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杀神入阵,打得地头蛇跪地喊爹!
作品:《重生六零,硬核老爹暴打逆子开始》 寒风呼号,仓库门口的空气仿佛被这一盆冰水瞬间冻结。
惨叫声在荒滩上回荡,凄厉得像被活剐的野狗。
独眼龙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左眼那道刀疤因为愤怒和寒冷扭曲成了一条暗红色的蜈蚣。
“老王八蛋!我要你的命!”
他嘶吼着,挥动手里的尖刀,脚下刚想发力,鞋底却在光溜溜的冰面上猛地一呲。
“出溜——”
独眼龙整个人像个失控的陀螺,重心不稳地向后仰去。
江卫国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跨出房门,动作矫健得不像个四十岁的人,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手中的钉棍划破夜色,带着一股恶风,直奔独眼龙的门面。
“砰!”
钉棍侧面扫在独眼龙的肩膀上,钢钉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独眼龙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瞬间被砸进了积雪里,手里的尖刀也飞出去老远。
“龙哥!”
旁边两个没被水泼中的混混红了眼,一左一右包抄上来。
一个拎着铁链,一个举着劈柴刀。
江卫国冷哼一声,身体微蹲,手中的棍子像毒龙出洞,精准地捅在左边混混的肚子上。
那混混只觉得肠子都要断了,整个人缩成了一只大虾。
江卫国顺势借力,腰部一拧,钉棍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重重地抽在右边混混的耳根处。
“啪!”
那人连声音都没出,一头栽倒在冰面上,滑出去三四米远,彻底没了动静。
剩下三个被冰水淋透的混混,此时浑身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他们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在黑暗中如杀神降世的老头,手里的家伙什儿都在打颤。
这哪是瘸腿老头?
这简直是阎王爷亲自上来勾魂了!
江卫国拄着棍子,站在冰面中央,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还有谁想暖房的?”
他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呜咽的风声。
独眼龙挣扎着想爬起来,肩膀上的血顺着棉袄渗出来,很快就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渣。
“江卫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怕了。
他在城西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拼命的,没见过这么会杀人的。
江卫国的每一招都简单到了极点,却全是要害。
江卫国一步步走过去,钉棍的尖端在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停在独眼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地头蛇。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江建军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送死?”
听到江建军的名字,独眼龙的瞳孔缩了缩。
“他……他说你这儿有三百块,还有自行车……事成之后分我一半……”
江卫国怒极反笑,笑声低沉而森然。
“三百块?分你一半?”
“他这是拿你的命,在换他的心安理得。”
江卫国猛地举起钉棍,作势欲砸。
“别!别砸!我说!我全说!”
独眼龙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肩膀的剧痛,跪在冰面上拼命磕头。
“是江建军!是他找到我,说你这儿有宝贝,还说……还说你儿媳妇……”
独眼龙没敢往下说,因为他看见江卫国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实质般的杀意。
江卫国一棍子抽在独眼龙的腿弯处。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独眼龙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疼得几乎晕厥。
“这一棍,是替我儿媳妇打的。”
江卫国反手又是一棍,抽在独眼龙的另一条腿上。
“这一棍,是替我孙女打的。”
他看着在地上翻滚求饶的独眼龙,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他在街头冻死的时候,这些所谓的江湖义气、邻里情分,全是狗屁。
这一世,他只信手里的棍子和兜里的钱。
“带着你的人,滚。”
江卫国收回棍子,语气冰冷。
“回去告诉江建军,让他明天中午,在老宅门口等着我。”
“他欠我的,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剩下的几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独眼龙和受伤的同伙。
他们在这片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最后连拉带拽,消失在漆黑的荒滩尽头。
仓库门口重新恢复了死寂。
江卫国站在风雪里,任由寒风吹散身上的血腥味。
他低头看了看那根带血的钉棍。
这只是个开始。
城西的势力需要重新洗牌,而江建军那个畜生,也该迎接他真正的审判了。
他转身回屋,推开门,一股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李秀莲躲在里间的门后,手里死死攥着那把铁扳手,脸色惨白。
看见江卫国进来,她才猛地松了一口气,腿一软,靠在了墙上。
“爸……他们……走了?”
“走了。”
江卫国把钉棍放回原处,从灶台上的陶罐里舀了一碗温热的灵泉水。
他喝了一大口,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向四肢百骸,刚才战斗留下的那点疲惫瞬间消失无踪。
“秀莲,明儿个请半天假。”
江卫国坐到炉子旁,火光映着他那张冷硬的脸。
“咱们回一趟四合院。”
李秀莲愣住了:“回那儿干啥?咱们户口都迁出来了……”
江卫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迁出来了,不代表账结清了。”
“江建军敢找人来要我的命,我就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倾家荡产。”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铁盒子,里面装着全家的房产证明。
虽然是旧社会的契约,但在那个年代,这就是唯一的凭证。
江建军和江红梅霸占着老宅,住得太安稳了。
他要亲手,把那两只白眼狼最后的遮风挡雨之地,也给掀了。
这一夜,江卫国没有进空间。
他坐在炉子边,慢慢地擦拭着那把剔骨刀。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映出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大年初三。
回娘家的日子。
他要带儿媳妇和孙女,回那个所谓的“家”,去收债。
第二天一早。
江卫国把二八大杠推了出来,后座上垫了厚厚的草垫子。
李秀莲抱着丫丫坐了上去,心里虽然忐忑,但看着公公那宽厚的肩膀,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二八大杠穿过空旷的街道,铃声清脆。
当车子停在红星四合院门口时,不少晒太阳的邻居都围了上来。
“哟,老江?你这又是闹哪出?”
三大爷阎老抠推了推眼镜,看着江卫国那一脸杀气,心里直打鼓。
江卫国没理他,直接把车锁好,拎着那根钉棍,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江建军!滚出来!”
一声暴喝,震得院子里的积雪索索落下。
正缩在屋里喝稀粥的江建军,手里的瓷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
那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讨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