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正式二年级(1)
作品:《[咒回]开局被幼年五夏认妈后》 入学考试当日。
沈清荷被安排在一个特殊考场,考场内除了她这个考生之外,还有几位“类似监考老师”一样的存在,但通过他们身上的衣服,她隐约能够分辨出来,应该是“窗”的成员。
沈清荷在心里叹了口气。
毕竟这个2006年的咒术届还不像十年后那样,所以她这种零咒力的普通人,又被五条家少主亲自点名要求入读高专。这事若是传出去,大概比天上下咒灵雨还觉得匪夷所思。
更匪夷所思的是她自己。
明明前不久还在和高考数学最后一道题死磕,在涩谷愉快的圣地巡礼时,因一场异次元风暴就穿进了这个咒灵横行的世界。
两个缩小版的“最强”喊她“妈妈”;DK时期的最强则是把她当做新鲜玩具,时时刻刻的逗她玩;她还和唯一“奶妈”成为了闺蜜。
这是放在穿越前她想都不敢想的同人文剧情。
但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
二年级插班生。全班四个人,两个“问题儿童”、一个“奶妈”,一个零咒力。
沈清荷觉得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狂奔而去,完全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沈清荷的脑海中虽然想着这些事,但当试卷发下来拿到手的时候,那种骨子里的骄傲劲又涌上心头,虽然她是个零咒力的人,但论考试她可不会输给任何人。
和夏油杰说的一样,高专的理论考试覆盖面非常广,她虽然没有完整的接触过咒术界,但不得不说不愧是优等生夏油杰,但凡他划出来的重点都考了。
她凭借着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的学习能力,将咒术界的完整的知识展现出来,甚至在某些开放的论述题中,写出了独特见解。
反正,就一个字,编;两个字,糊弄。
反正按照漫画里的设定,高层肯定都喜欢会“溜须拍马”之人,反正她尽说些好听的话就行。
笔试部分可喜可贺,她得到了满分;但是咒力测试的时候,她是零分,但因为能够看见咒灵,勉强比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要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
毕竟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就出了一个天与咒缚,第一代天与暴君,禅院甚尔,将□□练到极致,因为本身没有咒力,所以行动轨迹完全无法被咒术师看透。
这证明,无咒力者,在这个世界也能够活下去甚至比大部分咒术师活得还要好。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那一步,但至少,她还有眼睛、能看见咒灵。还有脑子,能考满分。
真正的考验是在下午的术式与体能实测,术式评估对于零咒力的她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但是考官还是象征性的问了几个关于术式的问题。
考官的面前的那张成绩单上,她靠着5.0的视力,看见了评语:
无术式、无咒力波动,咒灵可视。
寥寥几个字,像是对她这个人的某种定义。
沈清荷收回视线,面上不动声色。
入学测试的重头戏是体术测试。
考试场地是标准的训练场,考官是一位身材强壮,气息沉稳的二级咒术师,据说以体术扎实著称。
沈清荷从五条悟的口中听到过关于一些这个考官的事,体术在同级术式中算是佼佼者。
但沈清荷胜在零咒力,考官无法看穿她的行动轨迹。
场内是之前的几位考官,场外是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七海建人、灰原雄还有幼年五夏在旁边旁观。
即便是隔了这么远,沈清荷都能听见幼年五夏给她加油的声音,她甚至脑补出了,他们举着小旗子给她摇旗呐喊助威的样子。
沈清荷调整好气息,就听见考官的声音响起,“沈清荷同学。我是你本次的实战考核考官,考试目的在于评估你的基础体能、反应、战术意识以及在压力下的应对能力。不必紧张,将你所学展现出来即可。”
考官似乎还在担心她有负担,又紧接着补充道,“沈清荷同学,你无需顾虑,完全可以放开手脚。这也是测试的一部分。”
“放开手脚?”沈清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这十天被鸡掰猫和腹黑狐狸用尽各种方式“特训碾压”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些无处宣泄的憋屈和努力似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宣泄口。
她并不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对手,哪怕在芥子空间里被师父指导过两年,也不曾是两个“最强”的对手。
她好歹也在“最强”手下训练了十天。
虽然还未曾将体能开发到极致,但她对现在的身手也相当有自信。
以体术著称的二级咒术师。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她舍弃了太极拳沉稳、圆融的气息,转而换成了更具有攻击性的截拳道的起手式。
她将目光落在站在对面的考官身上,声音清晰平稳,“请多指教,考官。”
考官眼中闪现过的意外以及被挑起的战意,“好!”
战斗一触即发。
沈清荷发现考官并未因为她的零咒力而小看她,一上来便展现了扎实迅猛的进攻,拳风腿影带着经年累月带来的力道与速度,招式简洁高效,一看就知道是实战派。
比起五条悟那种任性嚣张的“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比起夏油杰的那种理论结合应用的“算计着打”这种攻击方式,才是更多人会选择的战斗方式。
所以也更容易被人看穿。
她并没有硬接下考官的攻击,而是以巧化力,即便是使用截拳道可刻在血脉里、骨子里的太极拳让她能够迅速化解这种刚劲的力道。
她甚至用上了五条悟教她的那种“气人”的打法,总在考官以为要得手的时候轻飘飘地滑开,又在考官以为能喘口气的时候冷不丁的贴上去。
还有夏油杰说的心理战术,用眼神、微表情、呼吸节奏,让对手猜不到她的下一步。
正因如此,她的反击精准高效。截拳道被沈清荷发挥得淋漓尽致,没有固定的套路,只有最直接有效的打击。每一次出手都冲着人体脆弱点和发力中断处而去,快、狠、准,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简洁暴力。
沈清荷靠着这两年在芥子空间的修炼能够再加上十五年太极拳的培养出来的感知,让她能够清楚的“看见”考官动作的轨迹。
肌肉的牵动、重心的偏移,呼吸的节奏。这些东西在她的眼里像慢放的镜头一格一格地闪过。
场外,五条悟单手插在口袋里,墨镜后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噙着那个标志性的,欠揍笑容。
“喂,杰。”他拿胳膊捅了捅身边的人,“你发现没?清清妈妈的打法里,有老子和你的影子。”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别扭的骄傲,“虽然,还不是老子和你的对手。”
夏油杰没接这话。
他的目光落在场内那道纤细却凌厉的身影上,看着她如何在考官的攻势中穿行、化解、反击。
那些动作里确实有他们的痕迹,五条悟的那种“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也打不着”的从容,还有他自己习惯性在交手中分析对手、预判下一步的思路。
像是把他们两个人的东西揉碎了,再重新变成更适合自己的方式。
“她把起手式换成了截拳道。”夏油杰说,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看来那十天,确实憋得够呛。”
可不是么?
被两个最强轮番“关照”的日子,换谁来都憋出一口老血。现在终于逮着个能放开手脚的对象,自然要全力以赴。
但他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十天,他和悟一直在试探。
试探她的极限在哪里。
第一天,他们想着,普通人的体质,稍微练练就行。毕竟也考虑到她是女孩子这一点。结果她咬着牙撑完全程。最后瘫在地上,第二天又准时出现在训练场。
第二天,他们把强度提了一档。她照样撑了下来,照样瘫在地上。
第三天又准时出现。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到后来,他和悟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把强度提到了“这总该不行了吧”的程度。
她还是撑了下来。
虽然每次结束都会非常累,累到虚脱,累到躺在地上喘半天,但隔天她仍然能够精神抖擞的站在那里,等着继续被他们“关照”。
仿佛前一天累到瘫在地上的人不是她。
夏油杰想起来,有一次他忍不住问她,“你不累吗?”
她坐在地上,被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听见这话,她偏过头看着他们,眼睛亮得惊人。
“累啊!被你们最强特别‘关照’。”她喘着气,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很少见到的东西,“但累完了,不就变强了吗?”
他们当时没有接话。
他们只是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忽然觉得。
观察或者说培养这个女孩,果然比祓除一百只咒灵还要有趣!
另一侧,灰原雄的眼睛瞪得圆溜溜。
他凑到七海建人耳边,声音压低,“七海海,这真是无咒力者能够做到的反应和战术意识?”灰原雄忍不住小声惊呼,“沈前辈好厉害啊!”
七海建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紧紧锁在场内,眉心微蹙,神色严肃的像是正在分析什么高难度课题。
“不仅仅是反应。”良久,他才开口,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在心理掂量过,“她她的每一次移动、攻击,都最大限度的利用了考官自身的重心变化和发力间隙,效率高的可怕。”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十天的特训,确实能够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但眼前这个女孩展现出来的东西,已经超出了“短期特训”能解释的范畴。那种融会贯通的能力,那种在战斗中瞬间做出最优选择的直觉。
是她本身就足够强。
强到能够把两个最强教给她的东西,在短短十天里揉碎、吸收,然后变成自己的。
强到……
七海建人想起前几天实战课上,她轻描淡写指出他们动作中那些细微的瑕疵的样子。
那时候他就隐约觉得,这个女孩不简单。
现在,只是确认了而已。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两个小小的身影挤在一起。
幼年悟坐在观战台上,看着场内的战斗,小脸上是与他年龄不符的老成的表情。
“看吧,这才是清清被惹毛之后的样子,不过比起和‘我们’打得时候温柔多了。”
幼年杰默默点头,目光紧紧跟随场上的那道身影,那双眼睛里,也有一些复杂的、超出年龄的情绪在翻涌,“小清的体术本来就足够强,不然我们那个世界的小清也不会光凭借体术就能够得到认可。”
“说的也是,清清就是最棒~”
幼年悟点点头,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个说法。然后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这个世界的五条悟,那个戴着同款小圆墨镜、一脸玩世不恭笑容的自己,小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啧。”他撇了撇嘴,“只可惜这个时候的老子一点都不可爱,都发现不了清清的好。”
幼年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个世界的夏油杰正站在场边,面上是温和从容的表情,目光落在场内,那道目光里,只是单纯的观察和欣赏,没有更多的东西。
他收回视线,垂了垂眼。
“我们二年级的时候也没有这个心思。”他开口道,“更何况是这个时候的他们。”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身侧的幼年悟,“悟,你别忘记。我们就是未来的他们。”
幼年悟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啧”了一声,小脸上的表情有些烦躁,又有些别的什么。
“烦死了!”他说,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那种任性,“老子那个时候为什么就没有看见清清?所以……”
他抬起头,蓝眼睛里是一种倔强的认真。
“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让他们看见清清。”
幼年杰没有接话。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幼年悟的手。
“他们会看见的。”他说,声音很轻却笃定。
“因为有我们。”
场外的情况沈清荷完全不知。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战斗。
呼吸、心跳、肌肉的牵动、重心的偏移。考官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她的感官捕捉、分解、预判。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只剩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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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考官两个人在正常运转。
考官开始用咒力强化身体。
沈清荷察觉到了这一点,那微妙的、气息的变化,那种速度和力量的骤然提升。如果是普通的无咒力者,面对咒力加持的对手,大概会瞬间落入下风。
但沈清荷不是普通的无咒力者。
她在那两个最强手下,见过更离谱的东西。
沈清荷抬眸看向站在面前的考官,在看穿考官的一次佯攻后,沈清荷瞬间攻入考官中门,一手格开他的回防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考官颈侧穿过,精准的扣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肘,一个标准的裸绞成型!
考官只觉得脖颈被紧紧的扣住,呼吸一滞,重心完全失衡。
他毫不怀疑,如果这是生死相搏,或许对方愿意发力,他会在几秒内失去意识。
沈清荷并没有发力,只维持着裸绞的姿势。
“考官,这样可以了吗?”
考官:……
他输了,输的干脆利落,甚至可以说是被“碾压”了。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天与咒缚”,虽然没有咒力,却能够将体术练到极致。
沈清荷松开手,退后一步,站在一边等待结果。
看着站在一边的沈清荷,他内心巨大的问号几乎要实质化,他到现在能记得领导之前说过的话,
说是被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特训非常惨,需要鼓励才能放开手脚的“普通人”?
不对,不对,虽然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特级等级还没有下来,但他们两个人如今可是咒术界最强,能被最强训练十天,还能能这样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难道不是第三个怪物吗?
夜蛾正道走上前,沉声宣布,“体术测试,优秀,等级A。沈清荷,总评通过。”
沈清荷松了口气,唇角微微上扬。
虽然还没有打倒白毛一拳,但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目送着考官离场后,沈清荷几步走到观战区。接过幼年悟递过来的水杯。
“妈妈,好厉害!”幼年悟的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妈妈现在和爸爸、父亲是同窗了~”幼年悟转头看向五条悟,“爸爸,父亲,你们都是同期了,你们要好好照顾妈妈!”
五条悟揉了揉幼年悟的白毛,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墨镜后的那双一模一样的蓝眼睛满是兴味,“干得漂亮嘛,清清妈妈!最后那下裸绞的时机抓的不错哦~是不是把对老子和杰的怨气都用上了?”
硝子站在一边口中含着薄荷糖,“不错,清。以后一年级的体术课你可以当助教了。”
“沈前辈,好厉害!”灰原雄眼睛亮晶晶的。
“沈小姐,恭喜成为高专的一员。”夏油杰站在五条悟身边脸上依旧是惯常的温柔笑。
沈清荷正欲开口回答,就听见五条悟那嚣张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清清妈妈,没给老子和杰丢脸哦~”
???!!!
那点原本因为胜利而升起的微小成就感,瞬间被这话语里的理所当然冲散。
沈清荷抬眸看向站在面前的五条悟,气鼓鼓地看着他。“哈?丢脸?”她指了指自己自己,又指了指五条悟和夏油杰。
“你五条悟总是用无下限作弊!作弊好吗!站着不动让我打都打不倒!
你夏油杰总是用奇奇怪怪的咒灵袭击,从各种角度冒出来,弄得人措手不及!”
她越说越气,特训十天的委屈全部在这一刻涌上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以为谁都像你和夏油同学这样,这么‘最强’吗?!”
“而且,我的目标从不是什么不丢脸!”她一字一顿地清晰无比地宣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理直气壮,“是总有一日,要实实在在的揍你们一拳!”
夏油杰原本温和的含笑的嘴角几不可察抽了抽,看向沈清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探究,以及一丝微妙的、被挑起的兴趣的光。
五条悟愣住了,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一个仿佛发现什么绝妙玩具的笑容。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彻底被取悦了,弯下腰,把脸凑到沈清荷面前。
“哦?”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兴味,“想揍老子和杰一拳?”他直起身,墨镜遮住了眼底的翻涌的近乎灼人的目光,只留下嘴角那抹嚣张又愉悦的弧度。
“好啊,”五条悟的声音里依旧带着笑意,却没了之前的轻浮,多了几分实质性的认可与挑战,“老子等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是理所当然的狂妄。
“不过,在那之前,可要好好跟上‘最强’的课程进度才行啊,清清妈妈。”
沈清荷看着眼前的五条悟,又看看旁边微笑不语的夏油杰,攥紧了夜蛾正道离开前递给她的学生证。
也许她永远都不是“最强”的对手,但她还是想要用这双手试着看能不能拉住他们。
让他们尽可能避免走上“故事”里的那条路。
目送着沈清荷远去的身影,忽然意识一件事。
他们这十天,不是在“试探她的极限”。
是在见证见一个“怪物”的诞生。
或者说,是在亲眼看着一块璞玉,被他们亲手打磨出锋芒。
他想起她场上游刃有余对付考官的从容,想起最后那记干净利落的裸绞,想起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想要揍他们一拳的认真。
他的唇角微微弯起,声音里带着笑意,“悟,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果然比祓除一百咒灵还要有趣。”
五条悟没有里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条通往宿舍的小路,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能在老子和你的手下坚持十天,”他终于开口,声音是难得不加掩饰的愉悦,“今天还能以压倒性的方式取胜。”
他弯了弯嘴角,墨镜后的蓝眼睛带着几分认可,“清清妈妈,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身后的阳光的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并肩站在那里,谁也没有动。
但两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未来高专的日子,大概不会无聊了。
这颗落在这潭死水里的小石头,漾开的涟漪,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还要深。
还要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