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看一场戏

作品:《盗墓:陈皮的十项全能好孙女

    春花放下镜子,担忧的看向卿卿,“你的伤没事吧,是谁伤的?我昏迷了很久吗?”


    卿卿懒得再说话,摆了摆手。


    “十五天,这几天你不能离开陈府,等合适的时机会带你出去。”严三兴解释道。


    “陈府最近闭门谢客,既然醒了可以出去走走,但暂时不能见光,我带你去客房。”


    卿卿微微笑着,表示完全赞同严三兴的话语。


    春花只能先放下心中的很多问题,和严三兴离开蛊室。


    从蛊室上去,就是卿卿的侧卧,这里放着很多罐子草药之类的东西,庇荫处,适合储存东西。


    严三兴带着春花从侧卧的正门离开,卿卿直接通过小门到自己的卧室。


    卿卿算着,最近又解决了一件大事呢,不过老九门的恩怨他就不参与了,最后再帮陈皮拿下四爷的位置,卿卿就打算离开了。


    因为卿卿的信件,张启山急着下矿山,但是二月红不同意。


    陈皮联合陆建勋,裘德考作乱。


    张启山只能来找卿卿,但是无果,卿卿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严三兴守在门口,靠在门框上,一点不担心他们会强闯。


    “张大佛爷这么大阵仗,真是好大的官威啊,是想把我们都抓起来吗?”严三兴嗤笑一声嘲讽出声。


    张启山眉头紧蹙,“我有些事情需要和卿卿相谈,麻烦通知一下。”


    “她说了不见,尤其是你,张府的人,一个不见。”严三兴微微笑着,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真想知道什么,那就等等吧,她有什么错呢,她只是想再看看名动长沙的二月红的一场戏罢了~”


    张启山只觉得头疼,这是一场戏的问题吗?


    “非如此不可?”张启山问道。


    严三兴转身回屋关上门,“她说,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卿卿在躺椅上睡下,绾绾动作的很轻的在给卿卿换药。


    “让严先生去真的可以吗?”绾绾有些担忧,严三兴那张嘴,懂的都懂。


    卿卿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严三兴回来一屁股坐下在卿卿身边的位置,“你是不是有点太不拿我当回事儿了,趁我不在说我坏话?”


    绾绾轻笑一声,“有吗?没有吧,只是有些担心严先生。”


    纱布拆掉,卿卿感觉还有点不习惯。


    “好了,春花怎么样了?”卿卿问道。


    “挺好。”严三兴只是扫了一眼身后的房间,“再有两天就可以见光了。”


    人皮面具融合的很好,几天不见光显得有些苍白,这几天可以自由活动了。


    卿卿表示很满意。


    二月红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最后还是给卿卿回口信,送来了梨园的请帖。


    卿卿带着第一次被允许出门的春花。


    “二爷他,还能认出我吗?”春花紧张的握住卿卿的手。


    卿卿只是微微的笑着,“会的。”


    请帖拿出,卿卿带着严三兴和春花进入梨园。


    卿卿不乐意去二楼,直接在一楼的正大厅坐着,等戏开场。


    卿卿自己点的戏,《霸王别姬》折子戏中的《别姬》一段。


    卿卿饶有兴趣的看着,二月红刚丧妻,情感丰满,那垓下军营自刎的时候,二月红好似真的要去了。


    这怎么不算是遂了心愿呢。


    春花抹去了眼角的泪,她知道,此刻台上的不仅是旦角虞姬,也是不愿成为拖累的她。


    卿卿打了个哈欠,这二月红的地位,必定是夜场戏压轴位。


    这七点到如今过去两个小时,最近因为养伤都睡得早,现在还真是困了。


    卿卿起身,走去后台。


    二月红还未卸妆,甚至衣服都还是戏服,很明显是在等卿卿。


    “可以说了吗?”二月红冷声问道。


    他答应卿卿在这第二十一天唱这一曲,不过是因为卿卿说她知道丫头死亡的隐情。


    卿卿站在门口处,一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国难当头,如此有本事的人困于后宅啊,谁舍得呢?”卿卿温吞的说道。


    二月红透过镜子看见身后的卿卿,捋了捋头发。


    卿卿往前走了几步,站定在屋内中央处。“是我下的蛊虫。”


    二月红抓起桌旁的剑直指卿卿,“你说什么?”


    那狠戾的目光仿佛要将卿卿千刀万剐,但卿卿只是歪着脑袋笑了一下。


    站在门外被严三兴饶有兴趣的看戏,春花则是有些担忧。


    “很意外吗?”卿卿不紧不慢的反问。


    二月红戏曲剑并未开刃,但是还是直指咽喉,只要他想,要卿卿这一条命不过是动动手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丫头,丫头她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我说过的,国家大义嘛。”


    外头热闹的声音已经沉寂了,毕竟二月红就是压轴戏,后面已经没有戏了。


    卿卿似乎有些怀念,“一如往昔,小红爷豪情万丈许下誓言,如今……”


    卿卿低笑一声,“我早就说过,你一定会这么做的,过两日就要和张启山一起下矿山了吧?”


    二月红向前逼近,双目猩红,痛苦不已,“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二月红执拗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卿卿却只是微微偏头躲开,刚养好的伤呢,这疤痕都还在。


    “因为她必须死,这长沙需要一个有志向的红二爷。”卿卿只是冷淡的看着,“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日本人?美国人?张启山?谁都有可能。”


    卿卿这话不止是说给二月红听的,也是说给外头的春花听的。


    她应该明白,如果二月红还是如以前一样只守着内宅一隅偏安,那么不管是丫头还是春花,再来多少次都是一样的。


    二月红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无法接受。


    为什么是卿卿,为什么偏偏是她?


    在丫头病重的时候,卿卿前后忙碌不知道多少,如果是她要害丫头,那这么久的时间……


    二月红忍受不了这种伤痛,“啊!我要你偿命!”


    剑刃刺过去,毫无章法。


    严三兴立刻动了,揽住卿卿一个侧身,虽然未开刃,却还是划伤了人,见了血。


    春花跑进来,“不要,二爷!”


    春花上去拦住人,握住了二月红的手。


    “二爷。”春花眼含热泪,想说她没死,她回来了,但是不可以,她答应了卿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