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关门打狗前的宁静,空间里的第一茬收成
作品:《重生六零,硬核老爹暴打逆子开始》 天还没大亮,仓库外头的风刮得正紧,像是有无数只野鬼在挠墙根。
屋里头,炉火正旺。
江卫国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浆糊,正往新砌好的红砖墙上糊报纸。
这墙是昨儿个连夜砌起来的,把空荡荡的大仓库隔出了里外间。
里间给秀莲和丫丫住,面积不大,但胜在聚气。
他没打算把墙砌到顶,仓库房梁太高,费料不说,热气全散了。
他在两米五的高度横了几根从空间里顺出来的粗木方,上面铺了一层厚实的木板,再盖上两层油毡纸。
这么一来,里间就成了一个独立的“暖阁”。
炉子的烟囱特意改了道,横着穿过暖阁的墙体,像是一道土暖气,把里头烘得暖烘烘的。
“爸,这……这就成两间房了?”
李秀莲刚洗漱完,看着这像模像样的隔断,眼里全是惊喜。
墙上糊的是旧报纸,虽然花花绿绿的,但看着干净,挡住了红砖的粗糙。
“嗯,还没干透,今晚就能住进去。”
江卫国把浆糊盆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今儿个下班,要是看见门口有生人,别停脚,直接往厂保卫科跑,喊王科长。”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嘱咐买菜。
李秀莲正在给丫丫穿棉袄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铁扳手。
“爸,我记住了。”
送走了儿媳妇,江卫国把大门反锁,并没有急着休息。
他拎着一只铁皮桶,去外面的雪地里提了两桶水。
这水不是用来喝的。
他沿着仓库大门和后窗户底下的那片空地,把水均匀地泼了上去。
零下二十度的天,水落地成冰。
没过半个钟头,仓库周围这几米地,就成了一片光溜溜的“镜面”。
谁要是想悄没声地摸过来,脚底下非得打滑不可。
只要一滑,那就是动静。
做完这些,江卫国回了屋,进了后头的小隔间,意念一沉,进了空间。
刚一进去,一股子清新的泥土香气扑面而来。
那块黑土地上,此时已经是郁郁葱葱。
前两天种下的那茬小白菜和萝卜,早就熟透了。
萝卜长得有小腿粗,叶子翠绿欲滴;白菜更是包得紧实,像一个个大翡翠球。
更让江卫国惊喜的是,角落里那几株野葱和蒜苗,也窜得老高。
“收了。”
江卫国也不含糊,挽起袖子就开始拔萝卜。
这空间里的东西长得快,而且不用怎么伺候,也没虫眼。
他拔了十来个大萝卜,又砍了五六棵白菜,整整齐齐地码在空间角落里。
这可是好东西。
这年头,肉虽然金贵,但这水灵灵的新鲜蔬菜,有时候比肉还难得。
尤其是这萝卜,那是“小人参”,清热去火,最养人。
江卫国随手在萝卜上擦了擦泥,“咔嚓”咬了一口。
脆!
甜!
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带着一股子灵泉特有的甘冽,一点辛辣味都没有,比鸭梨还解渴。
“今晚就吃这个。”
江卫国心里有了谱。
既然有人想来“暖房”,那他就先把这伙食搞上去,吃饱了才有力气揍人。
出了空间,日头已经偏西。
江卫国把炉火捅旺。
他从空间里切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这是之前在鸽子市用白菜换肉票买的,一直没舍得动。
肉切成麻将块大小,先在锅里煸出油。
那股子荤油味一出来,整个屋子都香迷糊了。
接着把切成滚刀块的灵泉萝卜倒进去,大火翻炒,再加水没过食材,扔进两段大葱、几片姜,倒上酱油和一点白糖。
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没过多久,萝卜的清香混合着肉香,顺着烟囱就飘了出去。
这味道太霸道了。
在这连咸菜疙瘩都当宝贝的荒滩上,简直就是放毒。
几百米外的土坡后面。
两个裹着破棉袄的混混正缩在雪窝子里,冻得鼻涕拉瞎。
“哥……你闻见没?啥味儿啊这是?”
“废话!肉味!真特么香啊……”
其中一个混混咽了口唾沫,肚子不受控制地叫了起来。
“这江老头是真肥啊!这一顿得造多少肉?”
“别急,等龙哥晚上带人来了,这锅肉就是咱们的!”
两人死死盯着那冒着白烟的烟囱,眼里的贪婪绿光比狼还盛。
江卫国坐在屋里,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手里拿着那把剔骨刀,在磨刀石上最后蹭了两下。
刀刃极薄,泛着青光。
他试着用刀锋刮了刮指甲盖,轻轻一层白屑飘落。
够快了。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李秀莲回来了。
她是跑回来的,气喘吁吁,脸冻得通红,但眼睛亮晶晶的。
“爸!我回来了!路上没人拦我!”
“嗯,洗手吃饭。”
江卫国揭开锅盖。
热气腾腾的萝卜炖肉盛了满满一大盆。
萝卜炖得软烂入味,吸饱了肉汁,那是比肉还好吃的美味。
肉块晶莹剔透,肥而不腻。
丫丫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抓着个白面馒头,吃得头都不抬。
“多吃点。”
江卫国给李秀莲夹了一块肉。
“吃饱了,才有劲儿看戏。”
李秀莲扒了一口饭,听出话里的意思,手微微一抖,但很快稳住了。
“爸,今晚……他们会来吗?”
“会。”
江卫国喝了一口汤,浑身舒坦。
“那帮人是饿死鬼投胎,闻着味儿就走不动道。”
“待会儿吃完饭,你把里间的门插上,把丫丫耳朵捂住。”
“不管听见什么动静,别出来。”
李秀莲看着公公那张平静得有些吓人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饭后。
江卫国把灯拉灭了。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炉膛里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微光。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大门口的侧面阴影里。
手里横着那根加了钢钉的木棍,腰间别着那把剔骨刀。
旁边,还放着一盆早就准备好的、掺了沙子的冷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些。
大概到了后半夜两点。
仓库外面的雪地上,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咔嚓。”
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低语。
“龙哥,就是这儿。”
“小心点,这老东西有点邪乎。”
“怕个鸟!咱们六个人,手里都有家伙,还怕他一个瘸子?”
江卫国闭着眼,数着脚步声。
一,二,三……六个。
果然是大阵仗。
“这地怎么这么滑?”
门外传来一声低呼,紧接着是重物摔倒的闷响。
那是有人踩在了他泼的冰面上。
“操!这老王八蛋在门口泼水了!都当心点!”
独眼龙那粗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透着一股子恼羞成怒的凶狠。
“别磨蹭了!撬门!”
“嘎吱——”
一根铁撬棍插进了门缝里。
江卫国睁开眼。
黑暗中,他的眸子亮得吓人。
他缓缓站起身,拎起那盆掺了沙子的冰水。
这水不是用来泼人的。
他是要给这群不速之客,降降温。
“咣当!”
大门发出一声巨响,但纹丝不动。
那是江卫国加装的钢板在起作用。
“妈的!这门怎么这么硬?”
门外的独眼龙急了。
“砸!给我砸开!我看他能顶多久!”
就在这时。
江卫国猛地拉开了大门上那个用来观察的小窗户。
那盆冰水,顺着窗口,兜头泼了出去!
“哗啦——!”
寒冬腊月,这盆水泼出去,跟泼硫酸没什么两样。
“啊——!我操!”
“冷!冷死我了!”
门外瞬间炸了锅,惨叫声此起彼伏。
被泼中的几个人,瞬间成了落汤鸡,寒风一吹,衣服立马冻得硬邦邦,贴在身上像刀割一样疼。
“谁想死的,就把头伸进来。”
江卫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带着地狱般的森寒。
“今晚,老子这儿不留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