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是你送上门来的
作品:《殿下他既要、又要、还要!》 陆停云等沈衍之呼吸平稳下来,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起身在地上的炭盆里丢了两块香......
沈衍之醒来的时候,陆停云果然还在守着他,他下意识要去拽陆停云的衣袖,对方轻轻拂开了他的手,道:“先起来吧。”沈衍之默默理好衣服,等待着陆停云的下文。
短暂的沉默中,沈衍之嗅到了一点陌生的香料味道,令人昏昏欲睡的香甜味道,于是轻轻笑了一下,用很日常的口气说:“好端端地,燃午梦长做什么?”
午梦长顾名思义,是助眠的熏香,但大多数人将其充作迷香使用,燃后使人沉沉睡去,午梦幽长,梦中历遍千山,醒来回看也不过是好梦一场,做不得真。
陆停云嗤笑一声,拿起一纸书信在沈衍之面前抖了抖,沈衍之神色一怔,语气还算无波:“你都知道了?”
陆停云几乎被他的态度气笑了,沈衍之正用一种很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是做错事的不是他。
“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陆停云问道。
沈衍之没有答话,陆停云冷笑了一声,“好,你真有本事!”
说着就要出去,沈衍之忙拽住他,问道:“你去哪?”
陆停云不愿让他碰自己,用力挣开他的手,“我去看我哥,怎么,你不许么?”
沈衍之头一遭在陆停云这里获得如此冷遇,面色也沉了下来,“玄溯对你就这么重要么?”
陆停云登时炸了起来,“沈衍之你有没有一点心?一定要别人为了顾忌你的心情,一辈子围着你转嘛?我哥病了你为什么瞒着我,若不是我自己觉出不对,翻到探子的密信,你是不是打算永远瞒着我?”陆停云第一次对沈衍之这么疾言厉色,如同大水冲垮堤坝一般,将心中压抑的话全说出来了。
“你上次发高烧差点将自己烧死,也是为了拦着我去大讌嘛?”陆停云突然意识到什么,直勾勾盯着沈衍之的眼睛问道,沈衍之垂下眼眸,避开了陆停云的眼睛,缓缓道:“停云,我可以解释......”
手在意先,陆停云直接给了沈衍之一耳光,十足的力气,响亮的一声脆响,让两个人都怔住了,陆停云看着沈衍之肿起的半边面颊上,一个鲜红的掌印,嘴角沁出一线鲜血。
陆停云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沈衍之像是浑然不觉脸上的痛感,只是伸手拭掉了陆停云的眼泪。
陆停云摇了摇头,再一次拂开了他的手,道:“我要走了。”
“你还会回来吗?”
陆停云知道有点残忍,但是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沈衍之明白了,他不顾陆停云的挣扎,直接一只手拗住了陆停云的一双手腕,“停云,你不能走。”
陆停云命他放手,两个人拉扯之际,挂在陆停云脖子的那块玉被挣掉了,陆停云拾起,牵起沈衍之的手,将玉塞到沈衍之手里,道:“这个也还你。”
沈衍之手中的玉还带着陆停云的体温,他摩挲一下玉,轻轻问,“为什么不要了?”
陆停云强压下语气中的哽咽,平静道:“这不过是你们随手赏人的,多么?你真是做了笔好买卖,当日我哥要赠我玉,你便随手寻了这么一块给我,不是嘛?你怕我与旁人走得太近,一块玉,就骗我为你死心塌地这么久……你骗什么都好,何苦图谋我的心......”
沈衍之见他语气坚决,知道陆停云的脾性执拗,也便省去了枉费唇舌,遂笑道:“停云,你说我骗你,可彼时感动得痛哭流涕的不是你吗?我可从未说过那玉是我母妃留下的,是你自己认为的,这也能怪我嘛?”说完,沈衍之见陆停云脸色难看得宛若死人,只是面上仍没什么表情,不由问道:“你开始鄙夷我了吗,停云,你自己送上门来,口口声声说怜我、爱我,如今却心里挂念着什么胡乱攀附的哥哥弟弟,我最知道玄溯那些肮脏念头,他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想着怎么算计你......”
“闭嘴!沈衍之,我挂念谁,再也跟你没有关系了!”陆停云不愿再听他讲一句话,深觉过去的自己像个笑话一样。
沈衍之冷笑道:“怎么跟我没关系?我现在是你的君主,你的主人,你的依仗,停云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意志才与你最不相关。”
陆停云惨笑一声,无力道:“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既然如此,又何必故意折腾自己发烧,烧掉半条命,来骗我的可怜。”
沈衍之道:“我若不如此,你现在还会在这里吗?”
陆停云不再说话了,沈衍之扣着陆停云的手腕,不顾陆停云挣扎,挟着他走至书架后,陆停云不知他是何意,但见沈衍之不知触动了何处机关,推开书架,有窄得仅仅可通行两个人的石门,陆停云望着那黑黢黢的门洞,不知里面全貌,自然不肯被挟持着 进去,费劲力气欲挣开沈衍之,沈衍之不怎么费力地制止他,柔声道:“停云,不费力了好么?你是在宫里学的武艺,这一招一式我都再了解不过了。”
陆停云的力气泄了下来,沈衍之满意地低头蹭了蹭他的头发,说了句:“这才对。”
陆停云软下声调,祈求道:“里面太黑了,我害怕。”
沈衍之腾出一只手,环住了陆停云劲瘦的腰身,微笑道:“我小时候刚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也很害怕,甚至不知道这是哪朝哪代留下来的密室,不懂为什么历代帝王都保存着这件密室,现在我有点明白了,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即便我做错了什么事,别人也会假装看不到。”说着,就拥着陆停云一起往里走去,黑暗中陆停云什么也看不见,只是被沈衍之拖着一步一步走下阶梯,陆停云声音发抖,哀告道:“我真的害怕。”
沈衍之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事的,习惯了就好。”
终于走过了漫长的阶梯,即便在黑暗中,沈衍之似乎也很熟悉这间密室,将陆停云的一只手轻轻巧巧地铐在一处,才去点灯。
陆停云看清这间密室逼仄,仅放一床一桌,壁上的油灯发出昏黄的光亮,陆停云的手被铐在床角,厚重的镣铐一看便知挣脱无望。
陆停云崩溃了,忍不住哭道:“我真的害怕。”
沈衍之坐在桌前欣赏了一会陆停云痛哭得皱在一起的脸,心里觉得快意万分,就应该这样,陆停云的情绪都只能为他而产生波澜,眼泪和笑容都只能献给他一个人,他只要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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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意,不要影影绰绰、朦朦胧胧的感情,他要让陆停云永远属于自己。
陆停云哭得凄惨,甚至嘴上开始求饶:“我错了,求你别把我锁在这里,我会死的,沈衍之,我错了......”
沈衍之闻言笑了,走至陆停云面前,居高临下道:“叫我什么?”
陆停云温顺地垂下头,轻轻唤道:“陛下,主人。”
沈衍之觉得浑身的血都凝住了,爱怜地摸了摸陆停云的脸,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陆停云晃了晃被铐住的手,沈衍之思索一下,给他解开了。
陆停云果然乖乖除掉了外衫,一层一层剥掉了衣服,又除掉了自己的靴子,从中抖落出一柄匕首,“噌”的一声,匕首出鞘。沈衍之笃定陆停云不会对自己下手,一点也不慌张。陆停云歉然一笑,说了声:“对不住了。”
陆停云反手将刀尖对准了自己。
一瞬间,沈衍之空手握住了匕首的锋刃,突然想到一件事,在一个与陆停云一起出游的夜晚,他们遇上了刺客,其实那刺客是沈衍之安排的障眼法,只为了有理由去接近玄宁。可是陆停云不知道其中的关窍,将流光一把塞给了他,便只身出去与那刺客缠斗。
如今这把匕首,又回到了沈衍之的手里。
陆停云没有再刺下去,再用力就要挑断沈衍之的手筋了。他轻轻松了手,道:“你也松手吧。”
沈衍之很迟疑地松开了手,流光“锵铛”一声落地,昏暗的灯光下,仍光彩夺目。
陆停云很疲倦似的,阖上了眼睛,单薄的中衣似乎不够温暖,陆停云的身体轻轻发抖,沈衍之下意识想抱住他,想让他暖和一点,陆停云过去总是会在沈衍之冷的时候,将沈衍之揽在怀里,把暖意一点点渡到他身上。
陆停云突然用力推开了沈衍之,沈衍之不防,眼睁睁看着陆停云疯了似的一头撞在石壁上,惊呼一声:“停云!”
陆停云身子已经软软地滑在了地上,沈衍之谎得胡乱爬过去,捂住他额上的伤口,血不住从指缝里溢出,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沈衍之喊陆停云的名字,可只能听到自己的回音。
沈衍之哀哀哭着,嘴上不住道:“不要死、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慌乱感受到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明明早上起床去上朝时一切还好好的,陆停云也随他起身,亲手为他系好了玉带,又为他束发,两个人中午还浓情蜜意地厮混了一场,怎么好端端地,就成了这样,他疑心这是个噩梦,等下停云就要叫醒他了,然后给他递上一盏热茶,笑嘻嘻地说:“咱们出去晒晒太阳吧。”
沈衍之挣扎着起身,抱着陆停云踉踉跄跄地走上了石阶,等出门口,在天光的照耀下,才发现陆停云的脸惨白一片,血汗混着头发糊在了额头,雪白的中衣上淋漓着红色的血。
听到动静的小太监探头询问,见两个人这副模样,几乎不能言语,听到沈衍之几乎震破耳膜的吼声,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一路嚷着:“传太医!传太医!”
沈衍之再也撑不住了,扑通跪在了地上,眼睁睁看着怀里的陆停云,沈衍之甚至没有勇气去探一下他的鼻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