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爱就值得
作品:《殿下他既要、又要、还要!》 快被折腾熟了璃国人民终于有了喘口气的空了。
本以为新皇沈衍之会是一个和他爹一样的德行,可是自从沈衍之登基以来,人们又觉得沈衍之一定很像他的母亲,毕竟沈衍之的行事和他爹简直两模两样,那混蛋的基因似乎没起任何作用,在沈衍之的修修补补之下,璃国也有了些气象一新的感觉了。
之前因为沈衍之认大讌皇帝玄肇为义父,大骂沈衍之的人们也开始将功折罪了,嘴皮子都磨薄了,还一个劲称赞沈衍之仁德。
至于之前被老皇帝宠信的官员,沈衍之也没有杀个血流成河以震慑朝臣,而是先培植自己的心腹,再慢慢拔除掉有些根基的老臣们。
朝臣们渐渐咂摸出味儿来了,沈衍之看着好说话,实则只听自己的话,有时虽然独断专行了一些,但也免疫了一些工于媚上的谗言佞语,也不爱迁怒他人。
而且沈衍之很擅长就事论事,带得朝臣们也不得不把自己手头的事做好。
总体来看,沈衍之大部分时候还是很英明的,但偶尔也会选择当个昏君,比如面对陆停云时,今日陆停云寻隙钻进御书房,身型灵巧地挤走了平时伺候笔墨的宫人,挨挨蹭蹭地坐在沈衍之腿上挂了半天。
沈衍之故意吊着他,只等陆停云开口求他,对陆停云的热情表面上淡淡的。
陆停云见他装起来没完没了,作势掐他脖子,命道:“我要出宫!”
沈衍之慢条斯理道:“你出去干什么?”
“你少装了,你之前允了我可以回去看玄非他们的!”陆停云气哼哼的。沈衍之捉住他乱掐的手,道:“你想他们了,请他们过来也可以。”
陆停云心说这个人真是下了床就不认人,气笑道:“你怎么不去大讌呢?我哥也是皇帝,他怎么走得开?”
沈衍之阴测测来了一句:“你倒会为他考虑,不愧是拜过堂的好兄弟。”
陆停云听出这话里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脸凑上去亲了一口哄道:“再怎么拜堂,我也忘不了你这个糟糠之夫啊!”
沈衍之哼了一声,还不肯答应,陆停云看穿他的意图,笑吟吟地捧着沈衍之的脸乱啄一气。沈衍之这才满意了,道:“别让我独守空房太久,记得晚去早回。”
陆停云忙点头应是,立刻就往外窜,拍了拍沈衍之的肩膀勉励道:“好好在家干活儿!”
等陆停云离开,沈衍之命人呈上安排在大讌的耳目所送来的密信。看罢信,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
当夜,沈衍之发起了高烧,烧得说胡话,陆停云守着他灌下药去,没一会儿就都吐出来了。
陆停云急得要哭,觉得自己没照顾好沈衍之,万般重担都在沈衍之身上,压得他身体不适自己也没留意。
太医来来回回进出了几波,又是把脉又是扎针,陆停云扶着沈衍之又是躺下又是坐起来折腾了好几遍,见温度还不退下去,听太医也说不出所以然,忍不住要骂人,吼道:“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太医们见他要喷火,都诺诺不敢言,只是提醒吊胆地一起不睡觉,商议到天明而已。
陆停云见沈衍之烧得双颊绯红,摸着烫得吓人。豆大的眼泪砸在了沈衍之脸上,他以为过去经历了足够多,提心吊胆过,谨小慎微过,可是都抵不上今时今日的绝望。
陆停云轻轻唤他的名字,沈衍之意识不轻,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凑耳听去,陆停云才听清沈衍之在喊:“娘。”
陆停云听得心碎,将自己脖子上的玉解下,给沈衍之带好。
陆停云嘴里念念有词:“大罗神仙、佛祖菩萨,让他活下去吧,我愿意把我一半的人寿折给他。”念着念着,又急急唤宫人吩咐下去,不管是道士和尚还是方士,统统拉进宫给沈衍之祈福。
陆停云俯下身将额头贴在沈衍之的额头上,道:“你受了这么多苦,不能这样,我还没有爱够你......”陆停云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说了无数句虔诚的蠢话,跟天上的神仙许诺,许诺到连性命都抵押。
天色欲明,烧了一夜的沈衍之还是没有退烧,人也不清醒,陆停云神色枯槁,突然恨声说了一句:“你只让我可怜你,可曾可怜过我一日……沈衍之,你真是个讨债鬼。”
旁边的小宫女听闻此言,吓得一哆嗦,打翻了手里的药碗,跪在地上讨饶。
陆停云麻木道:“药撒了而已,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小宫女一味告饶,簌簌不能答,只觉陛下再不醒,陆停云就要发疯拖所有人一起去死了。
陆停云叹了一口气,道:“不用怕,回去歇息吧。”
看着小宫女忙不迭地往外走,陆停云嘲笑自己关心则乱,反把别人吓得不轻。
陆停云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生病,爹娘整夜不合眼时,也会叹息着骂上一句:“小讨债鬼,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继而又是汤药亲尝,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今日可真真是养儿方知父母恩。
沈衍之仍不见好转,满嘴胡话,又是喊停云又是喊娘的,喂到嘴里的药,全吐了出来,一碗退烧药,被子先喝一半,脖子再喝一半,陆停云怕他呛着,索性将药含在嘴里,小口小口地渡给他。
小小一碗药,把陆停云累得够呛,喂了小半个时辰,好在这次没再吐出来,真是谢天谢地了。
过了一会退烧药起作用了,沈衍之出了点汗,不自觉地要把被子挣开,陆停云知道他热得不好受,又恐他着凉,只得把人按住。陆停云心中颇觉照顾病人是个麻烦活儿,别说是铁打的人,就是打铁的人也扛不住。全靠一片真心吊着,换个人这样病了,自己早给扔大街上去了。
陆停云心里又是心疼,又是觉得沈衍之实在没良心,自己如此情真,他还日日捻酸吃醋,心想定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债主,今生当牛做马来还恩了。
就这样心里又是祈祷又是骂沈衍之,陆停云生生熬过了一个日夜,睡美人终于退烧,悠悠转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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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之烧得眼睛看不太清楚,迷迷蒙蒙见床头守着个鬓发蓬乱的人,给自己换额上打湿的帕子,遂伸手往那人脸上一摸,感受到了一手湿漉漉的凉意,不由道:“娘,你怎么哭了?”
陆停云咬牙哽咽道:“娘什么娘,你才是我亲爹!”说着一把将沈衍之这个活冤家连人带被抱在怀里。
沈衍之眨了眨眼,还没太清醒,只觉对方要把心刨出来给他似的,竟也落下了一滴泪。
陆停云摸摸他的额头和脖颈,不烫手了,而沈衍之只觉陆停云的手凉的吓人。
见沈衍之迷迷蒙蒙地没一点平日的聪明样,陆停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问道:“这是几?”
沈衍之哑着嗓子道:“没烧傻,给口水喝。”
陆停云忙给他递水,太医也来看了一回,说无大碍了,陆停云这才放心下来,想自己因为沈衍之高烧不退,脸红脖子粗地跟几位老太医发疯叫嚷,颇觉自己实在无礼,又起身作揖致歉。
老太医忙称不敢当,表示理解万岁,拎着药箱麻溜撤了,有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矫健。
打点好了一切,陆停云才觉自己一天一夜滴米未进,竟双眼一黑,一头歪倒了。侍候的宫人都没反应过来,沈衍之便强撑着将陆停云接住,把人拽到了床上。
听宫人汇报陆停云熬了一天一夜时,沈衍之脸上有些不忍之色。
陆停云睡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事还等着自己做,起身时见沈衍之也守在自己身侧,旁边放了一摞奏折来批。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旁边侍候的小宫女眨眨眼,无声笑了一下,觉得这两个人没病没灾的时候实在好玩。
沈衍之揉了揉眉头,道:“奏折不能压着,你不睡了么,要不要吃点东西?”
陆停云点头,颇觉肚中饥饿,很快宫人在床上摆了小几,弄了几样清淡的菜品。陆停云饿狠了,咕噜咕噜喝粥,沈衍之瞧出不对,给他夹了一筷子肉。陆停云没吃,悻悻笑道:“我没胃口,不爱吃。”
沈衍之知道陆停云无肉不欢,遂吩咐人去做几个陆停云平日爱吃的肉菜,陆停云忙拦着,知道再不能瞒天过海,索性一直脖子交代了:“我发过誓了,我再不能吃肉了。”
沈衍之连问都不用问,就反应过来陆停云因为什么事情而发誓了,陆停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胆大包天,唯一能驱使陆停云发誓终身茹素的诱因,就只是沈衍之了。
沈衍之知道陆停云的主意很正,一般人更改不了,遂道:“那好,今后我也陪你茹素。”
陆停云急得握他的嘴:“别胡说八道了,关你什么事。”
沈衍之还要再辩,见陆停云眼神中流露出的惶恐与祈求,也就偃旗息鼓了,叹息一声,轻轻问他:“我哪里值得你这样?”
陆停云很认真地回答:“哪里都值得的,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