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静言78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翌日,胤禛在大朝会上宣布,当年牛痘之功乃是淑贵妃献策。
抬旗淑贵妃李家入满洲镶黄旗,赐姓李佳氏。
择日册封皇贵妃,封号为淑。
册封当日,太和殿前,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汉白玉的台阶上铺着猩红的地毯。两边躬身而立的是手持仪仗的宫人。
清朝皇贵妃的册封仪式属于重大宫廷典礼,其礼乐规格仅次于皇后册封。册封皇贵妃时需奏中和韶乐。
在后宫嫔妃的瞩目下,李静言身着皇贵妃的朝服,头戴镶嵌东珠、红宝石的金累丝凤冠。庄严肃穆的走向胤禛。
李静言今天格外紧张,手心都是汗,生怕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错。好不容易拖着将近二十斤的行头跪在拜褥上,暗暗松了口气。
李静言的册封正使是怡亲王,副使是礼部尚书张廷玉。
怡亲王手持圣旨,高盛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化起璇闺,克佐肃雝之范……咨尔淑贵妃李氏,淑慎性成,勤勉柔顺……兹以册宝,封尔为皇贵妃,协理六宫。其祗承懿训,益懋壸仪,永绥天禄。钦哉!”
李静言三跪九叩,接过圣旨、金册、金宝,“臣妾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怡亲王看到淑皇贵妃起的费劲忍不住刚要上前扶一把新封的皇贵妃,余光见到皇兄动了。笑着对李静言拱拱手,“皇嫂,恭喜了。”便退后了。
胤禛从台阶上走下来,亲自扶起李静言。
转身牵着李静言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当两人一起站在最上方,转身并肩而立。
只听后宫嫔妃齐声高呼:“恭贺淑皇贵妃娘娘!”
听着下面山呼皇贵妃娘娘,李静言握着胤禛的手,激动的看着胤禛“皇上!”胤禛宠溺的看着李静言,调侃她,“现在要是掉金豆豆,面子可就掉地上了。”
李静言瞪了一眼胤禛,什么人,真是感动不了三秒。
册封礼过后,胤禛宣布大大封后宫。
苏培盛手持圣旨,高盛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华妃册封为华贵妃。欣嫔册封为欣妃。敬嫔册封为敬妃。与淑皇贵妃同理六宫事。裕嫔册封为裕妃。入住储秀宫正殿。吉贵人册封为吉嫔。富察贵人册封为瑾嫔。夏贵人册封旻贵人。方佳常在册封为淳贵人。沈常在册封沈贵人。钦此。”
被册封的人高兴不已。但是甄嬛就不是很高兴了。
这次册封被没有她。
景仁宫宫门紧闭。侍卫把守在门口,在景仁宫里伺·候的人,只有几个洒扫的宫人。
景仁宫里所有专属皇后的摆设已经被内务府收走了。
才几日的时间,景仁宫里尽显萧瑟的景象,朱漆廊柱蒙尘,金丝绣帘垂落,秋风吹过,院子中的花叶都枯萎、惨败了一地。
宜修身着褐色的旗袍,简单的把头发在后脑梳了一个发髻,坐在小书房里给弘晖抄写心经。突然听到礼乐声,才从书案前抬起头。
这时一个小丫头拿着一个食盒走进来。
宜修不禁问道:“外面是什么声音?宫里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小丫头把食盒放在桌上,“今天是淑皇贵妃的册封日,外面正热闹着呢。膳房的公公说,册封皇贵妃是整个皇宫的喜事,要给宫里的贵人赐福呢,庶人,你今天有口福了。”
说完小丫头就把菜摆出来,利索的带着空食盒退出去。
宜修攥紧了拳头,指甲刺在掌心,钻心的疼,但是宜修都好像感觉不到。
她现在觉得自己很可笑。
当年皇上登基,国库空虚,皇上说一切从简,宜修身为大清的皇后却没有一场属于自己的册封礼。现在轮到李静言,倒是色·色齐全。
原来不过就是在皇上心里她不配罢了...
同一时间在延庆殿的齐月宾,躺在床上也望着窗外痴痴的发笑,不知道是在嘲笑宜修的悲惨遭遇,还是在嘲笑自己这一生不堪的境遇。
自从宜修被废,再也没有人私下里补贴延庆殿。
华妃不许内务府给她分例,不许给热食、不许请太医...每日缺衣少食,现在的齐月宾已经起不来床了。
但是齐月宾不不甘心,她的仇人还没死,她怎么甘心闭眼。
于是在齐月宾觉得自己时日不多的时候,她让吉祥送了一张纸条给华妃。
上面写着,“要想知道当年你的孩子为什么会流产,就来延庆殿。”
册封礼结束以后,华贵妃一身疲惫的回到翊坤宫,刚刚坐下来,还没来的休息,颂芝就拿着一张纸条走进来。
年世兰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一步慢,步步慢...
从进雍亲王府开始,李静言就压·在她头上,现在她终于成为心心念念的贵妃了,皇后终于被废了,但是她头上还是压着一个淑皇贵妃。
她做梦都想成为皇上的妻子,但是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如果是宜修在的时候,她还能不屑于宜修是个虚有其表的老女人。但是现在换成李静言,她拿什么跟她去争...
华贵妃斜倚在软榻上,语气慵懒却带着几分不耐,看向侍立一旁的颂芝:“你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藏藏掖掖的。”
颂芝嚅嗫着掏出了纸条,“延庆殿传过来的。”
“延庆殿” 三个字入耳,年世兰浑身的慵懒瞬间褪·去。她此生最恨的便是齐月宾,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颂芝:“拿过来!”
华贵妃站起身迅速的抢过颂芝手中的纸条,看过内容以后,嘲讽一笑,“我倒要看看这个贱·人有什么可说的。”
说罢,她一甩衣袖,带着颂芝、周宁海等一众宫人,浩浩荡荡直奔延庆殿而去。
延庆殿安静的可怕,这里连侍卫、宫人都没有,华贵妃一脚踹开延庆殿的大门,直直的闯进齐月宾的寝殿。
齐月宾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可怕,盖在身上破旧的薄毯连起伏都微乎其微,不仔细看,还以为床上躺着的是死人。
齐月宾听见声音,艰难的转过头,虚弱的看着华贵妃,沙哑的声音如秋日枯叶沙沙作响,破碎中透出脆弱感,“你来了?”
年世兰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不是你让本宫来的吗?说吧,本宫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齐月宾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你不想知道当年你流产的真相吗?我来告诉你。”
华贵妃冷笑道:“真相?什么真相?是你狼心狗肺,丧心病狂的害死我孩子的真相?是你不顾姐妹情谊对我下手的真相?”
“害死你的孩子,我也是受害者。”
齐月宾缓缓摇头,声音依旧虚弱,却字字清晰,“我从来没想害你。是太后,太后不允许年家有皇上的阿哥。要怪只能怪年家太过嚣张跋扈,让太后容不下你腹中的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