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京城日志02
作品:《白莲花农家女上位记》 “文宣王,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姜司遥往前迈了两大步,走在了祁南瑾的身侧。
祁南瑾带着她踏入一个荒废的庭院,转过身看她:“本王只是答应帮你带路,并未说一定要带你出宫。”
姜司遥气笑了,她就算随便拉个路边的宫女太监问路,都不应该找祁南瑾帮忙。
她不欲多费口舌,转身往外走,祁南瑾拉住她的手腕:“等等,我有事和你说。”
“王爷请说。”姜司遥背对着他,语气不太耐烦。
祁南瑾松开手绕到她的面前:“你为何住在祁南樾府上?”
姜司遥抬头看他:“我救了他,作为救命恩人住在他的府上,有什么问题吗?”
祁南瑾却不太相信这个理由:“那他为什么让父皇将你指为他的正妻?”
姜司遥蹙眉:“你应该问他,而不是我。不过话说回来,刚刚在陛下面前,王爷为什么要帮我退掉那道赐婚的圣旨?”
“你本也不愿嫁他,不是吗?”
“就因为这个?没想到王爷这么好心。”
“你之前说要来我府上住几日。如今皇上收回了赐婚的圣旨,你与祁南樾相见时可能会有些尴尬,不如趁此机会来我府中吧。”祁南瑾说得诚恳,很是为她着想。
但姜司遥不这么认为:“之前和文宣王说好的是若我办事成功,便让我去住几日。但文宣王让我帮忙的事情,我并未办成,如今还让我去您府上,文宣王怕不是想图谋不轨吧?”
毕竟他现下都将她带到这偏僻之处,她不得不多想。
祁南瑾轻笑道:“郡主是怕我怎样图谋不轨?”
姜司遥被他这声郡主喊得直冒鸡皮疙瘩,她觉得他就是为了恶心她。
“我怕你把我杀了。”
“郡主武功高强,一般人哪能杀得掉。”祁南瑾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朝她靠近了些。
姜司遥面露嫌恶,往后退了两步:“王爷自重。”
“祁南樾都能让你住他府上,我连摸一下脸都不行吗?”他的手愣在半空,痴痴地看着她。
姜司遥又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觉得姓祁的人都有病。
“王爷,你要是真不想带我出宫,那我就不麻烦你了。”
她绕过祁南瑾朝庭院外走去,却在经过他身旁时再一次被他拉住手腕。
姜司遥失去耐心,欲直接甩开他的手。
“阿遥......”祁南瑾柔声唤她,“你要是不愿住我府上,我有一套空置的府邸,可送与你住。”
姜司遥顿住,她此刻非常确定,祁南瑾和祁南樾一样,都有病。
她刚出皇宫,就看见了一道焦急的紫色身影。
祁南樾甫一见到姜司遥,立马奔过去将她抱住:“阿遥,对不起我来晚了。”
姜司遥虽觉得在宫门口这么堂而皇之地被三皇子抱着过于招摇,但也能理解他的急切。
故而轻拍他的脊背:“没事儿,我这不好好的吗?”
祁南瑾站在姜司遥的身后,只觉得这一幕十分刺眼。
阿遥在拍祁南樾的后背,她在安抚他?
而祁南樾早在姜司遥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身后的祁南瑾了,但他偏要装作没看见,偏要肆无忌惮地抱他的阿遥,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阿遥。
在姜司遥看不见的地方,他抬眸挑衅地看向祁南瑾。
祁南瑾袖子中的拳头捏紧,面上却是无害的笑容。
他无视祁南樾的挑衅,绕到姜司遥身前:“我刚刚的提议,阿遥若想通了,直接来我府上找我即可。”
姜司遥伸手推祁南樾,但他抱得很紧,她其实用力推也能推开他,但众目睽睽下,终究会使他难堪,遂作罢。
她只好被祁南樾抱在怀里回他:“多谢文宣王的好意。”
她未直接拒绝他,鱼塘里多几条鱼总归是好的。
祁南瑾看着被祁南樾牢牢霸占在怀里的姜司遥,扯出一丝苦笑:“我等着阿遥。”
姜司遥看着祁南瑾离去的背影,再一次伸手推祁南樾:“阿樾,快放开我罢。”
祁南樾不舍地松开手,此时曹福恰好办完差事回来,看见宫门口黏在一起的两人:“奴才给王爷、永宁郡主请安,王爷万安。”
祁南樾注意到曹福手中的两道圣旨:“曹公公这是替陛下颁旨去了?”
祁南樾收到曹德让人快马加鞭送去的信后,就直奔皇宫,还并不知他千辛万苦求来的圣旨已经被收回了。
曹公公笑道:“陛下是派奴才去收回圣旨。”他抬头看了眼天,“王爷,天色不早了,陛下还等着奴才回去复命,就不叨扰和王爷和郡主了。”
见曹福离开,姜司遥暗中松了口气。她刚刚真担心祁南樾发现曹福手中的就是昨日赐婚的圣旨,幸得曹福也是个人精,三言两语就糊弄了过去。
否则以她对祁南樾的了解,他一定会当场冲进宫中与皇上对峙,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很难收拾。
一下马车,姜司遥就看见曹德在王府门口来回踱步,玉兰搅着手帕神色慌张。
她跟在祁南樾身后默默闭上眼:该来的还是得来。
曹德一看见祁南樾,立马跑了过来,玉兰也紧随其后来到姜司遥身边。
“王爷......”
“小姐......”
姜司遥抬手示意玉兰不要说话,祁南樾慢行一步牵住姜司遥的手,她没挣脱,他心里感到小小的雀跃。
这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她的手比他的小,掌心因为练武有细细的薄茧,但很温暖。
他情不自禁勾起唇角。
“王爷,皇上刚刚派曹公公来府里将赐婚的圣旨收回了。”
祁南樾勾至一半的唇角迅速下落,他松开手看向姜司遥:“阿遥,你先回府里,我去一趟宫中。”
姜司遥却反抓住他的手:“别去,皇上已收回成命,若此时急着去只会惹皇上不快,你和我一起回府,我们从长计议。”
她得先稳住他。
“阿遥,你很反常。”他盯着她,很突然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姜司遥抓住他的手微怔,表情有点不自然:“哪里反常?”
他回握住她的手:“先进府吧。”
他没再看姜司遥,牵着她径直入府,但姜司遥很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很冷。他的嘴唇紧抿,面容冷峻,眼里没有笑意甚至没有温度。
难道他,已经猜到了?
入府后,姜司遥回了碧梧轩,祁南樾则去了书房。用晚膳时,他也待在书房没出来。
幕山向祁南樾回禀他在宫中探听到的消息。
祁南樾冷笑出声,眼眸中是病态的疯狂:“我的好阿遥,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姜司遥躺上床时,觉得今晚身体异常酸软乏力。但她没往深处想,只当是白日太过紧张导致。
可就当她快要睡着时,又听见院中响起了熟悉的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是祁南樾。
眼皮有些沉,但她还是尽力保持清醒。如今她对祁南樾倒是不设防,但她好奇他这么晚来碧梧轩是为了什么事。
祁南樾在她的卧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后,伸手推门而入。
与此同时,姜司遥的睡意瞬间散去,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他关上房门,轻声走至她的床边。屋里很暗,没有点灯,只有零星的月光从窗缝中漏进来。
姜司遥此时闭着眼,但仍能感受到上方灼热的视线。
祁南樾垂眸盯着床榻上的女子,眼神晦暗不明。
他坐在床沿边,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用手指一寸寸地描摹她的五官,眉毛、眼睛、耳朵、鼻子,嘴唇。
他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她的嘴唇,真软啊,祁南樾轻笑出声。
姜司遥早在祁南樾摸上她脸颊的那一刻就想坐起来给他一巴掌,但她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连抬手都十分困难。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她目前的状况一定和祁南樾有关。
祁南樾盯着被他来回摩挲的唇瓣,猝不及防的,他的一根手指伸进了姜司遥的口腔。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舌尖,口腔里的软肉。
他浑身情不自禁地颤抖。
“阿遥的嘴唇,好舒服。”他看向她时的眼神,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姜司遥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她恢复体力,一定要左右开弓狠狠扇他几巴掌。
他的手指轻轻刮着她的舌尖,她腔壁上的软肉,而她口中分泌的口水濡湿了他的整根手指。
祁南樾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极轻:“阿遥,你舒服吗?”
姜司遥只觉得周遭的温度在持续升高。
祁南樾轻笑,气息洒在姜司遥的耳尖,是酥酥麻麻的痒。
“阿遥,我知道你醒着。不过阿遥若想继续装睡的话,也没关系。”
他直起上半身,将手指从姜司遥的口中抽出。
姜司遥轻轻呼了口气,祁南樾终于放过她了。
可下一秒,她的唇瓣就被人压住,祁南樾的嘴唇与她的嘴唇紧紧相贴。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用自己的嘴唇狠狠揉压着她的唇瓣,一丝喘息从他的唇边溢出。
“阿遥......阿遥......”
他实在吻得太狠太急,姜司遥想张嘴呼吸,却被他钻了空子。他的舌头灵巧地滑进,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可他还觉得不够,他单手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另一只手轻抚姜司遥的脖子,紧接着摸进被子里,从里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姜司遥只觉得自己整个都笼罩在他的喘息里。
“阿遥,好软。”
“祁南樾......”她无法再装睡下去,她想开口拒绝他,但话一出口却成了呻/吟。
她觉得好热,越来越热。
祁南樾还在吻她:“阿遥,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我的名字。”
姜司遥只觉得场面越来越难以控制,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是你给我下的药吗?”
“阿遥做错了事,就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已经吻向了她的脖子。
“你不怕我恨你吗?”
他轻轻吮/吸她的脖子:“我更怕阿遥离开我,不属于我,对我什么感情都没有。阿遥恨我,也是在乎我的。”
祁南樾的脑回路,她不懂。
“阿樾,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好吗?”她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他吻上她的肩膀:“阿遥早在让皇上退婚的时候,就该知道自己会被惩罚的。”
嗯......她根本没料到他对她下药。
“是祁南瑾劝说皇上退婚的。”她决定先把黑锅甩出去。
祁南樾的吻没停:“阿遥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你做。”
姜司遥没再说话,房间里一时只有祁南樾的喘息声和亲吻声。
“阿遥,可以吗?”
他抬起水润的双眸看她,想要征求她的同意。
姜司遥的眼睛看向别处,几不可闻的一声:“嗯。”
话音刚落,细密而急切的吻再次落在她的身上。
姜司遥起床时,祁南樾已经去上朝了。
她的身上全是因他用力过度而抓的青紫痕迹,不过祁南樾的身上也不遑多让。
玉兰收拾床榻时看见床上的血迹,惊呼出声:“小姐,你来月事了吗?”
姜司遥瞥了眼血迹,回忆起一开始的剧痛,淡淡道:“换床新的被褥。”
洗漱完毕,早饭还没来得及吃,她就径直去益康馆找叶叙紫。
银朱刚把医馆的门打开,叶叙紫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见是姜司遥来,很是惊喜:“阿遥,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姜司遥将叶叙紫拉到二楼,才开口道:“阿紫,我需要避子药。”
叶叙紫的双瞳骤然放大:“避子药?是......你喝吗?“
姜司遥点头,叶叙紫是她的朋友,这种事情她并不打算瞒她。
“和祁南樾。”
叶叙紫虽然猜到了,但她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怔愣良久后才说:“阿遥,你喜欢栖梧王吗?”
姜司遥垂眸沉默,房间内一时只剩下街道上传来的人声和盛夏的蝉鸣。
片刻后她抬头:“我对他有好感。”
叶叙紫不再追问,下楼抓了一副避子药,又从一个锁着的柜子里拿出一盒药粉给姜司遥:“阿遥,这盒药粉是我闲来无事研究的给男子用的避子药,每次行房前让对方舀半匙兑水喝,一刻钟后就会生效。”
姜司遥很是惊奇地接过药粉,双眸亮晶晶的:“世上竟还有这种好东西,阿紫你怎么那么厉害,这都能研究出来。”
叶叙紫难得地露出略显得意的笑容,很是可爱。
姜司遥回到栖梧王府就让玉兰帮她把药煎了,玉兰拿着药一脸担忧:“小姐,你生病了吗?”
姜司遥笑着摇头:“吃了这副药就不会生病了。”
玉兰端着煎好的药回碧梧轩,她小心翼翼地走着,以防汤药洒出,迎面却碰见了从前院而来的竹青。
竹青好奇地看向她的托盘:“玉兰,你这药是端给谁的呢?”
玉兰依旧紧盯着脚下的路:“给小姐的。”
“姜小姐生病了?”竹青一听这可不得了,他得赶紧汇报给他家王爷。
“小姐看起来不像生病了,但是她又说吃了这副药就不会生病了。”
竹青听得糊里糊涂,丢给玉兰一句“你记得叫姜小姐去前厅用午膳”,紧接着一溜烟跑走了。
祁南樾从宫中回来后,得知姜司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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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去了叶叙紫那里,便先去书房处理公务。
竹青敲响书房的门:“王爷,姜小姐好像生病了,要去叫御医吗......”
“吗”字说到一半,书房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祁南樾焦急的神色出现在竹青的视线里:“怎么回事?”
竹青将他去碧梧轩的途中遇到玉兰的事复述了一遍。
祁南樾紧握着门框的手慢慢松开,脸上的表情复杂,最终只是说:“等阿遥用完午膳,你让她来我书房一趟。”
竹青:“王爷,你不用膳吗?”
祁南樾摇头,声音苦涩:“我不饿。”
竹青:“那要请御医来帮姜小姐看看吗?”
祁南樾抬头看天,夏日正午的阳光刺得他闭上双眼:“不用了,她的好友已帮她看过病了。”
竹青恍然大悟:“对哦,叶小姐就是大夫,难怪姜小姐一大早就去找她了。”
祁南樾闭上书房门,身体顺着门框滑落在地,神情恹恹。
他的阿遥,背着他喝了避子药。可他根本没有立场责怪她,他本就是使了手段才得逞的,他怎么能妄想得到更多?
阿遥昨夜虽然没有拒绝他,但其实她已经讨厌他了吧。
“叩、叩”,姜司遥敲了两下门:“阿樾,我能进来吗?”
没人应声。
她看向站在门口的小厮:“王爷在书房吗?”
小厮此时也很疑惑:“应该在的,我没看见王爷出来。”
姜司遥又叩了两下门框。
还是没人应声。
她狐疑地看了眼门,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一旁的小厮:“这是给你家王爷带的午膳,记得让他吃......”
书房门突然就被打开了,祁南樾站在门内,整个人都罩在阴影中,姜司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她又将食盒拿回来,朝书房内走去。
祁南樾关上书房门。
姜司遥将食盒放在书桌上:“刚刚敲门怎么不回应我呢?”
放好食盒后,她转身时被吓一跳。祁南樾的俊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的身后。
“怎么了?”她抬头看向他,这时才看清他脸上似乎有泪痕,眼尾是湿润的红。
他看见她时,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想向她靠近,再靠近一些。
阿遥敲门时,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将她拉进屋,把她按在书桌上,再狠狠地把她弄哭。问她为什么要喝避子药,为什么不喜欢他也不拒绝他的亲近?
他真的好难受,可他不能那样做。他在心里乞求阿遥赶紧离开,不然他真的怕自己会失去理智,可她还在不停地敲门,还叫他的名字,叫得真可爱。
阿遥真的又可爱又可恨,可是,她好像还给自己带饭了?她关心自己?!
姜司遥见他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她看,看得她有点头皮发毛。
她伸手触碰他的眼角:“你刚刚,是在哭吗?”
祁南樾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心理防线全线崩溃。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地啃噬她的唇瓣。
姜司遥觉得自己的嘴唇一定被他啃肿了,甚至被他咬破皮溢出几滴血珠。
祁南樾伸出舌头舔掉她唇瓣上的血:“阿遥的血也好甜。”
姜司遥感到一阵恶寒,她越来越觉得祁南樾在朝奇怪的方向发展。
“阿遥,明日戌正时分,我阿姐约你去她府中,她要见你。”
他已经松开她,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桌沿上。
姜司遥勾唇,她接受他朝奇怪的方向发展。
“阿遥,昨夜......”
他一提起昨夜,姜司遥就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热,但声音却很冷淡:“昨夜的事可不必再提。”
“阿遥,你喜欢我吗?”
他看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神情的变化,希望能从她的表情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当然喜欢。”姜司遥回答得毫不犹豫,脸上是甜甜的笑容。
祁南樾却落寞地垂下眼,将她搂进怀里,低声喃喃:“小骗子。”
阿遥,即使是骗我的话,麻烦你骗我一辈子好吗?
姜司遥听清了他说她是骗子,但她并不想过多解释。她确实是喜欢祁南樾的,但并不如祁南樾对她的这般感情,她更多的是出于利益方面而对他捆绑的喜欢。
......
祁南鹤府邸不似姜司遥想象中那般奢华精致,反倒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犹如祁南鹤本人给人的感觉。
她生得高大,只比祁南樾矮半个头。姜司遥见到她时,她穿着一身黑衣,头发高高束起,脸上几乎没有表情。
姜司遥从她的身上感到一种无形的威压之势,这种威压即使是她面见当今圣上时也未感受到过的。
祁南鹤黑沉沉的双瞳睨向对她行礼的女子,淡声道:“赐坐。”
一旁站着的丫鬟立马领着姜司遥坐到她的侧下方。
“谢过长公主。”
姜司遥坐下后,大厅内的丫鬟很有眼力地全都退出了屋内,厅内只剩下姜司遥和祁南鹤两人。
祁南鹤并不拐弯抹角:“《周易》呢?”
姜司遥拿出《周易》递给她,祁南鹤接过翻看到两页粘合的那处,拿出里面的信:“你看过了?”
姜司遥一直默默观察着她的表情,但她面上并无波澜。
“不敢欺瞒长公主,我的确看过了。”
祁南鹤将信塞回书里,放置一旁的桌上。
“不怕我杀了你?”
姜司遥此时抬起头,毫无畏惧地直视她的目光:“长公主与其直接杀了我,不如先利用我,等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再想杀我的事也不迟。”
祁南鹤此时终于有些微的情绪波澜,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说来听听。”
“长公主立下赫赫战功,有勇有谋,不当止步于此。”
姜司遥说得隐晦,她在试探她的想法。
祁南鹤转着手上的扳指,那是皇上赏她的:“我听我那傻弟弟说,你之前是农家女?”
“如今也是。不过多谢长公主愿认我为义妹,还让皇上封我为永宁郡主。”
“这你得谢祁南樾。”
姜司遥沉默未答。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是他求我让皇上封你为郡主的,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撺掇文宣王让皇上把赐婚的圣旨收回,你不喜欢祁南樾吗?难道你想嫁给文宣王?”
“长公主,我不愿嫁人,这和是谁没关系,和我喜不喜欢谁也没关系,我只是当下不愿和任何人成婚,我的志向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
“长公主,我能斗胆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你为什么要去参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