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绳子递到手,想死老子送你一程!

作品:《重生六零,硬核老爹暴打逆子开始

    雪后的红星轧钢厂,大门口聚拢了一层又一层的人。


    虽然是大年初一,但厂里还有不少值班的工人和家属。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办公楼前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江建军正站在一条长条凳上,脖子上套着一根麻绳,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我不活了!亲爹要把亲儿子往死里逼啊!”


    “大家都来看看啊,我爸拿了抚恤金,要把我们兄妹饿死在街头!”


    “杨厂长,你要是不给我做主,我就吊死在厂门口,让全厂人都看看江卫国是怎么当爹的!”


    江红梅跪在树底下,一边抹眼泪一边附和,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杨厂长站在不远处,气得脸色铁青,手里攥着的搪瓷杯子都在打颤。


    这个年代,名声比天大。


    要是真在厂门口闹出人命,他这个厂长的位置都得跟着晃悠。


    “江建军,你先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王科长带着保卫科的人围在旁边,想上前又怕这疯子真踢了凳子。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了一道缝。


    江卫国拄着那根漆黑的木棍,慢腾腾地走了进来。


    他走得极稳,每一步落在雪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爸!你终于来了!”


    江建军看见江卫国,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他觉得,老头子肯定是被这阵仗吓住了。


    毕竟,谁家当爹的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吊死?


    “钱呢?指标呢?”


    江建军在树上吼着,脖子上的绳子勒出一道红印,看着挺吓人,其实他脚尖一直死死抵着凳子面。


    江卫国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划燃火柴点上。


    火光映着他那张冷硬如石头的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抬头,对着树上的逆子吐出一口浓烟。


    “王科长,这绳子谁给他的?”


    江卫国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气。


    王科长一愣:“不知道啊,听说是他从哪家柴房顺出来的。”


    江卫国点了点头,又看向杨厂长。


    “厂长,给您添麻烦了。”


    “这逆子想死,那是他的造化。不过,这绳子细了点。”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江卫国是来求饶的,或者是来哭天喊地的。


    谁也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嫌绳子细。


    江建军也懵了,哭声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老脸通红。


    “江卫国!你……你说什么?我是你亲儿子!”


    江卫国冷笑一声,往前走了几步,木棍在雪地上杵出一个深坑。


    “亲儿子?”


    “我腿断的时候,你说我是累赘。”


    “我拿命换来的钱,你要拿去买官。”


    “大年二十九,你把我和秀莲、丫丫赶到废仓库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亲爹吗?”


    江卫国转过身,面向围观的工友,声音提高了八度。


    “大伙儿都给评评理!”


    “我江卫国在厂里干了二十年,没亏待过谁吧?”


    “现在这畜生拿着绳子在这儿威胁我,不就是想要那三百块救命钱吗?”


    “成,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江卫国从怀里掏出那叠大团结,厚厚的一沓,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江建军的眼睛瞬间红了,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想要钱?”


    江卫国把钱往兜里一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除非你真的断了气。”


    “你只要现在把凳子踢了,这钱,我一分不留,全捐给厂里的托儿所,算是我替你这畜生积点德!”


    “你敢死,我就敢捐!”


    疯了。


    全场人都觉得江卫国是真的疯了。


    江建军更是吓得腿肚子抽筋,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


    他那是假自杀,是想逼老头子妥协,哪敢真的去见阎王爷?


    “你……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真要杀人啊!”


    江红梅在底下尖叫着冲过来,想抓江卫国的脸。


    江卫国连眼皮都没抬,手中的木棍顺势一扫。


    “嘭!”


    江红梅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摔进雪堆里,吃了一嘴的冰碴子。


    “江建军,踢啊。”


    江卫国拄着棍子,一步步逼近,眼神锁定在江建军那双颤抖的脚上。


    “你不是要死吗?绳子都套好了,这全厂老少爷们儿都看着呢,你可别怂。”


    “你要是现在不踢,你就是个没种的孬种,以后在这厂区,你连条狗都不如!”


    江建军被逼到了墙角。


    他看着江卫国那双冰冷、戏谑,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睛,心里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个老头,是真的想让他死。


    “我……我……”


    江建军张着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儿。


    “这江建军,我看就是演戏呢。”


    “就是,真想死早踢凳子了,还在这儿等半天?”


    “老江说得对,这种不孝子,死了也是给社会省粮食。”


    听着周围的嘲讽,江建军的脸由红变紫,再由紫变青。


    他想下来,可现在下来,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不仅工作没了,连做人的尊严都没了。


    “踢不踢?不踢我帮你!”


    江卫国眼中寒芒一闪,手中的木棍猛地挥出,精准地抽在长条凳的腿上。


    “咔嚓!”


    长条凳瞬间侧翻。


    “啊——!”


    江建军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往下坠。


    麻绳瞬间勒紧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舌头都勒了出来。


    他疯狂地在空中乱蹬,双手死死抓着绳子,眼里全是绝望的惊恐。


    他是真的要死了!


    “老江!你——!”


    杨厂长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指挥保卫科,“快!救人!快救人!”


    王科长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冲上去,把江建军抱住,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绳子解开。


    江建军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一股尿骚味在寒风中弥漫开来。


    他被吓尿了。


    江卫国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逆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江建军是真的体验到了死亡的滋味。


    以后,这根绳子会成为江建军这辈子的梦魇。


    “厂长,您看,他不想死。”


    江卫国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不想死,那就滚回你的狗窝待着。”


    “以后再敢来厂里闹,不用你找绳子,我亲自送你上路。”


    杨厂长看着这一幕,深深地看了江卫国一眼。


    他发现,这个老工人身上的气质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经历过大生死、大绝望后的冷酷与决绝。


    “保卫科,把这两人带走,以后严禁他们进入厂区!”


    杨厂长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厌恶。


    江建军和江红梅被干事们像拎垃圾一样拎了起来。


    江建军此时已经彻底傻了,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要杀我……他真的要杀我……”


    一场闹剧,以这种最惨烈、最丢人的方式收场。


    江卫国转过身,对着围观的工友们拱了拱手。


    “大过年的,惊扰大家了,江某人在这里给大家赔个礼。”


    他从兜里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分给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孩子。


    “大家都散了吧,回家过年。”


    看着江卫国拄着棍子远去的背影,工友们久久没有散去。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厂区里最不能惹的人,不再是那几个横行霸道的混混,而是这个沉默了半辈子的硬核老爹。


    江卫国走在回仓库的路上,脚步轻快了不少。


    空间里的泉水滋养着他的心脏,让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路过仓库门口的雪堆时,他随手一挥。


    几颗在空间里催生出的白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雪堆旁。


    既然要过年,那今晚就得弄个白菜猪油渣炖粉条。


    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