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清理门户!祖宅不养白眼狼

作品:《重生六零,硬核老爹暴打逆子开始

    二八大杠稳稳地停在院中,车撑子往下一打,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声发令枪,让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四合院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江卫国没急着进屋。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塞进兜里,然后转身把后座上的丫丫抱了下来,交到李秀莲怀里。


    “捂好孩子的耳朵。”


    李秀莲看着公公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心脏狂跳,但还是依言照做,抱着丫丫退到了月亮门边上。


    江卫国拎着那根昨晚饮过血的钉棍,一步步走向正房大门。


    此时,正房的门窗紧闭。


    屋里,江建军和江红梅正缩在炕上。


    虽然没有煤,但好歹有四面墙挡着风,比外头强点。


    “哥……咱爸来了……”江红梅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吓得直哆嗦,牙齿打架,“要不……要不咱们跑吧?”


    “跑?往哪跑?”江建军眼圈发黑,眼底布满红血丝。他手里攥着个豁口的茶缸子,神色癫狂,“这是我家!我是他亲儿子!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敢当着全院邻居的面打死我!”


    昨晚独眼龙失手了,这让他恐惧。


    但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


    “嘭——!”


    一声巨响。


    原本插着的房门,被江卫国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


    寒风裹挟着江卫国身上的煞气,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


    江建军吓得从炕上弹了起来,手里的茶缸子“咣当”掉在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身体却诚实地往墙角缩。


    江卫国没说话。


    他走进屋,目光环视了一圈。


    这屋子,是他一砖一瓦盖起来的,是他用半辈子的血汗养护的。


    前世,他就是为了保住这这间房给这俩畜生,才去街头捡破烂。


    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


    “滚。”


    江卫国吐出一个字。


    “凭什么!”江建军脖子上青筋暴起,“户口迁走了,这房子我也有一份!我是你儿子,我有继承权!”


    “继承权?”


    江卫国冷笑一声,手中的钉棍猛地砸在炕沿上。


    砖石碎裂,尘土飞扬。


    “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想着继承遗产?”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如刀,直刺江建军的心窝。


    “昨晚,独眼龙去我那儿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把江建军最后那点心理防线劈得粉碎。


    江建军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独眼龙……招了?


    “三百块,买我的命,还要动秀莲?”江卫国声音低沉,却字字诛心,“江建军,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我……我没有……你胡说……”江建军双腿一软,瘫坐在炕上,裤裆处又湿了一片。


    买凶杀父,这在这个年代,是要吃枪子的重罪!


    “我是不是胡说,咱们去派出所对质?”江卫国一把揪住江建军的衣领,像提一只死鸡一样把他从炕上拽了下来,“独眼龙就在那躺着,断了两条腿,正等着咬你这块肥肉减刑呢!”


    “不!我不去!爸!爸我错了!”


    江建军彻底崩溃了。他死死抱住江卫国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是一时糊涂!是被猪油蒙了心!您饶了我吧!我不想坐牢啊!”


    旁边的江红梅早就吓傻了,缩在被子里尖叫。


    江卫国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不想坐牢?那就滚出这个院子。”


    他一脚踹开江建军,指着大门。


    “这房子,我有房契,是我的私产。现在,我要收回。”


    “给你们三分钟。三分钟后,要是还有一件东西留在屋里,我就连人带东西,一起扔出去。”


    “还有,要是敢赖着不走,我就拎着你去派出所,告你买凶杀人!”


    这一招,直接掐住了江建军的死穴。


    比起坐牢吃枪子,流落街头至少还能活着。


    “我走!我走!”


    江建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拽着还在发愣的江红梅,“快!收拾东西!快走!”


    两人像丧家之犬一样,胡乱把几件破衣服裹进床单里。


    连柜子里的半袋棒子面都没敢拿,因为江卫国正盯着那袋面,眼神冰冷。


    两分钟不到。


    兄妹俩背着两个破包袱,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屋门。


    院子里,三大爷阎老抠、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一大群邻居正围在那儿看热闹。


    见江建军兄妹被赶出来,阎老抠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个收买人心的好机会。


    “哎哟,老江啊,这又是何必呢?”


    阎老抠背着手,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挡在门口,“大过年的,把孩子往外赶,这传出去多难听啊。再说了,这房子……”


    “阎老抠。”


    江卫国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打断了他。


    “你想当好人?”


    他指了指脚边像死狗一样的江建军。


    “这畜生昨晚花钱雇了城西的独眼龙,带了六个人,拿着刀去废仓库要宰了我。”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离江建军远远的。


    雇凶杀父?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恶行!


    阎老抠张大了嘴,到了嘴边的仁义道德硬生生咽了回去,脸憋成了猪肝色。


    这事儿要是真的,谁沾上谁倒霉!


    “这……这不能吧……”二大爷刘海中也缩了缩脖子。


    “独眼龙现在就在废仓库那片躺着,谁不信,尽管去查。”江卫国目光森然,“我没把他送进去,是嫌丢人。但谁要是觉得我做得过分,想替这畜生出头……”


    他晃了晃手里的钉棍。


    “那就把人领回家去养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他今天能买凶杀亲爹,明天就能为了二两醋杀了你们全家。”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和稀泥的几个邻居,瞬间作鸟兽散。


    开玩笑!


    谁敢养这种白眼狼?


    江建军低着头,感受着周围那一刀刀鄙夷、恐惧的目光,只觉得如芒在背。


    他在这个院子里彻底混不下去了。


    “滚。”


    江卫国最后一声暴喝。


    江建军和江红梅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停留,顶着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逃出了四合院。


    看着两人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江卫国心里那口积压了两辈子的浊气,终于吐出了一半。


    他转身回屋。


    动作利索地把属于那两个畜生的破烂玩意儿——几个破碗、烂板凳,统统扔到了院子里。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大铁锁。


    “咔嚓。”


    那扇承载了无数回忆和痛苦的大门,被牢牢锁死。


    江卫国转过身,看着一直站在月亮门边、神色复杂的李秀莲。


    “秀莲,过来。”


    李秀莲抱着丫丫走过来,看着那把大锁,眼眶微红。


    “爸,这房子……以后不住了?”


    “不住了。”江卫国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松,“留着养耗子,也不给他们住。”


    “走,回家。”


    他跨上二八大杠,示意李秀莲上车。


    自行车穿过四合院的中院、前院。


    这一次,没人敢再在背后指指点点。


    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这个曾经的老实人。


    他们知道,红星四合院的天,变了。


    那个任人拿捏的江老头死了。


    活着回来的,是个能把天捅个窟窿的硬茬子。


    回仓库的路上,风似乎都柔和了不少。


    李秀莲坐在后座上,紧紧搂着丫丫,心里那股子对未来的恐惧,彻底消散了。


    有这样一个公公在前面顶着,哪怕是住仓库,也是好日子。


    江卫国骑着车,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房子收了,气出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


    江建军那种人,到了绝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与其等着他再来咬人,不如给他找点事做。


    比如……


    江卫国想到了那个被自己打断腿的独眼龙,还有那个此时应该正恨江建军入骨的黑市团伙。


    狗咬狗,才是一出好戏。


    回到仓库,屋里炉火未熄。


    江卫国把车推进屋,关好门。


    “秀莲,今晚把那两块槽子糕吃了,给丫丫冲碗糖水。”


    “明儿个,我要去趟城里的废品站。”


    “去那儿干啥?”李秀莲一愣。


    江卫国神秘一笑,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


    “这破仓库光有电不行,还得有水。我要弄套管子,把自来水引进来。”


    “顺便,再淘换点能让咱们发家致富的宝贝。”


    在这个遍地是黄金、却又满眼是废墟的年代。


    废品站,那就是最大的聚宝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