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上瘾

作品:《被极品坏种缠上后

    男人低头,又见她睁着乌黑的眸子在他身上荡阿荡,他痒得不行:“徐苡宝,属狗的?在我脖子上吹气?”


    徐苡听他这意思,是连呼吸他都要管着了,她依旧小声还嘴:“不呼吸,我不就死了?”


    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她要抬起脑袋远离他,省的又被他说。


    谁知她刚抬起脖子,就被他压着后颈按回原处。


    她还听见徐聿岸说了她句“倔脾气”。


    一直在临街等候消息的冯耀鹏,得知安排的手下,一个都没能解决徐聿岸,反被警察带走一波,死了一波,他顿时怒火中烧。


    冯耀鹏骂了一声,狠狠挂断电话。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做了,那今天势必让徐聿岸把命留在这里。若是让徐聿岸活着离开,那今后皇家湾将再无他的立足之地,肯定会被报复回来,到时没命的就是他了!


    刺目的远光灯划破黑暗。原本寂静的街道上,骤然响起汽车引擎轰鸣,疾驰逼近徐聿岸的黑色宾利。


    徐聿岸几乎就是在同时,一把捞起徐苡宝,冲进了车里。徐苡见他神色不对,赶紧给自己系好安全带,薛城也随之闪身钻入后座。


    前方路障横亘,后方车辆逼近。


    徐聿岸没多犹豫,换挡,手刹——猛打方向,漂移转弯驶向最近的主干道。


    后视镜里,后车紧追不舍。


    前面是驶向小吃街的岔路口,往左往右?


    徐聿岸左右都没选,他突然猛打方向盘,宾利一个急转,竟调头冲向后面追车,不仅没减速还加速,还在冯耀鹏惊骇的目光中直冲他而去!


    车上的徐苡手指死死攥紧安全带,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睁开一点眼缝,看见徐聿岸侧目专注着后视镜的情况,嘴角带笑骂了对方声蠢货。


    然而,她惊惶窥探的刹那,徐聿岸竟毫无征兆地转来目光,与她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瞬。


    徐苡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对面的冯耀鹏被吓得猛踩刹车,轮胎在路面擦出火花,他大骂一声“操”,徐聿岸简直是不要命!


    就在冯耀鹏刹车的那刻,徐聿岸将方向盘倏然回转——宾利迅速拐进了灯火通明的小吃街,将一时反应不及的冯耀鹏甩在身后!


    解决完后车,徐聿岸看向副驾驶的徐苡宝,“苡宝,把你脚下的黑色手提箱打开。”


    徐苡精神一直高度集中着,直到这时她这才注意到脚底有个滑下来的箱子。


    箱子打开的瞬间,姑娘眼睛登时睁圆,里面竟是满满的钞票!


    男人降下车窗,夜风灌入,语气毫不犹豫:“往外扔。”


    “什么?”徐苡一下抱紧手提箱。


    徐聿岸瞧她这小财迷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他在箱子里抓起一把随手一抛,钞票在夜空中纷扬飘散。


    人群先是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疯狂的欢呼。无数双手伸向空中,争抢着这突如其来的馈赠。后方街道瞬间陷入狂欢沸腾的混乱,追兵的车辆被狂热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外面漫天钞票,徐苡心疼的问:“那些钱还能回来吗?”


    “你说呢?”徐聿岸挑眉,目光从后视镜里的徐苡移到她本人身上,“徐苡宝,这回你欠我的可多着了,好好想想该怎么还我,诚心诚意才行。”


    徐苡自知无力偿还,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欠他的了,但无论如何,在刚才生死一线里,他也确实没把她丢下。


    “你想我怎么还?”她问的忐忑。


    “徐苡宝,你是我徐聿岸的妹妹,我照拂你是应当。”徐聿岸望着她,目光幽深似海,“但胳膊肘永远别往外拐,记着了?”


    徐苡心想那当然了,世界上所有的关系只有家人关系是最牢固可靠的,毕竟有着血缘牵连。


    她点点头:“我记着了。”


    徐聿岸的视线掠过她,望向后方被堵住的车流。徐苡宝前脚刚给徐世诚报了位置,后脚追兵就赶到。这位二叔,还真是个“好父亲”,为了杀他,全然不顾自己女儿的安危。


    后视镜里,漫天飞舞的钞票与追逐的人群渐渐模糊,化作夜色中最后一场奢华的狂欢。


    徐聿岸升起车窗,隔离吵闹,黑色宾利从容驶离这片混乱。


    徐苡侧着头,视线转回落在了他脸上。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打在他起伏的侧面轮廓上,投射出好看的光影。


    早在漫天钞票引发骚动的那刻,后座的薛城就已经借着人群的掩护悄然下车,身形迅速隐入旁边一条漆黑的巷道,消失在预先准备好的另一辆车里。


    人群另一侧,身着黑色骑行服的高挑男人正对着耳麦低语:“诚叔,要处理掉冯耀鹏吗?”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徐世诚已经提供了足够的情报,冯耀鹏却依然失手。这样一个败事有余的累赘,留着只会成为祸患。以徐聿岸的手段,迟早会顺着这条线查到自己头上。


    “处理干净。”徐世诚冷声吩咐。


    “明白。”


    通话结束。摩托车上的男人举枪,视线稳稳锁定刚从一辆车里跳下来,正暴躁地踢踹车门泄愤的冯耀鹏。


    “砰!”子弹擦着冯耀鹏的发梢飞过!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道身影猛地拽进车内。


    冯耀鹏惊魂未定地抬眼,竟看见徐聿岸身边的薛城正冷静地关上车门。


    而车窗外,那个骑着摩托的黑色身影逐渐清晰可见——方才对他开枪的,竟是徐世诚身边的韩祈!


    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的寂静。


    而宾利终于平静地驶入夜色,徐苡松口气靠在椅背。


    手机在手中闪烁,徐苡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手机,顺手就按了接听。


    “喂?”


    “岸哥——”


    薛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徐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拿的是徐聿岸的手机,她更惊讶薛城此刻竟然并不在车上,不是刚才一起上的车吗?


    薛城那边显然也很意外,岸哥的手机,怎么还在徐苡手里?


    “哥哥,是阿城。”徐苡把手机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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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开车的徐聿岸在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徐苡立马很有分寸,没点扩音而是把手机贴到他耳侧。


    如果阿城想让她知道电话内容,刚才就不会直接找“岸哥”。


    “嗯。”


    薛城听见徐聿岸的声音,这才说道:“岸哥,已经处理好了,冯耀鹏答应会把数据信息给我们。”


    “你安排好人,在旁边盯着。”徐聿岸言简意赅。


    “明白。”


    简短的通话结束,徐苡将手机放回中控台的置物格里。


    自冯耀鹏找过徐世诚后,徐世诚就开始坐立难安。若徐聿岸要回皇家湾,那此后他也必将步履维艰。


    思及此,徐世诚拿起电话沉声吩咐:“你先回来。”


    韩祈来时,先向坐在沙发旁沏茶的沈澜音颔首:“澜音姨。”


    公司里的人只有韩祈这样叫沈澜音。


    沈澜音抬眼,瞧着这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简单的白色衬衫衬得他肩线平直,皓白的脸上眉眼深邃利落,虽神色恭谨,周身却仍带着几分难以忽视的锐气。


    韩祈是徐世诚在黑市拳场发现的。当年沈澜音抱着年幼的徐苡恰好同行。徐苡看见擂台上浑身浴血几乎奄奄一息的韩祈,哭着说“爸爸快救救他,他肯定很疼”。


    或许是因为女儿的眼泪和恳求,也或许是因为自己当时确实需要一把锋利又忠诚的刀,徐世诚便顺手将韩祈留了下来,治伤,培养,给了他一席之地。


    正是因为这份渊源,韩祈待徐苡极好,视若亲妹,外出时总不忘给带些新奇玩意儿给她。在徐世诚夫妇心中,他早已是半个儿子。


    韩祈朝沈澜音微微欠身,便快步走向里间。


    沈澜音收回目光,端起温度刚好的茶盏,轻轻吹了吹。她从不过问丈夫生意上的具体事务,但见韩祈步履匆匆,神色沉凝,便知定有要紧事。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放着一盒韩祈带来的血燕窝,是特意给她滋补安胎的。


    沈澜音轻抚已隆起的孕肚,这个她和徐世诚期盼已久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再过不久,就能平安来到这个世上。想到这,她脸上泛起柔和的笑意。


    徐聿岸和徐苡这对堂兄妹,折腾到了半夜才回到徐宅。具体是几点,徐苡也不清楚。


    她从在车上就睡得昏沉,被抱下车时那更是睡得昏天暗地,感受到一点凉风,她也只是无意识地朝那温暖可靠的来源贴紧了些,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便又沉沉睡去,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察觉。


    徐聿岸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眉梢微挑,觉得有些好笑。前几天这徐苡宝还怕他恨不得能有多远躲多远,现在在他怀里换个姿势还能接着睡去,是有多放心他?


    颈侧传来她均匀温热的呼吸,纤长的睫毛偶尔扫过他皮肤,勾起一阵细密的痒。心里更痒。


    回卧室的楼梯上,徐聿岸都有点不想松开她了。


    感受过相贴在一起的体温,不知怎么的,他就再也不想撒手。


    难道这妹妹的体温还能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