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命运派单[快穿]

    午后阳光透过花房的玻璃,落在裴姝专注的侧脸上。


    她正跟着岑姨学插花,手里捏着一支粉白玫瑰,小心地比划着角度,神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重大课题。


    梁亦泽站在花房门口,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目光落在那个与花枝“较劲”的身影上,唇角微弯。


    “晚上有个宴会,”他声音温和,像是随口一提,“缺个女伴,愿意陪我去吗?”


    裴姝头也没抬,注意力全在手里的花上,闻言干脆地摇了摇脑袋,几缕碎发随着动作轻晃:“不愿意。”


    回答得直白又坦然,完全没有敷衍或找借口的意思。


    梁亦泽也不恼,仿佛早料到如此。


    他转身对着墙边的落地镜,仔细调整着领带的温莎结,状似随意地低语,声音恰好能让花架旁的人听清:


    “可惜了……听说主人家特意从法国请了位新主厨,招牌菜是黑松露鹅肝酥皮盒,还有现焗的舒芙蕾,据说手艺了得,一席难求。”


    他顿了顿,透过镜面反射,瞥见那个插花的身影似乎顿了一下,“看来只能我一个人去尝尝了。”


    “咕咚。”


    很轻的一声,不知道是咽口水还是花枝碰到瓶壁。


    裴姝猛地抬起头,眼睛“唰”地亮了,像是瞬间点燃了两簇小火花。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玫瑰,甚至没顾上擦掉指尖沾到的水珠,就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跑到梁亦泽身边。


    仰起脸,语气急切又诚恳:“我愿意!我陪你去!”


    生怕说晚了,那些听起来就很好吃的菜会飞走似的。


    梁亦泽从镜前回过身,垂眸看着眼前这张瞬间写满“渴望”和“坚定”的小脸,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只是温和地点点头:“好。”


    他转向一旁含笑不语的岑姨,“麻烦您,帮她准备一下。”


    “放心,少爷。”岑姨笑着应下。


    接下来的时光,裴姝像个人形玩偶般被精心“打理”。


    岑姨动用了最高规格待遇,不久,宅邸的衣帽间便仿佛成了小型高定沙龙。


    数个身着黑衣、戴白手套的专业人员安静出入,推着悬挂礼服的移动衣架。


    衣架上,丝绸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缎面流淌着星河,轻纱层叠如梦,璀璨的珠宝在丝绒托盘上静静闪耀。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屏息的光芒。


    岑姨根据裴姝的气质,最终选定了一条抹胸款式的浅雾霾蓝星空裙。


    裙身面料柔软,点缀着细碎的亮片与水晶,行走间宛如将银河披在了身上。


    造型师将她柔软的长发挽起,露出纤长的脖颈,戴上配套的蓝宝石水滴耳坠。淡扫蛾眉,轻点朱唇。


    当裴姝有些笨拙地拽着裙摆,出现在梁亦泽面前时,他眸色微微一深。


    “很合适。”梁亦泽走上前,极其自然地向她伸出手臂,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几分,“我们该出发了,我的女伴。”


    裴姝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注意力却似乎飘向了别处,小声问:“那个……黑松露鹅肝,是去了就能吃到吗?”


    梁亦泽哑然失笑,手臂微微收拢,带着她向外走去。


    “当然,”他侧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纵容,“随便吃。”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当梁亦泽携裴姝出现时,几乎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男人一身气质清贵温润,而他臂弯里的女孩,清新脱俗得仿佛不属于这个浮华的名利场,却也意外地和谐夺目。


    这和谐,显然刺痛了不少人的眼睛。


    尤其在一些早就将梁亦泽视为目标的世家名媛看来,裴姝的出现格外碍眼。


    梁亦泽被宴会主人热情地请去欣赏厅内一侧特别设置的私人珠宝展柜,那里陈列着几件罕见且价值连城的古董珠宝,是今晚的亮点之一。


    他离开前,低声嘱咐裴姝:“在这里稍等,别乱跑,想吃什么自己拿。”


    裴姝乖巧点头,目光早已被不远处长餐桌上琳琅满目的精致点心牢牢吸引。


    梁亦泽刚一转身,几道带着挑剔与审视的视线便如芒刺般扎了过来。


    一旁的丝绒沙发,几位装扮华贵、妆容精致的名媛聚在一起,手持香槟,眼神却凉飕飕地飘向独自站在甜品台旁的裴姝。


    “瞧她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眼睛都快黏在蛋糕上了,”名媛甲用镶钻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杯壁,语气轻蔑。


    “也不知道梁亦泽从哪个角落找来的,一身穷酸气。”


    裴姝对此嘲讽毫不在意,用小银叉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块覆盆子巧克力慕斯,送入口中,眼睛幸福地眯了眯。


    “何止呢,”名媛乙晃动着杯中金黄的液体,嗤笑一声,“装得一副清纯小白花样,那身行头也是靠骗男人换来的,这种人我见多了。”


    裴姝依旧对此贬低无动于衷,拿起一个点缀着金箔的榛果泡芙,咬下一口,酥皮碎裂的声音轻微,她满足地舔了舔唇角沾到的奶油,依旧沉浸在味蕾的愉悦中。


    见两次言语攻击都像石子投入深潭,连个响动都没有,名媛们有些按捺不住了。


    她们整理了一下身上昂贵的礼服裙摆,端起酒杯,径直走到裴姝面前,挡住了她看向一枚马卡龙的视线。


    “喂,”名媛甲抬高下巴,用那种刻意放缓的、带着优越感的语调说道,“乡下来的吧?是不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也没见过这么高级的珠宝?”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远处熠熠生辉的展柜,“难怪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真是丢人现眼。”


    裴姝终于从美食中抬起眼,看向面前这个妆容精致却满脸不善的女人。


    她手里还拿着半个泡芙,眨了眨清澈的眼睛,非常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语气坦荡:


    “嗯,是没吃过,所以梁亦泽带我来,我要吃够本才行。”


    如此真诚的回答让名媛们一噎,准备好的所有嘲讽奚落都堵在了喉咙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几个名媛碰了一鼻子灰,愤愤地聚到宴会厅另一角,那里站着一直冷眼旁观的柳茗。


    柳茗瞥着那个只顾埋头苦吃的身影,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像她这个穷酸样,偷珠宝也会有人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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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茗的声音柔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寒意。


    她招来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久,一名服务生借着补充酒水的机会,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暂时无人看守的珠宝展柜侧方。


    他的动作快而隐蔽,利用展柜本身的阴影和身体的遮挡,迅速将展柜中一条陈列在黑色丝绒上、镶嵌着硕大蓝钻项链取出,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宾客区。


    他的目光锁定了裴姝随意放在空闲座椅上的那只小巧手拿包。


    趁着裴姝再次转身去取远处一款看起来十分诱人的草莓塔,而周围宾客注意力分散的瞬间,服务生手法娴熟地将那条冰冷华贵的项链,滑入了裴姝并未完全闭合的包内。


    蓝钻在包内暗淡的光线下,依旧折射出一丝令人心惊的寒芒。


    柳茗站在人群之外,将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她倒要看看,等“赃物”被发现,梁亦泽还怎么维护这个蠢货。


    裴姝正站在甜品台旁,这时,一只骨节分明、戴着白色服务手套的手,稳稳地托着一个纯银餐盘,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


    餐盘上,肥美的鹅肝被煎得恰到好处,表面泛着诱人的焦糖光泽,细腻的纹路如同上好的大理石,旁边点缀着用波特酒熬制的深色酱汁和无花果,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


    裴姝的眼睛“噌”地亮了,比头顶的水晶吊灯还要璀璨。


    她顺着那只手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属于年轻男服务生的脸,但那双眼睛……


    那双微微上挑、此刻正带着一丝惯有的矜傲与无奈看着她的眼睛,她太熟悉了。


    “云颂,你怎么在这儿……”裴姝惊喜地刚要出声。


    “嘘—!”


    “服务生”飞快地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


    尽管穿着合体的侍者制服,身姿挺拔,但那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一丝傲气,还是与周围谦卑的服务人员格格不入。


    云颂将银盘塞到裴姝手里,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小声点,我在这里完任务,季柏南那傻子,正跟几个狐朋狗友在露台那边吹牛,嘴嗨说夏琪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情人,根本没动过心。”


    云颂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显示着对任务目标“作死”行为的不满。


    “这话要是被夏琪听见,之前好不容易修补的关系又要破裂了。谷叙明已经过去拖住夏琪了,我得去确保季柏南立刻马上给我闭嘴。”


    她解释完,看着裴姝双手捧着那盘价值不菲的鹅肝,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食物,一副“我明白了但鹅肝更好吃”的模样。


    “今晚多吃点,小呆瓜。”云颂的语气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餐盘角度,确保酱汁不会滴到她昂贵的裙子上。


    裴姝用力点头,注意力终于从鹅肝上分出一丝给云颂,小声道:“那你小心。”


    云颂“嗯”了一声,抬手正了正头上戴得很标准的服务生帽檐,步履如风却又巧妙地融入侍者的人流中。


    宴会原本流淌着舒缓的音乐与低语浅笑,却在一声短促刺耳的尖叫中骤然冻结。


    “项链——蓝钻‘海神之泪’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