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白莲花农家女上位记》 姜司遥不明白他为什么没头没尾地来这么一句,不过既然他问了,她顺着他答就行。
“你是最特殊的。”
祁南樾没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将她整个人都罩在自己的怀里。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阿遥是喜欢他的,虽然她嘴上没有直接说喜欢他,但他知道她真的是喜欢他的。
姜司遥此刻只觉得车厢内的温度似乎又高了点。
祁南樾觉得自己应该松开她,但他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松开阿遥。
而且阿遥应该也感受到了,但她什么也没说,是不是说明她不讨厌?
姜司遥确实不讨厌,她不讨厌不是因为喜欢,只是无感。
但她不讨厌祁南樾,所以对他身上不一样的地方也不会太排斥。
不过一直抵着她,还是让她有点难受。
“阿樾,嗯......”她在斟酌用词,“你松开我。”
她憋了半天,也只好意思说出这么一句话。
祁南樾摇头:“不想松开。”
姜司遥面露难色,最终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疏导:不行啊姜司遥,你是一个要成大事的人,怎么能在这种小事上扭扭捏捏。不舒服就要敢于说出来,不要害怕,不要为难自己!
“你抵着我好难受。”
姜司遥飞快地说完这句话后,只感觉脸颊火热热的。
她还是不好意思了。
但更不好意思的是祁南樾,他的脸红相比姜司遥有过之无不及。
他松开她,姜司遥坐回对面。
祁南樾低着头不敢她:“对不起,阿遥,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最后一句话,几乎只有气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姜司遥“嗯”了一声,便撩开车帘向窗外看去,此刻她急需冷风降温。
……
玄影阁已经开始对外发布任务,姜司遥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她不仅要管理玄影阁内部的事,还要每日抽空一个时辰教祝言练武。
而且听祁南樾说,祁南鹤会比原定的时间提前三日回京。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
祁南樾在她面前为这事很是自豪地邀功,姜司遥苦笑着夸他做得真好。
忙,忙点好,将她忙成一个陀螺吧。
祁南鹤班师回朝那日,姜司遥站在玄影阁的五楼往下看,池玉京收拾出一间屋子作为她的书房。
书房内家具齐全,甚至还有一张小床供她休息。
而青云赌坊,是祁南鹤回宫的必经之路。
街巷上,是空前未有的盛况。
道路两旁一大早就挤满了百姓,各个都翘首以盼,只为一睹南国第一女将军的真容。而官兵们艰难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直到祁南鹤一身戎装,手持长枪,骑着高头骏马,气宇轩昂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围观的百姓一时间全都噤声,目不转睛地盯着马上的女子看。
这时不知谁第一个跪了下去,高声呼喊:“恭迎长公主大将军凯旋。”
其他百姓见状纷纷下跪,皆齐声高呼:“恭迎长公主大将军凯旋。”
池玉京站在姜司遥的身侧,也临窗俯看:“那栖梧王看着细皮嫩肉的,没想到他阿姐却英姿飒爽孔武有力,不愧是常年行军作战的人。”
姜司遥看着下跪的百姓,道:“长公主很得民心。”
“看出来了,有些百姓天还没亮就来等着,就为了能站在最前排清楚看见长公主的面容。这待遇,怕是当今天子都不一定有。”
“这话以后不要再说,越往后,越要谨言慎行。”
为了庆祝长公主胜利回朝,宫中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宴席。
姜司遥回到栖梧王府时,祁南樾还在宫中。
趁着月色,她绕着王府闲逛。来京城一个多月,每天都忙忙碌碌的,这还是她第一次漫无目的的散步。
穿过后罩楼,她来到王府的后花园,整座后花园占据了王府一半的面积。
在花园的西南边有一座戏楼,但听下人们说从未使用过,因为祁南樾不爱听戏。
姜司遥站在戏楼前,从前院走到这里,她花了一个时辰,但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去。
王府真大啊。
可是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她。
她看着眼前的戏楼,想起小时候唯一一次在紫阳县看戏的经历。
那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戏台,台上在表演变脸、喷火,还有婉转悠扬的戏腔。她被深深吸引住了,可是自那以后,再未有过戏团来紫阳县,她也再未看过戏。
“阿遥,是想听戏吗?”
温润的男声自身后响起,她转过身去,是祁南樾。
他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站定,她也站在原地,两人隔着月光对望,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府里的下人看见你朝这个方向走了。”祁南樾朝她走近,脚步有点踉跄。
“你喝酒了?”
他走得近了,姜司遥发现他的脸色微红,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的酒味。
“阿遥,你不高兴吗?”
她那微妙的情绪变化,被他精准捕捉。
姜司遥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很矫情,不愿与他多说,只是浅浅摇头。
“无聊,瞎逛就逛到这里了。你呢,今夜的宴席如何?吃得还开心吗?”
祁南樾又往前近了一步,双手搂住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将她整个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姜司遥只觉得酒味更浓了。
“阿遥,皇上要赐婚给我。”他的声音闷闷的。
姜司遥听见这句话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她并不惊讶这个消息,但是有些可惜这条大鱼。
她伸出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阿遥,你怎么不说话?”
她该说什么,祝贺他?她说不出口,毕竟原本是她的鱼,如今要被别人吃了,她当然舍不得。
还是让他拒绝?这可是抗旨,有坐牢杀头的风险。祁南樾对她不薄,又是让她借住、又是送她钱和马车,她可没那么无情。
还是什么都别说了吧,说什么都显得很别扭。
“阿遥,你想让我答应皇上的赐婚吗?”
怎么还一直逼问她呢?等等,想让他答应吗?意思是这还有选择的余地?
“皇上想将你和谁赐婚?”
“这重要吗?”
祁南樾将脸朝她的颈窝里埋得更深,姜司遥感觉锁骨都被他的下巴戳疼了。
“还是挺重要的。”
祁南樾抬起头,眼眸猩红:“阿遥,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
姜司遥觉得他俩的沟通有点问题,于是耐心解释:“不是的,我是在乎你的,我只是想知道皇上将你和谁赐婚了,这怎么能扯到我在不在乎你呢?”
祁南樾的双眸里都有了些泪光,他怨恨地瞪了一眼姜司遥,松开双手朝前院走去。
姜司遥无奈,不是吧,他又莫名其妙地生气啦?
她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她的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祁南樾感觉到一片柔软。
“阿樾,你问我想不想让你答应皇上的赐婚,我自是不想的,但是若不答应,那算抗旨吗?抗旨的话你会有危险吗?”
祁南樾觉得心脏里炸开了一朵烟花,原来他的阿遥不想让他和别人成婚,她是在乎他的。而且她还担心他会有危险,阿遥一直都有在为他着想。
他转过身回抱她,面上的笑容狡黠:“阿遥,我不会抗旨的,我答应了皇上的赐婚。”
姜司遥在心中无声哭泣,她的大鱼还是没了。
他看向她时,她扯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
“阿遥笑得这么勉强,不为我高兴吗?”
姜司遥继续苦笑,合着刚刚是在玩她吗?她还费心思哄他,结果他早就答应赐婚了。大鱼没了就没了,她再找另外一条,但是被大鱼玩弄,她很不爽。
祁南樾看着她的表情,反倒笑得更开心了。
他半蹲着与她视线持平:“阿遥,你不是问我皇上将我和谁赐婚了吗?我告诉你她的名字,她叫......”
他贴近她的耳边:“姜司遥。”
姜司遥“轰”的一声,只觉得脑中也有一朵烟花炸开。
但她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震惊。
她的瞳孔急剧放大,嘴巴微张,不可置信地盯着祁南樾看。
祁南樾轻敲了下她的头顶:“高兴得傻了吗?”
姜司遥闭上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得可当真?”
“不信?我这里还有圣旨。”
祁南樾将圣旨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姜司遥看。
看着圣旨上的字,她只觉得天塌了。
但她还怀有一丝希望:“既然是赐婚,我不需要领圣旨吗?我没领的话,是不是说明......”
“我和皇上说了你身体抱恙,他便允我代你领了。”他又从怀中拿出另一份一模一样的圣旨,“这是你的那一份。”
姜司遥一字一句仔细读着圣旨,越读越心凉,她难道真的要把自己赔进去了吗?
“阿樾,可我只是农女,平民,皇上怎么可能允许我与你成婚。”她还是不死心。
祁南樾微笑,又变出了另一份圣旨:“你现在不是农女了,而是永宁郡主。”
姜司遥看他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道又一道圣旨,这圣旨是什么很随便的东西吗?
她拿着两道圣旨,哭笑不得。
幕山竹青两人在远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竹青道:“看姜小姐高兴得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幕山蹙眉:“你确定姜小姐那是高兴吗?”
竹青回:“肯定是高兴。你不想想王爷为了这两道圣旨付出了多少,不仅主动向长公主表明自己绝对不参与王储之争,还送了很多情报给她。才换来长公主在根本不认识姜小姐的情况下,认姜小姐做自己的义妹,并请皇上下旨封她为永宁郡主。赐婚就更别说了,王爷为了能和姜小姐成婚,甚至提出将他贬为庶民,可把皇上气的,还好最终王爷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提了姜小姐的身份,姜小姐也能作为正妻与王爷成婚。”
幕山眉头紧蹙:“可是你不觉得王爷为姜小姐,做得太过了吗?”
竹青回:“那王爷乐意。况且姜小姐长得眉清目秀,如今还拥有一家情报中心,日后可能还会当官,是个不可多得的潜力人才,王爷的眼光是不会错的。不过幕山,你对姜小姐是有意见吗?”
幕山摇头:“我是担心王爷日后会受伤。”
竹青:“你上次就担心姜小姐会把王爷逼疯,如今又担心姜小姐会让王爷受伤,还说不是对姜小姐有意见。”
幕山闭嘴,他和竹青说不通。
姜司遥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小院的了,那两道圣旨像两块巨石一样压在她的心里。
她并不想做郡主,更不想做栖梧王妃。
她从未想过嫁人,即使那人是祁南樾。
第二日,姜司遥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对着那两道圣旨思考对策,王府的管家曹德突然来到碧梧轩。
曹德站在碧梧轩门口,并未进去:“姜小姐,宫中来人了,请您随我去前厅。”
姜司遥猛地抬头看向曹德:“宫中来人了?”
曹德点头:“是的,姜小姐,还请您快快随我前去,以免曹公公等久了。”
姜司遥将圣旨递给玉兰:“将这两道圣旨收好,在碧梧轩等我回来。”
玉兰眼神急切:“小姐,我和你一起去。”
姜司遥摇头:“在院中等我即可。”
语毕,便跟着曹德朝前厅走去。
曹德走在稍前方领路,姜司遥思忖着他刚刚的话,问:“曹管家,曹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人?”
曹德面露惊讶,他知道姜司遥的来历,救了他家王爷的一位普通农女,但他没想到她竟然知道宫里的事。
“姜小姐连这都知道?”
“略有耳闻。”
实际情况是,她早就对宫里的人际关系网做了充分调查。
曹德接话道:“说起来这曹公公和我祖上还有些渊源,我和曹公公勉强可以算得上远方亲戚。”
姜司遥继续问:“曹管家,曹公公有和你说找我什么事吗?”
曹德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
姜司遥:“祁南樾去哪里了?”
曹德回:“王爷一大早接到圣旨,皇上派他去西郊处理些事情,大概要晚上才能回来。”
姜司遥蹙眉,深觉事情不妙。但此时她除了直面即将到来的风暴,别无他法。
来到前厅,姜司遥看见一位头戴三山帽,身着红色蟒袍,正襟危坐于大堂左边第一个位置的宦官。
曹公公见姜司遥进来,眼皮未抬,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对着曹德尖声尖气道:“陛下昨儿个赏赐给栖梧王的西湖龙井,今日倒是让我有幸先喝上了。”
曹德客气回答:“王爷吩咐过,若曹公公来府中,定是要拿最好的东西招待。不过这西湖龙井于曹公公,也不过是凡物,曹公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曹公公浅笑:“那是比不过你家王爷见过的好东西多,比如这位,永宁郡主?”
姜司遥见曹公公点她名,立马规规矩矩伏地下跪:“草民姜司遥,见过曹公公。”
曹公公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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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懂规矩的,不过我可受不得郡主这一拜,如今您是郡主,身份尊贵。”
曹公公虽嘴上说着受不得这一拜,但并未叫她起来,她只能继续跪着回答:“得陛下圣恩,栖梧王爱护,草民才有幸能成为永宁郡主,但草民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
曹公公放下茶杯,垂着眼睨她:“起来吧,随我去宫中,皇上要见你。”
姜司遥默然起身,跟着曹公公上马车朝宫中去。
曹德却在后面变了脸色:他怎么都没想到真的是皇上要见姜小姐,而且刚刚曹公公说永宁郡主又是怎么回事?不行,他必须写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给王爷,很显然皇上一早让王爷去西郊就是为了支开他,支开王爷单独见姜小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姜司遥跟着曹公公下马车,低着头安静地跟在他后面,眼睛却悄悄瞟向四周。
这是她第一次来皇宫,比她想象中更巍峨壮观、富丽堂皇。
她跟着曹公公七拐八绕地走了很久,一路上她看见了数不清的侍卫、宫女、太监,才终于来到皇上的御书房。
她等在殿外,待曹公公通传后,才又跟着他进入殿内。
进入御书房的大门,并不能直接看见殿内的情形。大门连通的是一条走廊,顺着走廊走到底,进入第二扇门,才是真正进入御书房。
姜司遥用余光瞥见一位身着织金盘龙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拿着毛笔在书案上龙飞凤舞。
曹公公行完礼后站在一旁:“皇上,永宁郡主来了。”
皇上却恍若未闻,专心致志于完成自己的艺术。
姜司遥却不能当皇上没听见,而是很麻溜地下跪,双手伏地:“草民姜司遥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司遥就以这样的姿势,在地上跪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听见大殿正前方的中年男子开口:“曹福,过来看看朕这幅画怎么样?”
曹福立马走到皇上身边:“陛下的画,已有仙人之姿,非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点评的。”
皇上这时才看向跪在下方的女子:“姜......司遥是吧?你来看看朕这幅画。”
姜司遥虽伏在地上,但尽力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陛下愿意让草民仰赏陛下的画,实时草民三生之幸。但草民自小与农田、鸡鸭猪牛为伴,从未接触过丹青笔墨,故草民的俗眼还是不要污了陛下的仙画。”
皇上放下手中的画,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女子:“你一口一个草民,是不满朕封你为永宁郡主?”
姜司遥的头埋得更低:“陛下宽厚仁爱、体恤百姓,但草民无功,实在不敢受陛下如此之浩荡圣恩。”
皇上坐回椅子里:“和朕说说,你和祁南樾是怎么认识的?”
“回陛下,栖梧王私访于民间,不幸被山贼所害,受伤昏迷于半途,草民有幸救了栖梧王,栖梧王为感谢草民,便让草民暂居王府。”
“暂居?祁南樾没和你说他在朕这求了道赐婚的圣旨,想要与你成婚?”
姜司遥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她埋着头,皇上看不见,但做戏要做全套。她的身体像是受到惊吓而剧烈抖动,即使只看背影都能感觉到她的害怕与不安。
“皇上,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草民只是一个普通农民,怎配和王爷成婚,就是连做妾都不配。”
皇上轻笑:“你倒是对自己的身份有很清晰的认知,只是这圣旨已颁,若再收回来,岂不是成了出尔反尔,于朕的威严有损。”
姜司遥在脑中迅速思考对策,这时却有另一双黑色足靴出现在她的余光中。
“父皇,儿臣倒是有一计。”
虽然许久未见,但姜司遥还是听出了他温润的嗓音和他那虚浮的脚步声,是祁南瑾。
皇上对于祁南瑾突然出现在书房倒是未有太大的情绪波澜:“说来听听。”
“昨日父皇颁布赐婚的圣旨时本就是私下进行,并未有多少人知道,加上现在还未行三书六礼,父皇收回成命便算不得出尔反尔。不过照儿臣看来,父皇若要收回圣旨,就要尽快,越往后拖,知道的人越多,变数也就越大。”
皇上此时已经是半躺在榻上:“南瑾说得在理,曹福,派人现在就去栖梧王府将赐婚的圣旨收回。”
“陛下,那封姜小姐为永宁郡主的圣旨呢?”
“那道圣旨留下,多一个郡主不碍事,况且这道圣旨是南鹤要求的赏赐,南鹤立了军功,她该得的赏赐就给她。”
“是,陛下。”
姜司遥却心中一惊,永宁郡主的封号竟然是长公主帮她求来的赏赐吗?可是长公主和她根本没见过。
但很快她就想通了,这一切一定和祁南樾有关,祁南樾究竟在背后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曹福退出大殿后,皇上才又将目光看向了还在跪着的姜司遥:“起来吧。”
“多谢皇上。”
由于实在跪得太久,姜司遥起身时双膝发麻发软,祁南瑾伸出手扶她。
姜司遥偷瞄了眼主位上的天子,发现他果然在暗中观察他俩。于是往旁边稍稍侧身,避开了祁南瑾想要扶她的手。
祁南瑾讪讪放下手来。
皇上看向祁南瑾:“南瑾也认识永宁郡主?”
祁南瑾笑着回:“三弟的救命恩人,多少也是认识的。”
皇上将宽大的袖子一甩:“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草民遵命。”
“儿臣遵命。”
退出御书房后,姜司遥却犯难了,进宫时是曹福带她进来的,此时曹福替皇上办事去了,而皇上也没叫别人送她出宫,意味着她要自己出去。
可是她才第一次来,刚刚虽记了路,但实在路太长弯太多,她怕一不小心走错,若走到什么皇家禁地,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她看向身侧的祁南瑾,尽力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文宣王,你这会儿忙吗?”
祁南瑾垂眸睨她:“有事?”
她眨巴着大眼睛点头:“你能把我带出宫吗?我第一次来,不认识路。”
祁南瑾轻笑:“我记得遥小姐记性应该很好的。”
姜司遥继续眨巴着大眼睛摇头:“记性再好也抵不过皇宫实在太大,我担心自己走错路,误入禁地。”
“原来是担心被杀头啊,本王现在确实无事,那不如我好人做到底,帮你带一回路。”
姜司遥疯狂点头:“谢谢王爷。”
她走在祁南瑾侧后方,每个路过的宫女太监侍卫都会对他行礼,她觉得自己看起来大概很像他的丫鬟。
不过越走她越觉得不对劲,虽然来时是低着头的,但这路怎么看都和她刚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而且感觉人越来越少,周围的景色也愈发荒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