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澜:“……”虞姑娘果然是学医的,太清楚打哪儿最疼。


    看林平虎那涨成猪肝色的脸就知道了——这位素来目中无人的刑侦一队队长,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听夏见他攥紧拳头,淡淡道:“还来不来?磨磨蹭蹭的小男人。”


    林平虎怒火攻心,这次使出全力,身形疾闪至她面前,拳风凌厉直扑面门!


    听夏却精准扣住他手腕,顺势一拧,同时抬腿正中他面门!


    林平虎闷哼一声,鼻血顿时涌出。


    她松手后退,林平虎抹了把鼻血,更加凶狠地扑上来。


    几个回合下来,他脸上又添新伤,却连听夏的衣角都没摸到。


    “不打了!不打了!”林平虎瘫倒在地连连摆手。


    听夏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现在能收拾东西了么?”


    林平虎捂着脸瓮声瓮气地吼道:“都愣着干什么?!拆帐篷,转移!”


    谢云澜暗暗咽了口唾沫——虞姑娘真是女中豪杰!


    他从未见过如此彪悍的女子。


    他快步上前:“听夏同志,封市长交代我们先侦查,明天再行动。”


    听夏举起望远镜:“等不及了,今天就能解决。”


    “您说什么?!”谢云澜觉得她未免太过自信。


    “刚才有人发现我们在这儿,已经回去报信了。”听夏语气平静,“明天人家就跑了,而且,他们现在应该很急,正是抓捕的最好时机。”


    “你怎么知道?!”谢云澜更震惊了——方才场面混乱,她竟能察觉到暗哨?


    听夏没有回答。


    上辈子因过人的洞察力被特招入伍,在训练基地磨炼二十年可不是白费的。


    加上长期饮用灵泉水,她的五感远超常人。


    方才故意激怒林平虎,正是要给对方制造内讧的假象。


    否则,她的枪口从不对准自己人。


    此时刑侦队已利落地收拾好装备藏匿起来。


    鼻青脸肿的林平虎和仍捂着肩膀哀嚎的小罗显得格外狼狈。


    听夏走上前,递给林平虎一粒药丸:“吃了止痛。”


    又抛给小罗一枚创可贴:“贴上就不疼了。”


    两人愣愣接过,一时无言。


    打了一巴掌给个甜枣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该出发了,他们要有所动作了。”听夏率先朝暗哨离开的方向走去。


    谢云澜立即带人跟上。


    林平虎犹豫片刻,也咬牙追了上去。


    村口静得出奇,不见半个人影。


    听夏敏锐地嗅到一丝异样气味。


    “你们在此等候,我先进去探路。”


    “啊?”蹲在草丛里的谢云澜愣住了,“就你一个人?”


    这未免太托大了!


    “他们发现我们后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带人撤离,要么请君入瓮。”


    听夏观察着地面痕迹,“从痕迹看,他们没走。”


    “要是我不进去,这出戏他们唱给谁看?”


    “可他们都有枪啊!你一个人怎么对付——”


    谢云澜想起封政枭“一切听她指挥”的命令,心里叫苦不迭——市长啊市长,您可知这位虞姑娘行事有多跳脱?


    她一个小姑娘真能搞定吗?


    “谁说要硬拼了?”


    听夏望向村口那棵大槐树,“他们大概不知道,我华国五千年传承中,有种东西叫做智取……”


    话未说完,她已闪身而出。


    谢云澜想跟上,却被她手势阻止:“原地待命。”


    “诶?”谢云澜只得缩回草丛,心却悬到了嗓子眼——她要出事怎么办?


    林平虎凑过来低声问:“她刚才没说完的是什么?”


    谢云澜懒得搭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林平虎也不再追问,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有多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