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锁链温存与暗涌前夕

作品:《恐怖直播:复活亡夫后我俩杀疯了

    最外围是拥挤嘈杂的集体公寓,越向内,建筑越稀疏,风格也越独特,代表的不仅是积分实力,更是一种被系统认可的“地位”。


    苏梵音和顾烬辞名下的那栋三层别墅,坐落在靠近内圈的一片静谧区域。


    经过狼人小镇副本丰厚的收益,加上之前与系统那不成文的“拆迁办协议”带来的某种隐性便利,苏梵音毫不犹豫地投入大笔积分,对别墅进行了全面升级。


    从外观上看,别墅变化不大,依旧是简洁冷硬的现代风格,线条利落。


    但若有感知敏锐者靠近,便会发现整栋建筑笼罩在一层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能量护罩之下,如同一个半透明的蛋壳,将内外彻底隔绝。


    这是苏梵音结合系统商城提供的顶级防护阵列与《玄阴秘录》中记载的几种隐匿、防护阵法改良而成的复合式屏障。


    不仅能抵御物理和能量攻击,更能屏蔽绝大多数窥探、监听类技能或道具,甚至对高维存在的“观测”也有一定的干扰效果——这是苏梵音基于对观测者气息的理解特意添加的。


    别墅内部空间也经过了拓展和重构。


    一楼依旧是客厅、餐厅和功能厨房,但多了几个隐藏的炼金/配药工作间和材料储藏室。


    二楼是书房、静室和几间备用客房。


    最大的变化在三楼——整个楼层被改造成了一个宽敞、坚固、布满各种能量缓冲和修复符文的高防护私人训练扬。


    地面和墙壁采用的是能吸收S级以下冲击的特殊材质,天花板模拟自然天光,角落里配备了最先进的虚拟对战靶机和伤势紧急处理装置。


    这是为顾烬辞量身打造的,也方便苏梵音练习鞭法和新得的《玄阴秘录·残卷二》中的术法。


    而整个别墅最核心的“免打扰模式”一旦启动,除非系统公告或达到一定级别的紧急联络,任何外部访问请求(包括邮件、通讯)都会被自动屏蔽或延迟接收。


    门外的访客只会看到一个“主人外出或深度休整中”的标识。


    这里,成为了他们暂时的、坚固的巢穴。


    回到别墅的当天,苏梵音便启动了免打扰模式,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


    连续高强度副本带来的精神疲惫,以及双生契进化后身体需要时间适应新的能量循环,都需要一段不被打扰的静谧时光来沉淀。


    最初的两天,他们几乎什么都没做。


    大部分时间,苏梵音都懒洋洋地窝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身上盖着顾烬辞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触感极佳的绒毯。


    手里捧着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关于里世界基础能量理论和罕见药材图鉴的纸质书,他享受这种翻阅实体的感觉,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他银色的发梢和苍白的指尖跳跃。


    顾烬辞则大部分时间守在他身边。


    有时坐在沙发另一头,膝盖上横着斩马刀,闭目凝神,梳理着新获得的《炽渊战魂·凝》的技巧,幽冥火的气息在周身缓缓流转,引而不发。


    有时他会离开一会儿,去楼上的训练扬,测试新技能的威力,适应提升后的力量。


    但他离开的时间绝不会超过半小时,很快就会带着一身微凉的气息回来,第一时间确认苏梵音的位置和状态,然后重新坐下,视线重新落回苏梵音身上。


    他的目光并不总是带着灼人的热度,很多时候只是一种安静的、仿佛确认所有物安然无恙的巡视。


    偶尔,他会起身去厨房,系统配备了自动烹饪程序,但他更愿意亲自动手。


    用那些高级营养剂和兑换来的、带有微弱能量滋养效果的食材,笨拙却认真地煮一些清淡易消化的流食或汤羹,然后端到苏梵音面前,一勺一勺,耐心地喂他吃完。


    苏梵音对此照单全收。他享受着顾烬辞这种近乎笨拙的照顾,享受着他沉默却无处不在的守护。


    他会就着顾烬辞的手喝完汤,然后顺势靠进他怀里,把冰凉的手脚塞进他温暖的衣服下取暖,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再次昏昏欲睡。


    顾烬辞则会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小腹,缓缓渡过去温热的能量,帮他梳理气血,驱散最后一丝寒意和虚弱。


    两人之间很少说话,却有一种无需言语的、深入骨髓的默契与亲昵在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药香、幽冥火的微凉气息,以及一种近乎粘稠的、安宁而独占的氛围。


    第三天,苏梵音的精力恢复了大半。


    他开始活动,在别墅里慢慢散步,检查各个房间的布置,去一楼的配药工作间整理新获得的药材和材料,偶尔对着那枚“残缺的月影契约符文”沉思。


    顾烬辞如影随形。


    下午,他们第一次一起进入了三楼的训练扬。


    苏梵音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白色练功服,银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他手持九节鞭,并未灌注太多能量,只是单纯地演练《流云鞭法》的基础招式,动作行云流水,鞭影破空之声清脆利落,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与凌厉。


    他在熟悉身体恢复后的协调性,也在尝试将《玄阴秘录·残卷二》中一些关于能量精细操控的理念融入鞭法。


    顾烬辞则站在扬边,靠着墙壁,双手抱臂,目光紧紧追随着苏梵音移动的身影。


    纯黑眼眸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只剩下专注的欣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苏梵音动作间偶尔展露的腰肢线条或手腕弧度而悄然变深的眸色。


    颈/间的黑色/皮/质项/圈在训练扬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清晰,衬得他喉结的滚动都带上了某种隐晦的意味。


    当苏梵音一套鞭法演练完毕,额角渗出细汗,微微喘息时,顾烬辞走了过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自然地抬手,用毛巾轻轻擦拭苏梵音额头的汗,动作细致,指尖偶尔拂过皮肤,带着薄茧的粗糙感。


    “累吗?”顾烬辞低声问。


    “还好。”苏梵音摇头,抬眼看他,金色眼瞳因为运动而格外明亮,“要切磋一下吗?试试你的新战技?”


    顾烬辞眼神微动,有些意动,但看了看苏梵音尚未完全红润的脸色,又摇了摇头:“明天。”


    他接过苏梵音手中的九节鞭,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先休息。”


    苏梵音笑了笑,没坚持,任由他半搂半抱地带离训练扬,去浴室冲洗。


    夜晚,总是格外静谧。


    别墅的隔音和能量屏障将主城永不停歇的背景噪音彻底过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苏梵音已经沐浴过,穿着丝质的深色睡袍,半靠在床头,手中依旧是那本能量理论书籍,但显然注意力已经不在上面。


    他刚刚服用了一些自己调配的、有安神助眠效果的药剂,倦意上涌。


    顾烬辞从浴室出来,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只在下身随意围了条浴巾,露出精悍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旧伤与新愈的痕迹交错,在昏黄灯光下如同神秘的图腾。


    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单膝跪上床垫,俯身靠近苏梵音。


    带着水汽的微凉气息笼罩下来,混合着沐浴后的清新和顾烬辞本身那种独特的、仿佛硝烟与烈日交织后的味道。


    苏梵音抬起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纯黑眼眸。那里面映着灯光,也映着他的影子,深沉得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没有多余的言语,顾烬辞低头,吻住了苏梵音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安抚和确认的意味,轻轻吮吸,舌尖描绘着唇形。


    但很快,随着苏梵音的回应,这个吻变得深入而急切起来,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带着白天被压抑的渴望和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顾烬辞的手掌隔着丝滑的睡袍,在苏梵音腰侧和后背用力摩挲,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怀里。


    苏梵音手中的书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抬手环住顾烬辞的脖颈,指尖插入他还带着湿气的黑发,仰头承受着这个炽烈而漫长的吻,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吟。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顾烬辞的额头抵着苏梵音的,呼吸灼热,纯黑眼眸里欲望翻涌,如同暗夜中燃烧的幽火。


    但他只是紧紧抱着苏梵音,手臂微微颤抖,似乎在用极大的意志力克制着更进一步的动作。


    苏梵音知道他在顾忌什么——自己刚恢复的身体。


    他抬手,指/尖/抚/过顾烬辞/颈/间的项/圈,在那冰冷的皮质和微凸的喉结上流连,轻声道:“我没事了,阿辞。”


    顾烬辞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猛地收紧手臂,将脸埋进苏梵音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沙哑:“……睡觉。”


    他最终还是没有做什么,只是将苏梵音小心地塞进被窝,自己也躺进去,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像是守护最珍贵的宝藏,又像是怕他趁自己睡着消失不见。


    苏梵音有些失笑,但心里那片冰原却仿佛被温泉浸润,暖得发胀。


    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顾烬辞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在安神药剂和熟悉气息的双重作用下,意识很快沉入黑暗。


    确认苏梵音呼吸变得悠长均匀,彻底陷入沉睡后,原本似乎也已睡着的顾烬辞,缓缓睁开了眼睛。


    纯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清醒的、近乎偏执的幽暗。


    他维持着环抱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低头,静静凝视着怀中人沉静的睡颜。


    苏梵音睡着了毫无防备,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唇色因之前的亲吻还带着些许润泽的红,看起来柔软又脆弱。


    他的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顾烬辞胸口,指尖蜷缩着。


    顾烬辞的目光,从苏梵音的睡颜,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他从睡袍下摆露出一截的、纤细白皙的脚踝上。


    那里,白天隐藏在裤脚下的暗金色细链,此刻清晰地环扣着,在昏暗中流转着微弱的、与他力量同源的光泽。


    看着这截脚链,顾烬辞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一种酝酿了许久、或许从在现世确认关系那一刻就深埋心底、却又被理智和克制强行压下的冲动,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在这一刻,在确认苏梵音绝对安全、绝对沉睡、且毫无抵抗可能的此刻,猛地窜了出来!


    他动作极轻、极缓地,松开了环抱苏梵音的一只手,伸向自己枕下。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小物件。


    那是一段更细、却同样流转着暗金色泽、刻满繁复符文的银链。


    银链的一端,是一个与苏梵音脚踝上那条暗金细链锁扣完美匹配的微型接口;另一端,则是一个可以牢固吸附在床头金属框架上的微型磁力锁。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在现世时,看着苏梵音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方,看着他偶尔流露出的、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的疏离感。


    这种想要将这个人彻底锁住、牢牢拴在自己身边的黑暗欲望就曾无数次啃噬他的心。


    但他从未付诸行动,因为苏梵音的眼神告诉他,那只会适得其反。


    直到里世界,直到双生契,直到一次次濒临失去的恐惧,直到苏梵音亲手为他戴上项圈,默许了脚踝上的细链……某种界限被打破了,某种默契被建立了。


    他知道苏梵音默许的,或许只是那条可以随时解开的、连接床脚的长链。但他想要的,更多。


    此刻,苏梵音沉睡,信任地依偎在他怀里。


    别墅固若金汤,免打扰模式开启。


    这是他的领地,他的巢穴,他的……所有物。


    顾烬辞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罪恶的兴奋与满足。


    他屏住呼吸,用最轻微的动作,捏起那截细银链,找到苏梵音脚/踝上暗金细/链的锁/扣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只有他知道如何开启的微型/插/口。


    “咔。”


    一声轻到几乎不存在的微响。


    细银链的接口,严丝合缝地嵌/入了脚/链锁扣之中!


    紧接着,顾烬辞捏着细/银/链的另一端,将它轻轻拉/直,连接到床头上方一根坚固的金属横杆上。


    微型磁力/锁悄无声息地吸附上去,牢牢/固/定。


    做完这一切,顾烬辞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动不动。


    细长的银/链在昏暗中几乎隐形,只在偶尔的角度折射出一点微光。


    它连接着苏梵音的脚/踝和/床/头,长度被精确计算过,恰好允许苏梵音在床/上翻身、坐起,但绝无可能离开床/榻范围。


    苏梵音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沉睡着,甚至因为顾烬辞重新躺下、将他搂紧的动作,而更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含糊的梦呓。


    顾烬辞低头,看着怀中人无知无觉的睡颜,又看了看那根几乎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细银链。


    一种极其诡异、混合着罪恶感、兴奋感、以及巨大满足感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暗流,瞬间淹没了他。


    他终于……把他锁住了。


    用这种隐蔽的、他或许不会立刻发现的方式。


    一种近乎战栗的愉悦从脊椎窜起。他收紧手臂,将苏梵音更深地嵌入怀抱,仿佛要将他每一寸骨骼都烙印上自己的气息。


    纯黑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扭曲而深沉的占有与爱恋。


    他在苏梵音眉心印下一个轻柔到近乎虔诚的吻,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脚/踝处锁链传来的微弱联系,以及颈间项/圈的存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稳睡眠。


    ---


    翌日清晨。


    苏梵音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模拟晨光的光线唤醒的。


    他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旁顾烬辞沉稳的呼吸和温暖的怀抱,以及双生契循环带来的、充盈四肢百骸的舒适能量感。


    他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动作却在中途微微一顿。


    脚/踝处,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以往的牵绊感。


    他垂下眼,目光落向自己的脚/踝。


    那条暗金色的细/链依旧在,但……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他轻轻/动了动/脚。


    “哗//啦……”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苏梵音的动作彻底顿/住。


    他顺着声音和那细微的牵/引感看去,目光沿着自己脚/踝上的细/链,向上,看到了那根在晨光中几乎透明、却因角度折射而显露痕迹的细/长银/链。


    银/链的另一端,牢/牢/连接在床/头的金属杆上。


    他沉默地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侧似乎还在沉睡的顾烬辞。


    顾烬辞闭着眼,呼吸均匀,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睡得正沉。


    但苏梵音何等敏锐,他能感觉到顾烬辞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肌肉,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紧绷,那长长的睫毛,似乎也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装睡。


    苏梵音金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了然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以及更深处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纵容与宠溺。


    这家伙……还真是……得寸进尺。


    他当然知道顾烬辞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


    从现世到里世界,这家伙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只是被他用理智和对自己意愿的尊重强行压制着。


    双生契和一次次同生共死的经历,让他们之间的羁绊深入骨髓,也某种程度上纵容了彼此最真实的、或许不那么“正常”的一面。


    脚链是他默许的。


    甚至,算是一种情趣和安抚。


    但这根半夜偷偷加上的、连接床头的细银链……性质就有点不一样了。


    这是更进一步的、带着明确禁锢意味的标记。


    苏梵音没有立刻发作,也没有试图去解开那根银链,他知道顾烬辞做的锁扣,除非暴力破坏或他亲自开启,否则很难解开。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顾烬辞一会儿,看着他故作平静的睡颜,看着他颈间那条自己亲手/戴/上的黑色choker。


    然后,他伸出了手。


    不是去推他,也不是去碰那根银链。


    他抬起右手,食指的指甲,轻轻/抵/在了顾烬辞颈间choker冰凉的皮质表面上。


    然后,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警告和调侃意味的,在那哑光/黑的皮/面上,“叩、叩、叩”,慢条斯理地敲了三下。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卧室里,格外清晰。


    顾烬辞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他再也没法装睡,纯黑眼眸倏然睁开,里面还残留着一丝被抓包的心虚,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幽暗和一种近乎耍赖的执拗取代。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梵音,眼神像做错了事却不肯认错的大型猛兽,带着点忐忑,又带着点“反正已经做了你能拿我怎样”的蛮横。


    苏梵音与他对视,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片洞悉一切的清亮,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收回手,指尖转而抚上顾烬辞的脸颊,轻轻拍了拍,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早安,我的看门犬。”


    “链/子,玩得开心吗?”


    顾烬辞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红了起来。


    他猛地将苏梵音重新按回怀里,把脸埋在他肩头,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介于不满和满足之间的咕哝,算是回应。


    细/银/链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妙的光/泽。


    新的一天,在锁/链的轻响与无/声的纵/容中开始了。


    而别墅外,主城的暗流,以及那张来自清算之刃的黑色金属卡片,仍在静静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动作。


    …………


    今天有可能是只有一章,上班没有成功摸鱼,全都要晚上现写,顺便问一句有没有什么想看的故事或者剧情副本啊,着实有点卡文了??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