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哄她
作品:《隐婚偷偷生个崽,失忆前任急疯了》 第七十二章 哄她
大雨不停歇,厨房的窗户上模糊映出男人高大的背影。
隐约可见他右手扣着女人的后脑勺,左手握紧料理台边缘,因为过分用力,手背青筋可怕凸起,纵横遍布,像是在隐忍什么。
安静的房间除了雨声,还夹杂着男人越来越快的喘息声。
商宴珩突然将她一把拉入怀中,喑哑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宝贝,你是我的。”
鹿晚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男人掠夺了红唇,可是她刚刚才……
雨声渐停,商宴珩这才松开了她。
鹿晚往他胸膛上打了一拳头,“混蛋,我刚刚换的睡裙,又被你弄脏了。”
商宴珩看着光滑的丝缎上那一抹白,一手握住鹿晚的拳头,声音带着些餍足的慵懒,“抱歉,我帮你换。”
鹿晚用手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她这个动作让商宴珩眼底一暗,“你经常做这个?”
他就像个别扭的孩子,非得要和谢时舟争个胜负。
“有没有你还不清楚吗?混蛋,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给你做过了?”鹿晚一把攥着他的衣领,口中还委屈巴巴嘟囔了一句:“明明我这才第一次。”
她觉得这样的池晏州太奇怪了,平时他在床上要得很凶,他习惯了主导,还没有让她发挥过。
鹿晚哪会这些?全靠自己摩挲,好几次她都怕弄伤了他。
殊不知某人满脑子都被那一句“第一次”所占据,愉悦充斥着心脏。
所以她从来没有对谢时舟做过。
商宴珩将她固定在怀中,粗粝的手指抚摸着鹿晚的脸颊,“生气了?”
鹿晚哼哼,傲娇别过头,嘴里嘟囔着:“那当然,没有一百万哄不好了。”
显然她的思绪还停留在两人贫瘠的过去,那时候一百万对她来说就是一笔巨款。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才发泄过,还是鹿晚现在的样子太可爱,商宴珩现在的心情很好。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然后低头在鹿晚耳边诱哄:“哄你一百次好不好?”
鹿晚歪着头看他:“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自己的账户上突然多了一个亿。
商宴珩没过多解释,俯身将她抱上楼,“乖,我带你去换衣服。”
鹿晚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嘴好酸,下次不这么玩了。”
商宴珩刚刚才发现了新大陆,哪会允许她不玩?
“宝贝,我喜欢刚刚那样,所以……”
他将鹿晚轻柔放在床上,手指托着她的脸颊,眼底危险密布,大拇指暧昧掠过她的唇:“以后这里是我的。”
霸道而又情色的话让鹿晚红了脸,“哇,你变态!”
商宴珩低笑一声,“我去洗洗,你先换衣服。”
只是一次,他的欲望哪有这么轻易被解决。
浴室,男性健硕的躯体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两条修长肌肉遒劲的腿赤脚肆意踩在灰色的防滑地砖上,小腿肌肉极为发达。
温热的浴水从男人头顶淌落,向来全部束于脑后的刘海此刻乖顺垂在额间,水珠顺着他高定的鼻梁滑下。
没了衣料的阻挡,男人的好身材一览无遗。
他高高仰着头,喉结剧烈的吞咽着,满脑子都想着不久前鹿晚的所作所为。
像是只小猫,生涩笨拙却又认真……
时不时口中还会哼哼两声,那样的勾人。
男人脖间青筋狰狞,从手背一直蔓延到臂膀。
那双冷漠的眸子紧闭,胸膛剧烈起伏。
离开浴室回到房间时,奶白色的大床上躺着一道娇小的身影,像是只小虾子蜷缩着。
她重新换了一条香槟色的吊带睡裙,两条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面。
暖黄的灯光洒落在她身上,给她笼上一层温柔的滤镜。
他冷峻的眉眼变得温柔,掀开被子躺在了她的身侧。
还没等他主动,小女人就习惯性依偎到他怀中,却被他冰凉的体温给冰了一下。
她皱了皱鼻子,浑浑噩噩嘟囔了一句:“好凉。”
商宴珩将她扣在自己怀里,声音沙哑:“你给我暖暖。”
鹿晚也一点不害臊,手指灵巧探入他的睡衣中,像是鸟儿归巢,熟练在他的腹肌前停下。
商宴珩花了半天才消停的怪兽就这么被她轻而易举唤醒。
“小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低头看到她昏睡的乖乖睡颜,就像是拳头狠狠砸在了棉花上,透着深深无力和挫败感。
他只得将她推开,让自己冷静下来。
始作俑者还毫不知情,牛皮糖一样黏上来,在他怀里蹭了蹭,“老公,要抱抱和贴贴……”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呼吸还带着浓浓酒气,商宴珩一时不知道让她喝酒是对还是错了。
鹿晚睡得并不安稳,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小脸委屈极了,“你为什么不抱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知道,你就是爱外面的那些小妖精。”
平日里那个恭顺,脸上没有半点多余表情的鹿晚俨然像是变了个人,眼泪说来就来。
明明都睡着了,因为他不肯抱她愣是被立马气醒了。
他又怎么会知道在和鹿晚相依为命的那些年,鹿晚是他的命,他也是鹿晚全部的依靠。
她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去他。
所以这并不是玩笑,一想到他不爱自己,鹿晚就委屈地哭了,泪水润湿了睫毛,也润湿了商宴珩的心。
他忙将人搂在怀中,眼底全是对她的怜惜。
“我错了,别哭,外面没有什么小妖精。”
鹿晚颤着声音道:“你都不叫我老婆,一定是不爱我了!”
她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商宴珩却一点都不觉得讨厌。
他垂下的眸子一片深邃,嗓音深沉:“真要我叫?”
小女人的睡意也消失了,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尾微微泛红,粉嫩的唇嘟囔着:“要听~”
这哪里是有女儿的妈妈?分明就是个娇俏的小姑娘。
这些动作在鹿晚这张漂亮而精致的小脸上并不会让人觉得装,好像她现在就十八岁,嫩得出水的年纪。
商宴珩温热的手指揉弄着她的耳垂,喑哑的嗓音酥酥道:“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