赵主任信了——毕竟刚才那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市长。


    回到家,听夏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次日。


    她如常去世安堂坐诊,崔熠却找上门来,说药瓶都做好了。


    把几箱药瓶搬进杂物间后,崔熠好奇地张望:“你在哪儿搓药丸子啊?这儿干干净净的,连点药渣都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听夏觉得确实该弄个像样的药房了。


    “还在筹备,之前给你们的药都是提前做好的。”


    “哦。”


    崔熠坐在石凳上喝茶,忽然眼睛一亮:“怪了,喝你泡的茶总觉得浑身舒坦,什么茶这么灵?卖我点呗。”


    他眨巴着眼睛装可怜:“我接下来日子可难熬了。”


    听夏关好杂物间的门,心下好笑——总不能告诉他这是灵泉水泡的,跟茶叶没关系吧。


    “我家风水好,所以茶也好喝。”


    崔熠装不下去了:“……谢谢您百忙之中抽空敷衍我。”


    “这些瓶子多少钱?”


    “五十块。”


    听夏掏出六十递给他:“多十块跑腿费,拿去吃两顿红烧肉。”


    崔熠爽快收下——毕竟这一千个小瓶子不是他一个人搬来的,还得请帮手。


    帮手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行,那就谢了。”他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嗯。”


    听夏送他到门口,他却突然停步:“对了,你这儿有降火的药茶吗?”


    “降火?喝点丝瓜汤就行。”


    “真管用?”他眼睛一亮。


    “嗯,清热降火。”


    “好嘞!”


    他立马欢天喜地走了。


    听夏无奈摇头。


    回到世安堂,又开始一天的忙碌。


    最近流感高发,药铺里病人络绎不绝,听夏连出门的时间都没有。


    连续六天,她都在药铺忙得团团转,回家后还得抽空在厢房定制药柜,布置药材室。


    这日她正看诊,盘算着给商千白做完这次针灸,明天就去把剩下的娃娃亲退了——眼看就要开学了。


    正想着,商千白和千羽就来了。


    “听夏姐姐!”千羽献宝似的递上一盒巧克力,“我大伯从国外带的,可好吃了!送你尝尝!”


    听夏婉拒:“我吃不惯太甜的东西,谢谢千羽,你留着自己吃。”


    “这样啊……”千羽失落地撅嘴,本以为能和听夏姐姐分享美味呢。


    看她这般模样,听夏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去买糖葫芦吧,你们都爱吃。”商千白递给妹妹一块钱。


    “好!”千羽立刻眉开眼笑地跑了。


    听夏暗暗松了口气。


    商千白看着她的小动作,唇角微扬:“这几天辛苦你了。”


    他也忙得脚不沾地——新厂区建设琐事繁多,都得他亲自处理。


    “应该的。”听夏看了眼时间,“走吧,去针灸。”


    内室里,商千白脱去上衣,听夏熟练地下针。


    “对了,你们药铺的药材有固定供应商吗?”


    “有,翼城有专种药材的山。”


    “会供不应求吗?”听夏心里盘算着把空间里的药材卖给药铺。


    “会。最近天气差,大旱影响药材收成。”


    “哦,我这边……”


    “东家,药熬好了,现在端进来吗?”


    “嗯。”


    商千白看向听夏:“你那边有人种药材?”


    他已经猜到她未说完的话。


    听夏点头:“我打算自己种些。”


    她想买几块地种药材,这样往后从空间拿药也名正言顺。


    “帝京地价越来越贵,买地种药不太划算。而且马上要办运动会,人流涌入,后期地价只会更高,人更多,地都会用来建房子,种药材收成不会太好。”


    他说的是实情——毕竟是首都,越来越多的人往这儿涌。


    “说起这个,我可就来精神了。”听夏眼睛一亮,“我大概知道该买哪块地了!”


    听夏的思绪已经飘向了未来——她记得帝京有个区域即将承办冬季运动会,而那片地离这儿不远,位置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