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又抬回来了

作品:《重回填债惨死前,郡主血洗满门杀疯了!

    高衍是高家唯一的儿子,娶的又是国公府的小姐,这婚事办得自然是风光。


    高衍带着接亲的队伍,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迎新娘。


    珍珠扶着新娘出门,新娘几乎是整个人都倚在珍珠身上。


    “这是怎么了?”


    高衍瞧出不对。


    珍珠扶着怀中人的手一紧,垂头应道:“小姐舍不得出嫁,此时正伤心呢,请姑爷见谅。”


    高衍知道云星瑶不想嫁给自己,所以并未怀疑珍珠的话。


    他深情款款的扶了下眼前人的手臂。


    “别难过了,日后若是你想念岳丈和岳母我一定带你回来。”


    盖头下的人没有反应,高衍也不介意,带着新娘出了门。


    敲锣打鼓的声音逐渐远去,侧门后的丫鬟小跑着回了后院。


    高衍神采奕奕的带着花轿沿盛京走了一圈,在鞭炮锣鼓的欢呼声中到了高府。


    “请新娘!”


    喜娘高喊一声,拿过红绸递进了轿中。


    可等了半天轿子里的人也没接。


    喜娘再次扯着嗓子大喊:“请新娘。”


    花轿内依旧没有反应。


    喜娘只能将目光投向高衍。


    高衍原本还满面喜意,此刻也有些难堪。


    他走到花轿前低着声音。


    “此刻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今日宾客众多,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可花轿内的人依旧一声未出。


    高衍没了耐心,示意喜娘掀开轿帘。


    喜娘只能照做。


    帘子掀开的刹那,喜娘万惊恐万分的退后几步,摔倒在地。


    “死,死人了!”


    姜府的宴席已经近尾声。


    云谦酒过三巡,正与几个同僚正相谈甚欢,管家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国公爷……”


    管家神色慌乱,却并未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毛毛躁躁的,什么事?”云谦语气不耐。


    管家犹豫了一下:“家务事,国公爷还是移步……”


    “这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听的,说!”云谦拿出自己国公爷的气魄。


    管家心中无奈。


    这还真不能听!


    但他也不敢触主子的眉头,只能硬着头皮。


    “国公爷,高家的花轿又抬回来了。”


    云谦面色倏然一变:“你说什么?”


    另一边的姜氏脚下生风,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往门口赶去。


    她计划的好好的,云向晚醒来该是已经拜过天地,生米煮成熟饭,没得改了。


    怎会将花轿又抬回来?


    高家人立在门口,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见夫妻二人出来,柳氏直接开火。


    “没想到堂堂国公府竟如此上不得台面,耍这样的手段,当真不怕遭雷劈。”


    “高夫人慎言!有问题解决问题,再大言不惭诋毁我国公府,我就不客气了。”云谦面色一冷。


    “你们还好意思不客气,我们……”


    “住嘴。”


    高老爷瞪了柳氏一眼。


    云谦到底是宁国公,闹得太难看他们高家也不占便宜。


    他上前一步,态度虽不算好,可也不似柳氏说话那般难听。


    “国公爷,你我今日本是该结儿女亲家,不该恶语相向,但此事实在叫人恼火。”


    高老爷顿了一下。


    “这婚事是两家亲自定下的,你们若是有什么意见早些言明就是,何必今日闹这么一场,叫你我两家面上都难看。”


    云谦一头雾水:“婚事都是按照规矩办的,我们未曾有过什么意见啊。”


    “是啊,这人你们不是都抬回去了嘛。”姜氏心虚的附和。


    “我们定下的是三姑娘,抬回去的是什么!”


    柳氏耐不住又喊了一嗓子,叫人将花轿抬到门前。


    云谦抬步上前掀开了帘子。


    里头的景象叫云谦这个见过半生风雨波折的人都猛然一惊。


    一身喜服的吴嬷嬷斜靠在花轿一侧,盖头落在脚边,七窍流血,早已没了生机。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回头去看已经呆若木鸡的姜氏。


    姜氏心中惊涛骇浪,全然失了往日的冷静。


    穿着喜服的该是云向晚才对,怎么会是吴嬷嬷……


    “吴嬷嬷平日在你身边伺候,她怎么会在这里?”云谦厉声质问。


    “我,我也不知……”


    姜氏心乱如麻。


    “对,我今日让吴嬷嬷在暖阁伺候,她应当是同晚儿在一起的。”


    姜氏忙吩咐人去找云向晚。


    吴嬷嬷死在这里必然与云向晚脱不了干系。


    丫鬟很快回来,一道来的除了云向晚,竟还有沈砚。


    “父亲,母亲,出什么事了?”


    云向晚缓步上前,瞧见吴嬷嬷的尸体吓得花容失色。


    “吴嬷嬷怎么,怎么死了……”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是。”


    姜氏目光凌厉。


    “吴嬷嬷与你在一道,她为何会惨死在花轿当中?是不是你害了她!”


    云向晚一脸错愕,好似全然不知。


    “我在暖阁中突然头晕,吴嬷嬷确实送了我一段,后来她说有急事就走了,我也不知怎会……”


    “一派胡言!”


    姜氏怒喝一声,吓得云向晚一哆嗦,身子忍不住往云谦身边躲了躲。


    “我说的是实话,沈太医可以为我作证。”


    沈砚闻言立刻上前跟云谦拱手。


    “大小姐所言不虚,我与大小姐是宴席开始前在后头花园里碰到,见她面色不好便替她诊脉施针,直到这丫鬟寻过去。”


    今日天冷,花轿尚未抬走宴会就已经开始了,而云向晚是在宴会开始前就遇见了沈砚,明显有不在场证明。


    姜氏却仍旧坚持,甚至怀疑沈砚。


    “这不可能!你也替她说谎。”


    沈砚抬眸:“国公夫人,今日嫁人的是三小姐,这人死在花轿里,要问真相也是该问三小姐吧,您如此抓着大小姐不放做什么?”


    沈砚的话一下点醒了云谦。


    嫁人的是云星瑶,吴嬷嬷又是姜氏的人,怎么都不该与云向晚扯上关系。


    他当即抓过姜氏厉声质问。


    “瑶儿呢?”


    姜氏此刻心中也打满了问号,又气又急,见云谦这般哪里能有好态度。


    “我不知道!”


    反正云星瑶已经在她的安排之下脱身离开,如今府中就云向晚一个姑娘,看这烂摊子云谦如何收拾。


    众目睽睽,云谦已然被她的态度激怒。


    他握手成拳,攥着姜氏的手力道大得出奇。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么多人看着,再不实话实说,谁也下不来台。”


    姜氏吃痛,面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她盯着云谦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