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开局被男主捅死之后》 雅间门再次关闭,将四张晦涩的脸关在屋内。
文蝶的假笑瞬间垮下,她坐到最近的椅子上,指着桌子看长孙听月:“都没问题吧?”
长孙听月点头。
文蝶拿起筷子便吃了几口糖醋排骨。
“饿死我了。”
她也不敢配着别的吃,只干咽这一道菜。
长孙听月勾起嘴角,给她倒了一杯茶。
马文柏看文蝶吃饭的模样,被勾着喉结滚动。
“他知道你们是来查水鬼的,这糕点肯定没问题。”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刚刚出去的张有礼。
“那可未必。”
文蝶鼓着腮帮子,神秘地摇了摇食指。
“所谓风险越来,利润越高。这水鬼开了荤,区区四条人命,说不定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长孙听月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百解丹,服下半个时辰内,不论中何毒都会平安。”、
马文柏赞叹:“不愧是迭水长孙家最有天赋的天之骄子,这都让你研究出来了。我若是每半个时辰吃一粒,岂不是从此之后百毒不侵?”
百解丹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的量产?
文蝶想起上次她中了玄医门的毒,长孙听月救她所用到的药引。
只怕这百解丹的主要成分也是这味难得的药引。
“是药三分毒,别到时候敌人还没给你下毒,你自己先被百解丹毒死了。”文蝶反驳马文柏。
长孙听月应和:“确实如此。”
马文柏缩起脖子,再不提什么百毒不侵。
脚步声渐近,文蝶连忙筷子,舔了舔嘴上的酱汁。
长孙听月将百解丹分给诸位,众人纷纷吃下。
宋玉书拿出手帕递给文蝶,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文蝶接过擦掉脸上污渍,张有礼大笑着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碟各色糕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端着糕点的伙计。
“久等了久等了!”
张有礼走到桌前,瞧见桌上缺了一个角的糖醋排骨一愣,立刻挥手吩咐:“再给贵客上一盘糖醋排骨。”
“不用了!”文蝶摆手,“这些够了,快让我尝尝你家的糕点。”
张有礼将糕点放到文蝶面前,两个伙计也各自将手中的盘子分散放下。
小秀家的那半块糕点,如今以完整形状摆在所有糕点的最上方。
“这块是我们酒楼最受顾客喜爱的‘马上有钱’,文少侠尝尝?”
所谓“马上有钱”其实不过是糕点上的雕花是一匹小马背着一枚元宝罢了。
“这寓意不错!”
文蝶拿起糕点,咬下一口。糕点入口顺滑,一抿即化,味道甜中带一丝咸味,初尝奇怪,咽下一口后却像再贪一口那奇怪的感觉。
“你这糕点神奇,甜味中混有一丝咸味,叫人欲罢不能。这是怎么做到的?”
张有礼笑笑:“文少侠,这可是我们家的招牌,哪有到酒楼来问招牌菜的配方的?”
文蝶恍然大悟:“您说的对。我不做生意,倒是考虑不周,快入座吧。”
几人入座,菜过三巡。
张有礼面色红润,又饮下一杯酒,放下杯子。
“说起来,几位少侠当初来说是查‘水鬼’,如今已过几日,可有进展?”
来了来了,唠半天总算把目的出来了。
文蝶嘴角向下,眉头微蹙,对张有礼摆了摆手:“别提了。”
她打了个嗝,抬手示意长孙听月来说。
“从表面看,目前获益最大的是玄医门。他们因此事广进财源、名声鹊起,可若真是他们,恐怕严郡守早就将他们捉拿归案。”长孙听月假意分析。
张有礼也跟着叹气:“严郡守早就想到了,据说还对玄医门蹲守了好长一段时间,依旧毫无线索,可能真不是他们。”
文蝶点点头,扭头对宋玉书挑眉。
你压的这几人不行啊,不过一句话便把队友给卖了。
已知玄医门在城中三口井分开下寒毒配合满城的安秀草,而且下的量不多,几日一补。
可蹲守一段时间的府衙却什么也没发现?
这是没发现,还是不想发现呢。
宋玉书的脸对着张有礼,有什么表情变化都会被对方瞧见。
他只能低头吃饭。
“说起严郡守,不知张老板对那日府衙,郡守头上戴的头冠可有印象?”文蝶抬手重重拍了拍宋玉书的肩膀,震得他筷子上的那团饭从嘴边掉回碗里。
“我这兄长今年及冠,我想给他也弄一个,算作及冠礼。”
宋玉书重新夹起那团饭送入口中,看着对文蝶的话不感兴趣。
张有礼想了想:“文少侠问的可是那顶墨玉冠?”
文蝶点头。
“说来也巧,那墨玉冠价值不菲,是我几年前送给严郡守的。虽然好看,但那都是老款式了,你兄长年轻,有点不适合。城南琢玉铺子里今年时兴的翡玉冠比这个好看,可以去挑挑看。”
张有礼口中的琢玉铺子,便是文蝶与宋玉书上午去的那家。
文蝶笑道,抬手举杯:“那便多谢张老板了!”
她拿着就被往嘴边送,被突然横来的一只手抢过。
文蝶转头,看见宋玉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并将酒杯倒扣在桌上。
这是不让她喝了。
她还不能不听,谁让她刚刚说他是自己兄长呢。
张有礼打圆场:“不用谢,举手之劳。”
也不知道张有礼是好客,还是纯粹怕他们中毒不深,那糕点满满五蝶,论谁也不可能一顿吃完。
他还热情地叫人打了包,让文蝶拿回去慢慢吃。
几人回了马文柏家,坐在院中,望着石桌上一大包糕点。
大公鸡在院中满地溜达,“咕”个不停。
文蝶看马文柏:“你家鸡卖多少钱?”
马文柏怒视文蝶:“我家鸡是用来报晓的,休想炸了它!”
文蝶咧嘴嫌弃:“炸鸡不能总吃,吃多了腻味。”
“那你想干嘛?”
小姑娘的食指点点糕点。
“试毒。”
又重重点了两下,语气严肃:“为百姓做贡献!”
文蝶承认她有道德绑架的嫌疑,但她没想到此话一出,马文柏“哞”的一声就配合起来了。
不愧是武林盟主朋友家的孩子,根正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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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下午长孙听月想去城中瞧瞧别的医堂,马文柏拿着那堆糕点去揉碎喂鸡。
文蝶拉着宋玉书先是进了屋,写了一封信将这里的情况交代一下,封入信封后交给宋玉书。
“你不怕我将这封信烧了?”
手中的信还有新鲜磨出的墨香味,信封上的“姜知府亲启”还潮湿着。
文蝶放下手里的笔,仰着头对宋玉书巧笑嫣然:“那到时候就劳烦您一个人保护我咯。”
宋玉书呼吸一滞。
这是信任,也是蛊惑。
文蝶想过自己去寄信,但他们毕竟在敌人的地盘上,这封信能不能离开嘉桐郡都说不准。
但宋玉书不同,他好歹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悄无声息地寄出一封信,应该还是做的到的。
而文蝶有恃无恐的其实也不是对宋玉书的信任。
此处四人中,三人会武功,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至于她,她有系统在手她怕什么?
大不了一个瞬移抽空最近攒的信仰值回到满居里,再寻姜知府带人杀过来。
只不过那时恐怕人走楼空,什么也抓不到了。
宋玉书出门不过一刻便手中空空的回来。
一个“OK”浮现在他脸庞时,文蝶便知这人还是有些良心的。
今晚便是将玄医门抓现行的时候,只是日头还早。
文蝶想起上次被宋玉书打断的回忆,打算再去河边转转,看能不能遇到小夏。
河边人来人往,文蝶怕再有其他人来打断她,便叫上宋玉书,让他帮忙守着。
小夏还在原来的位置。
文蝶坐到她身边,熟稔地打招呼:“我来啦。”
小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宋玉书。
文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小夏这才将她拉入回忆。
长孙听月在城中转了几圈,只找到一处还开着门的医堂。
医堂里坐着一位老者,和一个打瞌睡的学童。
长孙听月走入时,那老者仔细看了看她,疑惑:“姑娘是来看什么病?”
她笑笑:“我不是来看病的,是来教您一套针法。”
学童很快在医堂外挂上“迭水长孙游诊,诊费一文”的牌子。
路过的百姓瞧见,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回家将自家得了癔症迷迷糊糊的亲人带来。
长孙听月对其施针,病人神色清明些许,她又开了药方,叫学童去抓。
“三碗水煎成一碗,一日一副,五日后便可痊愈。另外往后家中用水要注意,不要三口井水混食,容易拉肚子。”
老者望着长孙听月手中那银针,万分激动。
“长孙大夫,城中大夫除去玄医门外共十三人,可否把他们也叫来学这针法?”
嘉桐郡百姓虽比不上满居里,但人依旧不少。虽未全部患病,但人数也颇多,不是老者一人学会针法便救得过来的。
长孙听月今日来此,打的便是这个主意,欣然应允。
“当然可以。”
文蝶睁开眼睛,又一次来到夜晚的河边。
这次的河边似有不同。
她仔细辨别,发现这次的河边都是些杂草、芦苇,没有安秀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