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惊喜

作品:《反派?那也得冲业绩!

    墨冽命人将他带到一处清凉的别院时已经是深夜,这里距离王宫很远,星乙腿弯开始隐隐作痛,手上碎片一刻也没敢松。


    料到他会来似的,门骤然开了,侍卫自觉站到一边为他开了门。


    漆黑一片,只有一盏灯,曼珠就坐在庭院里,手里抱着一把红木琵琶。莫求仙坐在桌子一边,嗑瓜子,见他被押进来心口一片鲜红立刻站了起来:“星乙!”


    曼珠抬眼向大门看了一眼,对着门后耀眼的灯光,她深色的眼睛眨也不眨。


    长久待在阴暗的环境中,瞧见强光眼睛不可能适应的这么快。


    她果然看不见。


    但她刚才在街边实在是装的太自然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认真关注过她。


    “星乙,你身上有血腥味。”曼珠拨弄了两下琵琶弦,仿佛黑暗中的窃窃私语,“他们可能还没能和你说明白,那我再说的简单一点。”


    星乙五味陈杂的看了曼珠一眼,对方也抬头对上她的目光,但她此刻看到的应是一片黑暗,星乙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原来不是他在自己的沙漠里找到了树,而是他不小心走到了别人的地界。


    “你在天国有没有听过一个传闻,很多年以前,一只彼岸花妖从冥界沿着云梯走到了天国,走进了圣殿,人们一开始说会接纳她,但天长日久,她就被不分青红皂白的驱逐了。”曼珠说着,随意拨弄了两下琵琶。


    “天国人骨子里就是人类的奴隶,而妖族是人类的敌人,所以注定水火不容。”


    “你以为彼岸花是死亡之花,做天人还是做妖族人,你以为你有得选,其实这个想法特别幼稚。就像人类出生时无法选择自己的性别,我们也根本没得选。”曼珠的声音就像悠扬的小调娓娓道来:“做男孩还是做女孩,飞在天上还是站在地上,你都选不了。”


    “我知道尤渚对你很好,但她就是这样的人,她是个爱微笑的骗子,在你心里她可能是最疼爱你最体贴你对你最好的人,但……”


    曼珠放下琵琶,朝他走来:“她曾经也是这么对我的,尤渚在还是少女的时候就是个极其理性的骗子了,这么多年过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星乙,红羽:“你觉得我被她蒙骗了?她确实在利用我,可她没有欺骗过我。”


    “这才是她的高明之处啊,明知她是利用,偏还心甘情愿的被她利用。”


    “你是傻子。”曼珠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想要触碰他,“你和被你欺骗的017一样傻。”


    星乙后退一步,红羽:“我不傻。”


    曼珠摸瞎,一把按在他咽喉上:“她有自己的孩子,你怎么和他们比?”


    ……


    曼珠和莫求仙一路把他送到结界边缘,期间星乙还死死抓着那个瓷片,贴在心口上,红羽时不时蹭蹭他,星乙也不理会。


    她们拿披风和帽子遮住脸,逆行在繁花似锦的烟火大街,穿过堆放杂物的难行小巷,像三匹黑马踩踏着征战过后的土地。一个儿子战死沙场的母亲,一个认贼作父的少年,一个被俘虏的女孩,各有各自的不服气。


    边境,星乙解开披风,埋头看着自己整洁的下衣,上衣粘着血,他不想去看。


    曼珠轻轻牵起他和莫求仙的手,三人跨出了梦幻紫色的泡泡,星乙手指已经被瓷片刮出了血。


    星乙松开她的手,示意莫求仙跟自己走,但女孩牵着曼珠的手,没有挪动一步的意思,眼神在星乙和曼珠之间徘徊不前。


    曼珠:“既然你已经彻底拒绝了我们,莫求仙也没有再和你回去的必要了。”


    星乙,红羽:“送出来的礼物,还有再要回去的道理吗?”


    “要她回去和你一起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夹起尾巴过灰扑扑的人生吗?”


    “好。”


    星乙最后看了一眼莫求仙,不料她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虹膜因过度收缩而显得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瞳孔剧烈震颤着,仿佛要将眼前恐怖之物的每一个细节都烙进眼底,既带着极度的惊恐,又燃烧着为求生存迸发出的狠厉光芒。


    什么?


    星乙茫然的看看自己。虽然身上有血,但这显然不是莫求仙突然这么惊恐看着自己的理由啊。


    疑惑间,莫求仙眼尾因紧绷的神经而微微吊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未落,被恐惧与警觉凝成了锋利的冰碴。


    她左手被曼珠牵着,哆嗦着伸出右手,指着星乙的头,说不出话。


    曼珠突然出声:“是你。”


    星乙一惊,后知后觉的回过头,看清身后的人,瞪大了眼。


    “星乙,这么晚了还不打算回去吗?”


    尤渚笑眯眯的看着他,一个背着两把长刀得男孩紧张的站在她身边,是赛江。


    面对她的突然出现,星乙只剩下无措。尤渚什么时候来的?她听到了多少?她怎么想怎么看待他私自和蓝国人见面的事?赛江告诉她的吗?自己失去了尤渚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才好?他是不是做错了?别生气行吗?时间停下好吗?不要再走了。


    曼珠站在星乙身后:“尤渚,你应该记得我说过,再见面时,我一定拼尽全力杀死你。”


    尤渚站在星乙面前:“曼珠,你还是这么冲动,我们都不再是孩子了,都已经成家立业,你何必还纠结从前那些小事呢?”


    “小事?”曼珠冷笑着:“我的孩子死了,这是小事?”


    “元祈也和死了无异。”


    “元祈是被你们夫妻逼死的,你们让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上战场,就该料到他会备受羞辱,阴差阳错,你们毁了他。”曼珠已经召唤出一把长剑,“星乙,你看到了吗,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这样折磨作贱,更何况是你?你现在回头,一切都来得及。”


    莫求仙急的满头大汗:“星哥,你就答应了吧。”


    星乙回头看了一眼,头一次这样把为难写在脸上。他根本没得选,怎样选都是死路一条。


    一直默不作声的赛江也难为的开了口:“师父。”


    尤渚笑着看向曼珠,一言不发。


    电光火石之间,曼珠的长剑越过星乙,裹挟着凛冽杀意刺向尤渚咽喉,寒芒在暮色中划出凌厉弧光。


    莫求仙大惊失色,她没想到曼珠还真敢对天国天王出手,没等她阻拦,赛江连忙拔刀去挡。


    然而剑锋尚未触及目标,一道银白残影骤然切入,星乙骨节分明的手掌竟生生攥住剑身。淬火精钢在指腹下发出刺耳摩擦,迸溅的无形火星映亮尤渚眼底森冷的笑意,宛如寒潭结冰的瞬间。


    曼珠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精彩无比。


    “看到了吗?”尤渚自始至终都没移动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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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步,“蝉女也好,星乙也好,都会选择我。”


    她拉住星乙的手腕:“跟我回家。”


    一路上,压抑的像是在给离去的莫求仙送葬,直到飞马着陆,尤渚也没和他说一句话,只转头交代了赛江几句话,然后赛江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星乙跟着她往云宫里走,心里又慌又焦躁,最终还是先挑起了头。


    星乙,红羽:“我不该自作主张去和蓝国人见面,我辜负了你的信任,但我没有和他们说任何有用的事,他们只跟我说了我叛变的后要做的事和开给我的条件……”


    “哦?什么条件?”


    星乙,红羽:“官。”


    “我没给你?”


    “钱。”


    “我没给你?”


    “蓝国人的身份。”


    “这还真没有。”尤渚笑了笑:“也刚好是你最想要的对吧?没有种族这颗不定时炸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妻生子,过安稳日子了对吧。”


    星乙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星乙觉得她是咬着牙说的这句话:“早晚你会有的。”


    又是一阵沉默。


    “我没能完成你给的任务,没能杀得了罗新,我本来有机会和他同归于尽,但我有点怕死,所以没有成功,对不起。”


    尤渚:“哦。”


    星乙,红羽:“……”


    “我还跟左天王……工作时间在办公室说笑?”


    尤渚哼哼两声。


    “我练功偷懒了,但只有一天。”


    尤渚不说话。


    “好吧是五天。”


    尤渚低头看表。


    “红羽带着青鸟去你办公室胡闹把你办公室里的沙发抓烂了,我没找到相同的皮质沙发,所以是找了个颜色差不多的皮补上的。”


    尤渚加快了脚步。


    “我在背后说余琼坏话了。”


    漫长的检讨进行到这里,尤渚终于回了他一句话:“你终于承认你讨厌他了,我都快烦死他了,余琼小时候明明很酷炫狂霸拽的,谁知道长大这么根正苗红,跟他说两句话我都嫌累得慌。”


    “……其实我去找蓝国人还有一个原因,”星乙自觉只剩下这一个秘密了,大概这才是尤渚真正想听的吧。红羽:“我有了一个……”


    尤渚猛的转身打断他:“我说你的检讨也该结束了吧?”


    看来她还不知道。


    红羽话到一半被星乙捏住了鸟嘴。


    尤渚把她带到了圣殿门口,深更半夜,星乙估摸着已经接近凌晨,这个时间点云宫街道上早没有人了。尤渚双手背后,背靠着大门,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想说的都说完了?”


    星乙松手,红羽:“嗯。”


    “原谅你了。”尤渚随口说,“这些无聊的事明天再说,我们现在有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做,你还有精神吗?星乙副官。”


    星乙严肃的点了点头,能有将功补过的机会是再好不过了。


    还有什么比当自己犯错时,想要道歉的人恰好需要自己帮助更让人精神振奋的事情呢。


    然后就见尤渚转过身,打开了圣殿的大门,一瞬间,星乙被门后明亮的场景晃了眼,不由自主后退几步。


    “———生日快乐,星乙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