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好吃吗

作品:《隐婚偷偷生个崽,失忆前任急疯了

    第七十四章 好吃吗


    “谢谢,不用,我自己可以。”


    鹿晚红着脸接过,飞快回了洗手间,反锁上门将他隔绝在门外。


    商宴珩摸了摸自己差点被门砸到的鼻子,没有生气,反倒是嘴角若无其事勾起了一抹笑容。


    如果自己和她结了婚,也许婚后生活就是这样的。


    结婚两个字在他脑中闪过,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商宴珩能确定自己对鹿晚有感情,但他更倾向于将这份感情归咎在生理性的喜欢和占有欲上。


    毕竟他们认识时间这么短,他怎么可能对鹿晚有爱情的呢?


    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她的身体罢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鹿晚小心翼翼的请求声:“商宴珩,你能不能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好的。”他转身朝衣帽间走去,没有半点被人指使的不满。


    按照自己的喜好给鹿晚拿了一身,他敲敲门,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女人纤细的手腕。


    “不够。”


    他大手一拉,将门骤然打开,将衣服直接放入鹿晚的怀中,目光悠然扫过她的身体,最后定格在她那张绯红的脸上。


    商宴珩气定神闲道:“该看的昨晚我都看过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还顺便给她带上了门。


    鹿晚心情复杂看着他拿来的衣服,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套装,设计很漂亮,像是花瓣一般包裹着柔软,清纯不失性感。


    外面是一件轻肤羊绒肌底衣,阔腿牛仔裤,和白色大衣。


    看得出他是有心让她保暖,没有给她挑选裙子。


    鹿晚下楼来就看到在桌边喝咖啡的男人,助理刚送来早餐,并识相离开。


    商宴珩修长的手指轻扣桌子,“过来,吃饭。”


    他的态度强势,没有给她后退的余地。


    鹿晚坐到他拉开的椅子上,和被告一样等待着宣判。


    他将牛奶递到女人面前,又给了她夹了一些蟹黄包,虾饺,粥,烤好的吐司。


    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乱七八糟往她面前推了一堆。


    鹿晚没什么胃口,“你有话就直接说吧。”


    “第一,我要你回去工作,继续对接和新洲的合作。”


    鹿晚猛地看向他,“为什么?”


    商宴珩用勺子慢条斯理搅拌着咖啡缓缓开口:“你在这家公司做了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绩,说什么要给谢时舟生孩子,呵。”


    他冷冷嗤笑一声:“如果你有心二胎,在安安两三岁是最合适的机会,用不着等到今天,鹿晚,是因为我吧?你断掉自己的前程,只为和我划分界限。”


    他还是一如既往敏锐,鹿晚没有否认:“是,我不想和你有半点瓜葛。”


    好冷漠的人,好刻薄的一张嘴,昨晚就该让她……


    见他盯着自己的唇,鹿晚想到了什么,随便端了一杯牛奶喝了一口掩饰尴尬。


    “鹿晚,我看过你以往的业绩,你是个很在乎自己事业的女人,因为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喜好,这是最愚蠢的行为,你得明白生而悦己,而非困于他人。”


    听着他的劝解,鹿晚好似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男人。


    爱她,也会尊重她的人。


    “第二件事,给你一个月离开谢时舟,这个月内,随叫随到。”


    鹿晚紧握着玻璃杯子,“如果我不愿意呢?”


    “我会公开昨晚的视频。”


    鹿晚脸色大变,“你录下来了?”


    她没有昨晚全部的记忆,只记得一些片段,所以她无法确定在厨房的事他是不是真的录了下来。


    商宴珩那时候全部精力都在她身上,怎么可能做这种卑劣的事?


    但他此刻冷着一张脸,眼底弥漫着危险的光,“是。”


    他不会给谢时舟一点机会。


    鹿晚只能是他的。


    听到他居然干了这件事,鹿晚气得将牛奶直接朝他泼去,“商宴珩,你卑鄙无耻!”


    商宴珩还没来得及做发型,白色的牛奶顺着他的发丝淌落下来,黑色的大衣也被淋湿,贵公子秒变狼狈。


    商宴珩一把攥过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鹿晚,还没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冒犯我。”


    鹿晚闭着眼,不想看他的眼睛,明明是同一张脸,池晏州绝不会这么逼她,威胁她。


    她这个表情引来商宴珩的不满,他用力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怀里的女人丝毫没有昨晚的主动,让他的怒气没有地方宣泄不说,反而更加火大。


    商宴珩全身萦绕着一层冰冷的气息,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鹿晚吃疼拧着眉头,却不肯泄露出一个音节。


    她被迫对上他的双眼,男人眼底没有半点柔情,只有满目阴戾,他冷冷道:“回应我。”


    被心爱的男人这么粗鲁对待,鹿晚心里委屈极了,眼圈忍不住泛红。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商宴珩没有半点昨晚的愉悦,只感觉到苦涩。


    他看到晶莹的眼泪从鹿晚的眼眶落下,他也没了兴致。


    “和我接吻就这么让你觉得恶心?”


    鹿晚满是悲伤注视着他,带着恳求的意味道:“商先生,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算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绝无可能!”


    商宴珩在经历了昨晚的事,毫无疑问,他喜欢鹿晚贴着他的身体柔柔叫他老公的样子,哪怕她那时候叫的是别人。


    他喜欢在黑夜里抱着她软软的身体,好像那颗空寂已久的心也慢慢被填满。


    一想到她要离开自己,他手中的力道不减反重,那张薄唇冷冷吐出一句话:“让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鹿晚水光潋滟的眸子盯着他,“除非什么。”


    商宴珩嘲讽一笑:“你让我玩腻了。”


    侮辱性极强的一句话,两行清泪再度滑下,落到商宴珩的手背,温热的水痕好似砸在了他的心上,潮湿,又令人烦闷。


    他别无选择,只有继续说些让她死心的话。


    “所以鹿小姐,你可以在这一个月让我对你感觉到厌烦,这样我就可以放你回到谢时舟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鹿晚淌着泪,喃喃道:“你混蛋。”


    那样悲伤的样子让他心疼,商宴珩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他的唇吻上她的眼睫,“要怪就怪那夜你不该敲响我的房门,鹿晚,别怪我。”


    滚烫的气息烫得她眼皮一热,鹿晚泪水掉得更厉害,却被他狠狠覆上了唇,咸涩的味道在齿间溢开。


    他抵着她的唇,眼底一片凉薄,“你眼泪的味道,好吃吗?再哭,就让你尝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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