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乔婉,又是你,你管什么闲事?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马车内,翠儿犹自愤愤:“王妃,那宋青山真是莫名其妙,读书读傻了不成,竟满嘴胡说八道。”


    乔婉闭目养神,淡淡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必理会。”


    当务之急是给哥哥写信,寻找那味药引。


    江南的水患和可能的疫情,才是她真正悬心之事。


    马车驶过熙熙攘攘的街道。


    忽然,一直凑在车窗边透气的翠儿“咦”了一声,压低声音道:“王妃,你看那边巷口,那个鬼鬼祟祟的背影,是不是江屹川?”


    乔婉闻言,微微睁开眼,顺着翠儿示意的方向,透过半卷的车帘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条狭窄僻静的巷口,一个裹着肮脏旧袍的人影正探头探脑,随即迅速闪身进了巷子。


    虽是一瞥,但确是江屹川无疑。


    他钻入这不相干的陋巷,行迹着实可疑。


    乔婉想了想,让人在路边停下了。


    “你悄悄跟上去,看看他进了哪户人家,想做什么,但不要打草惊蛇,看清情况后立刻回来禀报。”乔婉对一个小厮说道。


    “是!”


    小厮领命,立刻跟了上去。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小厮匆匆回来了,脸上带着惊怒之色,“王妃,那人跟着一个病弱的姑娘,进了巷子深处一户小院,怕是心思不正。”


    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竟有此事?


    乔婉脸色一沉,眼中寒意骤生。


    “带路。”


    乔婉起身下车,对跟随的几名护卫沉声道,“跟上,若有不轨,立刻制住,不必留情!”


    众人纷纷应是。


    ……


    巷子深处。


    一座墙皮剥落的小院内。


    江屹川确实快要疯了。


    从回春堂出来,江屹川便魂不守舍,觉得自己是个笑话,是一坨烂泥。


    他抓了抓溃烂的胸口,想到林嬷嬷,又想到乔婉,疯了一样想证明他雄风依旧在。


    刚巧,他碰上了一个病恹恹的小姑娘。


    且独身一人。


    林嬷嬷太老了,不是强上不了,而是他心中不屑,但这次不一样……


    江屹川心痒难耐,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院内狭小,只有一间正屋和一侧搭出的简陋灶间。


    那女子听到撞门声吓了一跳,惶然转过身。


    看到江屹川那副可怖的模样,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后退,声音颤抖:“你是谁?你怎么闯进我家?我哥哥马上就回来了……”


    江屹川不听,看了看她巴掌大的小脸,和那单薄衣衫下微微起伏的曲线,呼吸愈发粗重了。


    “嘿嘿,我就是你的情哥哥……”


    江屹川咧开嘴,涎水几乎要流下来了,朝她一步步逼近。


    “你别过来!出去!”


    “救命啊——”


    女子想往屋里跑,但江屹川岂容她逃脱?


    “别叫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江屹川猛地扑上去,从背后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女子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闷叫声。


    “乖,别叫,我会让你舒服的……”


    江屹川喘着粗气,将她往正屋里拖。


    女子那点微弱的力气,如同蚍蜉撼树,只能发出更惊恐的“呜呜”声。


    “刺啦!”


    衣襟撕裂了。


    女子绝望了,挣扎得越发厉害,指甲在他脸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江屹川吃痛,反而更加兴奋,“贱人,老实点,能伺候爷是你的福分!”


    “砰!”


    忽然,一声巨响在身后响起。


    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木屑纷飞。


    光线涌入昏暗的屋内,映出不堪的一幕。


    乔婉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影笔直,脸色冰寒如数九严霜。


    她身后,是数名怒目圆睁的护卫。


    “江屹川,你在做什么?”乔婉彻底怒了。


    江屹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动作僵住。


    他身下的女子看到有人闯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最后力气哭喊:“救命……救救我……”


    看清来人是乔婉,江屹川最初的惊愕迅速化为更深的羞恼和暴怒。


    为什么又是她?


    为什么她总是阴魂不散,来坏他的好事?


    “乔婉,又是你,你管什么闲事?”


    “这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滚出去!”


    江屹川嘶吼着,像疯了一样。


    “你的女人?”乔婉怒极反笑,那笑意却冷得渗人,“光天化日,强闯民宅,意图玷污良家女子,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


    “给我打!往死里打!”


    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护卫们早按捺不住,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将还半压在那女子身上的江屹川粗暴地拖了下来,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啊……住手……”


    “乔婉,你这毒妇,你不得好死!”


    “好痛……”


    江屹川起初还在叫骂,很快就被打得惨叫连连,只能抱着头蜷缩成一团。


    “继续打!”乔婉的声音冰冷无情,“打断他的手脚,看他还能不能再行此禽兽之事!”


    护卫们下手更重。


    江屹川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很快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连惨叫都微弱下去。


    “别……别打了……饶命……王妃饶命啊……”


    江屹川终于熬不住了,涕泪横流地求饶,哪还有方才半点嚣张气焰。


    乔婉抬手。


    护卫们停手,但仍将奄奄一息的江屹川死死按在地上。


    乔婉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烂泥般的男人,眼中没有一丝温度,“江屹川,今日我饶你一条狗命,但……”


    “今日之事,你若敢吐露半个字,污了这位姑娘的清白名声,或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


    “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明白了吗?”


    江屹川浑身剧痛,恐惧地望着乔婉那双冰冷的眼睛,知道她绝非虚言恫吓,忙不迭地点头,含糊道:“明……明白了……我再也不敢了……”


    “滚!”乔婉起身,冷冷道。


    江屹川踉踉跄跄爬起来,捂着一条被打断了的手臂,像死狗一样地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