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红衣女鬼案

作品:《穿书BUG!开局成嫌疑人怎么破

    褚闻在甄晓眠震惊的目光下,自然地接过她手上一堆东西。


    “怎么买这么多?”


    见她这些都是做饭用的,便直接拎去厨房,那地方空间不大,他一进去更显得拥挤。


    甄晓眠跟到厨房门口,看看他又看看自家大门,总算问出内心最大的疑惑,“你怎么进来的?”


    他单手从裤兜儿里摸出一把钥匙亮了亮,“开门进来的。”


    说完又塞回口袋,头也没回地继续分拣甄晓眠买回来的物品,“怕出现意外情况,拿你的钥匙去配了一把。”


    末了还毫无歉意地补了句,“昨晚你磕到头,忘了跟你说。”


    甄晓眠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去配的?”


    “昨晚你洗澡的时候。”他勾着唇角,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是要做饭吗?”


    晚饭是甄晓眠做的,褚闻也会做饭,前几天住他那边时都是他在做。


    不过今天一对比,甄晓眠做的显然更好吃。


    起先甄晓眠说她来做,褚闻还有点诧异,原以为像她这种在家被宠上天的女孩,压根不会做饭。


    对于他这种刻板印象,甄晓眠表示不屑。


    “你这样跑家里来破我人设,就不怕坏事吗?”


    她靠在狭小厨房的老式小冰箱前,看褚闻洗碗,嘴也没闲着,边说话边剥菜场买的盐水花生吃。


    “我进来的时候没人看见,这里也没人认识我。”


    “噢。”甄晓眠面上不赞同,其实从褚闻出现在这里的一刻起,她的心才终于有了踏实的感觉。


    “好吃吗?”


    褚闻突然的问题让出神的甄晓眠有点懵,“啊?”


    他用下巴点了点她手中的盐水花生,“看你吃得挺香。”


    “哦。”甄晓眠看看自己手上剥好的花生粒,就这么水灵灵地伸了出去,举到他面前,“吃吗?”


    褚闻洗碗的手停住,垂眸看她手心的两颗圆润饱满的花生。


    甄晓眠反应过来,他两只手湿淋淋的还有泡沫,吃不了。


    刚准备收回手,想说洗完碗再吃呗,就见褚闻忽然低头凑近,直接张嘴从她手心含走了花生。


    柔软的触感擦过她的手心,叼完东西便走,没有任何留恋,仿佛这只是一件极其自然的小事,那股潮湿却留在手心里久散不去。


    她垂下的手握紧成拳,从身前转到身后,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无措。


    褚闻则显得分外淡然,嚼着花生点头,“还行。”


    甄晓眠没看他,半晌扔下一句,“你慢慢洗。”


    她转到同样小小的客厅,因为没有沙发茶几这一类大家具,倒显出几分空旷。


    客厅一角放着个大纸箱,不是她的东西,应当是褚闻带来的。


    绕了两个圈,觉得自己有些傻,甄晓眠在餐桌旁抓过凳子坐下。


    很明显,她被人撩了,情场职业选手被一个冷峻严谨,脑子里只有案情的外行给撩拨了。


    除了茫然,她还有种不容忽视的负罪感……


    甄晓眠想喊007出来,问一问她们悬疑组遇上这种情况是怎么处理的?


    然而狗系统照旧不靠谱,怎么喊都没动静。


    褚闻整理完厨房,出来就见甄晓眠坐在餐桌旁发呆。


    他走上前,“在想什么?”


    甄晓眠抬头望向他,忽然问,“你们刑警都习惯性想要弄明白别人的心思吗?”


    她眼眸深处藏起的一丝无助被褚闻敏锐地捕捉到,他蹲下身,视线落进她的眼底,“工作以外,我并不喜欢去探寻别人的心思,习惯使然属于例外。”


    “那你现在属于工作还是习惯?”


    “都不是,”他的声音平缓而认真,“是因为喜欢。”


    话音落地的刹那,甄晓眠躲开他的眼睛,想稳住呼吸的节奏,却还是显得艰难。


    上面的空气可能会更好一些,她抬身要站起,被褚闻伸手按住。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想让自己心安。”说着,他忽然垂头自嘲地笑了笑,“但我更怕你躲开,怕你逃走。”


    所以她装傻,他便跟着一起装傻。甚至是有些卑劣地,一面刻意过分靠近,一面故作平常,装得若无其事。


    原本,他今天压根没打算将这些说明。


    甄晓眠听着这些话,想要挣扎的动作顿住,可她仍旧不敢看他。


    对面还在说着,“如果你暂时不想面对,我可以……”


    甄晓眠简直想抽自己一顿,她一鼓作气,直视褚闻打断他,“我们未必能走到最后。”


    褚闻直起腰,“任何事都存在变数,没人能保证以后。”


    “如果我说,以后我注定要离开呢?”


    “为什么?”他不解。


    甄晓眠哽住,这哥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这时候不应该来一句‘我会留住你’吗?


    看出她的为难,褚闻沉默片刻道,“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你不想说,我不逼问。但我们之间,你再想想。”


    说了让她考虑以后,他就真的没再追着要答案,转身去开客厅的那个纸箱。


    甄晓眠跟过去,只见箱里装着拳套、缠手带和立式速度球,赫然是一套拳击装备。


    她好奇地拿起拳套戴上,虽然保存的极好,但仍能看出使用痕迹,而且是常年用的。


    “你的?”她问。


    褚闻点头,“从今天开始,只要有时间,晚上我都来带你训练。”


    甄晓眠觉得这样有点冒险,“要是被人撞见怎么办?”


    增加公司对她的防备是轻的,万一因此被踢出去,那不是前功尽弃?


    “前男友上门纠缠,你赶出去就是。”


    那样一板正经的脸说出这么戏剧性的话,甄晓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说训练,褚闻那是一点水分不掺。


    两人先练了会儿防狼术,整个过程严肃严谨严厉,没有一点逾矩行为。


    接着就是教她如何练习拳击,刚刚才跟她表明心意的人,训练起来堪比魔鬼。


    甄晓眠觉得自己的手不像是自己的了,整个人如同在水里过了一遍,汗湿的头发贴在脸和脖颈上。


    好歹可以停下休息,她两腿一软就要往地上躺,也顾不上脏不脏。


    褚闻提溜着她做了一套拉伸,完了才让她坐在椅子上休息,转头又从冰箱拿了瓶椰子水拧开递过来,“小口喝,等会儿再帮你按下肌肉。”


    甄晓眠接过来喝了口,清甜的凉意让她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我冰箱里怎么会有这个?”


    “我买的。”他语气平淡,顺手抽了张纸巾递到她脸边,示意她擦汗。


    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甄晓眠觉得自己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居然想‘祸害’人家。她打定主意好好工作,尽快帮他找到案件突破口当补偿。


    “我今天见到何盛了。”小口喝着椰子水,她将公司里的遭遇都告诉褚闻,“今天差一点就可以进艺人组了。”


    “不过何盛已经注意到我,后面肯定还有机会。”她虽然有点不甘,但也没气馁,更没察觉褚闻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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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人虽然不在公司,对里头的人和事却了如指掌,前两天跟着我的人说不定就是他指使的。”甄晓眠又提了另一件事,“温梓娂跟何盛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她饶有兴致地问褚闻,“作为线人我还能做什么?收集何盛办公室碎纸条,借机接近老板,摸排文件之类的?”


    她还没干过这种“特工”的活儿,有点刑侦文里做任务那味儿了。


    结果褚闻全否决了,“你不用做这些,何盛这个人奸猾狡诈,在公司你尽量避开他。”


    “只要他开口我就能去艺人组,避开我还怎么混进去?”她表示费解,还透着点不满。


    关于这件事褚闻异常坚持,“不是非要你这么做不可,一旦他有动作,我们立马就能察觉。”


    就怕他没动作。


    “哦,”想起自己每次递的都是些没用的线索,她有些蔫,“后面我多盯着他们的动静,有情况立刻跟你讲。”


    见她耷拉着脑袋,褚闻出口宽慰,“不用给自己压力。”


    休息了会儿,训练后的酸痛彻底冒了头,那种熟悉的肌肉紧绷的沉重感开始蔓延。要给她放松肌肉总得让她趴着,屋里没沙发,只有卧室里一张床。


    她一身的臭汗,干脆去洗个澡出来再让褚闻帮她按。


    万事俱备…呸,全都收拾好,甄晓眠站在床边开始犯愁。


    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躺好。”褚闻正气凌然地指使她。


    瞅瞅人家,思想多纯洁!又不是第一次,甄晓眠再次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一番,果断上去躺平。


    按摩过程还是那么的酸爽,她忍不住惨叫一声,褚闻立刻松开手,


    “你这样叫可能会引来楼下的人。”


    甄晓眠欲哭无泪,“我尽量忍住…”


    等到终于按完,褚闻示意可以起来了,却始终没见人动弹。


    他蹲在床边看她半掩的脸,有些不确定地抬手去摸,入手一片湿滑,顿时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将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褚闻伸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水,怕她趴着难受,又将人翻个面,另半边的脸也给擦干净。


    他坐在床沿,饱含笑意的脸悬在她的上方,“有这么痛吗?上次也没这样。”


    甄晓眠不语,只是一味地流泪——跟你们这种皮糙肉厚的男人说不清楚。


    褚闻静静地看着她,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溢出的眼泪。


    渐渐地,眼神便开始变了…


    甄晓眠只觉自己被一道专注而炽热的目光牢牢锁住,然后离她越来越近…最终将她的视线全部占据。


    似乎看出了她想逃的念头,褚闻果断压上眼前微张的唇,一手扶上她的脸,指腹轻轻抵着下颌,让她连偏头都难。


    他先只是轻柔地含咬,动作缓慢且克制,后来力道渐渐加重,甄晓眠被他搅得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双手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一时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想拉住还是要推开。


    她总说自己是专业的,却忘了,实际上她也只在一个新手世界给男女主做过助攻。


    论培训,她成绩优异,论实战,她和一张白纸也差不多。就好比学驾照,次次一把过,科科皆满分,但开车上路和考试终究是两回事。


    就在她脑子一片混沌时,褚闻缓缓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向来锐利沉稳的眼里蒙上一层缱绻,望着下方的人微喘着气,脸上潮红,忍不住垂下头轻轻啄吻,一下,又一下。


    许久,他抚着她的唇角,哑着嗓音问:“你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