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背后之人

作品:《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

    “或许不是她,但她也是有可能的。”


    赵永瑞忽然想起来了那个女孩递花的时候不慎摔倒了,自己还扶了她一把。


    疑问一旦出现。就会和雨后春笋似的,无限生长发芽,就算打心底里,她再不想把这个和毓贞长的一样的孩子和小偷联系在一起,可比起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她的亲人和谢长淮更加重要!


    她深呼一口气,转身将目光定在了谢长淮身上:“先生可否帮我找找?”


    谢长淮下属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女孩儿就被提到了两人的跟前了,不过提来的只有女孩儿的尸体,至于魂儿,早就去阎王殿里报道去了。


    谢长淮问派去的人:“东西呢?”


    “属下们去的时候,屋里干净非常,东西已经被一伙人带走了,女孩见着我们,利索地抹了脖子了。”


    这显然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偷窃,屋里没有脏乱,说明没有打斗,进而证明了女孩儿认识他们,且女孩儿见着他的人就利索地抹了脖子,可见正是被训练过的,正常人都惜命。


    谢长淮叹了口气,摆摆手,吩咐他们下去。


    赵永瑞怔愣了片刻。


    这个孩子长得太想毓贞了……


    是不是毓贞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呢?


    应该不是…………


    前世的冷宫,赵永钰过来跟她炫耀的时候,特意跟她说了,毓贞是被凌迟而死的,绝对不如这个女孩儿死得轻松…………


    谢长淮站在她身后,下意识想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不用担心,虽然他也只有一株梵草,但帮她找回来,也不算一桩特别麻烦的事…………


    可他的手将将抬起,便讪讪地僵在半空了。


    伤心过后,赵永瑞刚刚强迫自己从伤心中脱离出来,就听见谢长淮道:“我可以帮你。”


    赵永瑞缓缓转身:“先生,其实我一直都奇怪你为何要帮我,你我萍水相逢,既算不上朋友,更算不上知己。”


    谢长淮按耐住心里的慌张,淡淡道:“我并非是无欲无求,我想要一份报酬。”


    “先生想要什么报酬?”


    谢长淮看了一眼赵永瑞簪在发髻上的碧玉簪子:“你的簪子很好看。”


    赵永瑞不想找威北将军府帮忙,皇帝的人也早就在去往蛟龙悬崖的路上死伤无数了,自然也是指望不上的,如今,能帮她的,只有这位“先生”了。


    就在谢长淮以为赵永瑞不会同意的时候,赵永瑞却将簪子摘下来递给谢长淮了。


    谢长淮愣愣看着簪子。


    簪子上了年头了,上面雕刻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有一种沉淀的,经过时间雕琢的美感,美中不足的是簪子背面有一道划痕。


    赵永瑞见谢长淮迟迟不言,还以为他又不想要了,伸手又想拿回。


    谢长淮拿着簪子的手往里一缩:“送人东西哪有拿回的道理?”


    “我以为你不想要了。”


    谢长淮忙活的身影,都深深地落在了赵永瑞的眼底。


    她运气就这么好?


    一出门就能遇见帮衬她的人?


    之前抓李杰,就有一位“多管闲事”的皇子帮她。


    眼下采梵草,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先生帮她。


    她脑子顿时一白,冒出来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想法——“多管闲事”的皇子和“莫名其妙”的先生是一个人!


    旋即,她摇摇脑袋。


    这怎么可能呢?


    许是她急昏头了。


    高高在上的皇子怎么可能会陪着她过来找药草呢!


    最重要的是,梵草只有张家和云溪阁有,皇家可是没有的。


    虽然张家一直说梵草没有了,但真有假有,谁又能打包票说知道呢,这皇子莫非是张家派系的皇子?


    可是张家派系的皇子恨不得害死谢长淮呢,还能救他?


    她实在是看不透他!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十分活跃。


    收了东西就得办事,谢长淮在外面忙活了许久,终于抓到了一个探子,结果这探子出任务前还吃了毒药,一见着谢长淮,就毒发了。


    他敲了敲赵永瑞的房间门,告诉了她这个坏消息。


    赵永瑞起身开门,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但眼下的乌青无法掩盖,谢长淮心中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他隐藏在袖子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背后之人可能是太子。”


    这个回答和赵永瑞的猜测不谋而合。


    她装出惊讶的样子说:“先生不用再帮我了。”


    “那怎么行,收了你的东西就得办事。”


    夜半,东宫,明月高悬


    太子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那枚应该出现在赵永瑞手里的荷包。细细地端赏着。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外,似乎是在等着谁。


    这确实是梵草无疑,张家人不可能给赵永瑞解药,那么只有云溪阁阁主有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几番辗转,最后停在了太子的眼前。


    太子的眼神彻底从梵草转移到暗卫身上:“她怎么还不来?是你的消息没有放出去吗?”


    暗卫半跪在地上:“主子,消息自然是放出去了,不过…………”


    太子眼神一冽:“不过什么?”


    暗卫后背叫汗水打湿了大半,门没关严实,风透过门缝儿钻进来,一吹,吹得暗卫打了一个寒颤。


    看暗卫的样子,就一定是有人阻挡了他的好事!


    太子偷走梵草,就是想要谢长淮死,并以此为要挟,让赵永瑞为了取得梵草而嫁给他。


    他顺风顺水了这么多年,最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差池!


    太子兀的拍案起身:“是不是云溪阁阁主!”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暗卫汗如雨下:“是。”


    太子咬牙切齿道:“云溪阁阁主不是避世不出嘛怎么一出世,就帮谢长淮了呢!”


    太子越说越气,最后大手一挥,将案上的一切笔墨纸砚都扫在了地上。


    “啊--”


    一声粘腻的声音传来,地上的暗卫如蒙大赦。


    --来人是太子侧妃陈桐月


    陈桐月可是太子的心尖尖儿,有她在,太子不会大动肝火的。


    陈桐月捂着心口,一双水雾雾的眼睛,可怜似的瞧着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妾害怕。”


    太子都要心疼死了,忙过去摆摆手让暗卫下去,一个箭步过去,将她搂进怀里:“桐月,我就是有点心烦而已。”


    陈桐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不在乎的点出来了:“殿下是苦恼赵二姑娘怎么成太子妃的事情吗?”


    太子一下子愣住了:“桐月……”


    陈桐月将手轻轻搭在太子的小臂上:“殿下,妾不是胡乱吃醋的人,知道太子是为大计谋。”


    太子眼底都是心疼:“等我登基了,就废了她,让你当皇后。”


    “好啊。”陈桐月勾起一抹醉人的笑,紧接着,她话锋一转,“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让赵二姑娘当殿下的妻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也来得及,妾此番过来,就是给殿下出谋划策来了。”


    太子轻轻刮了刮陈桐月的鼻尖儿:“你想出了什么方法?”


    陈桐月道:“既然赵二姑娘想要梵草,那就给她好了,咱们要的是一击即中,她不愿意嫁给殿下,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世人觉得她是愿意嫁给殿下的,还把爱意信物给了殿下。”


    “到时候,她再不愿意,也得嫁了。”


    太子笑盈盈地看着陈桐月:“那依你的意思来,该怎么把她引出来?”


    陈桐月惬意地将脸埋在太子的胸口:“自然是用梵草啊,再借着一个由头,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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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之人才能得到梵草,再让蝴蝶飞到赵二姑娘的衣服上,不就好了。”


    太子低头,将二人的距离分开了一些,在陈桐月印下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我的桐月啊,一看就是母仪天下的好手!”


    陈桐月软软得贴在太子胸口,脸蛋就软得变形了:“随后………”


    赵永瑞知道这是太子搞的名堂了。


    只从太子借着其他人的名头开始办这个大会的时候,赵永瑞就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同寻常。


    前两天,谢长淮的人去了,都不是有缘之人。


    第三天的时候,赵永瑞和谢长淮吵了一架。


    说是吵吧,其实也算不上,顶多就是讨论地有些激烈罢了。


    谢长淮就说:“万一有缘之人就是你呢?”


    赵永瑞道:“这就是圈套啊,我又不是看不出来,可若是没有梵草,我的丈夫该如何是好………”


    赵永瑞思考了一夜,对于这位“先生”的身份,她的想法更倾向于上一次救她的皇子。


    面容可以改变,嗓音也是能变的,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至于云溪阁嘛,可能是这位皇子的亲戚的。


    她听说过皇帝有个妃子是江湖女子。


    这皇子保不齐就是这位江湖妃子的儿子!


    说着说着,赵永瑞的尾调都颤了:“我的丈夫就没命了!先生,你又是我的谁呢?你以何种立场让我不要去呢?”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自古以来处理事情的最佳方式。


    她已经是庆阳王妃了,虽然这位皇子更加………纯情,但她还是做庆阳王妃吧,已经定亲了,她还能说什么?


    反正最后都是和离,嫁谁都一样,只要不嫁太子,她都能接受!


    她哭一哭,也能让这位皇子知道她对庆阳王的爱意,最好是让他知难而退,毕竟两人还要在皇室里一起待一段时间,要是让人说出闲话来…………


    谢长淮见着赵永瑞哭了,心就想被千万根细针扎了一样,一呼吸,伴随而来的就是疼痛。


    不过他也知道了一件好事——永瑞也喜欢他!他们是相情相悦!


    两人发生争吵是在午时,未时,赵永瑞就出现在了大会的会场。


    刚进场,圈套就开始了……


    先是有人“不小心”往她的衣服上倒上了带有蜂蜜的花茶,再是有人把她带去房间里换衣服,再出来,蝴蝶就落她身上了。


    她也成了有缘之人………


    谢长淮本想跟着她一起进去的,却被人拦住了。


    有缘之人取梵草,还只能自己去主人屋子里取,除非………


    赵永瑞听完领路人说,除非是夫妻,这样就能一起进去取了。


    下一秒,两人对视一眼,谢长淮义正言辞道:“我们是夫妻!”


    领路人道:“不太想。”


    下一瞬,谢长淮直接把赵永瑞揽进怀里,亲到了赵永瑞的嘴角上了。


    虽然他是亲到了她的嘴角上,但在领路人眼里,就是亲到一起了,这叫错位!


    谢长淮经常拿这些错位的招数应对人。


    赵永瑞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夫人,你怎么了?”谢长淮大声道,“咱们是夫妻,只是在外面来的少而已。”


    谢长淮又对领路人道:“夫人脸皮薄,哈哈——”


    说着,他搂上了赵永瑞的腰肢。


    赵永瑞如梦初醒地附和地笑了两声,随后又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斜了他一眼。


    太子就在他们眼前的屋子里面,细细琢磨着前几天陈桐月的话。


    “然后………设下一道规矩,只有夫妻才能进入屋子拿梵草,取时再让他们签一道契约,盖上他们的私印,这道契约一定要送到庆阳王跟前,让他知道他的王妃红杏出墙了,病中的人若是知道这样的噩耗,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