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复仇之魂
作品:《大唐:血衣幽州,十万忠魂拜太子》 那道披着黑袍、戴着血面面具的身影,正策马冲阵,剑锋所指,敌首尽落!
汗国大将鲁斯安瞳孔猛缩,眼珠几乎裂开!
数万大军,竟被区区几千人冲得节节败退?!
耻辱!滔天的耻辱!
“全军集结——!!”
他咆哮如兽,抽出弯刀,刀光撕裂黄昏,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扑李姚咽喉!
“什么幽州英灵?不过是一群苟活的残渣罢了!”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给我屠——!!”
吼声震天,汗国士卒纷纷避让,为他们的将军腾出一条杀路。
刀风凛冽,直取李姚后心!
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锵——!!!”
一声刺耳金鸣炸响!
血魂剑,凭空回旋,精准无比地架住了那致命一刀!
烟尘翻卷,战马嘶鸣。
李姚缓缓转身,斗篷猎猎,面具下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
他笑了。
笑声沙哑,像是磨碎了三生恨意才挤出来的。
“我记得你。”
四个字,轻飘飘落下。
却像九幽寒冰砸进人心。
鲁斯安浑身一僵:“什……什么?!”
李姚声音更低,更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
“三年前,你挥刀砍进幽州城门的时候……”
“我就站在火里,看着你。”
“你踩着我娘亲的尸体走过街口,笑着割下一个孩子的喉咙。”
“我记得你。”
风停了。
连战火都在这一刻凝固。
李姚一字一顿,如同判官宣读死刑:
“三年了……我还记得你。”
那声音,不是人该有的嗓音。
是怨魂夜哭,是断骨重生,是地狱深处爬出来索命的厉鬼!
鲁斯安头皮炸裂,寒气从脚底冲上天灵盖!
他踉跄后退一步,满脸惊骇:“不……不可能!”
“幽州十万人口,一个不留!是我亲手执行的命令!”
“连太子李姚都死在我眼前!头颅挂在城墙上晒了七天!”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到底是谁——!!!”
李姚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抬起了血魂剑。
面具下的嘴角,一点点咧开。
似笑,似哭。
可那股扑面而来的煞气,让四周蛮兵集体颤抖,有人甚至丢下武器瘫软在地!
还需要问吗?!
这哪里是什么活人?!
这是幽州的亡魂归来!
这是十万冤魂托体复仇!
“将军……救……救我们……”
士兵们开始崩溃,声音发抖。
而李姚,已不再多言。
赤红的眸子锁定鲁斯安,仿佛盯着一只待宰的畜生。
“三年前的债……”
他低声开口,像是自语,又像是宣告终章:
“今日——该清了。”
下一瞬!
黑影暴起!
血魂剑撕裂空气,带着雷霆之势劈斩而下!
鲁斯安仓促举刀格挡——
“轰!!!”
一股狂暴力量顺着刀身炸开,整条手臂瞬间麻木,虎口崩裂,鲜血迸溅!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连退数十步,膝盖狠狠砸进泥土!
“这……这怎么可能?!”
他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眼前的李姚,哪还是凡人?!
分明是修罗临世,执剑索命!
可还不等他起身——
黑影再度压来!
剑光再闪!
李姚双目赤焰燃烧,杀意滔天!
“杀——!!!”
杀意如狂潮翻涌,李姚双目赤红,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每一寸血肉都在咆哮!
“杀!杀!杀——!”
怒吼撕裂长空,字字如雷,震得天地失色。他脚步轰然踏前,每一步落下,大地龟裂,尘浪冲天!血魂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猩红闪电,划破虚空,斩出千钧之力!
“三年前,你率军屠尽我幽州百姓,血染黄沙,可还记得?!”
“一个不留?呵……今日,轮到你汗国尝尝什么叫——斩草除根!”
话音未落,剑势已至!
“轰!”
“轰!”
“轰!”
三剑连斩,天地崩颤!鲁斯安接连暴退,胸口如遭重锤猛击,脸色瞬间涨紫,嘴角飙出血线,一滴滴鲜红顺着下颌滴落,在黄土上炸开朵朵刺目的花!
他——受伤了!
李姚的力量太恐怖,狂暴得不像人间之躯!鲁斯安心头剧震:哪怕是我汗国第一勇士,怕也扛不住这等碾压之势!
此刻的他,已被彻底压制,踉跄倒退,肩甲碎裂,铠甲凹陷,整个人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死死摁住咽喉,喘不过气!
而他的大军呢?
一万汗国蛮兵,曾横扫北境的铁血先锋,如今却被夏侯惇率领的三千虎豹骑,硬生生凿穿阵型!
马蹄如雷,铁甲似火!
三千虎豹铁骑如同下山猛虎,扑入敌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漫天飞舞!他们不是在战斗,是在收割!在复仇!
“杀!杀!杀!!!”
喊杀声如潮水般席卷战扬,血腥味浓得能呛出血来!
定州都尉赵树眼见援军突至,眼中骤然爆发出希望之光!再不犹豫,一声怒吼,带着最后残存的守城将士,尽数冲出城门!
那一刻——
天地变色!
两股铁流狠狠对撞,汗国先锋大军瞬间溃散!人数再多又有何用?在绝对的气势与战力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鲁斯安越战越心寒,每一次格挡都像要震断筋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肺腑几欲炸裂!
终于,他咬牙切齿,嘶声狂吼:“撤!立刻撤军!!”
命令一出,万军如释重负!
可就在这刹那——
李姚嘴角扬起一抹森冷笑意。
“撤?”
他缓缓抬头,眸中寒光似刀,穿透战扬,直刺人心。
“三年前,你们围城屠民,可准过幽州百姓撤离?!”
“现在……想走?”
“锵——!”
血魂剑剧烈震鸣,仿佛也在咆哮不甘!
李姚猛然抬手,长剑指天,声音冷得能冻结灵魂:
“给我——屠了他们!”
“一个——都不留!”
话落,三千虎豹骑齐声怒啸,铁蹄再度奔腾,如黑云压境,狠狠碾向溃逃之敌!
这一刻,不是战争,是清算!
是血债血偿!
——
与此同时,官道之上,风卷残云。
女将军李长泱策马疾驰,银甲映日,长发飞扬如旗!她身后,大唐精锐大军滚滚推进,铁蹄轰鸣,大地震颤!
探子接连来报,声音颤抖:
“报!!汗国先锋已破定州防线,守军死伤殆尽!”
“报!!颉利可汗已退,但攻城不止,定州危在旦夕!”
“报!!敌军登城!城墙失守!定州……撑不住了!”
“报!!城门大开!赵树率全城将士百姓,准备与敌同归于尽!!”
“报!报!报!报……”
情报如刀,一刀刀剜在心头!
李长泱美眸冰冷,唇角抿成一线,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定州……绝不能丢!”
她低声喃语,嗓音沙哑却坚定如铁:
“李姚哥哥……三年前为你死守幽州,战至最后一息……”
“今日,我李长泱若让你看着定州也沦陷……”
“我有何面目,去见你英灵?!”
李长泱一勒缰绳,战马嘶鸣扬蹄,她立于马上,寒声暴喝:“全军——压进定州!”
“驾!驾!驾!”
号令如雷炸裂,身后数万铁甲轰然响应,将士们咬紧牙关,战靴踏地,烟尘滚滚,大军如怒潮奔涌,直扑城下!
不过片刻,定州轮廓已入眼帘。
可就在即将破阵之际,李长泱却猛地抬手——
“停!”
她瞳孔骤缩,美眸中掠过一丝惊震。
眼前的战扬……和他们预想的,完全不同!
他们本以为,定州早已血流成河,城墙倾颓,守军濒临覆灭。
可现实却是——
汗国大军正在溃逃!
尸横遍野的是他们的人!断旗残戈间,哀嚎四起,败退如潮!
而真正让李长泱心头狂跳的,是那支杀得敌军片甲不留的神秘军队——
数千人,清一色戴着血月面具,脸上那一弯猩红如月下饮血,森然可怖!
他们静默列阵,动作整齐划一,每一击都精准狠辣,宛如死神镰刀扫过麦田!
最前方,一道身影伫立战扬中央,手持长剑,衣袍染血,从头到脚,皆被鲜血浸透!
他不动时如深渊凝视,动时则如修罗降世!
“这……是谁?!”
“大唐何时有这样一支铁军?!”
“难道还有援军先行抵达?可陛下只派了三路兵马啊……”
震惊在军中炸开,人人瞠目结舌,连李长泱也一时失语。
她们从未听闻过大唐有这支“血面军”!
但此刻,她的目光却死死钉在那个血衣少年身上。
心口猛然一窒。
“他……”
眼眶毫无征兆地发烫,视线瞬间模糊。
那个背影……太像了。
像三年前,那个温润如玉、执扇浅笑的太子哥哥——李姚!
可眼前之人……
没有半分儒雅,只有满身煞气,周身缭绕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杀意!
他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刽子手,是踩着万人骸骨走来的复仇之魂!
气质截然相反,却又让李长泱心底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悸动——
就是他!
一定是他!
“将军?!”
身后亲卫低声提醒,将她从恍惚中拉回。
李长泱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银牙一咬,抽出腰间长刀,指向敌军残部,厉声咆哮:
“大唐铁军——出击!一个不留,给我杀光汗狗!”
“喏!!!”
吼声冲天,铁甲洪流轰然倾泻,如决堤江河,直扑战扬!
“杀!!!”
“杀尽蛮夷,夺回家园!!!”
这一支援军的到来,对定州而言,是绝境逢春;
对汗国残军来说,则是彻底的末日降临!
原本就被李姚三千铁骑死死咬住,退无可退,如今再遭李长泱大军合围——
插翅难飞!
“完了……全完了!”鲁斯安双目赤红,瘫跪在地,绝望如潮水淹没理智。
他瞪着那道血色身影,嘶吼着扑去:“李姚!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
“噗!”
血魂剑穿心而过,剑尖自背后透出,滴落鲜红。
时间仿佛静止。
鲁斯安僵在原地,喉咙咯咯作响,眼中尽是恐惧。
李姚缓缓靠近,贴着他耳畔,声音沙哑如鬼泣:
“感觉到了吗?”
“这种窒息,这种冰冷……三年前,幽州十万百姓,就是这么死在你们刀下的。”
他拔出剑,又狠狠刺入。
一寸,一寸,缓慢而残忍。
“记住了……托梦给颉利可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