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选拔

作品:《反派?那也得冲业绩!

    一进门,热气和酒味扑面而来,乐队奏着欢快的音乐,头顶灯光忽明忽暗,四周男男女女比肩接踵蹦蹦跳跳,看上去十分疯狂。


    季寻顿时有种羊进了狼窝的感觉,拉着兰可从墙边绕了过去,混乱中兰可只能靠吼:“应该是别天层的学院的学生!”


    季寻用力点点头,向下压了压帽沿,手指向上指了指,示意两人上楼。


    他暮然站在旋梯中段,扶手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漫上来。季寻微微俯身,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人头,落在旅店大厅最沸腾的那块区域。


    厅里早被南来北往的旅人填满,说话声、杯盘碰撞声搅成一团暖烘烘的雾,唯独中央那片被刻意留出的小天地,像块磁石吸走了大半目光。


    季寻好奇的看过去,只见一个蓝头发的少年大马金刀地坐在高脚凳上,长腿随意往旁边矮凳上一搭,坐姿带着股没被规矩磨平的野气。


    他生得确实惹眼,眉骨分明,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眼底像落了橘色碎光。此刻正被一圈女生男生围着,她们的笑声清脆,像风铃串在一块儿,响个不停。


    少年手里转着枚银币,忽的一拢手,再摊开时掌心空了,引得围观的男男女女低呼。紧接着双手一拍掌心一搓,左手就像凭空从紧握的右手中抽出了一支红玫瑰。


    红花朵出现的一瞬间就成为了争抢的玩物,年轻的少男少女们有一下没一下的去够那支花,但奈何捏着花的主人身手灵活,她们连花瓣都摸不到。


    “给我嘛……”


    “不行是我的!”


    真有意思,那朵花怎么变出来的?季寻噗嗤一下笑了,又觉得那少年十分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兰可显然也看到了下面那点动静,但她不觉得好玩,视线到处乱逛寻找同伴:“罗新那小子人呢!别走散了啊!”


    季寻侧过身,手指向身后。


    罗新已经成功和让人眼花缭乱的人群混在一起,玩的如鱼得水,四处乱窜。


    “我们走。”


    旅店隔音很好,上了二楼耳畔瞬间清净不少,兰可拿着舍三寸给的房票,找到一个宽敞的双人间,一进房门就精疲力尽倒在床上,合衣闭眼呼呼大睡。


    等她睡醒,屋子里已经点上了蜡烛,地上铺了一张地铺,季寻正和罗新坐在桌边,手指在桌面比划着。


    兰可睡眼朦胧,轻声道:“你们干什么呢?”


    “睡醒了就起来听我说,我打听到为什么不让我们进云宫,只把我们丢在旅馆了。”


    “你怎么打听到的?”兰可打着哈欠坐起来,“你不是和他们玩的很起劲吗?”


    “我感觉我在和白痴说话。”罗新翻了个白眼,反问道:“我不混进去怎么能知道内部消息,难道躺在这里呼呼大睡就能知道了?”


    兰可刚刚清醒,听他这话脸皮发热,自觉坐正:“愿闻其详。”


    罗新道:“知道三大禁术吗?”


    这是基本常识,兰可对答如流:“分灵傀儡、偷天换日、骨肉易形。”


    “三个月之内,云宫有十八人前后失踪,一直下落不明。据说是前不久突然都找到了,现在正运尸体到戒律殿殿,特别混乱,所以我们的选拔推迟了。”


    “这和三大禁术有什么关系?”


    罗新细细道来:“听我说完,那十八个仙官的品阶都在B级之上,男女皆有,年龄不限,官职大小不一,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没有死透,运回来的尸体五脏完好无损,只是被挖走了灵心和心脏,上面还残留着分灵傀儡才会有的木浆。”


    天人到了成仙的的地步,除非毁掉灵核灰飞烟灭,否则是不会死的。可这尸体没有脑袋,虽然不能算死了,却也不能算活着。


    “分灵傀儡?”兰可思索:“那东西之所以是禁术,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太难,没有机甲师做的出来而已。”


    罗新摇头道:“具体的不清楚,他们只说凶手用了分灵傀儡,所有上仙的灵核都好好的待在体内,其余的我再想细问他们就不肯说了。”


    “对了,”他又补充道:“十八个官员全是水系灵核。”


    一时间两人都下意识看向拥有水系灵核的季寻。


    对方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的视线,正撑着脑袋看向窗外,看起来心事重重。


    兰可狐疑的看着他,他今晚似乎格外安静,以往虽然说不了话,但还是会很配合的听着,时不时点点头,不像现在这样沉默。


    罗新也察觉不对劲,从方才和他讲过这件事之后他就怪怪的,问道:“季寻?”


    季寻轻轻摇头,摆摆手表示没事。


    如果让他们知道几天前在船上发生的事,估计就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怎么办,要说出来吗?


    “季寻!”兰可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别走神,听我说完。”罗新继续滔滔不绝:“现在这个事态还是比较严重的,这次案件由右天王亲自着手,上面说什么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凡事和这件事有过牵连的,不管是嫌疑人还是目击者,甚至连被害者都统统下了狱……更奇怪的来了,你猜是什么?”


    “什么?”兰可好奇的凑近。


    季寻这边则是面不改色,实际指尖已经紧张的要扣进肉里。


    “一夜之间全死了!”罗新说话时毫不掩饰兴奋之色。


    兰可也倍感震惊:“死了?凶手灭口?”


    “我看不是。“罗新说,“小点声,你这么着急干嘛,这都是戒律殿该管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兰可理直气壮,自信无比“我肯定要去戒律殿的,没准这就是我新官上任要办的第一件案子呢。”


    罗新偏过头,对季寻无限惋惜的说:“你也学学人家这份自信。”


    季寻乐了,但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来,就又被心里那一件事压下去了。


    兰可不以为意,还带着点小小自豪,能有这么远大的志向。


    罗新又压低了声音,说:“我想应该是天王秘密下令,全部都给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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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兰可大叫出声,又瞬间明白过来,忽然冷下脸,语气也变的古怪了:“你什么意思?”


    罗新大方道:“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呗。”


    宁可错杀。


    杀。


    一个字烫的季寻脸色苍白,比划道:你们聊,我先睡了。


    隔着被子,夜里静悄悄的,该听的话一个字也不落的飘进耳朵里。


    罗新不屑的冷哼一声:“你见过雷司吗,就这么为他说话。”


    “……”


    沉默半晌后,兰可才冷冷的说:“罗新,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只是在客观的分析……嗯?”罗新忽然感觉后背被人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


    转过头,戳他的那只手很踟蹰,手指握成了拳,差点怼在罗新脸上。


    “季寻?”


    季寻依旧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连一根头发都不露出来,被子边缘开了两个个洞,把手伸出来,一丝缝隙也不留,比划起来:左右两天王虽然有权利冲突,但我听说,他们是多年夫妻。


    “所以呢?”罗新嗤笑:“我是从来不信夫妻的,就算是多年恩爱的夫妻,变脸也比孙悟空还快,有时候,越是夫妻,越要多防备。”


    季寻默默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兰可一直崇拜雷司和戒律殿,听罗新一番“毫无根据”的推论,也不高兴。


    好像她被罗新领着鼻子朝自己从没想过的方向走了两步,以前没想到过的东西,被罗新嚼碎了吐出来给她看。


    皱起乌黑的眉毛,英气的五官在这种时候往往显现出一股倔强。


    “我开个玩笑嘛,别当真。“罗新滚上他自己的床,学季寻被子蒙头,两耳不闻被外事:“空口无凭,何必多想。”


    闹腾完罗新也倒在床上,裹着被子,留给兰可一个背影


    灯火旁边,貌似只剩兰可一个人困意全无,撑着脑袋沉思。


    其实一间屋子里,没有一个人睡得着。


    余琼打开足足有一米厚的简历,一份一份,几乎每一个字都认真的看过一遍,手边放着一支炭笔,圈圈画画,不时写下一串批注,有长有短,就这么一动不动坐着批了一天,才完成了“首改”


    接下来,来摞资料会挨个经过云宫蜂窝一样的房屋,各个政区,各个宫殿,经过无数双眼睛层层翻阅选拔,历时一周,终于又回到右天王的手中。


    被挑的不剩下什么了,右天王粗粗地扫过几张。


    被放在最上面的,是个羽族女孩。


    兰可。


    写的密密麻麻,背景,能力,甚至连字体都很出色。不少人都对她青睐有加,留下了记号,被反复翻阅过的纸变得皱巴且柔软。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想来云宫?


    占了三分之一白纸得这么位置,兰可只大大的写了两个字:余琼。


    右天王挑起一边眉,颇感有趣。


    一张纸及其个性的个人介绍,最后是以一句话来结尾的:请选我,我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