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宋公子求见,所为何事?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乔婉转身,看向床榻上低声啜泣的女子,示意翠儿上前安抚,自己则走到外间,找来一件干净的外衫,让翠儿帮女子披上。
“姑娘莫怕,歹人已被打走了,你可还好?是否需要请大夫?”乔婉语气温和了许多。
那女子惊魂未定,只是不住流泪摇头,紧紧攥着翠儿的手,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小妹,我回来了,门怎么开着?”
一个身影猛地冲进院内。
竟是宋青山。
他一进院子,就看到自家妹妹衣衫不整,正在呜呜哭泣,而乔婉主仆赫然站在一旁。
宋青山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血冲头顶。
他想也不想,便认定是乔婉因回春堂的争执,怀恨在心,竟找上门来欺负他病弱的妹妹。
“乔婉,你这毒妇,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宋青山目眦欲裂,一把将人推开了。
乔婉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幸得翠儿和一名护卫及时扶住。
“哥哥,不是……是……”
宋青山的妹妹见状,急得想解释。
翠儿也气得大喊:“姓宋的,你是不是疯了?是我们王妃救了你妹妹……”
“算了。”
乔婉打断了翠儿。
事关女子的清白,不必多言了。
此时,乔婉稳住身形,抚平微乱的衣袖,脸色已恢复平静,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翠儿,我们走吧。”乔婉语气淡漠,不再看宋青山一眼,转身便带着人朝院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你……”
宋青山还在身后不依不饶地叫喊。
乔婉却脚步未停,径直上了等候在巷口的马车。
马车内,翠儿气得胸膛起伏,脸颊涨红:“王妃,那书生简直是个睁眼瞎,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好人,我们救了人,反倒成了恶人,真是气死我了。”
乔婉轻轻拍了拍翠儿的手背,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却并无怒意:“跟一个心里早已认定你是恶人的人解释再多,他也只会觉得你在狡辩。”
“何况,今日之事,对那姑娘已是极大惊吓,若再当着她兄长的面,反复提及细节,无异于在她伤口上撒盐。”
宋青山如何想她,不重要。
那姑娘能平安便好。
翠儿闻言,虽然仍觉憋屈,但想想那姑娘的处境,也觉王妃思虑周全,只是依旧愤愤不平。
“可就白白让那宋青山冤枉了?”
乔婉又道:“这世上,被人误解乃是常事,若事事都要计较,都要争个分明,岂不是要累死?我的精力,还有更多该用之处。”
至于宋青山之流的怨怼与误解,不过是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
无碍,亦无谓。
另一边,宋青山的妹妹宋雨晴止住了哭声,将事情一一道来。
不是那位燕王妃欺辱她,恰恰相反,是那位王妃带着人及时赶到,从那个浑身溃烂的疯子手下救了她,还狠狠教训了那个疯子。
宋青山起初听得满脸怒容,可当妹妹说到王妃带人破门而入,不仅下令狠揍那疯子,最后还威胁其不准声张以保全自己名节时,他满腔的怒火顿时消散了,只剩下浓浓的错愕和尴尬。
他冤枉人了?
不仅冤枉,他还出手推搡。
一股混杂着羞愧、懊恼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宋青山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
燕王府,锦瑟院书房。
乔婉正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信笺,墨已研好。
她提笔凝神,正斟酌着如何给兄长乔珩写信,既要说明“碧水通幽草”的紧要,又不想让远在江南的哥哥过于忧心挂念。
下午那场风波虽未让她心绪大乱,却也耗神不少。
翠儿在一旁伺候笔墨,小嘴撅着,显然还在为宋青山那不分青红皂白的一推和污蔑生闷气。
这时,门外有丫鬟轻声禀报:“王妃,府外来了一位姓宋的公子,自称宋青山,说是有事求见王妃。”
“他还敢来?”翠儿一听就炸了,放下墨锭,“王妃,你别见他,这种糊涂虫,见了也是污了地方,就该让门房把他轰走。”
乔婉笔下未停,淡淡道:“请他到前院偏厅等候。”
“王妃!”翠儿不解。
“他既然敢来,想必是弄清了原委。”乔婉吹了吹未干的墨迹,语气平静,“听听他要说什么,无妨。你且在此等我。”
前院偏厅,陈设简洁。
宋青山被引进来时,颇有些束手束脚。
他虽是读书人,但家境贫寒,何曾进过这等王府重地?
目光所及,一桌一椅皆显气派,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香气,与他家中那贫寒简陋的气息截然不同。
这让他本就复杂的心绪更添了几分拘谨。
乔婉并未让他久等,很快便走了进来。
此时,乔婉已换下外出的衣裳,穿着一身家常的淡青色衣裙,发髻简单绾起,只在鬓边簪了一支玉簪,通身上下再无多余饰物,却自有一股沉静清冷的气度。
她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宋青山身上,依旧平静无波。
“宋公子求见,所为何事?”
开门见山。
并无过多的寒暄。
宋青山被她这般目光看着,更觉不自在。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道歉,难以启齿。
感谢,又显得突兀。
宋青山的目光游移了一下,落在乔婉衣袖上的墨迹上,没话找话般道:“王妃方才在忙?”
“嗯。”
乔婉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宋青山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今日是我一时情急,未能细察,言语行动多有冒犯,还望王妃海涵。”
最后一句话,颇为含糊。
但也算道歉了。
乔婉静静听完,只道:“宋公子若是为此事而来,我知道了。”
她既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仿佛只是听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知道了,便罢了。
这种平静的反应,比直接的斥责更让宋青山难受。
他宁愿乔婉骂他几句,也好过这般轻描淡写,仿佛他这个人、他做的事,根本无足轻重,不值得她浪费半分情绪。
一时间,宋青山的脸上青红交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得只想立刻逃离。
“王妃今日在回春堂,与孙老大夫所言,我偶然听得一二。”
“王妃是在寻一味药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