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体温

作品:《被极品坏种缠上后

    刚把人放床上,徐苡宝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闪烁着“爸爸”二字。


    徐聿岸瞥了眼,从她手里抽出手机迈步走向阳台。


    他先是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冰啤酒,才按下接听,语气依旧是那副慵懒调子:“二叔啊,什么事还值得大半夜打过来?”


    “苡宝呢。”徐世诚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


    “她在我这儿,睡得正熟。”徐聿岸嗤笑一声,随手放下酒罐,“二叔这通电话倒是提醒我,你明知苡宝今晚一直跟着我,还利用她来定位我的位置,派人一路追着杀。啧啧,连亲生女儿的安危都不顾,二叔也真是够冷血。还有你手底下那个韩祈,跟了我多久了?他总不至于认不出苡宝吧?”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徐世诚语气依旧平稳,像是听了个荒诞的笑话。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徐聿岸将这句话缓缓重复了两遍,嘲讽之意溢于言表。徐世诚连女儿的性命都能拿来做筹码,果然是得知有了儿子之后,这女儿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或者不是不在乎女儿,而是不在乎这个捡来的女儿。


    其实徐聿岸对徐苡来徐宅那天的记忆是真的模糊,自从被白龙王算过八字克亲后,他就不怎么在徐宅住。


    只依稀记得忽然有一天,父母带他回徐宅过节,老爷子指着徐苡对他说,这是你堂妹,之前一直生活在香江,今天才回来认祖归宗。


    徐聿岸想到这后,忽然笑了声:“说起来,之前二叔故意对外放话,说要把家产都留给我这妹妹,也是存了祸水东引的心思?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都盯上苡宝,才好护住您真正在意的沈澜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聿岸,如果你怀疑是我做的,总要拿出证据吧?”徐世诚的声音打断了短暂的沉默,依旧镇定,“物证还是人证?拿不出来,那就是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可要到老爷子面前把这事掰扯清楚。还有,苡宝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倒是听你的意思,苡宝跟着你反而受了连累?我还没追究你的责任,你倒先恶人告状?至于你说的那些事,我根本不知情。”


    徐聿岸倚着栏杆,夜风将他指间的烟灰簌簌吹落。徐世诚打来这电话,无非是想试探他知道多少,顺便套问冯耀鹏的下落。


    既然徐世诚还要装糊涂……


    “既然二叔非说不知道,那我就随便猜一猜。”他弹了弹烟灰,语气慢悠悠的,“说起来,我这妹妹,长得跟徐家人可是一点都不像,和二叔你就更不像了。据我所知,二叔的身体很难要孩子。爷爷又是个看重香火的……所以我猜,当年二叔明面上带着婶婶去香江养胎,实际上是去物色一个合适的孩子收养。既安了爷爷的心,也堵了外界的嘴。但二叔又担心,万一将来真有了自己的孩子,养个男孩会威胁到亲生骨肉的利益……所以,选了个最没威胁的女孩。这就很好解释二叔为什么一点不怕苡宝今天和我一起死了,毕竟死的不是二叔亲生的。”


    徐世诚确实不解,徐聿岸为何会对徐苡的事如此执着,他是想问冯耀鹏在不在徐聿岸手里,可徐聿岸却一直纠结徐苡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徐世诚的声音终于传来,一贯平稳的声音里却带着紧绷:“徐聿岸,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苡宝是我的女儿,她只会信我这个父亲。至于你——对她来说不过是个早逝大伯家的哥哥,说到底只是个外人。你大可以去试试,看她会不会信你这些无稽之谈。”


    “是么,外人。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对他可不是,徐苡宝可是个绝情的人。


    夜风卷着凉意扑面而来,徐聿岸望向在床上翻身的徐一包,懒得再和徐世诚废话:“二叔,最后提醒你一句。如果你非要做这些蠢事,就别用这么蠢的法子。比如利用徐苡宝。”


    电话挂断,徐聿岸随手把手机扔一边。


    他无所谓和徐苡宝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不管有没有都改变不了他要她的事实。


    徐聿岸望着床上睡得正安稳的徐苡宝,如果他和她之间没有血缘的牵绊,那制造出来点关系,不就好了。


    徐苡中途醒来,朦胧间,入眼是一片裸露的背脊,肌理在台灯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线条从宽肩流畅地收拢,勾勒出劲窄的腰身,这是......


    男人的身体!


    她猛地坐起来很快清醒,这可不是梦,这是徐聿岸的床上,他在对着镜子涂双氧水。


    被玻璃划过的伤是在后颈和背,他不太好清理。


    徐聿岸探到后肩的手腕被一只软热的小手抓住。镜子里看去,他的身躯将她遮住大半,只能瞧见她嫩白的手贴在了他颈肩交界处,与他肩膀衬色分明。


    “醒了?”他看向镜子。


    “嗯……要不我来帮你?但是我没有处理伤口的经验。”少女轻柔还带着些刚睡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去,“或者我帮你叫医生过来?”


    话音未落,徐聿岸原本随意搭在床沿的腿,不轻不重地压在了她的膝上,将人钉在原地。


    “别乱喊人,徐苡宝。”他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兴师问罪,“还有没有良心?谁抱你回来睡的,现在连帮我上个药都不情愿?”


    徐苡也顾不上被他压着腿,徐聿岸每次都这样冤枉她:“我当然有良心啊!我是担心给你处理不好伤口,万一感染了更麻烦,才想叫家庭医生的好不好。”


    “有多担心?”他顺着她的话问,尾音微微下沉。


    徐苡没想那么多,看到那翻开的皮肉在渗血,她手上清理伤口的动作更轻了:“是不是很疼?”


    疼到说不上,她那点力度是真让他痒。


    她用棉签细致地处理伤口,却发现他肩胛骨还有腰腹处都有狰狞的陈年旧疤。颜色很深,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像是枪伤,倒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压过或撞击留下的。


    徐苡没忍住用余光悄悄看他,想起晚上那几个拿着砍刀气势汹汹的人,是真想置徐聿岸于死地。真不知道徐聿岸到底做了什么事引来这些让人。也不知道他以前在新城又都做什么,不过看他行事态度,别的无法确定,但肯定都是张扬的不行。


    徐聿岸视线落在镜子上,焦点却一直在他身后的徐苡宝身上,也知道她一直在偷偷打量他。


    徐苡总觉得不自在,像是一直被什么包裹着。她抬起眼瞄向镜子,这一偷看,一下被徐聿岸逮个正着。


    徐聿岸反手,精准地捏住了她的脸颊,“偷看几回了?”


    “我没看!”她不承认。


    徐聿岸甚至没怎么用力,她白皙的下巴上就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印。他哼笑一声:“看个平安扣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他脖子上带着枚玉石平安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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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贴皮肤,从没见他摘下来过。


    “对、对,我就是看你的平安扣。”徐苡心虚地移开视线。


    男人漫不经心地将侧脸藏在阴影处,嘴角就邪邪地就勾了起来。


    要不就说逗徐苡宝有趣呢。


    逗她,她听不懂,还要故作明白,她根本不知道她一切都落在他眼底。


    怎么办呢,这妹妹,他有点不想还回去了。


    徐聿岸不再逗她,别惹到最后又不理人。


    说她不理人,他后颈上那阵细微的痒意还真就停住了。


    徐苡拿开手便下意识地也想将腿从他膝下挪开,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安全距离。


    相贴的温度骤然分离,男人又不满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生气了?”


    “没有。”徐苡腹诽,她又不像他那样小心眼。


    她回话的时候没看桌子,手一抬,不小心手背甩到桌角上。


    轻微的闷响。


    徐聿岸看向她的手:“疼不疼?”


    “当然疼了,你都流血了能不疼吗。所以别用双氧水,还是换成碘伏吧。”徐苡已经侧过身,手里拿着的是碘伏瓶子。


    原来是关心他疼啊。徐聿岸看在眼里,非但没有帮忙,反而屈起膝盖,不偏不倚地卡入了她半跪坐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瞬间改变了力的支点,徐苡为了保持平衡,大半个身子不由自主地伏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衣摆随着动作被卷起。


    她费力地伸着手,徐聿岸好整以暇地享受着这一刻。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一只手正紧紧地攥住他后肩。


    那只手太小,显然无法完全借力。所以为了撑起身体,她柔软的小腹贴在了他肩上。少女细腻的腹部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压在了他赤裸的肩胛上。


    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骤然交汇,像一道无声的电流,从二人贴合的点穿透彼此全身。


    徐苡后知后觉,徐聿岸灼烫的气息环绕在她身边,她飞快的把沾了碘酒的棉签给他伤口消毒,但看到他伤口边缘有翻开的血肉,她又不自觉放慢手速。


    徐聿岸被她的长发弄得很痒。她睡着时扎着马尾睡得不舒服,他就把她发圈给摘下了。现在她头发就垂在他肩上,心里那股痒的滋味又来了。


    “徐苡宝。”男人喉结滑动。


    “嗯?”徐苡手里还拿着无菌敷贴。


    气氛忽然温馨起来,定格在了她抬眸和他对视这一刻,但他欺身过去的动作却是突然。


    徐聿岸晦暗眸光下移,停在她唇上,此刻在想什么说不好,倒是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他存着几分成熟男人的恶意和本能的冲动,慢慢向她贴近。


    徐苡睁着懵懂的眸子看他,不懂他的意思。


    她莫名紧张,嫣红的唇微启,喊了声“哥哥”。


    这声“哥哥”像是提醒些什么界限,又像是催化剂。


    徐聿岸没应声。他能明显感受到徐苡宝的变化,这晚过后,她就变得爱喊他哥哥了。这么说起来,还真的得感谢那个好二叔,是那二叔亲手把女儿送他手里来。


    不然像刚开始这妹妹怕他这劲头,估计刚才就该哭了,烦都要烦死,哪还会在这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


    在徐聿岸靠过来时,徐苡没躲没闪,甚至还往他那里倾身了下。


    她这个行为对男人来说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