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头七
作品:《盗墓:陈皮的十项全能好孙女》 “橘子皮。”卿卿笑着喊人。
陈皮看着这笑脸真的很想揍人,“傻子。”
“医生说不能动脖子,只能吃清粥温水。”
“哦。”卿卿不大想说话,不怎么舒服,昨天才百分之十的感觉,没什么不适。
但是疼痛度太低不利于卿卿养伤,太放肆不好,还会被人察觉出端倪。
“不要告诉家里,就说张启山找我帮忙去了。”卿卿说道。
陈皮盯着卿卿,“你应该闭嘴,别说话。”
卿卿满脸无辜,因为伤口疼,所以眼眶中很快蓄起泪珠。
陈皮咬牙切齿,擦掉了卿卿脸上落下的泪珠,“知道了。
惯会装模作样!
张启山昨晚就收到了消息,只是不方便过来,今天一早就带上两碗清粥过来了。(其实就是保温桶)
“医生说需要静卧一周,你至于闹到这种地步吗?”张启山很是不解。
卿卿微微笑了一下,眨巴眼睛不说话。
她是伤员,不说话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吧,嘻嘻。
“她让你别告诉陈府的人,借口你自己想。”陈皮抢过保温桶,打开放凉。
张启山无语,现在是用得上他的时候了,“知道了。”
其实,张启山更怀疑卿卿是知道二月红不会下矿山,他就会叫上卿卿一起,因为那矿山是卿卿发现的,带她也有一定用处,但是卿卿也不乐意下矿山。
陈皮虽然狠辣,但算得上有情义,他不会对卿卿下死手。
这一伤,对于卿卿来说,除了痛一阵没有没有任何弊端。
但是张启山还是佩服,拿命去赌,他自认为做不到,风险还是太大。
卿卿只是微微笑着,一句话不说。
张启山坐了会儿,有陈皮在,很多话不方便说,“我会请好护工。”
张启山离开,陈皮没什么反应。
卿卿吃饭很慢,但是陈皮也不催,就慢慢的陪着,喂她。
可陈皮一但起身要走,卿卿就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橘子皮。”
陈皮只觉得头疼,“我去打热水。”
卿卿有慢吞吞的问道:“打完水就回来。”
“不然老子还能去哪儿?”陈皮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都说了,他不会再去杀那几个人了,卿卿偏不信,他信誉有这么差?
卿卿表示,老头性情中人,谁知道哪个人在他耳边咕蛹几句就上头了,她又白干。
陈皮没办法,只要出这个病房门就得说一声,不然卿卿就可怜巴巴欲语泪先流的望着,这谁受得了。
卿卿写了几封信,分别给了吴家,霍家,解家。
还让人去告知黑瞎子尽快带着孩子走。
陈皮虽然不认识几个字,但是卿卿让人把两个小孩带走,肯定就有问题了。
“你在算计什么?”陈皮问道。
卿卿笑而不语,指了指信。
陈皮无语,知道他不认识几个字还故意这么干。
卿卿被陈皮看着,满脸无辜。
陈皮也懒得探究了,反正肯定有人倒霉,真是住院了都不安生。
因为暂时不方便回家,卿卿也就住在医院,这个单人病房也大,隔壁床就是陈皮睡。
陈皮敢走,卿卿就敢闹。
直到头七这天,丫头的棺椁要下葬。
卿卿办理了出院手续,和陈皮一起到了红府,送夫人最后一程。
红府,卿卿在人群中看见了严三兴。
严三兴微微点头,表示事情已经办好,卿卿才放心下来。
不错,二月红颓废好啊,陈皮被牵绊住,整个红府不正是犹如无人之境,调换一个‘尸体’多简单。
棺椁被抬起,一行人送葬。
张启山和尹新月只是站在红府门口。
陈皮看见张启山就要冲上去,那杀人般的目光眼神凶狠。
卿卿拉住陈皮的手腕看着他,“不宜见血。”
陈皮气的很,但也知道卿卿说的是对的,不能让人脏了他师娘的轮回路。
卿卿和陈皮并不像其他人一样目送,而是跟在二月红后面。
卿卿后退一步,让陈皮走在前面。
陈皮不懂这些规矩,想说什么,但是卿卿摆了摆手。
规矩如此,二月红领路,儿子不在就是陈皮这个亲传弟子,再往后才是卿卿这徒孙。
后面的就是抬灵柩的下人,最后跟着送葬的亲友。
二月红一路笑着,那步伐厚重,犹如行尸走肉。
一路送至红府的祖地。
抬棺进入。
二月红抚着棺椁,“你们都回去吧,剩下的我一个人来。”
“二爷,让我们留下帮帮你吧。”管家在红府一辈子,满眼心疼。
二月红微微摆手,“我想一个人和夫人待会。”
管家无奈,又看向陈皮和卿卿。
二月红自然也注意到,想说什么,但是又没什么探究的精神了,“你们也回去吧。”
陈皮眉头紧蹙。
卿卿摆了摆手,拉着陈皮离开。
“师娘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死?”陈皮满眼哀痛。
“会没事的。”卿卿说道。
陈皮搓了把脸,“我送你回去。”
卿卿没意见,跟着大部队一起离开。
陈府门口,也很寂静,她的府邸不算多大,佣人也就那么几个。
“不要杀,无辜之人。”卿卿再次叮嘱道。
陈皮有些烦,“知道了。”
转身大步离开。
卿卿看着他离开,希望他不会欺骗自己。
卿卿回到府内,“闭门,落锁,谢绝访客。”
绾绾看见卿卿的伤,来不及问什么,就被安排了任务,点头应下。
卿卿进入蛊室,严三兴已经在等着了。
只有一根蜡烛在燃烧,微弱的光。
卿卿再次提笔写下一封信,“裘德考,速去速回。”
严三兴接过信件很快离开。
卿卿暂时不打算唤醒人,再次打入静脉营养液。
幸好是头七入葬,不然拖个二十一天,卿卿才是真的麻烦。
打开锦盒,是一片薄如蚕翼的人皮面具。
黑瞎子非大功夫做的,这样的可不容易,毕竟是永久性的。
卿卿抬手摸到了自己脖颈处的纱布,还是有些行动不便的。
卿卿将药水浸湿的帕子敷在丫头脸上。
等待药水被吸收后,将人皮面具放在丫头脸上,静默等待。
严三兴回来,“裘德考想和你谈一谈。”
卿卿算了下时间,她过两天要去拆线,最近一段时间不宜剧烈运动,丫头这边也需要守着。
“不见,事情办完才有的谈。”卿卿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