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静言79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年世兰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不敢置信地嘶吼:“不可能!那也是她的亲孙儿!她怎么可能这么狠心?!”


    齐月宾忽然发出一声怪笑,带着几分癫狂:“你当年那般嚣张跋扈,处处逼迫宜修。若是让你生下阿哥,她的福晋之位还能坐得稳吗?当年若不是太后一力坚持,嫡福晋之位怎么会落到庶出的宜修头上?”


    她顿了顿,目光死死锁住年世兰,一字一句道:“你知道吗?当初的堕胎药就是宜修配置的,烈性堕胎药,六个月大的婴儿都能立刻堕下来,还能毁了你的身子,以后你就再也没办法威胁她的地位了!”


    “啊!”


    华贵妃怒极,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齐月宾的领子,将齐月宾整个上身都拽起来,“还有什么?说啊。”


    齐月宾被她勒得喘不过气,领口紧紧箍着脖颈,脸色涨得通红,却依旧扯着嘴角笑:“你猜...皇上知不知道?你猜,皇上是不是默许了这一切?这些年他一直纵容你、宠着你,会不会是因为...愧疚?”


    “不!”


    这几句话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年世兰的心脏。


    她惊骇的扔下齐月宾,慌张的退后好几步,一边后退一边摇头,“不是的!不会的!皇上是因为爱我!皇上不会这么对的。是你骗我!对一定是你骗我,齐月宾你这个贱·人,事到如今你还敢巧言令色的骗我!”


    齐月宾重重摔回床上,身体剧烈地躬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几乎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她躺在床上哈哈大笑,笑声凄厉而嘲讽:“年世兰啊,年世兰,到今天你还不肯面对现实,你就是个可怜虫!”


    年世兰的表情彻底崩溃,眼神涣散,口中只是喃喃重复着:“不会的...不会的...”


    她再也无法忍受,转身慌不择路地冲出延庆殿,仿佛身后有索命的厉鬼,只想逃离那些诛心的话语。


    殿外,颂芝、周宁海见她仓皇奔出,脸色惨,连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焦急地呼喊:“主子!主子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年世兰扶着颂芝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齐月宾的话如同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积压多年的痛苦与委屈瞬间奔涌而出。


    她死死抱住颂芝,失声痛哭,凄厉的哭声穿透延庆殿的死寂,回荡在宫墙之间:“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


    那声音悲恸欲绝,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失去孩子的那个雨夜,听得人心头发紧,毛骨悚然。


    在永寿宫寝殿,胤禛把李静言抱在胸口平复刚刚结束的激烈情事。


    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李静言的后背...


    李静言累的一个手指有都不想动了,哼哼唧唧的控诉胤禛的不节制和粗鲁。


    胤禛低沉的笑着,刚要叫下人进来沐浴,就听见苏培盛隔着门,小声又惊慌的声音,“皇上不好了,皇上。华贵妃娘娘硬闯景仁宫,把庶人乌拉那拉氏给刺死了!”


    “你说什么?” 胤禛猛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旁的李静言也彻底傻眼了,嘴唇微张,呆愣愣地望着胤禛,眼底满是错愕...


    这么惊天动地的事,竟发生在册封皇贵妃的当晚?


    苏培盛现在也很慌,打扰皇上休息,万一皇上发怒了,自己小命不保。


    但是发生这么大的事,事后皇上问起来,他也得不了好,为什么都来为难奴才,苏培盛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又急又快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都带着哭腔:“皇上,景仁宫的庶人...真的没了!”


    胤禛跟李静言互相对视一眼,赶紧周开被子,快速下地,他一把拉住差点摔倒的李静言,急切的说:“更衣,苏培盛去备轿。”


    转头对忙着套着里衣的李静言心疼的说:“太晚了,不然言儿别去了,”


    奴才们鱼贯而入,连忙上前帮忙...


    “臣妾现在主理后宫,发生这么大的事,臣妾怎么能不去。”李静言一边系着衣扣,一边坚定地说道。


    胤禛心知她说得在理,心中既有对事态的焦灼,更有难以遏制的怒气。好好的册封之夜,本该是琴瑟和鸣,却闹出这样的血案!这后宫,就没有一刻能让他安生!


    胤禛收拾好了拉着李静言就上了御辇。


    苏培盛一路小跑跟在御辇旁边,手边的宫灯随着跑动不断的摇晃。


    等到了景仁宫,就见院中翊坤宫的奴才跪了一地,颂芝和周宁海跪在前面。


    整个景仁宫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里面还混杂着的檀香味,味道刺鼻,让人忍不住胃里翻涌...


    胤禛骇然的看见,年世兰拿着滴血的刀站在一旁,脸上是未干的眼泪,还有一道鲜血喷溅的痕迹。身上全是血,目光呆滞的看着宜修的尸体。


    一转头看见宜修的尸体歪斜的倒在地上,脖子上全是血,睁着眼瞪着前方,脸上的表情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啊!”


    李静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双手猛地捂住嘴,脸色瞬间惨白。


    她下意识地躲到胤禛身后,紧紧攥着他的衣摆,既不敢再看,又忍不住从他肩头探出一点脑袋,满眼惊惧地打量着这血腥的一幕。


    胤禛狠狠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寒的冷硬。他沉声喝问:“颂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颂芝在一旁瑟瑟发·抖,声音颤·抖的回道:“册封礼结束后娘娘回宫收到了一张纸条,就去了延庆殿,主子让我们在门口等着。”


    颂芝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急促的喘息,又说道:“等过了一会主子就哭着跑出来,哭喊孩子。后来,后来主子突然跑到景仁宫,奴才们就在后面追,只看见娘娘抢了门口侍卫的刀,冲进去就,就给了乌拉那拉庶人一刀。等到奴才们进来才发现...发现乌拉那拉庶人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年世兰像是突然从混沌中回过神,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胤禛身上。


    看清那张她爱慕了一辈子的脸,她眼底瞬间翻涌起重叠的悲痛与质问,声音嘶哑破碎,如同被砂纸磨过:“皇上...当年,是太后和宜修害死我们的孩子,对不对?皇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胤禛本想呵斥,想解释,可对上她那双悲恸欲绝、满是血丝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这沉默,在年世兰眼中却成了最残忍的默认。


    她万念俱灰,突然撕心裂肺地哭喊出来:“皇上!你害的世兰好苦啊!”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朝着一旁的朱红殿柱撞去!


    李静言下意识地想阻拦,刚伸出一只脚,便听见 “嘭” 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