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道明寺7

作品:《说好的言情怎么干悬疑去了

    王管事满目怒气,愤恨地往屋子那边走,他得去查看一下情况。


    哼,现在事发了就想推他出去送死,想都不要想!要是救不了他那就大家一起死!


    进入里院,院里静悄悄的,王管事打定主意,这一次做成拿到钱之后就跑。到时候就留下李氏给他们交差,他们估计就不会非得追着他了。这么想着,他推开门,心中盘算着语气好点,一定不能让李氏发现端倪。


    至于那些总是不经意在角落中出现的小木偶,一定是有人恶作剧!王管事用愤怒掩盖恐惧。


    ……不会是她来讨债的,她都死的不能再死了,他亲手埋的。他还烧了纸呢!


    咕噜噜。


    什么声音?


    王管事看见黑黢黢的屋子里一个有棱有角的东西从不可视滚到自己脚边。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形状,熟悉的呆滞圆珠子眼睛。


    不,这个木偶的眼睛不一样,它是……覆了一层膜的,像个小瞎子。小瞎子木偶正呆呆的望着王管事,被涂红的木片嘴打开,发出细微的咔吧声。


    王管事浑身上下的血都凝固泛凉,门正对面的窗户上忽然亮起了烛火的光,一道瘦小僵硬的身体映在窗纸上,他的胳膊关节不自然的打转,就像一具墓室守棺的举灯人偶。


    悄无声息的,静静等待棺材里的主人躺进去。


    王管事骇然的瞪大眼睛,烛光有灵,一个又一个的瞎眼木偶几乎堆满了半个屋子!一座小塔的木偶,它们都有一双灰蒙蒙的眼睛,一张红艳艳的嘴,仿佛来索命的厉鬼!千百具木偶骨碌碌滚下来,千万条带着利爪的手向他疯狂扑来,带着鲜血淋漓的恨意——


    “啊!!!鬼啊!!!”


    ……


    这里院只有王管事和他的妻子李氏居住,如今夜深,这么大的动静,怀远侯夫人和魏夫人母女住的远没出来实属正常,但李氏没出来就实在奇怪了。


    商时序走在前面,赵乔则抱着猫走在最后,对醒言主持道:“主持您在这里看顾一下王管家吧,他的状况实在是不太好。另外,除了商少卿有吩咐,里院暂时不要进人。”


    醒言主持躬身:“老衲明白。”


    赵乔抱着猫手上无法还礼,就这么着微微点头,又莫名其妙望着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跟上去。


    里院的两扇门都是紧紧闭着,商时序脚步一顿,敛眸深思,片刻,才站到王管事和李氏的房间门前,上面挂了个木牌。跟宾客的院子一样,如果住了人就会挂上一个木牌。


    “嚯!”季如舟被鬼一样出现在身后的赵乔吓了一跳,他这么一叫,所有人都看过来,见状,季如舟赶忙道:“我胆子小,我胆子小!”说着,拉着憋笑的赵乔往侧边退,伸手:“大人请!”


    紧张无比的氛围一下子缓和的许多,商时序和纪风一左一右站在门口,纪风嗅觉灵敏,沉声道:“大人,有血腥味儿。”


    “知道。”商时序沉眸,不再有耐心,一脚踹开了门。


    脚上微微阻滞感过去,门内漆黑一片,突如其来的破空声让商时序心头警铃大作,运气闪身——满身气瞬时散开,身行凝滞短暂无法行动,又是软筋散!


    “大人,弩箭!”


    砰!


    □□沉闷的相撞声响起,商时序抱着怀中的紫衣姑娘滚落台阶。


    赵乔和季如舟呆呆地看着这俩人滚做一团,面面相觑。季如舟先反应过来,骂了一句便跳下去拽开商时序:“你自重一点!”


    “清清姑娘。”商时序扶起来紫衣姑娘:“多谢。”


    季如舟阴阳怪气:“卿卿?叫的好亲热啊你们!”


    “停。”清清冷声,下意识地所有人被她的态度镇住安静下来,此时只有她正对着被踹开门的房间,一双美目冷冽望着那里。


    没有王管事所说的一屋子木偶,反而是漆黑的屋子内凭空出现了一阵木轮滚动的声音,一个成人高的身影渐渐从黑暗中一点点浮现全貌。


    一张怨怼凄惨的惨白面容高高顶起,双手无力搭在两根木板上握着两架弩,女人没有下半身,取而代之的是腿高的木车——女人的腰部以上就这么被插在木车上,从屋子“走”了出来,在门槛前停下。


    诡异的女尸以一种惊悚的姿态徐徐行进,刺激着所有人的眼球。


    站在侧边的赵乔是唯一没有直面尸体的人,她也下意识地避开了可能看到地角度。而冲过去教训人地季如舟就没那么好运了。他麻木且僵硬的移开目光看向商时序,语调带了哭腔:“商,商大人!!!”


    商时序也被眼前骇人的一幕滞了一瞬,但很快的,他锐利的眼神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开口命令道:“现场所有人,现在,立刻到外院的空房间等候询问。”


    “纪风。”商时序抬眼看天,天际一线已经蒙蒙发亮:“让醒言主持下令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房间不许活动,封闭道明寺。”


    片刻后,整个里院就只剩下商时序一个人,纪风从门外走来汇报道:“大人,都安排好了,不过赵小姐说想和您一起调查这桩案子。”


    商时序注意力全在那具“人车”上,声音硬而沉:“让她来。”


    纪风对于尸体不忍,皱眉道:“大人,真的要让她来吗?还有我们的武功为何又突然消失?”大人躲避不及时,他便立刻去救,但中了软筋散的症状就是平时不显,只要一运功就会散气,身行凝滞难行。


    商时序冷笑一声:“不是软筋散,是雾杀。”


    雾杀算是软筋散的改良版,它能营造出一种薄雾的状态,让人不经意间吸入然后潜伏在身体中。商时序从在赵乔的庄子上时就感觉有些异样,却不知那种感觉从何而来,现在想来,盛夏时分,哪怕是山中深夜,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雾气。


    放雾杀的人不知道放了多少才能造成那么大的雾气。那人是从庄子山跟踪至此,还是……赵乔?木偶吐粉只是表象,为了降低他们的戒心?


    弩箭和雾杀相辅相成,而弩箭可是握在尸体手中,难道赵乔是这件案子的凶手吗?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理由呢?为了杀自己,做下这惨绝人寰的案子?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商时序并不认为赵乔是真凶,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知道些什么。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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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不若将其放在眼皮子底下,看她能搞出什么花样。


    被打上“有问题”标签的赵乔兜了兜怀中的系统猫猫:“我进去之后立刻马上给我打上马赛克听明白没?”


    “还没真的确认那个叫清清的就是女主呢!”系统。


    赵乔:“呵呵,你讲讲道理,男主有危险,闪现救人,抱着滚下台阶,这能是谁的待遇?”


    “……万一是妹妹呢?”


    “你去一边玩泥巴去吧。”


    好吧。系统猫猫及时在她进去之后给尸体打上了马赛克,赵乔和系统一下子坦然不少。


    谁都没想到好端端的散心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商时序来时就只带了纪风,方才让醒言主持派人去就近的官府报案还没回来,只能他扶着“人车”,一点点退回屋子深处,合上屋门。


    赵乔帮着点燃了烛火,屋中便只有二人和那具尸体了。尽管打上了马赛克,赵乔还是尽量避开去看那边,她并不懂验尸,浅薄的知识都来源于写小说时的查阅。这样的情况下,对尸体的窥探等于冒犯。


    “赵小姐胆量颇大。”商时序蹲在地上,掀起尸体上崭新的衣衫,仔细观察人体与木车的衔接处,语气稳得厉害。


    不愧是男主啊!赵乔专注逗猫,没有抬头:“如果说是和我表哥比,那我接受商大人的夸赞。大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小女去做。”


    “赵小姐,你现在也是嫌疑人。”商时序放下尸体的衣衫,站起来观察她的面部和双手。


    赵乔挑眉:“所以大人答应让我过来是做什么?”


    商时序看她一眼,听不出他的本意:“劳烦赵小姐帮忙询问几位贵客从昨天大家分开后都做了什么吧。”


    哦,怪不得答应让她来呢。昨夜留宿道明寺的人不是官眷就是高门,纪风一个人分身乏术,她是最好的人选。


    “好。”赵乔微笑,如他所愿,转身离去。


    这时,醒言主持带着一个老妇人站在院中。醒言主持方才一直在院外并不曾进来过,因而只知道里面死了人,却不知具体情形,见赵乔出来,便询问道:“赵小姐,不知……是何人?”


    赵乔笑笑:“主持带着认尸的人来,应该心中有所猜想。商大人吩咐了小女事情做,就先去忙了,主持进去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


    醒言主持叹声,摇头轻念佛号,带着身边的老妇敲门进去了。


    屋中,商时序已经将尸体与木车分开,简单用屋子里的被子遮住女尸的身体,只露出面容。见醒言主持带着另一个人一起进来,依旧淡定。他在办案时一向冷淡,除了偶尔的深思或者皱眉外很少会露出其它的神情。


    坐在长凳上,用一张白色的帕子擦着手上因为挪动尸体而沾染上的血,商时序没抬头,问:“不是只让了醒言主持来?”


    醒言主持垂着眼:“阿弥陀佛。这里院除了王管事和王夫人外不会有人进来,想必亡故的便是王夫人了。”


    “那——”商时序面无表情的将沾血的手帕扔在桌子上,冷然盯着同主持一起来的老妇:“六阿婆和王夫人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