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空间产出惊人,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
作品:《重生六零,硬核老爹暴打逆子开始》 江卫国回到仓库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远处的鞭炮声稀稀拉拉,那是城里有余粮的人家在守岁。
他推开仓库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一股带着灶火余温的暖意扑面而来。
李秀莲正在给丫丫洗脚,见江卫国回来,赶紧站起身,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爸,那边……没出什么大事吧?”
江卫国把木棍往门后一靠,随手拍掉肩膀上的落雪。
“死不了,祸害活千年。”
他走到灶台边,舀了一勺热水洗手,语气听不出起伏。
“那畜生就是想演戏讹钱,被我把凳子踢了之后,比谁都怕死。”
李秀莲听得心惊肉跳,她知道公公现在脾气硬,但没想到硬到了这个地步。
那可是亲儿子,说踢凳子就踢凳子。
可转念一想,要是公公不硬气,现在蹲在雪地里等死的,怕就是她们母女俩了。
“爸,您歇会儿,锅里还温着两个饺子。”
李秀莲麻利地把水端出去倒了,又回来忙活。
江卫国没急着吃,他指了指后屋那个堆放废旧木料的小隔间。
“我去看看那边的顶棚漏不漏风,你们先睡。”
进了隔间,江卫国反手拉上那道摇摇欲坠的门。
他屏息凝神,意念微微一沉。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原本昏暗发霉的破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翠绿。
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里,那口灵泉眼依然不知疲倦地冒着清冽的泉水。
更让江卫国心头狂跳的是,前两天随手撒下的那一小把白菜籽和萝卜种子。
此时,黑土地上已经长出了一片绿油油的菜心。
那白菜帮子晶莹剔透,像是一块块上好的白羊脂玉。
叶片厚实翠绿,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空间微弱的荧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按照外面的时令,这大年初一,地里连根草都长不出来。
可在他这空间里,庄稼的生长速度简直快得离谱。
江卫国蹲下身,掐了一截菜心放进嘴里。
没有那种干涩的纤维感,反倒是一股清甜、爽脆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那股子清香顺着喉咙往下钻,让他整个人都觉得通透了不少。
“好东西。”
他低声赞了一句,手底下的动作却不慢。
他直接拔了四棵大白菜,又从土里抠出几个白白胖胖的大萝卜。
这些蔬菜在外面可是稀罕物,尤其是这大冬天的,谁家能见着绿叶菜?
他把白菜和萝卜用旧报纸裹好,又往里面塞了几根空间里长出来的野葱。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空间。
回到外屋,李秀莲已经把丫丫哄睡着了,正坐在煤油灯下发呆。
见江卫国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报纸包走出来,她愣了一下。
“爸,这是……”
江卫国把报纸包往灶台上一放,报纸散开,露出了里面鲜嫩得能滴出水的白菜心。
李秀莲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饿出了幻觉。
“这……这哪儿来的白菜?怎么这么嫩?”
她颤抖着手摸了摸白菜叶子,那真实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大年初一,满大街除了冻得像石头的土豆,就是发黑的咸菜。
这嫩生生的绿白菜,简直就像是神迹。
“刚才在厂门口,老战友偷偷塞给我的。”
江卫国随口扯了个谎,脸色如常。
“说是他们农场大棚里刚试种出来的,没几棵,让我带回来给孩子尝尝。”
李秀莲对江卫国的话深信不疑。
在她眼里,公公当了二十年工人,有点神秘的人脉再正常不过。
“爸,这太贵重了,咱们留着慢慢吃。”
她小心翼翼地把白菜捧起来,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吃进肚子里才叫东西,留着干什么?”
江卫国指了指灶台。
“切半棵,再把剩下的那点板油渣子放进去,炖个汤。”
“明儿个你就得去厂里报到了,不吃饱了哪有劲头?”
提到报到,李秀莲的神色又变得紧张起来。
她绞着衣角,小声说道:“爸,我……我以前没摸过机器,万一给人家干坏了……”
江卫国坐下来,拿起火钳拨了拨炉子里的火星。
“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使扳手的。”
“去了之后,多看多问,手脚勤快点,没人会难为你。”
“你现在是正式工,身份在那儿摆着呢,不用像以前那样缩着脑袋过日子。”
他抬头看着李媳妇,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你是去挣钱养活丫丫的,不是去给谁当受气包的。”
“要是有人敢因为你是个女的就欺负你,回来告诉我。”
李秀莲听着这话,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这一夜,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清甜的白菜香味。
那是灵泉白菜特有的味道,即便是隔着厚厚的木门,也勾得外面路过的野猫一阵抓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江卫国就把李秀莲叫了起来。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自己以前穿的旧工装,虽然有点大,但洗得干干净净。
“穿上这个,精神点。”
李秀莲换上衣服,用一根红头绳把头发扎得紧紧的。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依旧瘦弱,但眉宇间已经多了一丝名为“希望”的东西。
江卫国把丫丫抱在怀里,把李秀莲送到了仓库区的大门口。
“去吧。”
他挥了挥手。
李秀莲背着个布包,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江卫国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算计着。
李秀莲这一去,江家在厂里的根基就算彻底移了位。
而他,也该去处理一下那些躲在暗处的尾巴了。
刚才出门的时候,他注意到仓库区那几排红砖房的拐角处,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脑袋缩了回去。
这里是临时工和盲流混居的地方,鱼龙混杂。
他这两天买被子、买肉、买白菜,动静闹得不小。
财不露白,在这个饿疯了的年代,那就是招灾的源头。
江卫国冷笑一声,低头亲了亲丫丫的小脸。
“丫丫,想不想看爷爷打坏人?”
丫丫虽然听不懂,但还是咯咯地笑了起来。
江卫国转过身,并没有回仓库,而是朝着仓库区后面的那片小树林走去。
既然有人想当黄雀,那他就先去把这黄雀的毛给拔干净。
这世道,讲道理那是给活人听的。
对付那些想吃绝户的恶鬼,他手里的木棍,才是最好的经书。
风雪中,江卫国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傲。
他知道,这只是他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在这个奠基期,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铁饭碗,更是一个谁也动不了的、真正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