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赝品炉子炸了窝,二大爷偷鸡不成蚀把米!
作品:《重生六零,硬核老爹暴打逆子开始》 大红纸裁得方方正正,铺在那张紫檀木的桌面上。
江卫国手腕悬空,毛笔饱蘸浓墨,笔锋落下,力透纸背。
“江氏暖炉”四个大字,黑亮厚重,透着股子金石之气。
底下还有两行小字:“蓝火无烟,温暖万家”。
李秀莲在一旁打下手,手里端着刚熬好的浆糊盆,热气腾腾。她看着那字,眼里全是崇拜:“爸,您这字写得真好,比厂里宣传科那些干事写得都有劲儿。”
“字如其人,骨头硬,字就立得住。”江卫国搁下笔,端详了一番,“等墨干了,就贴在大门外头的木板上。以后咱们这也是正经字号,不比那些老店差。”
外头风雪正紧,仓库门口却排起了长龙。
即便天寒地冻,也没挡住大伙儿求购炉子的热情。
那五十个送到棚户区的炉子成了最好的活广告,现在半个京城都知道,西郊有个江师傅,造的炉子能救命。
孙大虎带着几个手下在门口维持秩序,冻得直跺脚,脸上却笑开了花。
每卖出去一个炉子,他都有抽成,这买卖比倒腾烂白菜强了百倍。
“都别挤!今儿个只有三十台现货!拿号的往前走,没号的明儿个请早!”孙大虎扯着嗓子喊,手里的大喇叭也是江卫国给配的。
江卫国把红纸晾干,刷上浆糊,亲自贴在了大门右侧那块早就备好的木板上。
红纸黑字,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扎眼。
这一贴,算是彻底把旗号竖了起来。
……
几公里外的红星四合院,后院刘海中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屋里冷得像冰窖,窗户缝隙贴满了报纸,还是挡不住往里钻的寒风。
刘海中穿着厚棉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正蹲在屋子当间,手里拿着焊枪,对着一堆铜管和铁皮较劲。
旁边站着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俩人冻得缩手缩脚,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爸,这能行吗?”刘光天吸溜着鼻涕,“江卫国那老东西不是说这铜管子脆吗?万一……”
“放屁!”刘海中护目镜一推,瞪着眼骂道,“他懂个六!他就是个钳工,我是七级锻工!论玩金属,我是他祖宗!他那就是怕我抢了他生意,故意吓唬人!”
刘海中看着手里已经成型的炉子,眼里全是狂热。
这炉子结构他是照着江卫国那个“回风炉”仿的,只不过把里面的回风管换成了他从废品站淘来的紫铜管。
在他看来,紫铜导热快,肯定比铁管子强。
等这炉子一点着,他就抱着去街道办,狠狠打江卫国的脸,让大伙儿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技术大拿。
“去,拿煤球来!”刘海中指挥道。
炉子接上了烟囱。
刘光福战战兢兢地夹了两块煤球放进去,又塞了一把引火柴。
火苗窜了起来。
刘海中一脸得意地盯着炉膛:“看着吧,等火上来了,这紫铜管一热,那温度起码比江卫国的高十度!”
火越烧越旺。
那几根紫铜管在高温下开始变色,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刘海中凑近了些,伸手去试温度:“嘿!热乎!真热乎!我就说那老东西是骗……”
话音未落。
“崩!”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噗”的一声闷响。
炉膛里的一根紫铜管,正如江卫国所言,因为常年走强碱水,内壁早就腐蚀酥了。
这一受热膨胀,直接炸裂开来。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管子里残留的陈年碱垢和化学废料,被高温一激,瞬间化作一股黄褐色的浓烟,顺着裂口喷涌而出!
“咳咳咳!我的眼!我的眼!”
刘海中离得最近,那股热烟直冲面门。
他惨叫一声,捂着脸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爸!”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傻了。
屋子里瞬间充满了刺鼻的酸臭味,呛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那炉子因为内部结构崩塌,火苗失去了控制,顺着炸裂的缝隙往外乱窜,差点引燃了旁边的窗帘。
“快!快泼水!灭火!”二大妈从里屋冲出来,端起洗脸盆就泼了过去。
“滋啦——”
一屋子白烟升腾,混合着那股化学臭味,简直比毒气室还恐怖。
刘海中躺在地上打滚,脸上被热气熏得通红,眉毛都烧焦了一半,眼泪鼻涕止不住地流:“江卫国……你个乌鸦嘴!你坑死我了!”
这动静惊动了全院。
易中海和阎埠贵披着衣裳跑过来,一看刘家这惨状,都愣住了。
“老刘,你这是……炼丹呢?”阎埠贵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刘海中被人扶起来,狼狈不堪,那张平时最爱摆谱的脸,现在肿得像个猪头,还挂着黑灰。
他看着那个报废的炉子,还有散落一地的碎铜管,心疼得直哆嗦。
那可是他半个月的工资啊!
“该死的江卫国……他早就看出来了……他故意不拦着我!”刘海中咬牙切齿,把锅全甩了出去。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摇头:“老刘啊,人家当时提醒你了,是你自个儿不信。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西郊仓库。
江卫国正坐在小书桌前,教丫丫写毛笔字。
“横平竖直,做人也要这样。”江卫国握着孙女的小手,在红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福”字。
大门被推开,李秀莲带着一身寒气,却满脸兴奋地跑了进来。
“爸!您神了!”
李秀莲把围巾摘下来,眼睛亮晶晶的:“刚才我去供销社买盐,听院里的人说了,二大爷家炸了!”
“炸了?”江卫国手里的笔没停,语气平淡。
“可不是嘛!他仿造咱们的炉子,用了那堆废铜管,结果一烧就炸,满屋子毒烟,把眉毛都烧没了!现在正躺在床上哼哼呢,说是要去医院洗眼!”
李秀莲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以前她最怕这个二大爷,见着都得绕道走,现在只觉得这就是个笑话。
江卫国放下笔,看着那个刚写好的“福”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是他自找的。”
“工业上的东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不敬畏技术,只想走捷径占便宜,老天爷都不帮他。”
他把丫丫抱下凳子,走到窗边。
外头的雪还在下,但仓库门口那块红纸招牌,在风雪中却越发鲜艳。
“秀莲,明儿个再去招两个壮工。”
江卫国看着远处,“刘海中这一炸,反倒是给咱们做了宣传。大伙儿更得认准咱们这正宗的‘江氏’牌子。”
“这几天,咱们得把产量翻一番。”
“这冬天还长着呢,咱们江家的好日子,也才刚开了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