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火花
作品:《被极品坏种缠上后》 杀手见徐聿岸清醒,巷口传来车辆疾驰的声响——是薛城赶来。
他不再犹豫,立即闪身跃上摩托车疾驰而去,再继续停留就有暴露身份的风险。
徐聿岸皱了下眉,犹豫过后没去追,他还得让韩祈回去通风报信,徐世诚越坐不住,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何况二楼还有一个。
根据刚才观察,杀手是有三人。倒地上一个,跑一个,就只剩二楼那个。
他将怀里的徐苡安置在身后,视线紧盯着二楼。
徐苡敏锐地察觉了徐聿岸的意图。她急忙捡起地上的碎玻璃,借着月光调整角度,将一束反射的光精准投向二楼的玻璃窗。
光影晃动处一道黑影骤然显现,徐聿岸闪身在前,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黑影应声倒地。
废弃烂尾楼巷口,车声由远及近,薛城赶到。
薛城看了眼走向烂尾楼里的岸哥和徐苡,又瞥向地上被岸哥特意留着活口的人,心领神会地先过去搬人,看能从嘴里问出些什么。
这批人到底是冲着岸哥还是冲着徐苡来的?
如果是冲着岸哥来,那十有八九是徐世诚的人,但徐世诚不至于连自己女儿也不顾吧。如果是何老榕……可上次谈话,岸哥已经拒绝了合作。
薛城还记得那晚聊天到最后,岸哥捻灭烟头,很明确的结束了谈话:“死人永远比不得活人重要,所以别动徐苡。”
可现在一看,不管活人是谁,那都没那徐苡重要,不然岸哥早就抽身离开了,还至于被困在这?
所以,这几个杀手不见得是何老榕的人。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答案就是前者。
不知道岸哥会不会告诉徐苡这件事。徐苡在徐家可以说是最无辜的那个,她什么都不知道,是彻彻底底的局外人。如果知道是自己最亲的父亲来下死手的真相,无法想象这样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要怎么接受豪门无亲情这一事实。
烂尾楼里,光线昏暗。极致的惊险过后,徐苡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带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她披着徐聿岸宽大的西装外套,仍旧乖巧地蹲坐在那,听话的一动没动。
男人望着徐苡宝。小脸脏了点,眼眶里的泪还没干,鼻尖红了点,除了小腿上贴的那块创可贴,身上倒是没有添新伤。
没受伤,他还算满意。
徐聿岸一声不吭地走近她,意识到心里逐渐被一种后怕的情绪占据,还是和之前一样,徐苡宝要是出什么事,他要阴影一辈子。
“徐苡宝,”他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刚才谁准你可以开枪?我是不是说了让你在那不要动。”要不是他清醒的及时,她有几条命够丢?
可能是刚刚从激烈的枪战和生死边缘抽身,男人身上发散戾气冷硬气场还没有收回,凌厉眼神宛若实质劈在她身上,徐苡有点不敢和他对视。
“可是,”她吸了吸鼻子,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声音哽咽却一如刚才举枪那样坚定,“我们是家人,你都可以不顾危险保护我,我也同样也可以保护你。”
家人?
徐聿岸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了捏她沾着泪痕和灰尘的小脸,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
姑娘清澈干净的眸子里除了泪水就是他的影子。
“不哭了,再哭丑死了。”男人手臂一伸,将仍旧微微发抖的徐苡宝轻轻揽入怀中。
徐苡已经不想哭了,但心有余悸下生理性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大颗大颗的泪滚落,直接洇湿了他脖子。
姑娘被他轻抚着后背。
等她哭得差不多,徐聿岸才往嘴里叼了根烟,声音带着点松散:“打火机呢。”
徐苡才想起他的东西都在自己这。
她往披在身上的外套口袋里伸手,摸出来黑色打火机。
“给。”小巧的黑色金属打火机,被握在她柔软的手心。
徐聿岸没立刻拿过打火机,灼烫大掌将她纤细手指连同那枚打火机一同包裹,带着她的拇指,轻轻拨弄滚轮。
“嚓——”
昏暗光线下,劫后余生里,火花在两人之间骤然腾起,短暂地映亮了彼此靠近的眼眸。火光跳跃的瞬间,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开无声的张力。
明明没有碰到火苗,徐苡却觉得烫手。她先抬眼望向对面,能看清他长翘的睫毛,这哥哥虽然性格是极品的恶劣,但不得不说模样也是极品的好。
那天她刚来爷爷家,在看电视剧,屏幕里身穿西装的男主角很帅地下车,可徐聿岸那时忽然从楼上下来,她不经意地瞥过去一眼,等回神再看电视,忽然觉得......那男主角一点也不帅了。
在她胡思乱想时,发现对面男人又勾起嘴角,正笑得邪气。
徐聿岸瞧着徐苡宝这会子是不哭了,眼睛又开始在他身上转来转去。
“徐苡宝,又在一直看我是几个意思?”他夹着烟的手远离了她。
徐苡迅速回神,耳尖发烫,目光慌乱地游移,“我是在看......看它!”
徐聿岸衬衣领口松散,露出些锁骨。
她指向他脖子上戴的翡翠平安扣,欲盖弥彰:“一看色泽就很好,保平安肯定很灵验!”
她根本不懂鉴赏玉石,反正不知为何,这会就是不想承认在偷看他。
“想看也别在这看,这又不是什么好地儿。”男人避开她仰头吐了口烟,低头就掐灭抽了一口的烟。
徐苡却磨磨蹭蹭地没起身,她抬头,只能看眼他仰头时喉结滚动了下。
见她不动,徐聿岸以为她还害怕,他起身到一半又俯身回去:“没事了,阿城在外面处理,都解决了。”
男人的身影再次笼罩下来,将缩成一团的徐苡完全盖住。但这一次,徐苡心里一点都不害怕了。
“哥哥。”姑娘为难为情的说,“我、我站不起来了。”
徐聿岸眉头一蹙,这妹妹还真是一眼没看到就让人肉紧,“伤着了还是崴脚了?”
他蹲下身检查她的腿脚。
徐苡摇摇头,没伤着没崴着,只是双腿对他的触碰毫无知觉,连最基本的痒意都感觉不到。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眼,“是……我腿麻了。”
徐聿岸捏了下她还有些湿漉漉的脸颊,那唇被泪水润得更加红润,都快被咬破了她还在那抿。
腿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徐苡知道他捏自己小腿是为了检查有没有受伤,而她的腿因为麻了也不太有感觉,但她记得刚才在车里他给自己涂药时的触感,酥酥麻麻的痒,她不自在地收拢了些腿。
结果这一收腿把他的手给夹住了。
徐聿岸的目光垂了下去,落在自己手背上。少女滑嫩细腻的皮肤,温温热热的,包裹着他的手心和手背。
不止是腿夹住了他,那只不大的手也推压在他手腕上,想阻止他的手指再动。
徐聿岸随着她动作,身体某处一紧,光想,似乎不太够了。
“松腿。”他指尖在她腿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
徐苡脸上发热,话地将双腿微微分开些许缝隙。那带着薄茧的触感划过她皮肤,他指尖缓缓抽离。
徐聿岸并未就此放开她,转而用手臂穿过她腋下,稍一用力便将人整个轻松提起。
她穿的裙子,这样横抱过去,裙摆很容易走光。
“胳膊搂过来,”他气息拂过她耳畔,双手托扶住她的腿,“腿分开,夹上来。”
徐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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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意识到了走光的问题。
距离车还有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那附近又有阿城。她试探着将双腿分开,环上他劲窄腰身。这样面对面双腿环腰的坐抱姿势,可以借助他身体遮挡,解决了走光的问题。
可是,她的腿麻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气,腿刚环上去就软软地滑了下来,完全勾不住他的腰。
此刻徐苡只能紧紧搂住徐聿岸的脖颈,整个人完全陷落在他怀里,全凭借徐聿岸的手臂托抱住她。
徐聿岸把腿勾不住他腰的徐苡宝往上颠到了个合适的高度,姑娘在他耳边的呼吸都跟着颤了下。
他手臂顺势压住了她的后裙摆。
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似乎是真的成了一个拥抱。
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肌肤传来的温度。特别是徐苡,她趴在他胸膛似乎都能听到他沉沉的心跳声。
薛城原本并未留意身后的动静,可岸哥和徐苡安静太久,久到不正常。他回头一望,手里的枪差点掉地上。
这两人怎么就抱、抱上了?
岸哥身形高大挺拔,背对着他,将怀里的徐苡遮得严严实实。薛城只能看见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在男人颈间,以及垂落在男人腰侧那双白到晃眼的腿......
不能再看了,薛城赶紧收回视线,去收拾地上那三个奄奄一息的杀手。
就在他准备上前时,刚才骑着摩托离开的黑色身影又再次出现。
摩托车以压弯姿态急刹,骑手抬手便是几枪,“砰砰砰——”
子弹精准贯穿了地上三名杀手的心脏,血花瞬间在他们胸前洇开。
这三个是徐聿岸特意留的活口。
随即驾驶摩托车飞驰而去,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
徐聿岸看着地上已经断气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断计划的寒意,他没犹豫,沉声安排:“让警察来处理。”
本打算留个活口问话,现在线索断了,那就没必要留着自找麻烦。
尽管徐聿岸已经猜到是谁精心策划了这场追杀。
薛城会意。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经常发生帮派火拼,最后警方也只会把这里的枪战当成是帮派抢地盘。
徐苡正趴在徐聿岸肩上,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她往他怀里一缩,露出的一只眉眼捕捉到那道身穿骑行服的黑影。
一闪而过的背影轮廓,竟让她在惊吓之余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熟悉。
那身影……
“看什么,觉得他像谁?”徐聿岸察觉到她专注又迟疑的目光。每次见徐苡这样看人,都是想认又不敢认的。
徐苡趴在他颈间,没把那身影放在心上:“应该是我看错了。”
徐聿岸声音里多了几分探究:“像你那阿祈哥哥?”
“你怎么知道?”她惊讶道。刚才在阴影里她看不清,直到有光影轮廓,才觉得这身穿骑行服的身影有些熟悉。但怎么可能呢,阿祈哥哥才不会做这些残忍的事,更不会拿枪对着她。
徐聿岸看到她反应,冷嗤一声,还真是。之前在宴客厅他见过一次徐苡宝看韩祈,她这时的眼神和那时别无二致。
“啊疼——”徐苡脸上一痛,视线从远去的摩托车尾灯上拽回,转过脸来看他,“干嘛掐我脸?”
“自己想。”徐聿岸松开手,又不理她了。
她又悄悄凑过去,在他脖颈间轻嗅,“哥哥,你好香啊,是用的什么香水?淡淡的。”
他并不涂任何香水,正如他知道徐苡宝身上也从来不涂这些。
“什么时候闻到的?”徐聿岸嘴角弧度逐渐加深。
徐苡仔细想了想,眨着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说:“第一次遇见就闻到了,不过今天闻得最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