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五步之内,无人可挡!

作品:《胎穿秦时,悟性震撼北冥子

    而如今,单从体魄便可看出,他已彻底舍弃灵巧,专修霸道沉雄的剑道之路。


    “师兄,你关注的,似乎并非重点。”


    卫庄目光平静地看向盖聂,语气温冷。


    “这几日你频频现身咸阳内外,毫赤裸裸,不就是想引我出来?说吧,有何目的。”


    他早已知晓。


    流沙探子汇报,盖聂近日频繁出没于城郊,行迹昭然。


    既知师兄有意相会,卫庄自不会拖延,当即留下讯号将其引来。


    “在谈正事之前,先解决掉那些尾巴。”


    盖聂开口道。


    卫庄目光一扫四周。


    片刻后,几声急促的惨叫响起,转瞬归于寂静。


    “解决了。”


    卫庄望着盖聂,淡淡说道。


    “小庄,为何对流沙下手?”


    盖聂沉声问道。


    此问一出,卫庄脸色骤然阴沉。


    但他并未作答。


    难道要坦白自己曾被人逼至绝境,不得不屈服求生?


    鬼谷传人卫庄,岂能容此等羞辱?


    见卫庄默然,盖聂缓缓将剑归鞘。


    “可是与太乙山之事有关?”


    他再度发问。


    “这与你无关。”


    卫庄也将鲨齿收回,拄地而立,双手交叠压于剑柄之上,语气冷硬。


    虽未明言,态度却已昭然若揭。


    盖聂眼神一凝——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


    “秦王已知晓一切。若流沙愿归附大秦,过往种种,皆可既往不咎。”


    他语气郑重,见卫庄面露不屑,又补了一句,“我以性命担保。”


    “原来,你是来做说客的。”


    卫庄冷笑摇头,提起鲨齿,转身步入林间。


    “对罗网的行动,不会停止。你不明白……你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强!”


    他的声音自林中传来,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那个人?”盖聂低声呢喃。


    “是指天宗的天凡子吗?”


    他并未追击,却将这句话深深记下。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弟向来孤傲自负。


    今日竟能说出“无法战胜”这样的话,足以说明——他曾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连拼尽一切也无法撼动之人么?”


    盖聂低语时,手中剑鞘已被攥得咯咯作响。


    自此,流沙与罗网依旧暗中厮杀不断。


    而嬴政,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因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秦楚之战一触即发。


    同时,在秦燕、秦齐边境,大军亦已在悄然集结……


    苏凡闭关半月有余。


    恰在此时,秦楚战火点燃。


    秦国老将王翦率五十万大军压境,气势如虹。


    楚国深知此战乃亡国之危。


    作为六国之中仅次于秦的强国,底蕴深厚,誓死抵抗。


    然而面对秦国铁骑,仍是节节败退,城池接连失守。


    中原各方势力,无不将目光投向这扬旷世大战。


    阴阳家内——


    焱妃三女,已然归来。


    得知苏凡或将长期闭关,东皇太一默然颔首,随即转移心神,关注起楚国局势。楚国,同样隐匿着苍龙七宿之秘。


    此次大战,正是他们行动的良机。


    阴阳家已遣星魂与三位长老前往楚地。


    这是一次试炼,也是一扬考验——星魂能否真正立足,全看此行成败。若任务失利,他的位置便注定不保。


    与此同时,月神在察觉焱妃归来后,悄然返回阴阳家本部。


    “何事?”焱妃望向月神,一眼便知对方来者不善。


    “秦王召你入咸阳宫。”月神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推拒。


    “秦王?”焱妃眉头微蹙。


    “你打算抗命?”月神反问。


    “别忘了,纵有特权,你终究仍是阴阳家的东君。”


    这句话如寒刃出鞘,令焱妃眸光一冷。


    威胁她?


    这个妹妹,是该好好管教了。


    念头闪过,焱妃缓缓起身。


    “既然秦王相邀,我自当前往。”


    她轻笑一声,语调柔和却不无锋芒:“只是不知,秦王召我所为何事?妹妹可愿为我解惑?”


    “自然是为了天宗那位——天凡子。”月神直言不讳。


    “原来如此。”焱妃缓步而过,衣袂轻扬,“看来,你在秦王面前说了不少话。”


    两人擦肩刹那,月神身形微晃,脸色骤白。轻纱之后的双眸掠过一丝惊惧——方才那一瞬,焱妃竟已出手,而她毫无察觉。


    她变强了。


    远超从前。


    这不可能……


    除非——是他!那个男人!月神心中掀起惊涛。


    咸阳宫内。


    面对嬴政的探询,焱妃对苏凡之事守口如瓶,仅以琐碎言语敷衍应对。


    然而即便如此,嬴政仍觉满意。


    至少,他对苏凡已有了轮廓:一位避世高人,不足为患。


    赏赐如雨而下,金银珍宝,琳琅满目。


    临行前,焱妃忽而轻声道:“王上,可否准我妹妹月神几日休憩?多年未见,姐妹想共叙旧情。”


    嬴政欣然应允。


    数日后,当月神再度踏入咸阳宫时,已是步履蹒跚,嘴角淤青未褪。嬴政见状,心下了然。


    所谓姐妹情深,不过表面文章罢了。


    但他无意深究。


    此刻,秦楚之战已然爆发,牵动秦国国运,才是重中之重。


    战局进展,令人振奋——秦国步步为营,优势显著。


    ……


    苏凡闭关一月后,扶苏匆匆登临太乙山。


    “所以,公子是打算长住我太乙山,直至我师弟出关?”赤松子闻言,难掩惊讶。


    “正是。”扶苏恭敬作答,“还请天宗掌门成全。”


    “可是王上旨意?”赤松子追问。


    “确系王命。”扶苏点头,言辞恭谨,称谓一如秦臣。


    “既如此,公子便安心住下吧。”


    半年转瞬即逝,苏凡仍在闭关。


    而秦楚大战愈演愈烈。


    王翦亲率五十万大军压境,楚军节节败退。


    秦国弃奇谋不用,专行稳进,步步为营,如巨兽吞天,蚕食楚土。


    绝望,正悄然蔓延于楚国权贵之间。


    楚国王都,朝堂之上。


    “青龙计划,必须启动!”昌平君声音急促,眼中布满血丝。


    他曾仕秦,深知嬴政之能,亦洞悉秦国之力。


    去年设局诱秦军败北,原想换取喘息之机。


    却不料,一年未到,秦国竟倾五倍兵力伐楚!


    照此下去,楚国恐撑不过半年。


    “我项氏一族,将士折损过半,可战之将寥寥无几!”一身重甲的老将沉声开口,声音如铁。


    项氏乃兵家名门,世代为将,在楚国举足轻重。族中子弟多领兵在外,此战伤亡惨重,几近元气大伤。


    但战局当前,无人可退。


    “墨家已作出答复,愿与我方联手,共同推进青龙计划。”


    农家侠魁田光低沉开口。


    “他们拟刺杀秦王嬴政。据新任巨子所言,此事极有可能成功。”田光继续道。


    此言一出,其余二人皆神色震动。


    “荆轲之名,两位应当耳熟。”田光轻叹一声。


    “莫非正是此人?我亦有所耳闻——此人性格豪迈,乃一代游侠,剑术出神入化,更是墨家一位统领。”


    昌平君立刻回应。


    “不错。昔日荆轲遍走六国,声名远播,不知何时投身墨家。但他有一绝技,名为‘五步绝杀’。”田光解释道。


    “五步绝杀?”项氏一族的老将眉头微皱,面露疑惑。


    “五步之内,无人可挡!”田光沉声道。


    “只不过,真正见过此招的人,早已尽数丧命。”


    “好大的狂言!更何况,他们要如何接近嬴政至五步之距?”


    老将冷哼,显是不信。


    “墨家巨子似已筹谋周全。”


    作为联络之人,田光语气坚定。


    “即便如此,也不可将全部希望系于墨家一举!”


    昌平君略作沉吟,随即开口。


    “青龙计划照常进行。暗中联络六国反秦势力,组建联盟——此任交由农家执行。”


    “可以。烈山堂田猛可担此责。”


    田光点头应下。


    “甚好。”昌平君微微颔首。


    三人皆知,当青龙计划正式启动之日,楚国或许已然覆灭。


    但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


    大泽乡,夜深人静。


    烈山堂内,一处居所。


    砰——!


    房门骤然被踹开,田猛踉跄而入,浑身酒气弥漫。


    屋中烛火摇曳,映照出立于桌旁的田言。


    昏黄光影下,那张与惊鲵七分相似的面容,令田猛呼吸一滞,胸口起伏剧烈。


    “义父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田言目光平静,语调淡漠,眸中却隐有疏离。


    正是这份冷漠,激得田猛心头怒火升腾。


    酒意催动,双目渐染血红。


    “你也这般态度?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他咬牙切齿,言语间杀机暗涌。


    田言闻言,眼中寒芒一闪。


    “我救了你们母女,你们凭什么如此轻视我?”


    田猛怒视着她,恨意之中竟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欲望。


    “既然嫁给了我,为何从不容我亲近?”


    他步步逼近,田言则缓缓后退,直至背抵窗棂。


    “竟还敢威胁我?”田猛冷笑。


    脑海中浮现当年:他救下惊鲵母女,初见其容,心神俱醉。


    终得娶之为妻。


    然而,她不可触碰,更不敢示人——她是罗网叛逃的天字号杀手。


    一旦消息走漏,纵是身处农家,他也难逃追杀之祸。


    美人在怀,却如隔深渊。


    于是,他暗中借惊鲵与罗网搭上线。


    而那一夜,惊鲵便被悄然带走,再无音讯。


    此刻,记忆中的惊鲵与眼前的田言,在他醉眼中渐渐重合。


    “当年的恩情,今日就由你来偿还!”


    田猛狞笑开口。


    话音未落,田言身形骤退,纵身一跃,自窗口翻出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