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过了一个小时。


    谢云澜急得直挠地,面前已被他抠出个篮球大的土坑。


    “要不我们冲进去吧?”他焦灼地提议。


    副队长挠头:“老大说要听虞姑娘的……”


    与谢云澜不同,这些队员都是跟着封政枭枪林弹雨闯过来的退役老兵,对他的命令从无二话。


    林平虎也坐立难安——那药丸确实让他的肿痛消得飞快,可那姑娘该不会折在里面了吧?


    天都快黑了!


    就在众人快要按捺不住时,一道清亮女声传来:“进来收网。”


    “什么?”


    “收什么网?!”


    刑侦队还在发愣,行动队已应声冲出。


    谢云澜一马当先,只见听夏拎着个血人站在村口——正是他们追踪多日的匪首。


    那人鼻青脸肿不输林平虎,左耳被削,下半身血肉模糊,鲜血淌了一地。


    他紧闭双眼装死,浑身抖如筛糠。


    众人不寒而栗,在场男性无不觉得胯下发凉。


    “问出来了,七个国家的势力参与,目标是为破坏我们的运动会。”听夏将人丢在地上,“从这儿数第三间民宅,全放倒了。”


    她抱臂环胸,又踢了踢地上的人,用外语冷声道:“别装死,他们不会让我宰了你的。”


    那人果然睁眼,抱着林平虎的腿嚎啕大哭,叽里呱啦地说着听不懂的语言,涕泪横流,委屈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众人:“……”虽然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谢云澜让人冲进民宅抓人,自己则留在听夏身边:“他到底对您……”


    “别跟我说话。”听夏别过脸,“这分钟有点厌男。”


    谢云澜:“……”他可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的啊喂!!!


    委屈巴巴的谢云澜只好去押解犯人,后来才从俘虏口中问出真相——


    他只能说一句,他也有点厌男了。


    回程路上,谢云澜心中震撼难言,看向听夏的目光里满是敬佩。


    他刚才审问了几个会说华语的敌特,得知对方在村里布下了天罗地网——最强的麻醉剂混合曼陀罗花粉,他们自己人都提前服了解药。


    只要外人踏入,瞬间就会昏迷。


    这个村子早在女子遇害案发生后便人去楼空,敌特伪装得天衣无缝,竟无人察觉。


    若不是这次被揪出来,他们本打算在运动会期间制造更大规模的袭击。


    发现外面有监视者时,他们决定给这些人一个教训。


    谁知还没行动,就有一个女子单枪匹马闯了进来。


    那群人见她孤身一人,非但不害怕,反而露出猥琐的嘴脸,竟有人当场解裤腰带。


    然后——


    她直接废了那几人的命根子。


    这姑娘脾气爆得很。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地不起,身体动弹不得,意识却格外清醒。


    他们眼睁睁看着她拾起地上的武士刀,利落地削下了领头人的耳朵。


    就在她准备大开杀戒时,地窖里传来微弱的响动。


    她掀开地窖下去,发现里面关满了遭受凌辱的女子。


    那一刻,她彻底怒了。


    没有一个敌特能逃脱。


    更可怕的是——


    她竟然能躲子弹!!


    她会在瞬息间消失,又鬼魅般出现在开枪者身后,一枪精准命中对方下半身。


    然后她对那些女子说:“扒了他们的衣服穿上。随你们处置,只要留一口气,怎么都行。”


    这就是她在村里待了这么久的原因。


    那些女子有仇报仇,十几个敌特全都成了太监。


    谢云澜看着那些穿上敌特衣服的女子们,心里涌起深深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