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竟是林清红给他下毒?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是谁?


    是谁一直在害他?


    江淮又惊有怒,竟像疯了一样,将刚才的小厮抓回来了。


    “这药是谁送来的?”


    “从煎药到端到我面前,经过谁的手?你给我一字不漏地说清楚!敢有半句假话,我现在就弄死你!”


    江淮的眼神疯狂而骇人。


    小厮吓得直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公子饶命!饶命啊!这药……这药是静安堂的秋菊姑娘拿过来的……”


    “什么?静安堂?”


    “对,就是静安堂!”小厮不敢说谎,就怕大公子疯起来,真的杀了他,“秋菊姑娘说,这是煎给老夫人的药,因为今日厨房忙乱,可能和公子的安神汤弄混了食盒。”


    “她发现后怕得要死,求小的千万别声张。”


    “竟是林清红?”


    江淮松开手,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时而恐惧,时而狂怒,最后凝固成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笑容。


    “好,好得很,原来是你这个毒妇!一直是你!”


    他之前还怀疑是乔婉,或者是其他弟妹,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个林清红。


    可为什么?


    是因为他和江临不合?还是她想替江临扫清障碍?或者,她就是想除掉所有可能威胁到她的人?


    无数的念头在他脑中翻滚,最终汇成一个疯狂而清晰的念头。


    报复!


    他一定要让林清红付出代价!


    江淮死死攥着拳,指甲深陷进掌心,那点刺痛勉强压下了他立刻冲出去揭发林清红的冲动。


    不行。


    不能冲动。


    他如今是个“疯子”,是个残废,空口白牙,爹娘怎么会信他?只怕还会被那毒妇反咬一口,说他疯癫诬陷。


    他需要借刀杀人,需要一把又快又狠,还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刀。


    很快,江淮便想到了一个人。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还缓缓勾起了一丝残酷的笑。


    江淮看向角落里的王氏,嘶哑地说:“过来!”


    王氏浑身一颤,几乎是爬着挪到他脚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夫、夫君……”


    “收起你那副死样子!”江淮不耐烦地低吼,随即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疯狂而阴冷的光,“你想不想活命?想不想我们掌控侯府?”


    王氏茫然又恐惧地点点头。


    “好,你就按我说的做。”


    江淮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药味和一丝腐臭,“你想办法,避开人眼,偷偷给江沁递个信。”


    他口述,让王氏找来藏起的笔墨,歪歪扭扭地写下一封信。


    信中,极尽愤怒,说他遭到了林清红的暗算,中了毒。


    今日是他,明日就会是她。


    若想自保,便潜入静安堂,寻得毒药,要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送林清红和江临上西天,要么拿住了林清红的把柄,将她送入大牢。


    “呵呵,想让我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江淮笑得癫狂。


    王氏捏着那封信,如同捏着一块烧红的炭,手抖得厉害,但在江淮吃人般的目光下,只得哭着点头,将信小心翼翼地藏入袖中。


    很快,这封信送到了江沁手中。


    她狐疑地拆开,看到那歪斜的字迹和触目惊心的内容,先是震惊地捂住了嘴,随即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林清红那个老寡妇,竟然敢给大哥下毒?


    下一个会不会真的轮到自己?


    而且,江沁与林清红一向不和,做梦都想拿捏她的把柄,上次是得知了她和江临的私情,这次是得知她竟偷下毒药,真是连老天都在帮自己。


    不过,江沁也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趁林清红不在静安堂,偷偷摸摸溜了进去。


    到底有没有毒药,她得眼见为实,毕竟江淮的话也只能信三成。


    屋内弥漫着一股恶臭,让人作呕。


    江沁四处翻找,果然摸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瓷瓶。


    有了!


    这就是林清红准备的毒药吧?太好了,果真抓到了她的另一个把柄!


    有了这瓶毒药,足以让林清红死无葬身之地,看她还如何在自己的面前嚣张。


    江沁来不及细想,拿走了瓷瓶,又将暗格里的几件金饰一把抓起,统统塞进自己的袖袋里,然后飞快地溜了出去。


    一路上,她一刻不敢停,直到回到自己院落。


    关门。


    落锁。


    背靠着门板,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江沁抚着胸口,才刚刚松了口气,却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的异响。


    “谁?”


    江沁汗毛直竖,猛地一把推开窗户。


    月光下,一张带着几分无赖和憔悴的脸抬了起来,竟是早就被赶出侯府的江澈。


    他立在墙根的阴影里,像一只幽魂。


    “江澈?”江沁又惊又怒,声音因紧张而尖利,“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江澈吊儿郎当地走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反问道:“妹妹,你怎么慌里慌张的,不会做贼心虚吧?”


    “你胡说什么!”江沁心头狂跳,色厉内荏地呵斥,“我问你怎么进来的?赶紧滚!不然我叫人了!”


    “叫人?”江澈嗤笑一声,浑不在意地往前凑了凑,“你叫啊,把人都叫来,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深更半夜不在房里歇着,究竟去了哪里?”


    江澈走投无路,想偷偷找这个妹妹弄点银子花花,没想到似乎撞破了什么意外之喜。


    江沁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又被他话里的威胁吓住。


    若是真闹开来,她也讨不了好。


    于是,江沁狠狠瞪了江澈一眼,咬牙问:“你找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想问你借点银子罢了。”


    借?


    他难道会还吗?骗鬼呢?


    但见他一脸无赖,江沁还是深吸一口气,将几块碎银子塞到江澈手里,恶狠狠地说:“拿去!快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江澈掂量着手里的银子,虽然嫌少,但看江沁那副急于打发他走的模样,心中的疑窦更深了。


    “行,妹妹大方,二哥这就走了。”


    江沁看着江澈消失的方向,直到彻底看不见了,才猛地关上窗户,插好插销,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惊魂未定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将袖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几件金饰,一个瓷瓶。


    她拿起那个白色小瓶,拔开瓶塞,里面是细腻的白色粉末,无色无味。


    这就是江淮说的毒药?


    江沁盯着那粉末,竟生出了一个恶毒的念头。


    不如找个机会,把这药下到爹的膳食……


    如果爹死了,就没人卖了她换取聘礼,也没人拦着她和明远哥哥私奔了。


    到那时,还能把下毒之事栽赃到林清红的头上,简直一举两得。


    江沁想得很美,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隐在暗处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栖梧苑内,烛火通明。


    乔婉听着翠儿的低声禀报,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江淮之所以会认为他被林清红下毒了,是乔婉一手为之。


    他找江沁,也是早有所料。


    狗咬狗,一嘴毛。


    就让他们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