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投机取巧
作品:《反派?那也得冲业绩!》 “这怎么能行,这不是把人也一起烧死了吗?”
幻境里,季寻终于从腰间抽出短刀,越上村口一棵参天大树,凝视着火场。
“他想火把村子里所有人烧死。”罗新压低声音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兴奋,对英卡说:“开始的时候在村子边上找打火石,进了村子遍地撒油,和我猜的一模一样。”
“把所有人都……”英卡止住后半句,不自在的摇摇头:“这是投机取巧。”
“赢就是赢,输就是输。”罗新一笑:“哪分什么巧与拙。”
英卡心下掂量着,还是觉得兰可胜算更大,但没有直接反驳,只是轻飘飘的说:“能把那些妖魔逼出来,他们群起而攻之,也是不好对付的。”
“也是……”罗新不愿再搭理他,注视着里面那人的下一步动作。
正如英卡所说,魔物鱼贯而出,从火海直奔季寻而来,季寻这才开始了从进入幻境到此时的第一次厮杀。
季寻法术几乎为零,全靠身手硬搏,出手狠辣,短匕首几乎要划下魔兽的皮,一刀不够下三刀,魔兽死相痛苦,从脖颈到小腹血腥非常,看的人目瞪口呆。
“他身手这么强!”
“为什么这么磨蹭,明明可以一招致命,他还非要把魔兽扎的浑身窟窿。”
“笨蛋,这样好用血把其他妖魔引出来啊!”
英卡心烦意乱,偏头只见罗新盯着脚边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镜内他几乎杀完所有魔物。
镜外季寻名字下面的灯也全亮了起来。
英卡皱眉道:“妖还没杀,怎么就能算过关?”
罗新抬起头,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低等妖物除了低微的法术和稍长的寿命,和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区别,当然也葬身火海。”
英卡说不出的不自在,尤其是想象那种被灼烧的感觉,又想到被季寻关在结界里的人,道:“可这样也也太…”
“太残忍了吗?”罗新莞尔一笑,无所谓道:“可那里面的妖怪不也是这么死的吗?”
英卡没来得及回话,身后突然有人道:“那怎么能一样,我们天人的职责就是守护人类,那些妖怪只能算是罪有应得!”
罗新回头,对着一个不认识的学生,扬眉道:“罪有应得?它们犯了什么罪?”
“……你怎么知道它没犯罪?”
平常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故意找罗新不痛快,他只会当没听见,今天却一反常态的要和他犟到底:“你怎么知道他犯罪了?”
话音未落,随着一阵镜子破碎的声音,季寻第一个从幻镜里走出来,脸色很不好看。
众人也不知道该不该鼓掌,叽叽喳喳讨论季寻的做法,英卡侧过脸不去看他,等着兰可出来。
只有罗新抬手响亮的拍了两下手,给他鼓了鼓掌。
季寻勉强朝他点点头,周围的目光实在让人窒息,他本想直接走掉,却突然看见罗新伸出手,比划了几个手势。
他会手语?季寻有点意外。
罗新说:特别棒。
季寻惊讶了一下,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兰可几乎在他前脚刚走就从镜子里出来,满脸疲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一直暗算着时间,这一次,突破了自己的最快记录,兰可自信一定会是第一个通过的。
但大家好像都瞬间安静了,气氛诡异。
她眼神落在英卡身上,对方眼神躲闪,欲言又止的样子。
“季寻违规了!”不知道谁提醒了一句,众人七口八舌的把季寻在幻境里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他这是在作弊,捡了比赛规则的漏洞。”
“违反规则,不能算赢!”
“但规章上还真的没写这条,怎么判?”
兰可的眼神渐渐从震惊到麻木,静止在原地一语不发。
“他没有违反比试规则。”罗新突然不合时宜的拔高声音。
他在校长面前一贯得脸,又是今年分派名额板上钉钉的获得者,方才扬言季寻的获胜名不副实的声音瞬间被压了一层。
一个声音突然义正言辞道:“那如果这样,干脆大家以后都这样比试就好了,不分善恶,不分种族,只管全部杀掉,这和畜牲又有什么区别?”
周遭刚被压下去的异议声又高涨起来。
“看那里!”罗新手指朝远处一指,那立在广场最中央的,一尊石像。
女人盘在脑后的头发已经凌乱,铠甲也布满剑痕,衣裳破败不堪。右手用剑勉强支撑着身体,她低头看向左下角的地面,虔诚庄严。
罗新说:“女战神兰智的石像。”
兰智,羽族前族长,兰可已死的姐姐。
“妖神大战后期,兰智带着只有不到一百人的羽族将士驻守‘第六天’,战时紧张之时魔界派兵趁虚而入,兰智以一战百,死守等待援兵,兰羌将军赶到时,她已经死了。”
至于她是怎么死的,史书里有一张罕见的上了色的插图。
尸山之上,兰智的剑插在魔界将领的头上,已经站立着死去,她没有阖上双眼,蓝色的眸子已经变为灰色。
兰可是在妖神大战之后出生的,当然没有见过这一幕。兰智在死后,获得了天国女战神的称号。
罗新走到那尊石像前,缓缓道:“当年兰智为了守住‘第六天’,抓了五百个天族的百姓来布置法阵,所以不仅是魔族士兵,当时百里之内的天族人也……”
罗新停顿的恰到好处,成功让在场所有人都停止了喧闹,他瞥了一眼方才暗讽季寻是畜牲的学生,最后将视线落在狼狈的兰可脸上,才道:“不分善恶,不分种族,全部被杀,包括她自己也死在阵心,按你说的,难道兰智就不算是天国的英雄了吗?”
兰智,是害了几乎半个天层百姓的疯女人,但同时,也是保住了身后每一寸土地的英雄。
“所以,季寻的做法和她有什么区别?”
“但那是活生生的人,我们天族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人类,他怎么能不顾人得死活呢?”
“只是幻境而已,”罗新似笑非笑,语气颇有些古怪的嘲讽:“再说,妖怪都是无恶不作的,留着他们,他们可是要吃更多人的。”
众人被堵的无法说话,忽然觉得很有道理。
一直无言而立的兰可忽然冷笑一声:“兰智立下大功,雕像却没资格进入镜都,只能摆在这里,又是为什么呢?”
话音未落她转头就走,英卡连忙跟了上去。
路过罗新身边,她又不甘心的问:“他真的强吗?”
罗新遗憾一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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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术和搏击确实精彩,比起你……”
他看着兰可急切的眼神,诚实又残忍的说:“更是绰绰有余。”
赛场边缘的争吵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季寻兰可两派的支持者各执一词,脸红脖子粗地对峙着。季寻站在一边等着罗新最后拍板,面上毫无取巧赢得比赛的光彩,兰可沉默着,陷入了全新的思考。
两拨人越吵越凶,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彼此脸上,连裁判都被夹在中间,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就在这时,一道不高不低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有意思吗。”
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循声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灰扑扑校服的女生正站在不远处,正是刚刚悄无声息通过考试的第三人——金金。她显然是刚听完旁边人的复述,她浑身累的发抖,倔强的站着,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一个靠天赋,一个靠运气,有什么好争的!”她咬着牙,将外套脱下使劲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金金的目光先落在兰可身上,那眼神像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兰可,”她扯了扯嘴角,声音里裹着刺,“你和英卡打闹的时候我在修炼,你和罗新斗嘴的时候我在训练,你睡着的时候我还在努力……就算这样我还是追不上你!天赋好就是不一样,可以轻松的我把这种除了努力什么都不会的人甩开。”
兰可疑惑的看了这个没见过的人一眼,英卡倒是好像认识她,刚想上去帮忙就被罗新拉住了,“听听她还想说什么。”
“是,无论我做了多少努力,都比不上你们羽族的血脉。”金金鄙视的看着她,“如果人人天赋一样,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吗?”
兰可皱眉想开口,却被金金冷笑着打断,“得了便宜,还要在这里卖乖。”
然后她转头看向季寻,眼神里的轻蔑更甚,像是在打量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至于你。”金金慢悠悠地晃了晃手腕,忽然降下一道法术,轻松的把他压趴在地上,
哪怕是最基本的压制,没一丁点法力的季寻爬都爬不起来,他勉强抬起头,在身体承受巨大压力的情况下眼眶通红。
金金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不就是个投机取巧的混子吗,你连法力都没有,凭什么和我争?”
罗新再次拉住了想要出手的英卡,小声警告他,“关你什么事。”
“你是裁判,就看着她这么欺负人?”英卡不满的挣开罗新的手,“她太过分了。”
“我就喜欢欺负人,尤其喜欢欺负得罪过我的人。”罗新笑嘻嘻的,“再说了,轮不到我们帮忙。”
在周边人窃窃私语中,金金往前逼近半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最后定格在远处的雕像上,声音陡然拔高:“你们一个靠老天爷赏饭,一个靠背地里使绊子,也好意思争来吵去?真当这赛场是戏台子。”
说完,她没再看僵在原地的众人,转身就往休息区走,背影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争论,不过是她通关路上一粒无关紧要的灰尘。
“站住。”
金金重重“哼”了一声,转身时故意撞了下旁边的栏杆,金属碰撞声像是在为这场刻薄的嘲讽收尾。
“我让你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