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聘礼折半
作品:《重回填债惨死前,郡主血洗满门杀疯了!》 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
云谦在暴怒边缘徘徊,紧握的拳头好似下一刻就要挥在姜氏身上。
就在所有人都为姜氏捏把汗的时候,老夫人来了。
她穿过人群,后头还跟着被人五花大绑的云星瑶。
云向晚嘴角微扬。
老夫人果然没让她失望!
“瑶儿!”
姜氏心中一沉。
全完了!
云星瑶满脸泪痕,不断的扭动身子,可嘴被堵着,身子也被严婆子死死按住。
老夫人无视姜氏,低着声音跟云谦开口。
“先将外人的事处理了,其他的关上门再说。”
这大庭广众的,实在丢人!
云谦这才松开姜氏,转过头跟众位宾客致歉。
闹成这样,外人自然是不好继续留在这里。
虽然对没看完的热闹有些可惜,但也只能遗憾道别。
“晚儿,你去送一下诸位宾客。”老夫人说道。
云向晚低声应下,让开路叫云谦带着高家人和云星瑶进去了。
高家原本是要低云家一头的。
可这事一出,高家反倒抬起头了。
“三小姐既然如此不愿嫁到高家,不如将聘礼退回,这门婚事也作罢。”高老爷假模假样的开口。
倒不是他舍得这门婚事。
是因为他知道,事已至此,云家说什么都得把云星瑶嫁过来。
否则往后云家在盛京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果然,云谦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态度,主动跟高老爷躬身行礼。
“高老弟消消气,瑶儿这丫头是叫我们惯坏了,所以才闹出这样的笑话。”
“这叫笑话?那日后她若是将天捅个窟窿也要说是玩笑吗?”柳氏冷嘲热讽。
云谦心中怒火翻腾,可也不得不赔笑脸。
“弟妹莫要取笑我了,这孽障如此行径,我们面上也是无光,待她跟你们回了家你们尽管惩罚,我云家绝无怨言。”
云星瑶瞪大双眼,努力半天却只发出几声呜咽。
然而除了姜氏没一个人搭理她。
“这样的儿媳妇我们家可不敢要。”柳氏继续摆谱。
高老爷见状也道:“婚姻大事,归根结底也要孩子们愿意,三小姐既然不愿……”
“她怎会不愿。”
云谦打断了他的话。
“这孩子就是性子贪玩,这门婚事她没有任何意见。何况,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做不得主。”
“这……”高老爷仍是面色为难。
云谦把心一横:“今日是我云家出了问题,当日高家送来的聘礼我愿返还一半,当做补偿,如何?”
云谦说完这话心都在滴血。
钱都已经进了他的口袋,此时又要再掏出去,这简直比割他的肉都难受。
可事情已经如此难看,他绝对不可能将云星瑶留下。
高老爷眼中精光一闪。
少了聘礼,还得个国公府的儿媳妇,这买卖,值!
“既如此,便如国公爷所说。衍儿这孩子是真心实意喜欢三小姐的,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反对。”
高衍十分顺从地点了点头,眼中寒意阵阵。
云星瑶叫他丢了这么大的人,他原本是说什么都不想再要她的。
可他父亲觉得这是一个拿捏云家的好机会,执意要他娶云星瑶回去。
他不敢和自己父亲叫板,只能听从安排。
姜氏此刻犹如霜打的茄子,即使全程被云谦摒弃在外也没有多说一句。
直到云星瑶挣脱得婆子的手扑到她面前。
“娘,你答应会给我想办法的,娘,我不要嫁过去。”
姜氏落下泪来,喉头哽咽:“瑶儿,你要听话……”
最后的机会已经没有了,这婚事板上钉钉了。
“娘,我不要嫁,你答应我的。”云星瑶哭成了泪人。
云谦却再无怜惜,叫下人绑了云星瑶的塞进花轿。
云向晚送沈砚出门,正好瞧见高家离开的队伍,面上笑意闪过。
“今日多谢沈太医。”
她将包好的油纸包递上。
“我见沈太医喜欢吃这荷花酥,所以特意给你装了些。”
沈砚眼前一亮,嘿嘿笑着将荷花酥抱在怀里。
“还是云姑娘贴心,我惦记了东宫的点心很多回,君回那个小气鬼也不知道给我带一份。”
“表哥政务繁杂,不一定记得这些小事,我院里的念夏做点心的手艺极好,沈太医若是喜欢,下次可以来吃。”
云向晚与沈砚确是在花园偶遇,但她知道沈砚刚刚也是真心帮她说话。
沈砚满口答应了,兴冲冲的抱了点心离开。
云向晚正欲回去,突然瞥见正对面茶摊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开,桌上茶水氤氲的雾气在寒风中快速散开。
陆轻舟,他怎么会在这里?
长云厅内,老夫人将陈氏安排人帮云星瑶逃跑的事说了一遍。
幸好严婆子机灵,一直盯着姜氏那边的人。
否则真叫云星瑶跑了,今日这事可就收不了场了。
如此一说,姜氏用云向晚换云星瑶的事自然也瞒不住了。
云谦气的将桌上的摆件砸了个稀巴烂。
“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姜悦,晚儿一个孩子,究竟哪里碍着你的眼了,你要如此处对她。”
“这婚事本就是看给她的,瑶儿身份贵重,怎可嫁到那等商贾之家,我为自己的女儿打算有什么错。”
姜氏原本还觉得自己理亏,可看到云星瑶那么被塞进花轿,她的情绪也彻底失控。
心思也不藏了,也不装了。
“若不是瑶儿自己心术不正,怎会闹到如此地步,你这就是就在助纣为虐。”云谦怒不可遏。
“我的瑶儿心术不正?”
姜氏气消了。
“云向晚那小贱人才是心机深沉,我们所有人都被她骗了。”
一个没了娘的野种。
短短月余叫她损兵折将,现在还搭上了她的女儿。
姜氏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
“我看心机深沉的是你吧。”
老夫人蓦地开口。
杜鹃立刻捧了账本上来。
“府上从去年九月到今年所有的账目均有作假,国公府名下所有铺子的实际收益有一半都不知所踪。”
姜氏面色一白,险些没站稳。
云谦不敢置信的拿了账本翻了又翻,回过头已是满眼失望。
“那些银钱呢?你是不是全部拿到了姜家?”
姜家这些年帮宸王笼络朝臣,花销日益剧增,云谦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那些银子去了哪里。
“对,我就是贴补娘家了,有什么错吗?”
姜氏不想再找借口,干脆实话实说。
“我爹这些年也没少帮国公府,若是没有我爹和我哥哥,你也到不了如今的位置,我这是在替你感谢他们。”
姜氏的话戳中了云谦的痛楚。
像是被人指着鼻子骂吃软饭。
他嘴角抽搐,抡起巴掌就甩在了姜氏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