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出京

作品:《女配重生复仇了

    万义街,一顶罗织翠华的大轿停在一条黑灯瞎火的孤巷口。


    刘驰裕下了轿,取过轿夫手上的灯笼,照亮手中的纸条。再看看巷口路牌上写着的“罗门巷”。


    “大少爷,我跟您去吧!”轿夫看着前路漆黑一片,灯笼的光都被吞噬。


    “往前五十来步就到了,你们在这等我。”纸条上清晰的写着需他独自前往。


    他几乎日日与黑夜会面,也习过些拳脚功夫,带上轿夫的佩刀,自信的往里走去。


    鸿运茶楼掌柜的今日送来一封信,说是上次戴面纱送信的姑娘送来的,他拆开,里边写着“子时万义街罗门巷,独自往前五十步。”


    若不是上次在孟子逸升任大将军的旨意下发前,信中就提说了孟子逸要出京巡视一事,他也不会如此在意今日这张故弄玄虚的信。


    行至三十来步,巷中一堆看不真切的东西拦在路央。提起灯笼凑近些,横七竖八的破烂箩筐,正好越走越气,空有一身牛脾气没处使,抬起一脚踢开正前方的破箩,一团黑影“嗖”地冲出。


    “啊!”一声惨叫划破黑巷,佩刀打击的地面哐当哐当响,灯笼掉落,烛火点燃了笼纸,巷口的灯笼闻声冲来。


    “喵……”黑影借着燃起灯笼的火光,跃上堆积的箩筐,翻过巷墙消失不见。


    “少爷!”闻声赶来之人将灯笼照上倒地人,左腿被捕兽夹牢牢卡主,鲜血渗出。


    **


    一夜的风吹散了团集的浊云,煦日摘下面纱,琉瓦闪闪跳跃。


    云嫣拿着两串糖葫芦,一脸坏笑地放在早膳旁备好的空碟上:“今早和竹青特意去早集上买的,小姐和将军一人一串。小姐心里甜,现在肯定喜欢吃甜的。”


    被戳破心思的凤时安没有害羞,悠悠挑眉眨眼回应云嫣,趁机握住云嫣的小腰挠起来,痒得云嫣直旋转跳脚求饶。


    更换好床褥被衾的竹青恰好赶来,加入游戏,却不想反被云嫣率先挠住。三人转到一团,直到门帘拉开。


    “将军。”竹青和云嫣赶忙行礼后,揭开餐盘上的温盖。


    “打扰你们玩闹了,再过个把时辰,你们的小姐就交给你们了。”孟子逸不想打破这欢声笑语,只是任务在身,时间紧迫,由不得他。


    孟子逸先回了安顺堂吩咐落实出行事宜,还有问询昨夜半途放弃等待的消息,还好,是好消息。


    刘驰裕那伤腿,至少一个月不便出门再对将军府行小人之事了。


    “这个是竹青和云嫣送的糖葫芦,说知道你心里甜,现在肯定喜欢吃甜的。”


    “祝小姐和将军甜甜蜜蜜。”站在后侧的云嫣补充道。


    “多谢!”孟子逸与丫头们不太熟稔,但也觉有趣,连忙拱手礼貌相回。


    简单食过早膳,凤时安带孟子逸到她书房。从雕漆柜的暗格中,摸索出一枚青玉牌,浪纹相绕,中间刻着“东西商行”四字。


    “这块玉牌你带上,若是碰到特殊情况,需要人手或者打探消息,都可以执这枚玉牌去找各州郡主城的东西商行掌柜,就说你是白老板的人。”


    “白老板。”孟子逸瞧着青玉牌,重复提说。这个陌生的称呼,从凤时安嘴里说出来,他已不似从前那么惊奇了。


    “嗯,这位白老板可是位风度翩翩的妙趣佳人,等你们都回京,就能见上了。”


    “那我呢?”孟子逸听着凤时安如此夸他人,一股酸涩味上头。爱争爱抢的他,怎么能没有这份夸奖。


    “你……”凤时安一时语塞,转而悦颜柔眸说:“你的魅力,我倾心可见。”


    “那你的魅力不要散发太多给别人,我怕我应付不过来。”柔声低语间,一苍劲浑厚的手圈住她盈盈细腰一把揽起,另一手穿入她的发丝,不等她回,俯身贴下去,封住她的嘴唇,刻下他的烙印。


    府门前,众人已备好车马,装好行李。军旅中人习惯了风餐露宿,除了殊同斋准备的行囊大些外,大家都只是一个小包袱。


    天气不错,艳阳无风。为低调出行,大家都着便服,乔装成远行游人。两随从驾马车,童枫和喻宇选择骑马,只孟子逸坐在马车中,京郊路段都宽敞平整,适合补觉。


    二人府门前依依惜别后,凤时安回殊同斋安睡了几个时辰,午后方起。


    **


    “滚!都给本公子滚!去把那个什么悬壶医馆的人都给本公子抓来问话!”丞相府紧闭的房门内传来茶杯清脆的破裂声,几个小厮连滚带爬的夺门而出,却撞上脸拉得比马还长的丞相站在门口。


    “谁都不准去,退下!”丞相闭眼深吸一口气,气性不大,满是无奈。


    小厮逃离,丞相怒气吹着胡须看着房里,满地狼藉,无处下脚。


    “爹,孟子逸已经出京了!我不管那个传信人是神是鬼,我也要抓她来见了才知道吧!”刘驰裕坐在床上抓狂,小腿被白布条缠绕,内里绑着木板,外露的脚丫泛着紫。


    “你同他说!”丞相脸朝门口旁侧转去说道,话毕,一人战战兢兢的从门框外走进刘驰裕的视线内,是鸿运茶楼掌柜的。


    “昨日来送信的姑娘与上次送信的姑娘衣着和面纱都一样,小的才默认了是同一个人。今日盘查问起伙计,有一位伙计说对上次那姑娘长得太好看,他忍不住一直偷看,看到她特意给我递东西,所以印象极其深刻。还说要不是那姑娘跟着的丫头穿的是将军府的府衣……”


    后面的话,不知天高地后的狂浪子虚言,哪怕掌柜的再惊恐失了分寸,也不会再一字不差的转述。


    “那昨日的呢?”刘驰裕天灵盖的疼痛盖过小腿骨裂的疼痛。


    “伙计说,若那姑娘要是再来,靠身段他肯定也一眼能认出来。但昨日到店的人里绝对没有那姑娘!公子,上次那姑娘留着的字条,您还保留着吗?”


    “全是些阴谋暗计,留着干什么?”刘驰裕心里骂娘,他第一次收到纸条压根没当回事,早将纸条扔掉。第二次当回事了,去赴约却惨遭此下场,这老掌柜的居然还把责任推到他这来。


    “若留着,还能对一下……”掌柜的撇眼看到刘驰裕的神情,不满的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出“字迹。”


    昨日他本已奉劝过刘驰裕需当心,约在那个时辰那个地点,不像个正常姑娘家的所作所为,可他偏不听。


    夜里独自前往负了伤,丞相府的小厮半夜就把掌柜家的门砸破了,还以他妻儿威胁他查出送信人的下落底细,若查不出,就以是他故意陷害刘公子论处。


    他今日一早盘查伙计找线索,却没想到昨日送信人大家都没印象,只有个腌臜小厮记得上次送信人的信息。有信息总好过没信息,而且还是事关将军府的信息,丞相大人或比刘驰裕看得长远,不再怪罪于他。


    他先在府门前等到了下朝归府的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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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一五一十将两次的情况及伙计所言同丞相交代清楚,丞相答应不会为难于他后,他才壮胆同丞相一道过来与刘驰裕说明。


    “等等,你是说第一次留字条说‘待孟子逸出京巡视后,请刘公子到悬壶医馆’的人是将军府的人?”


    “最近确实有传言说将军从西域带回来的美娇娘在悬壶医馆施诊。我今日一早已差那个伙计去医馆问诊,瞧瞧传信人是不是她,只是那个伙计偷懒,过了几个时辰还未归来,我就先来府上了。”


    “他们从第一次递纸条时,就算计起要置我于此地步了?留条让我去悬壶医馆找他们看伤吗?孟子逸、凤时安,我同你们势不两立!”刘驰裕灵光乍现,新仇旧怨一并算在将军府头上,一声怒吼,只气手中已再无东西可摔。


    “你退下吧!”丞相看着无能的大儿,冷令退下了掌柜。


    第一次刘驰裕收到字条时,问过刘骞,朝中是否有要孟子逸出京巡视的消息。那时陛下还在同他讨论升任孟子逸为大将军的事宜,未曾听闻任何要孟子逸出京巡视之消息。这字条就当是恶作剧处理了,都未过多在意。


    直到多日后,皇上单独留下孟子逸和他,说起巡视之事,让他配合孟子逸部署巡视事宜,给孟子逸提供各郡守大人的履历信息。他确定,当时孟子逸的神情比他还愣怔,应该也是当日才知晓此事。


    至于那个送信人到底是为何得知,尚不清楚。虽有穿着将军府府衣的丫头跟着,不见得就是将军府的人。将军府的人会不知道鸿运茶楼是他们夫人的对手开的?将军府的人会明晃晃的让丫头穿着府衣,自己又蒙着面纱去送信?若真是将军府的人,应该是同昨日送信人那样,悄无声息的。


    只是现在都是猜测。若要硬碰硬,丞相府可碰不过手握兵权的孟子逸,这个逆子的鸿运茶楼也斗不过凤时安的惊阙楼。次子虽在官场,但去年被圣上调离京中到地方历练了,如今还得指望他。


    若将军府真不与丞相府友善相处,他也不会一退再退,只是需要从长计议。


    “先派人盯着悬壶医馆,再安排人去查一下悬壶医馆是什么底细。将军府那边,别再做小动作了。喻宇已经跟着孟子逸出京,你三姨父嘱托之事久算是办妥了,我们没必要再给自己添火浇油了。”刘骞并未进刘驰裕卧房,这个逆子,他多看一眼也嫌烦,越看越窝火。


    “爹,这是孟子逸和凤时安在给我添火浇油,此仇不报,我……我誓不为人!”


    “……”刘骞怒火中烧,迈进刘驰裕卧房,踢开挡路的碎片和枕被,来到刘驰裕床前,恶狠但低语道:“现在他们背靠的是圣上!孟子逸有军功,要对付,就要拉上你三姨父。”


    “还有!凤时安靠着惊阙楼搭上了圣上,圣上还亲自查了之前散布的关于凤时安的传言,今日特意留下我,指桑骂槐呢!要对付凤时安,你就把心思花在怎么拿下惊阙楼上。但要想拿下惊阙楼,赌坊、花楼就先给关了!”


    “爹,这两家店可是我们最挣钱的店了。鸿运茶楼的生意都被惊阙楼抢走了些,而且,眼下年关将至,要花钱的地方数不胜数,二弟也要钱财来运筹官场之事。就这么关了,您甘心吗?”


    “找个自己人接下,先掩人耳目吧!你也放低调些,除了茶楼,其他店铺别再去了!”刘骞低眼看了看逆子的伤腿,还是忍不住说道:“别再日日在街上招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