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命运派单[快穿]》 发出惊呼的是负责看管展柜的管家,他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地指着那空了一块的黑色丝绒垫。
瞬间,如同冷水泼入滚油,恐慌与惊疑在宾客中炸开。
那条被誉为镇展之宝、曾在国际拍卖行创下天价记录的蓝钻古董项链,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翼而飞!
宴会主人董亭闻讯,额角立刻渗出冷汗,当即下令封锁所有出口,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报警。
璀璨的宴会厅霎时被紧张凝重的气氛笼罩。
就在这时,柳茗与那几位名媛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柳茗率先上前一步,姿态优雅却言辞锋利,她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手,遥遥指向正因突发状况而有些茫然的裴姝:
“在场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谁会做这种事?倒是这位裴小姐……”
她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裴姝身上虽美却与她气质并不完全相融的华服,意有所指。
“听说之前无家可归,骤然见到如此珍贵的珠宝,一时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也是……人之常情吧?”
赤裸裸的指控,裹着“情理之中”的糖衣,却毒辣无比。
几个名媛立刻附和,低语声像毒蛇游走:“就是,看她那寒酸样……”“梁先生怕是也被她蒙蔽了……”
裴姝听见自己被点名,从对“有人丢东西”这件事本身的惊讶中回过神。
她看向柳茗,眼神清澈而直接,没有丝毫闪躲,认真地说:“我没偷。”
语气平直,没有委屈的哭腔,也没有激动的辩解,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你说没偷就没偷?”一名媛尖声道,“敢不敢让我们看看你的包?”
说着,就要上前去拿裴姝放在旁边座椅上的手拿包。
裴姝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
她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软弱退让,而是迅速侧身一步,挡在了自己的包前。
她平时温软懵懂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罕见的、近乎执拗的严肃,眉头微微蹙起:“不行。这是我的东西,你不可以随便翻。”
她对于“偷窃”的指责似乎还没有对“随意翻动私人物品”这件事本身来得在意和生气。
“心虚了?”
柳茗见状,心中冷笑,面上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正义感,“如果不是你偷的,为什么不敢让大家检查?为了证明清白,搜身检查也是应该的!”
她煽动性地看向周围。
“我看谁敢。”
一道清冷沉稳的声音穿透嘈杂,梁亦泽分开人群,快步走来。
他脸色平静,但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冷冽。
他径直走到裴姝身边,身形自然而然地成为她的屏障,目光扫过柳茗等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裴姝不可能偷东西。我用我们梁家的声誉担保。”
梁家百年名门,地位声誉在A城无人能比。
所有宾客都暗吸了口气,疑惑这个裴姝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梁亦泽用家族声誉做担保?
柳茗被他维护的姿态刺痛,声音拔高,带上了一丝急切与委屈:“亦泽!你就是太善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这种出身,见到价值连城的珠宝怎么可能不动心?”
“我们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就她最可疑!为了董先生的损失,也为了她的清白,查一查她的包怎么了?”
董亭心急如焚,一方面心疼珍宝,另一方面也忌惮梁亦泽。
他擦了擦汗,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对梁亦泽和裴姝说:“梁先生,裴小姐,实在是……丢的东西太贵重了。”
“柳小姐的话虽不中听,但为了尽快查明,能否请裴小姐……简单展示一下包内物品?也好让大家安心。”
这话已是给足了梁亦泽面子,将“搜查”换成了“展示”。
裴姝却依旧固执地摇头,双手背在身后护着包,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这态度,在众人眼里无异于坐实了嫌疑。
柳茗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与得意,不再多说,趁裴姝注意力在董亭和梁亦泽身上,猛地上前一步,伸手狠狠夺过了那只小巧的手拿包。
“你、不许!”裴姝想去抢回,但已来不及。
柳茗毫不犹豫地将包口朝下,用力一抖,“哗啦——”。
口红、小镜子、纸巾,以及几颗糖果散落在地毯上。
同时掉出的,还有一条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钻石项链。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果然在这儿!”柳茗第一个发出夸张的惊呼,手指颤抖地指向地上,“就是她!赃物就在这里!”
她转向裴姝,脸上充满了鄙夷与胜利的嘲讽,“裴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穿着亦泽送你的衣服,戴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首饰,却还贪心不足,偷盗董先生的传家宝!真是卑劣至极!”
她随即转向董亭和保安,语气急促,“抓住这个小偷!送警局!”
几名保安下意识上前。
“我看谁敢动她。”
梁亦泽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冰封千里的寒意。
他身形未动,只是往前略站了半步,将裴姝完全挡在自己身后。
男人眸底藏着冷厉,只一眼,瞬间震慑住了保安。
他看也没看地上那条项链,目光如炬,直射柳茗:“事情还没弄清楚。”
“证据确凿,项链从她包里掉出来的!还有什么不清楚?”柳茗气得脸色发红,声音尖利,“梁亦泽,你还要被她蒙蔽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地上项链的董亭,眉头越皱越紧,他迟疑地蹲下身,不顾礼仪地凑近细看。
几秒钟后,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表情古怪,混杂着错愕、庆幸和一丝尴尬。
“等等……”董亭举起那条项链,就着灯光仔细辨别,“这条……虽然很像,但这不是我的‘海神之泪’!”
“他指着项链扣环处一个细微的印记,“‘海神之泪’这里有个特殊编号,这条没有!”
“而且……这蓝钻的切工和色泽,细看之下差了几分火候。”
全场哗然。
柳茗得意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血色褪去:“不……不可能!这明明是从她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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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梁亦泽没有理会她的失态,他弯腰,轻柔地将愣住的裴姝散落的东西一一拾起,放回她手中,然后才看向董亭,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力:
“既然证明了这并非董先生失物,那么,方才对我女伴的污蔑、抢夺私物、公然侮辱……该如何算?”
董亭冷汗涔涔,连忙对梁亦泽和裴姝躬身致歉:“误会,是我着急失察了!裴小姐,实在对不住!”
他又转向柳茗和那几个名媛,语气严厉了几分:“柳小姐,诸位还不快道歉!”
几个名媛见风向骤变,梁亦泽脸色冰冷,董亭也明显不悦,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地向裴姝道歉,声音发颤。
唯有柳茗,脸色青白交错,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着裴姝,又看向护着裴姝的梁亦泽,嫉妒与恼恨燃烧了她最后的理智。
“我凭什么道歉!”她尖声道,“就算这条是假的,也只能说明她狡猾,事先准备了如此相像的一条项链。”
“或者这根本就是她和别人设的局!亦泽,你醒醒吧!她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梁亦泽看着她近乎癫狂的模样,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与她争辩,转而面向董亭,语气清晰而坚定:“既然要搜查以证清白,公平起见,方才所有指控裴姝、坚持要搜查的人,自然也应在检查之列。”
“尤其是……提议最力的柳小姐。否则,今日之事,我梁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董亭哪敢得罪梁亦泽,连忙称是,示意保安上前,客气但坚决地要求检查柳茗及那几位名媛的手包。
名媛们虽觉受辱,但为了撇清关系,只得憋屈地打开包让保安查看。
柳茗冷笑一声,高昂着头,将自己的限量款手包随意扔给保安,神态倨傲不屑:“随便查,我问心无愧!”
保安小心地打开她精致的手包,将物品倒在铺着白布的托盘里。
口红、粉盒、支票夹……忽然,一点璀璨夺目的、深邃如海洋的蓝色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保安用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捏起那抹蓝色,一条项链滑出,主钻是一颗硕大无匹、色泽纯净、切割完美的蓝钻,在灯光下流转着惊心动魄的光华,扣环处,一个微小的编号清晰可见。
正是失踪的“海神之泪”!
“这……这不可能!!!”
柳茗如遭雷击,脸上的高傲和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极致的震惊与恐惧。
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要逃离那条项链,“不是我!是栽赃!是有人陷害我!”
她慌乱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裴姝和梁亦泽身上,充满怨毒。
梁亦泽神色未有丝毫动摇,只对董亭淡淡道:“看来,‘赃物’找到了。人赃并获,证据确凿。该如何处理,想必董先生自有公断。”
董亭看着那失而复得的珍宝,又看看状若疯狂的柳茗,脸色铁青。
他不再犹豫,对保安厉声道:“抓住她!报警!”
保安一拥而上,不顾柳茗的尖叫挣扎,将她制住,带离了宴会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