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第 109 章

作品:《穿进烂尾文,我抱了鬼王大腿

    荡着回声的粗犷声音从上朝下传来,纪安和夙隗墨同时仰头去看,那一瞬间,纪安的半个身子就已经被夙隗墨挡在了身后。


    他抬眼怔了半秒,后又跟夙隗墨作对似的,朝着斜前方跨了一步,相连的手还没分开,但纪安已然站到了和夙隗墨齐肩的地方。


    褚轶的那张脸出现在两人面前时,夙隗墨像是早就料到一样,目光凛然,渗人骨髓,而纪安现在看起来尤为平静,镇定非常。


    只是眼前的褚轶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褚轶了,现在这个就像是个快要承受不住的载体,在急着寻找另一个可以承载他力量的东西。


    “夙隗墨,到现在了,你还想与我作对”


    褚轶好像是怒其不争那样,表情狰狞,目眦欲裂,而当他终于将视线定在夙隗墨身旁的纪安那张脸上时,嘴都要因为愠怒而扯裂开来。


    “他是祸害,是影响我们百年大计的祸害!杀了他……杀了他我们才能成功,杀了他百生虚也会有第二位神官,你如果喜欢,到那时候你会有无数种可供挑选的选择,而不是现在!”


    阴沉沉的声线下,随之而来的是夙隗墨的一声轻嗤。


    “你笑什么?”褚轶不解道。


    只见原本还保持着谨慎姿态的夙隗墨突然站直了身子,眼神也不似刚才那样锐利非常,而是漫不经心的松垮站着,无所谓的抬眼看向半空中那位傲视苍穹的褚轶,说:“笑你……蠢”


    “你——!”褚轶怒目圆睁,但和之前一样,有什么在约束他似的,更过分的话他并不敢说。


    他眯了眯眼,不顾夙隗墨的意愿,只说:“若他不死,那死的就是你”


    不料夙隗墨全当耳旁风,在余光处注意到纪安看过来的视线时,也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抽了下嘴角,不甚在意的回:“你怎么知道,最后死的不会只是你一个呢?”


    褚轶就快要咳出声来,身体内的数个魂魄蔓延泛滥,他其实不好受,得快点那这些东西弄出去才好。


    “你下不去手,我来杀他,但你要清楚,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挡不住我分毫”


    “夙隗墨,你应该清楚,这天上的雷,可不是真的随你用的”


    褚轶慢慢道出夙隗墨现在的劣势,警告他不要硬拼,若是到最后连这副最基本的皮囊都毁掉了,那才真是功亏一篑。


    但不论说什么,都威胁不到夙隗墨一样,褚轶只得唤出罩钟,无形之下将两人一齐扣在了罩钟内部。


    恍然闪过几道符文时,纪安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罩钟的作用他是体会过的,虽然他现在身上没有了影鬼的魂魄,但自己的魂魄还在,只要在,那都不免得会被这罩钟里面变化无常的温度摧残几分。


    “我这罩钟不会阻你,你知道的。”褚轶游刃有余道:“只要你出来,就不会承受任何摧残,但只要你出来了,就不可能再进去”


    褚轶下定决心要逼他做出选择,但事实上,夙隗墨已经做出了选择,只是不如他所愿而已,不过,他不信纪安看着甘愿陪他赴死的夙隗墨,能什么也不做。


    褚轶饶有兴致的垂睨着眼下的一切,期待着夙隗墨的反应,也期待着纪安的抉择。


    第二次被扣在底下的纪安并没有第一次的惶恐,只是,九幽已经感受到了褚轶身上乃至这个法器上处处散发的鬼气,说明和他对抗的不像之前那样只有一只鬼了,而是从踏实开始到现在的所有,甚至还包括着不久前的影鬼和厉鬼。


    他们的魂魄,此刻都在褚轶的身上。


    所以要想掀了这罩钟,恐怕有点难度。


    纪安沉着冷静,半晌无言,若有所思的环视着这个罩钟的时候,无意间对上了夙隗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放在他身上的视线。


    他怔了一瞬,脱口而出:“怎么了?”


    反应过来时,纪安已经移开了视线,夙隗墨已经不管不顾了两次,那自己也不顾他的选择而任性一次,倒也不算过分。


    夙隗墨看身旁的人一直不说话,竟然有些摸不透他的想法,但是自己已然做好决定,这罩钟,他不出也没关系,反正早晚都是要拼了这条命的,用尽剩下的力气彻底把褚轶的这个罩钟粉碎了,也不会给纪安留下后患。


    只是虽然这么想着,夙隗墨还是没选择将目光从纪安身上抽离,他看着面前的人低垂着脑袋,视线一直定在地面上,想说些什么,但没张口时,纪安就猛地看了过来。


    随后,他抬脚,跨步,走到自己面前,不容拒绝的拽下了自己的衣领,带着强制意味的怼上了自己的唇,不管不顾的开始接吻。


    夙隗墨的心热了半分,又凉了半分。


    纪安急切的拥着夙隗墨,拽着他衣领的力气越来越松,但嘴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他不给夙隗墨丝毫拒绝或是回应的机会,猛烈而炽热的步步紧逼,直到夙隗墨终于抵抗不住而向后踉跄时,纪安又猛地松开,毫不留情的将夙隗墨一把推了出去。


    如果大家都难逃一死,那我也偏要你活。


    他眸底决绝,对上夙隗墨那双惊愕非常的视线时,还得意的微挑着眉朝他笑了一下。


    “纪安!”夙隗墨震怒:“你不能这样”


    纪安微不可查的耸耸肩,心道:这句话好像之前自己说过。


    但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去管能不能或者这样那样的,反正做都做了,他没有后悔的余地。


    褚轶看的好不快活,只当是自己意料之中会发生的事,满意地放声大笑着。


    但紧接着来的,就是若有若无时不时让纪安感觉刺痛一下的灼烧感。


    原先的符文早已不见,他现在没被束缚着,但从肩背上施加下来的压力要比上一次重上好几倍,纪安没撑住,一下就快要趴到了地上。


    “住手!”夙隗墨扬声朝着褚轶吼道,知道没用,话音未落时他就已经快要冲到了褚轶身前。


    织命化鞭横扫,但刚才对付溟戮的那一下明显让它有些力不从心,只能被比它更强的力量弹了回去,好不狼狈。


    褚轶刚才有一句话没有说错,这天上的雷电可不是让他想用就用的,没有足够的力量,他连自己的法器都没有办法更好的使出来,更别提什么雷电这样更消耗人法力的东西了。


    纪安还在被困着,他……


    夙隗墨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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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想到什么,抬眼凝视褚轶。


    “你不是想要献祭吗?怎么,还没到时候?”


    “呵”褚轶被戳穿了都想夸一夸夙隗墨聪明:“等他死了,你想要多么强大的力量,我都给你”


    夙隗墨下颚紧绷着,死死咬着牙,正想着做点什么事激他一下,罩钟内的纪安幽幽的出了声。


    “想等我死?做梦!”


    他即便是被压制的喘不过来气,也要在嘴上先扳回一局。


    褚轶本就不太注重纪安,现在纪安又发挥不出来十足的神力,就更不用把他放在眼里,他原先是不愿让之后身存鬼王之力的主上见到这张脸,但转念一想,若是主上见到原属于清晏的那双眼疏离的看着他,又是怎么样的一副好光景。


    哪怕他不能亲眼见证,但只是想想,就让人激动非常。


    传输魂魄的过程需要时间,褚轶睨了一眼还在罩钟内被剥离魂魄不得动弹的纪安,隐隐放下心来。


    夙隗墨现在的状态不好,褚轶用罩钟的分身将他压制住,聚集身上所有鬼气,源源不断的输送至夙隗墨的身体里。


    纪安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夙隗墨的身体承受不了鬼气,没准让本就受伤的身体雪上加霜,然后救也救不回来,他只得苦苦挣扎着,挣扎着从地上站地,又被按着强制跪下。


    “夙隗墨,你起来啊”纪安嗫嚅着出声,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我把你推出去,不是为了让你随便给人拿捏的”


    他使劲皱着眉,遥遥地抬眼望向夙隗墨,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他听不到一样,只能寄希望于自身。


    他不信,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力量真的斗不过几只鬼魂。


    远处不知道躺了多久的那一抹白突然动了动,谁也没有察觉到,本是把他当成死人的,这下猛的一坐起来,除了背对着的褚轶看不到,其他两人都心知肚明。


    但他身上已经没了鬼气,如此,他就算想要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应该也达不到什么很糟糕的水平。


    谁都没去管他,只有他一个人向着这边匪夷所思的场景愣神了几分钟,随后踉跄的从地上站起,摇摇晃晃的朝着罩钟的方向走去了。


    褚轶献祭自己的过程中不能中断,余光瞥见多出来的一个人时,也没办法闲出一只手来管,只好清心静气赶快完成当前最重要的事。


    受到源源不断鬼气侵染的夙隗墨原本也是像江燎那样,浑身上下可见的肌肤处都泛着不正常的黑色血纹,眼睛时而清明时而浑浊,分不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清醒着的状态。


    纪安腹中的气血又有了向上涌的感觉,他紧紧锁着喉关,生怕再一口气呕出血来,那样他不论再怎么努力,就再也凝聚不起来力气了。


    膝盖就算隔着一层布料也已青肿,纪安感受到了传达到内里的疼,再一次被压下去时,他愤愤的锤了下地面,余光瞥见快要拖拖拉拉走到他面前的那个男孩。


    他跌跌撞撞的扑了过来,被罩钟的边缘拦在了外面进不去,但视线还是笔直的望着内里,望着纪安那张满脸都是痛苦的神情,突然笑了一下。


    “因果报应,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