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原来千手柱间在耍他玩啊!


    什么意思啊,你试探就试探,最后明显他都力竭了还吊着我。宇智波品竹痛心疾首,没想到初代目火影这般光明磊落的人也会像千手扉间那样诡计多端。


    宇智波品竹心里那座原本只比鸣人爸爸矮一点的巨型雕像轰然倒塌,只剩废墟一片。


    滚烫的茶水倒在身上,宇智波品竹没觉得热,只是心里凉嗖嗖的。


    现在,千手柱间的信用排名已经被宇智波品竹拉到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千手扉间。


    宇智波品竹一下子就看宇智波斑顺眼了。


    什么无限月读,什么罪魁祸首,那不是黑绝干的吗?


    宇智波斑是被蒙蔽了啊,他这个人还是蛮好的,求求了,宇智波斑,快点开六道模式来救救他吧。


    至少宇智波斑不会把他吊起来抽一晚上。


    还有泉奈,泉奈也比千手扉间善良多了。


    让我回宇智波吧!让我回宇智波啊!


    “怎么?在想怎么逃跑吗?千手竹。”


    一道耳熟的声音打断了宇智波品竹的心声,千手扉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门,一身青色便服,倚靠在门边,懒洋洋的。


    宇智波品竹抬头,撞进千手扉间那双总是能看破一切的眼睛,吓了一跳,连千手扉间后面喊他千手竹都没听见,只是心虚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还好还好,他思考的时候动作一直没变,反应还能接上。


    宇智波品竹瞬间将杯子抛开,惊慌失措地捂住身上有水渍的地方,惊叫。


    “呀,我这么不小心把茶水打翻了?烫烫烫!”


    虽然打湿的衣物已经凉透,但是被烫出的红痕还很新鲜。宇智波品竹捂着伤口,故意把指缝打开,悄悄抬眼,想看千手扉间的反应。


    千手扉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侧身从廊下的竹筐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棉麻布条,精准地扔到品竹怀里。


    “擦擦。”他没眼看宇智波品竹拙劣的表演,双手抱胸淡淡道:“茶盏里的水温,刚够泡开茶叶,烫不出你这副鬼叫的模样。”


    宇智波品竹抱着布条,被戳穿的窘迫让他一下子涨红了脸,他梗着脖子,把布条往旁边一扔,嘴硬道:“谁说的!我皮肤嫩,跟你们千手的糙汉子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千手扉间反问,“我可是好奇得很,你是知道的,现在大哥正好不在,要不......”


    说着,千手扉间走上前,背后的影子也随着他的动作拉长,张牙舞爪,遮天蔽日,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宇智波品竹牢牢围住,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对木遁血继与未知忍术的狂热。


    “哇啊啊啊啊!”


    千手扉间话没说完,宇智波品竹被吓得写轮眼都弹出来了,原本就蓬松的刺刺头瞬间炸得像只刺猬,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慌不择路地扒着窗户就要往外跳。


    “柱间!救我!你弟弟杀人啊!!!”


    千手扉间的手还没碰到品竹的衣角,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纸门被“哗啦”一声从外面拉开。


    千手柱间站在门口,气喘吁吁,一脸茫然。


    “怎么了怎么了?我听到小竹在喊欸......”


    他话说到一半,看清屋内的景象,声音戛然而止。


    宇智波品竹半个身子挂在窗框上,衣襟凌乱,头发炸得像只被雷遁劈过,一只手死死抓着窗棂,一条腿已经爬出去,看向他,满脸惊恐。


    千手扉间站在他身后,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和“大哥你来得真不是时候”的复杂交织。


    千手柱间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然后,他爽朗一笑,带上了几分“我懂了”的了然。


    “扉间,你吓到小竹了。”


    千手扉间收回手,面无表情,“我只是想看看他的恢复能力。”


    “你那是看看的表情吗?”宇智波品竹从窗框上跳下来,躲到千手柱间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控诉道,“你明明是想把我切片研究!你的眼睛都发光了!发光了!”


    就跟大蛇丸知道他是天生木遁的时候一模一样。


    感觉马上就要抽血切片了,可怕可怕,这里可没有针管,不会是割血吧!


    千手扉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被这小鬼撕心裂肺的喊声吵得耳膜发疼。


    “闭嘴,我还什么都没做。”


    “你就是要把我关起来研究木遁!我都看透你了!”


    千手扉间:“......”


    千手柱间低头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的小鬼,又抬头看了看自家弟弟那张冷脸,笑得更高兴了。


    “扉间,你的眼睛确实发光了。”


    千手扉间的脸更冷了。


    “那我是为了谁啊大哥,但凡你早点结婚给我生几个木遁侄子,我也不至于只有这一个样本。”千手扉间半月眼。


    “什么!你竟然想研究你侄子!”千手柱间大惊,“还好我没生。”


    千手扉间嘴角抽了抽,“没关系,你现在‘生了’,对吧,千手竹?”


    “我不叫千手竹!”被千手柱间护着,宇智波品竹胆子大起来,直接对着千手扉间反驳,“我不认!”


    千手扉间没理他,对着千手柱间询问,“族老怎么说?大哥你刚刚不是去议事厅了吗?”


    “族老同意了,虽然你今天早上送信的时候,他们差点被吓晕,但是还是立马接受了,高兴得不得了。”千手柱间挠头,“他们还说要来看小竹,真是热情啊,明明我小时候都没这么热情来着。”


    “那是没有先例,谁知道大哥你的木遁这么强,而且到现在族里也没有第二个。”千手扉间无奈。“不过,你怎么跟族老说的?”


    “他们真以为是你亲生的?”


    “那倒没有,”千手柱间摇头,理所当然,“我就是实话实说,这孩子会木遁,有宇智波的血脉,我把他抢回来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同意了。”千手柱间摊手,“很顺利啊,还说要在宇智波发现以前写进族谱呢。”


    “什么族谱?”宇智波品竹立即抓到关键词,“我为什么要进你们千手家的族谱,族谱是这么好进的吗?”


    千手柱间愣了一下。


    “对哦,族谱不是要小竹的情况能进吗?”


    “谁让他既有木遁又有写轮眼呢?”千手扉间撇了宇智波品竹一眼,“这可是重要‘战略资源’,而且,这个小鬼还能使用四种元素的查克拉,他的价值可大了去了,记入族谱算什么?”


    躲在千手柱间身后的宇智波品竹听到这里,心又凉了半截。


    战略资源。


    在宇智波,他是“有潜力的小辈”;在千手,他是“战略资源”。


    说到底,他从来就不是“人”。


    他只是个可以被利用的、有点特殊的东西,这个战国真是糟糕透了。


    千手柱间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没有回头,但那只护着宇智波品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扉间。”他的声音依旧温和,表情却严肃起来,他认真地说:“不管那些老头子怎么想,在我这里,他就是小竹。”


    千手扉间看着自己大哥,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移开视线,语气硬邦邦的。


    “我知道。”他转身,回头,“族老那边我会帮你拒绝的。”


    “不过,大哥,你真的觉得他会让宇智波斑同意和解吗?”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千手柱间低下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低着头不说话的小鬼。


    “小竹?”


    宇智波品竹没动。


    千手柱间蹲下来,歪着头去看他的脸,“你在伤心吗?”


    宇智波品竹沉默了很久,才闷声开口。


    “没有,就是发现,你们好复杂。”


    怎么会有人又好又坏呢?


    千手柱间蹲在那里,歪着头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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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复杂?”他挠了挠头,“我很复杂吗?”


    “你......”品竹张了张嘴,又闭上。


    千手柱间眨眨眼,等着他。


    “你就是很复杂。”品竹最终闷闷地说,偏过头不去看他,“明明都把我绑架过来了又要保护我,明明对我就是利用却关心我,明明试探了我一个晚上却又像现在这样不让别人打扰我。”


    他摇头,“我分不清,你对我,到底是好是坏。”


    千手柱间笑了。


    那笑容依旧爽朗,却带上了一丝品竹读不懂的东西。


    “小竹,”他说,“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


    “我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和现在笑的时候,是同一个人。我想着和平的时候,和不得不战斗的时候,也是同一个人。”


    窗户被完全打开,太阳照了进来,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也格外孤独。


    “扉间说我是个天真的梦想家,但他不知道,我见过太多死亡,才更想要和平。”


    他顿了顿,“斑说我活在自己的幻想里,但他不知道,我比谁都清醒——清醒地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清醒地知道多少人会拦着我,清醒地知道......可能到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可你还是想做。”宇智波品竹说,声音很轻。


    千手柱间回过头,看着他。


    阳光从他背后透进来,让他的脸隐在阴影里,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得惊人。


    “嗯。”他点头,“还是想做。”


    “我还是想建村,还是想要宇智波和千手放下仇恨,想要和斑和解。”他没有丝毫停顿,“但是在战场上,我对宇智波,不会手软。”


    宇智波品竹愣住了。


    “为什么?”


    千手柱间想了想,走回来,在品竹面前蹲下。


    “因为,”他说,声音很轻,“如果连我都不做,就更没人做了。”


    他伸出手,在品竹脑袋上揉了揉。


    “就像你,小竹。你身上有木遁,有写轮眼,有那么多秘密。被我绑来千手,换个人,可能早就放弃挣扎了,但是小竹,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跑。”


    品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否认。


    “你知道我为什么昨天晚上一直绑着你吗?”他叹了口气,“因为我知道,哪怕你打不过我,但是只要你还有一丝力气,你就不会放弃逃跑。”


    “可你没有。”千手柱间说,“你还是会生气,会害怕,会想逃跑,会嘴硬。你还是想回宇智波,还是想见斑,还是想吃三色丸子。”


    “你比我复杂多了,小竹。”


    千手柱间握着宇智波品竹的手,在他的掌心放下一枚种子,托着他的手,温和的木遁查克拉输入,


    翠绿的嫩芽抽出,在如今暗黄一片的秋景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你和我们都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你是契机,”千手柱间专注地盯着那两片嫩叶,“你是新叶。”


    “我希望,以后在我和斑建立的村子里,孩子们都能像你一样,勇敢,坚韧,希望他们能生活在一个和平的世界上,然后成长成高大的乔木。”


    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品竹的鼻子开始发酸。


    他狠狠揉了揉眼睛,嘴硬道:“我才不复杂!”


    “嗯,不复杂。”千手柱间笑着附和。


    “所以,小竹,你愿意帮我吗?”他向宇智波品竹伸出手,笑容明朗。


    “为了实现我的梦想,留在千手,好吗?”


    阳光下,千手柱间的发梢被染成漂亮的金色,白色的衣角纷飞,宇智波品竹被强烈的光线刺激得泪眼模糊。


    千手柱间明媚的笑容,让他好像看到穿着火影袍的鸣人老爸。


    这就是阿修罗吗?真是,闪耀得可怕。


    宇智波品竹把手放在千手柱间掌心。


    他听见自己说。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