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段时间没了易忠海等三位管事的压迫，不用再被他们以 “尊老爱幼” 的名义道德绑架，也没了聋老太太死皮赖脸上门要肉、要东西的闹心事，日子过得舒心多了，邻里之间的矛盾都少了不少。


    如果不是还有贾张氏那个爱占便宜、爱搬弄是非、见不得别人好的毒瘤存在，这四合院的生活环境就更让人满意了。


    “许大茂，你…… 你个坏种！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聋老太太被许大茂的话刺激得气血上涌，差点从躺椅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指着许大茂的手因为激动而不停发抖。


    “哼！我老太太就是看到你这个坏种在我门口浇水了！就是你天黑的时候浇的水，夜里天冷冻成了冰，我才摔的！是你！是你！就是你干的！你别想狡辩！”


    她一口咬定是许大茂干的，连半点犹豫都没有，说得斩钉截铁，像是真的亲眼所见一样，仿佛只要她喊得够大声，就能让所有人都相信她的话。


    “嘿嘿！老太太，你这话可就有意思了。” 许大茂笑得更欢了，又往前凑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像是跟聋老太太说悄悄话似的，“如果你真亲眼看到我在你门口倒水结冰了，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我？你喊一声，我不就停了吗？而且你都明知道门口结冰了，为什么还非要往上踩？难道你故意想摔一跤讹人？这不合常理啊，老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引得旁边几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大茂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又补充道：“我可听说了，那些说谎的人,死后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到时候会被阴间的小鬼儿把舌头拔了，再也不能乱说话、乱骗人了。


    你一把年纪了，活了这么大岁数，可别为了讹人那点钱，落得个拔舌的下场，多不值当啊！到时候在地底下，可没人给你撑腰了。”


    许大茂最后这话带着点迷信色彩，可他根本不怕有人去举报。不过就是随口说的一句话，就算真被人举报到街道办，顶多也就是被批评教育一顿，说他传播封建迷信，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他才不在乎这些。


    旁边的易忠海看着这一幕，急得在原地团团转，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想帮聋老太太说话，可许大茂的话句句在理，逻辑清晰，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想让场面冷静下来，劝劝双方各退一步，可聋老太太已经被激怒，许大茂又步步紧逼，压根没有缓和的余地。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站在一旁，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为难。刘海中想帮腔，可他怕许大茂的武力，不敢轻易得罪；阎埠贵则是想从中捞点好处，可现在双方吵得不可开交，他根本插不上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吵得越来越凶，院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院里的其他人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站在一旁围观，没人愿意上前劝架，也没人愿意站出来帮任何一方，只是偶尔交头接耳，议论着这场冲突的走向，想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能占上风。


    都在看这个横行院子十来年的老家伙，被许大茂收拾！众人心中无不欢天喜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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