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没要,她主动给

作品:《隐婚偷偷生个崽,失忆前任急疯了

    第七十三章 他没要,她主动给


    小女人这才不闹腾了,眼角还挂着泪珠,粉嘟嘟的小脸展颜而笑,笑容晃花了商宴珩的眼睛。


    原来鹿晚的笑容竟然这么漂亮。


    他牢牢将她禁锢在怀里,心知肚明一到天亮她就会重新变成那个冷冰冰的人,不会对他软语相求,更不会对他笑一笑。


    “阿州,我肚子好疼。”


    “我给你揉揉。”


    鹿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老公真好,晚安。”


    她很快就睡着了,留下他耐着性子给她揉着小肚子。


    看着自己犹如被她使唤的长工行为,商宴珩自嘲一笑,到底还是败给了她。


    不过今晚,他也有不少收获。


    天快亮时,天际有一两声闷雷声传来。


    一股热流从身下传来,鹿晚猛地睁开了眼睛。


    脑中只有四个大字:大事不好!


    鹿晚一把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印着一抹红色血痕。


    这一次比哪次来得都要汹涌,大片血迹在奶白色的丝绸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目。


    还没等她从宿醉中清醒过来,床头灯被人打开,耳边传来男人睡意朦胧的声音:“宝贝,怎么了?”


    鹿晚全身血液凝固,比起弄脏的床单,现在还有一个更加棘手的人。


    她机械转过身,目光落在商宴珩那张脸上。


    昨晚的事断片了,她只记得喝了很多酒,后来呢?


    男人藏青色睡衣衣角被掀起,露出大半线条流畅的腹肌,鹿晚有种不安的感觉。


    昨晚他们做了吗?


    身下有些黏糊的感觉,她无法确认那是血还是什么。


    在鹿晚试图回忆昨晚的战况时,商宴珩从背后将她拥住,下巴搁在鹿晚的肩膀上,占有欲十足的拥抱姿势。


    “老婆,不认识我了?”


    鹿晚全身僵硬,机械转头看向他,“你……叫我什么?”


    商宴珩就知道天亮就会变成这样,他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容,嗓音哑哑的:“不是你让我这么叫的,怎么?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


    “我们昨晚做了什么?”鹿晚哪还有晚上的古灵精怪,被他抱在怀里的身躯跟百年老尸一样僵硬。


    商宴珩将她抱到了腿上,女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擦过他的睡裤边缘。


    他俯身在鹿晚耳边亲密道:“当然是男女之事,需要我给你回忆一下吗?”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两人的呼吸交融,但她的舌尖触碰到他的肌肤,一个画面飞快在脑中闪过。


    厨房里,穿着吊带裙的女人跪在男人的身前。


    鹿晚要疯掉了,一把将商宴珩推开,见她泛红的耳根,他冷冷勾唇:“看来是想起来了。”


    “我,我们……”


    鹿晚一张脸艳丽无双,眼底满是惊慌失措,那的事真的是她做的吗?


    其实也没什么让人意外的,当年两人真心相爱,又是年轻气盛,为了取悦对方什么事做不出来?


    只是放在如今两人的关系上,那便是过火了。


    商宴珩的指腹贴在她瑟瑟发抖的后背,漫不经心开口:“鹿鹿,该做的我们已经做了,而且昨晚的你很喜欢。”


    “你别说了!”鹿晚不是没有想过这个结局。


    不过就是被逼到悬崖边上,让她进退两难罢了。


    想着前几次的经历,鹿晚其实心存侥幸,万一他没有动自己呢?


    她却算漏了一件事,醉酒后的她会将商宴珩当成池晏州。


    不是他要,而是她主动给的。


    商宴珩猜到她的想法,进一步添油加醋道:“昨晚你主动叫我老公,还让我叫你老婆,不和你抱抱贴贴你就哭,哭个没完没了。”


    鹿晚一把捂住他的嘴,“让你不要说了。”


    当年她比这还要过分十倍,她喜欢逗弄池晏州,故意在他耳边说些勾人的话,让高冷的学霸耳根子染上一抹红。


    要不就是在下自习后,她将他抵在墙角,勾着他的脖子吩咐:“学长,吻我。”


    今天两人的位置交换,商宴珩拿下她的手,贴着她的耳根蛊惑:“老婆,好吃吗?”


    鹿晚的心脏在狂跳,分不清楚是紧张还是惶恐,亦或是羞涩。


    偏偏身体还无法控制,又是一道热流涌出,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商宴珩,我……我流血了。”她已经很久没这么丢脸了。


    商宴珩这才垂眸朝着刚刚她睡过的地方看去,俨然那里多了一抹血色。


    他感觉有热意一点点浸湿了他的裤子,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的耳根子也红了红。


    商宴珩轻咳一声:“肚子还疼吗?”


    “不,不疼了。”


    气氛越发尴尬,鹿晚涨红着脸小声道:“你先松开我,我去洗洗,还有……你家有卫生棉片吗?”


    “我这除了你就没有别的女人来过,哪有那种东西?”


    鹿晚嘴快:“明明上次白婉说要过夜。”


    说完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一定是脑子还不清醒,她怎么能问这种话!


    商宴珩勾唇:“那晚我去喝酒了。”


    “你不用给我解释,我并不想知道。”


    要是平时商宴珩非得跟她好好掰扯掰扯,现在这情况也不太适合。


    “你先去洗,我去给你买。”


    他倒是可以让人送来,但现在太早,沈迁洗漱完再开车过来,至少也要半小时。


    他一贯不喜欢佣人留宿,这偌大的别墅就只有一人,还不如他自己跑一趟。


    鹿晚也顾不得再说什么,一脸通红跑进了洗手间。


    商宴珩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床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凶案现场。


    凌晨六点,天还没有亮,便利店的门口进来一位身材高挑的男人。


    黑色的大伞收拢,露出男人那张冷峻的脸来,打工的小姑娘瞌睡一下就醒了。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


    身穿长款羊绒大衣的男人走到她面前,一双眸子犀利不已,搞得小姑娘紧张不已,好像误入非法交易现场。


    直到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有卫生棉吗?”


    小姑娘这才回过神,“有的,请问你要哪种的?”


    商宴珩哪有买卫生用品的经验,“这个有很多种?”


    “是的,常见的是这种平展式,最近很流行这种嵌入式,更加卫生,也不会闷热。还有量多不多,白天还是黑夜使用?”


    商宴珩哪知道这小玩意儿还挺多种的,他淡淡开口:“你说的每个品牌我都要一份。”


    “好嘞!”


    小姑娘开开心心装了两袋子,将男人送出去以后立马拿出手机八卦。


    “姐妹,我刚刚遇到一个超帅霸总。”


    “霸总买了什么?饭团还是泡面?”朋友显然不信。


    “不,他买了我们店所有的卫生棉。”


    朋友沉吟片刻:“卫生棉霸总,那一定是真爱了……”


    小姑娘还探了个头,发现对方将两大包卫生棉放到宾利的副驾驶,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鹿晚在浴室清理好了身体,但脑子乱极了。


    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熠熠生光,像是在嘲笑昨晚的她有多浮夸。


    比起不知道怎么面对商宴珩,现在更大的麻烦是她逃入浴室,压根没带衣服进来。


    为了避免一会儿尴尬,她想赶在男人回来之前快速穿好衣服。


    岂料她裹着浴巾打开房门,就对上迎面走过来的卫生棉霸总。


    男人将两大包棉条放到地上,没发现鹿晚想死的表情,他认真推荐:“听说这种嵌入式的很好用,你要不要试一试?”


    鹿晚听过但没用过,脑子又想了一堆黄色废料,“不不不,我就用普通的,我……”


    商宴珩拿出指套戴在手上,“别怕,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