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8
作品:《和死对头同时失忆后》 江阔略显诧异回头,又觉得也可以再做一个。
江云点头。
她是觉得这个竹音哨是他们醒来就在身边的,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竹音哨从何而来、为何而来。
索性就趁着有记忆,再做一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们在江渔村这段时光的信物。
等离开这里,信物既代表他们定情的时刻,也装满了他们这一段特殊的回忆。
“我们不记得装着过往回忆的竹音哨,那干脆就弄一个能承载新生的物件。”
江云朝他弯了弯唇,勾出一抹浅笑。
“你觉得呢?”
江阔没有犹豫,很快应好:“那你想做什么?”
江云这个想法都是突如其来,至于做什么,她还真没想好。
江渔村也没有做手工的铺子,也没有红绳、戒指那些。
最出名的就只有海鲜,他们总不能抱两箱海鲜回去当定情信物?
那食物中毒事件恐怕就要再次上演了。
“没想好,还没什么头绪。”江云摇了摇头。
她有些泄了气,坐得腰也累,一个侧身自然而然地靠在江阔肩上。
白白填饱了肚子便开始犯困,趴在两人脚边晒太阳。
江云转头,目光移向正悠闲翻涌的海浪。
水波淌过沙砾,晕出的湿痕被热阳晒烤,不过没等干透,海浪再次翻过,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海风卷入了沙砾沁出的热浪,海咸味不再那么刺鼻,温和地扑近。
熟悉的潮湿混入鼻腔时,江云倏然坐直了身子。
灵感猛地窜上头,她挽住江阔的胳膊,语气略显兴奋:“我们可以装一捧沙,再灌一点海水,就用那种小一点的玻璃瓶,怎么样?”
海鲜没办法保存那么久,但沙砾和海水可以。
带走这里本土的一小部分,也算是一种纪念。
况且他们当初也是在这里被发现,这片海域又见证了他们的这段时光。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江阔也很赞同她的想法:“带走一点这里的东西也挺浪漫的,等会回家问问萍姐有没有小玻璃瓶。”
……
江云和江阔刚回家,就听萍姐说了喜讯——
江晴打算跟江醇订婚。
“这么快?”江云稍稍诧异。
“是啊!”萍姐和江云是一样的想法,可话语中又透着无限的宠溺:“不过前段时间晴晴也伤够了心,反正他们俩真心喜欢,早点定下来也好,也省得让别人说了闲话去。”
江云点了点头,同江阔对视一眼:“那还真得说声恭喜您了,萍姐。”
萍姐笑得毫不掩饰,说也正好趁她和江阔还在这里,想请他们给做个伴郎伴娘。
“伴郎伴娘?”
江云不知道订婚也需要伴郎伴娘。
萍姐说这是他们这里的习俗,订婚虽然不是结婚,但排面还是一样不能少。
“咱们这里有专门的订婚服装,反正也是讨个彩头嘛,到时候还有篝火晚会,大家围在一起多欢乐呀!怎么样,你们愿意吗?”
萍姐话音刚落,江晴就进了大门。
她箭步往前一冲,跳到江云身边,搂过她的肩:“江云,你和江阔就来吧!我和江醇也想从你们这里讨个吉利,以后和你们一样恩爱!”
江云本来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她又瞟了眼江阔。
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江云应好:“那你到时候跟我们俩说说都需要做些什么,伴郎伴娘什么的…规矩我们也不太懂。”
“没问题!”
……
淮北市,傅宅。
低调宽敞的一楼客厅内,空气仿佛被真空机抽走大半,稀薄不堪。
傅淮湛谨慎地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老爷子,又瞧了瞧身旁正在抹眼泪的父亲母亲,轻轻叹了口气。
“找了这么久,居然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老爷子眉头紧锁,眼底横着几根红血丝,语气微怒。
傅淮湛坐直了身子,双肩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回答:“珺珺的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最后出现的洱南市临云高速我也让人找过了,没有消息。”
“废物!”傅淮湛的话音刚落,一声严肃的怒骂已经吼出声。
他不做声,眸色稍微凛了凛。
“集团你管不好就算了,现在连你妹妹你都找不回来!”
“爸,这也不是淮淮的错。”一旁的傅臣北边安慰怀里的妻子,边开口帮儿子解围。
傅老爷子充耳不闻,又冷哼,狠睨一眼傅淮湛。
视线几番凌迟过后,他厉声开口:“我再给你七天,如果还没有珺珺的消息,往后做什么事,你都必须得听我的安排!”
傅淮湛神色骤然一凝,搁在腿上的双拳也慢慢绷紧。
片刻的沉默之后,才突然松开,他轻轻点头,语气平淡:“我知道了。”
……
夜雾渐浓。
江阔进了屋,手里还拿着两个小玻璃瓶。
“还真有啊?”江云以为会找不到。
江阔说,萍姐以前喜欢去海滩收集一年四季的沙砾,又喜欢捡贝壳,后来年纪大了就没那个兴致了,玻璃瓶倒是被她都留了下来。
透明的玻璃瓶被坚实的木塞堵住,萍姐还给他们拿了两个瓶套,顶上有两条细绳,说是方便系在钥匙扣或者车视镜上,还能当个装饰品。
“这样也挺好。”
江云接过其中一个,反复观摩,“那我们明天去装。”
“后天吧?”江阔用着商量的语气开口。
江云不解:“明天有事?”
江阔点头,说他打算明天去镇上。
“明天就去吗?”江云没想到他都已经计划好了。
江阔其实也想晚几天出去,只是突然赶上江晴订婚,他们怎么说也是在萍姐这里借住了好一阵的人,也应该送点东西才是。
而且他们伤也在恢复期了,索性趁着这次一起,一来是去给江晴买订婚礼物,二来是去打探他们自己的消息。
“那我们哪儿来的钱?”江云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江阔也提前想好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他自己的那套西装,把袖扣取了下来。
“我打算把这对袖扣卖掉。”
江云看过去,她认识那牌子。
BVLGARIBVLGARI系列的18K玫瑰金袖扣,圆形的双圈围住了醒目的logo,中心镶嵌了19颗小钻石,市场价应该值个三万多。
不管从外形还是价值看,都是件好东西。
“可镇上不一定有奢侈品店吧?”江云提醒道。
毕竟再好的东西如果去不到正确的地方,价值也是不会被看见的。
“我问了萍姐,她说镇上有一家收二手珠宝的店,如果运气好的话,没准能卖个一万块,差一点的话应该也有个五六千。”
江阔打算还是先问萍姐借一点钱,以防这袖扣真卖不出去。
“顺便去镇上问问手机能不能修好,手机修好了那一切都好办了。”
他都安排好了,江云自然没意见。
临睡前,江阔给江云弹的曲是天空之城。
除了第一次弹曲,他就再没弹过。
他们依旧对立而坐。
窗户半掩,江阔依然坐在月光下。
江云一时恍惚。
上次听到,她还对他心存防备。
而现在……
江云悄然勾唇,牵出一抹很浅的弧度。
眼神从他的发丝,游移到他低垂的眸上,再到那颗黑色耳钉,又移回来。
反反复复。
这颗黑色耳钉看上去好像也没那么闷骚了。
和他还挺配。
沾了许多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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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不自觉抬高,江云也没克制,眉眼弯成了一条缝。
“看入迷了吗?那要亲一下吗?”
江云正沉浸在飘逸的愉悦中,瞬间被这句话击破了将她垫高的云层。
瞬间从长空跌落。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江云捂着胸口,斜了一眼放下尤克里里给她递水的男人:“你能不能别老想着亲?”
“我没想,我是体谅你,只看脸多没意思,切身感受一下才够劲嘛。”浑然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
“……”
她错了。
没那么闷骚是她的错觉。
再看向黑色耳钉。
江云笃定:他超级无敌闷骚。
“亲吗?”男人笑着问。
“你刚刚不是亲了?”江云闷了一大口水,又狠狠剜他。
他却丝毫不臊,泰然摊手道:“一天又不是只能亲一次。”
“……”
江云明显犹豫。
她的犹豫在江阔那里,就是默许。
只两秒钟,男人便自觉凑上来,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又吻了上来。
江云确实没想过拒绝。
在他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她也熟练地闭上双眸。
没一会,她已经开始迎合了。
因为江阔又玩起了‘以退为进’那一套。
不得不说,江云实在太受用。
她也喜欢这招。
两个人间歇撩拨,不知不觉便沉陷进去了。
又一个绵长的法式热吻结束后,江云实在软了力,直接往身后倒过去,气喘吁吁。
她和江阔每次接吻完都跟跑了一千米似的,绝对能减肥。
她还不忘提醒江阔:“记得给我销账,还剩42个吻。”
江云忍不住叹气,她真是越欠越多了。
没办法,她喝药就得吃蜜饯。
“43个,这个不算的。”江阔的气息也很不稳。
“又不算?!”闻言,江云猛地从床上撑起手臂,诧异质问。
而他依旧坦然:“这是你想亲我,我满足你的吻,蜜饯吻是另外一回事。”
“你!”
江云愤愤把食指朝他砍过去,却又语塞。
她是真不知道用什么词骂他了。
用什么词都不足以骂中他。
为了给自己的‘闷骚’找合理的借口,他甚至美其名曰:“那只是我想尝尝蜜饯甜不甜,方便随时改进,顺便再收一点点微小的利息,真的是纯良心价,只有你才能享受这份优惠的。”
男人低笑了声,好整以暇地弯眼注视她。
江云最后只憋出了句:“无赖的奸商!”
毫无攻击力的五个字,不仅算不上骂,他反而觉得是在调/情。
江阔伸手把人捞进怀里,继续‘无赖’:“我不是奸商,我是你老公,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只是你老公,而且只给你亲。”
江云反力挣扎了几下,耳朵隐隐泛红,最后也没挣脱开他,只能躲避他的眼神:“谁稀罕……”
嘴上继续嘴硬,愈发红润的耳根和脸颊已经合力出卖她。
江阔越贴越近:“当然是江云稀罕、我老婆稀罕!”
江云‘嘁’了一声,却忍不住发笑。
江阔又继续:“你也说一句。”
“说什么?”江云不懂。
“说你是我老婆,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只是我老婆。”江阔垂下眸,直勾勾地投过来视线,眸底闪着期待。
江云觉得太肉麻,拒绝了。
江阔几番恳求,江云还是不松口。
江阔最后没勉强,却又藏不住失落。
昏暗中的失落情绪过于明显,短暂的犹豫过后,江云还是心软。
她摸了摸微微发热的脸,说:“好啦,你永远都是我老公,我永远都是你老婆。”
“满意了?”

