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春花

作品:《盗墓:陈皮的十项全能好孙女

    两人沉默的在这地下室,一人占据一边,卿卿坐着,严三兴环胸靠墙。


    “怎么弄的?”严三兴突然发声询问。


    卿卿顿了顿,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脖颈的伤,刚触碰到纱布,又放下手,“借口。”


    “至于这么狠吗?”严三兴不解。


    卿卿只是微微勾唇笑了笑,“值得。”


    严三兴不再说话,就安静的陪着。


    卿卿将暖玉放在丫头双手交叠的小腹上,再次用药水涂抹在丫头的脸上。


    卿卿做完这些,起身离开。


    严三兴自然是跟上,愈发的安静。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严三兴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闭门谢客的几天,无人拜访,卿卿躲在屋内,也不给任何探子机会,所有伸手的人都被严三兴打了回去。


    唯一一次出门,是卿卿要去医院拆线。


    陈皮没有来,卿卿知道他去做什么了,陆建勋已经开始联系九门中人了,陈皮估计也被勾上套了吧。


    卿卿颇为苦恼,真是愚蠢的老头,果然还得靠自己。


    拆线,换药,过程很顺利。


    严三兴一直陪着,思绪却不知道转哪里去了。


    这么看着,卿卿还真是乖巧啊。


    面对所有人都是淡淡的笑颜,两侧嘴角微微勾起,笑着看向你,很安静,也很乖。


    哪怕是不高兴,也只是轻轻的撅着嘴,看着你,一副委屈屈巴巴的模样。


    很……可爱。


    卿卿看着严三兴总觉得奇怪,抬手挥了挥,“走。”


    严三兴立刻回神,抓住卿卿的手,又很快放开,“哦。”


    卿卿也懒得管他想什么,离开医院,回到陈府。


    蛊室阴暗,卿卿算着日子,今天再不把人叫醒就有点太久了。


    浓厚的血腥味,唤醒了体内的蛊虫。


    丫头体内的蛊很神奇,是卿卿费大精力喂养的,汲取丫头的生机,但不会让她死,只会要越来越多的补药填下去。


    直到蛊虫醒来,丫头会死,回到卿卿身边,反哺,卿卿预估她这一身药血就练成了,也是很完美的药人,哪怕没有07的光环也会很吸引某些生物。


    但丫头的自作主张导致蛊虫所需要的营养不够,现在只能卿卿自己补上。


    卿卿抚摸着丫头的脸,这张人皮面具融合的还不错。


    “你练蛊都要这样?”严三兴看着血液不停的流出。


    卿卿有些无奈的笑着,“意外。”


    丫头感受到嘴里腥甜的味道很奇怪,但是没什么力气,昏暗的环境视力也不太好。


    “醒了。”卿卿低声道,本来是打算留两成在丫头体内就足够她多活个二三十年和二月红也算得上一句白头到老了。


    但现在,蛊虫生命力不够,只能多给丫头留一些了……


    严三兴觉得很神奇,就这么看着,这只蛊虫像是萤火虫一样还发着绿莹莹的光,从丫头体内飞出来,落在卿卿还在流血的手腕上。


    但不过一会儿,光芒越来越暗淡,成了一只死虫子。


    卿卿看起来没什么不同,非要说的话,感觉胶原蛋白满满,毕竟她本来就很年轻。


    卿卿看了严三兴一眼,抬了抬自己的手腕。


    严三兴问道血中药香浓郁。


    卿卿微微一笑,“想尝尝吗?”


    严三兴看着卿卿,分辨不出她是否真心,自从受伤后,卿卿就是这副模样,笑着,温柔,没有脾气。


    但,管她这么多呢。


    唇瓣贴在伤口边上,和他想的不错,血带着腥味,感觉是苦涩的霜糖。


    血液染红了他的唇瓣,鲜红。


    卿卿内心啧了声,真是不客气,“包扎。”


    严三兴笑了下,“好。”


    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是刚吃了人的那种。


    药粉撒上,包扎,血液很快止住。


    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卿卿将人皮面具的药水再次将周围加固一圈,才和严三兴离开。


    走到院子,今日的天气不错,烈阳高照的。


    又入秋了……


    卿卿再次写下一封信件,让严三兴带去给二月红。


    绾绾端着今日的晚餐过来,一份清淡的鱼粥,煮的很软烂,刺都剃的干干净净,温度也刚刚好。


    卿卿只是坐在椅子上,微微笑着看向绾绾,“怪我吗?”


    绾绾吹着手中的勺碗,“先吃饭吧。”


    卿卿无奈,还是怪她了。


    不过也是,把人带回来,现在又要丢下,她可真是个坏人啊,真是过剩且泛滥的烂好心。


    卿卿张口配合着绾绾的动作,今天的粥也很不错呢。


    绾绾收好餐盘,“还会回来吗?”


    卿卿顿了下,然后只是笑着看着绾绾。


    不确定,或许会,或许不会,回来也不一定会回来陈府,不回来也不一定不会再遇。


    绾绾不再问什么,她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不是,她跟在卿卿身边只是累赘,还不如青莲和青叶来的有用。


    卿卿也无话可说。


    夜晚,蛊室。


    丫头醒来,强撑着坐起身。


    “先吃点东西吧。”卿卿语调很慢,最近恢复的不错,她乐意多说两句话。


    丫头有很多想问的,但是目前看起来确实需要先吃东西。


    一碗热粥下肚,丫头感觉自己有了力气。


    “卿卿,你受伤了?”丫头回过神,想好好说话,却被卿卿脖颈处的伤疤吸引。


    卿卿无奈的笑了下,幅度不是很大,但足够丫头看清楚。


    “前几年水匪横行,你家人都被屠杀,直到一个叫陈皮的男子将黄葵帮屠杀,你是唯一活下来的花鼓,叫春花,春天迎来新生,花朵向阳而开。”


    卿卿喝了口温水,才继续道:“你是我救下来的唯一成功了的试验品。”


    丫头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这么说,“那二爷他……”


    卿卿自然是懂得丫头的欲言又止,只是微微摆手。


    “暗箭难防,现在,不合适。”卿卿示意严三兴拿镜子过来。


    放在丫头面前,“容貌已改,起死回生之术请三缄其口一字不出,往后,只有春花,努力活下来了的春花。”


    卿卿话说的多,觉得有些干涩,低声咳了两下,却觉得有些撕扯般的疼痛,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严三兴再次倒了杯温水,递给卿卿。


    春花也反应过来,不管如何,她是受益者,有这条命还活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